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116章 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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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羞怯

第116章 羞怯

“有啊,”穆泓乙回答的輕巧:“昨晚你可真甜。”

白予玲直覺自己的鼻間似乎有一點溫熱的**要流出來,她吸了吸鼻子,強作鎮定:“你為什麼好端端算計我?”

他也不正面回答,反而是問:“李向禾是什麼人?”

白予玲想起來了這個

巨大的bug,她結結巴巴:“是我給你起的代號。”

穆泓帆沒有那麼容易被騙,他挑眉:“是嗎?這名字可沒有那麼簡單吧?”

她一臉什麼謊言被揭穿了的痛苦表情:“其實是,罵你的意思。”

“什麼?”

“我家鄉的方言。”

“你家鄉不就是京城嗎?”穆泓帆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白予玲默默的在心裡罵了一句“死傲嬌”,然後才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白予玲了嗎?”

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快坦白,他又聽見她說:“我叫容若,不過你還是叫我白予玲吧。”

“王妃。”

“嗯?”白予玲應了一聲。

他解釋:“本王應該叫你王妃。”

她拖音邁調的應了一句“哦”,又說:“在我家鄉哪裡,李向禾就是一個養豬人的名字。”

“你說本王養豬?”

“嗯,因為一般養豬人都長得醜。”她回答的振振有詞。

穆泓帆卻笑:“你可知道,本王現在在養的是什麼人?”

“什麼人?”她第一個反應就是他的那些厲害手下,還有院子裡那些聽聞是他“收養”回來的侍女。

“是你。”

兩個字從穆泓帆的嘴裡跳出來,白予玲立刻就明白意思了,自己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一個可能把“李向禾”三個字矇混過關的理由,他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送給了自己一種新屬性?

“你才是豬!”

“你不是已經說過我是養豬人了嗎?”

白予玲覺得自己說不過他,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會被他活活氣死。

“你,給我轉過去!”白予玲簡單粗暴的命令卻得不到穆泓帆的迅速執行。

“轉過去做什麼?都已經看過了。”

男人和女人也許就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就算他們昨晚已經有過比“看一看”深入的多的接觸,但是女人總是不好意思,而男人卻已經能夠做到足夠的坦然了。

“我就是不好意思,你能管我?”她索性也直接坦白起來。

穆泓帆見她臉色緋紅,也放棄了繼續逗他的心,他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掀開了被子,又當著白予玲的面走到了屏風後面。

半天沒有聽見屏風的另一邊有聲音,穆泓帆隨意的問了一句:“你以為本王有透視眼,能夠穿過屏風看見你?”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讓你快一點穿上衣服。”

“你不是說看不見嗎?”白予玲又用被子將自己裹的更緊:“那你怎麼知道我穿的快不快?”

穆泓帆甚是無語,乾脆就不回答這個女人了,白予玲這才細窸窸窣窣的動作起來,穆泓帆在屏風後聽見聲音就能想象到她匆匆忙忙的動作,還有那雙眼睛,也許正時時刻刻盯著自己這一邊看吧。

他多年的作息讓他縱使有一夜放縱也能夠早早的醒來,醒來的時候他本來有機會可以離開,甚至可以不離開,但是穿上衣服,戴上面具,依舊讓她以為,和她做了那種事情的人是大巫師,而不是七王爺。

但是他沒有這樣做。

他也沒有蓄意說要在這個時候坦白身份,但是他總覺得,昨夜的事情那麼重要,如果自己在身份這件事上欺騙了她,她也許會不高興吧。

況且,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越來越發現,自己好像,比喜歡“白予玲”更加喜歡白予玲了。

從前他滿意的是她低眉順眼的樣子,現在卻發現,她認真的時候十分得自己的歡喜,調皮風趣的時候好像自己也很喜歡。

所以,抱著想要將關係更近一步的心,他坦白了。

卻又遇上了“李向禾”這座山。

等到她穿戴整齊,她才轉過身去給穆泓帆下令:“我已經穿好了,你出來吧。”

穆泓帆也穿了外袍出來,出來的時候看著她逆光而立,身影卻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他道:“不如先叫個侍女來,去沐浴梳洗一番吧。”

“不用!”她下意識的往旁邊走開一步。

穆泓帆都能明顯看出來她動作的僵硬,甚至還能根據僵硬的動作聯想她尷尬的表情。

他也不說話,而是走到她身邊,摟住她,她的身體僵硬了幾秒,然後才問:“你幹嘛?”

“你以為本王是輕浮的人?”

“不是。”白予玲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她想說的是,我不是以為你是輕浮的人,我覺得你應該是個輕飄飄的人,就像鬼一樣才對。

他和李向禾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總是容易讓白予玲陷入一種代入錯亂的感覺,好像是李向禾在和自己說話,卻又好像不是。

他道:“你在怕我?”

“不怕。”反正是一個古人,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昨晚為什麼哭了?”

白予玲很想回答“那是因為酒精刺激的生理淚水”,但是她轉口又道:“我哭了?什麼時候?”

她眨眨眼睛,顯然是已經失去記憶了的語氣。

穆泓帆也不追問,反而是將自己的頭埋進了她的脖子裡,他道:“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不想你難過。”

“哦。”她回答的冷冷清清。

“本王昨晚,不是一時興起。”

穆泓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子然其實就已經走到了他們的房門口,她恰好要敲門詢問,卻因為這一句話而停了下來。

“你是蓄意多時。”她對答如流。

他輕笑:“你說的不錯,本王想要好好的收拾你這個妖精很久了。”

白予玲道:“我總覺得我們這樣很奇怪,我也不是覺得和你那什麼了就怎麼樣,我對這方面的事情看到很開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穆泓帆便道:“看的很開?是什麼意思?是不介意和本王發生一點什麼的意思?”

她有些震驚,古人的理解能力都這麼強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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