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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的小逃妻-----第一百七十八章 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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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隱瞞

第一百七十八章 隱瞞

醫生走後,夏凝幫江痕蓋上被子,然後看到一旁亂糟糟的衣服。

她的時候就發現了,奇怪,衣服這麼會從包裡跑出來。

病房裡沒有其他人,江痕又昏迷著,難道真是自己跑出來的?

雖然懷疑,但是夏凝也沒有仔細想,把衣服摺疊好,又放回包裡。

江痕微眯著眼睛看著夏凝的動作,果然沒有礙事的霍霆歌在,躺在這欣賞她,真是好啊。

只是,不知道剛才醫生有沒有看懂自己的意思呢?江痕比較擔心這個。

中午時,醫生又來到了江痕的病房,他以江痕需要添加藥的藉口支開了夏凝。

醫生坐在床前,江痕自然就不裝了,他坐起來,然後嚴肅說道:“請醫生幫我個忙?”

醫生笑道:“就知道江上校恢復的快,肯定沒問題,還真是把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看到你醒過來我也就安心了,也可以和上面交代了,只是您說要幫你什麼忙?”

江痕道:“那個,我之前和我老婆之間出現了問題,我想挽回她,只是現在沒有想到方法,我想讓她就這麼一直照顧我方便我找到辦法,但是這個需要您的幫助,因為我把確定能否一直瞞著她。”

醫生思考了一會,問:“原來是這樣啊,只是您需要我怎麼幫?”

江痕靠近醫生,然後在他耳邊說著,說完後,醫生點了點頭。

很快,醫生又問道:“那萬一您的父母和厲首長問起來,我要怎麼說?”

江痕道:“照實說,但切記,千萬不要讓我老婆知道!”

醫生答道:“好!”

之後,果然江父和江母去問醫生兒子的病情,醫生照實說了,還把江母嚇了一跳,嘴裡還罵道:“死小子,有沒有良心,還讓我這麼擔心!”

江父安慰道:“他這麼做也是想讓凝凝回心轉意,就由他去吧,你不是也想嘛!”

江母道:“人要是追回來還好,萬一嚇跑,我看他怎麼辦?”

江母到病房探望江痕時,特意坐在床前,夏凝則在一旁靜靜坐著,隨說她和江母的關係現在能好一點,她之前還給自己帶飯,但是在一個房子待著,終歸有點彆扭。

江母對夏凝說道:“這麼多天來,謝謝你照顧我兒子。”說著還掐週五江痕的胳膊。

江痕疼的心裡直喊疼,他猜到他媽肯定知道他裝睡,所以想懲罰他,但是不能這樣啊,不幫忙就算了,還害他啊。

但是,聽到自己的母親給夏凝道謝,這讓江痕驚訝了一番,自四年前和母親鬧過一陣後,母親就再也沒有提到夏凝的事,直到四年後,母親也沒有明顯表達她的意思,現在居然個夏凝道謝,這是不是可以說明母親已經接納了凝凝呢?這讓江痕心裡很是欣慰。

夏凝有點不好意思,緊張的站起來說道:“沒事,我該做的。”

“聽醫生說痕兒的傷口又惡化了,我最近身體不太好,不能經常來醫院,能不能麻煩你多留個神呢?”

江痕發現自己的親媽說起謊來居然是那麼自然,聽得他都差點笑出來了,乾的好,老媽!

夏凝沒有絲毫的懷疑:“可以可以!”

“只是會不會耽誤你上班呢?”江母猶豫道。

對啊,自己好像好久都沒上過班了,雖然霍先生沒有說話,但是作為嘉視的員工,自己這樣是不太敬業的,但還是答應了江母。

“沒事,我白天上班,晚上可以可以陪護!”夏凝道。

“這樣啊!那就麻煩你了。”江母道。

然後江母看著江痕,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能做的都做了,到時候把人嚇跑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樣欺騙夏凝,而且她和兒子已經離婚了,這樣感覺很不好,我不確定夏凝知道時的反應,但是此刻只能尊重兒子了。

江母在病房做完了一會就走了。

第二天,夏凝就回嘉視上班了。

霍霆歌看到她回來,沒有驚訝,只是說道:“別累著!”

他不會主動告訴江痕是裝睡的這件事,他要讓夏凝自己發現,到時看江痕怎麼解釋!

霍霆歌還准許夏凝可以提前一小時下班。

就這樣夏凝白天上班,晚上去醫生照顧江痕。

但是,有很多奇怪的事發生。

比如說,病房裡多了一張床出來,起初夏凝以為病房又要住進其他病人,她忘了江痕住的是單獨病房,所以沒有懷孕,之後問了護士,護士說是給夏凝準備的。

夏凝感覺到疑惑,但還是接受了。

然後,又發現了奇怪的事,她每次下班,進病房都能聞到飯菜的味道,而而且還很熟悉,之後,她發現江痕的臉色越來越不像是病人了,很紅潤,跟正常一樣一樣。

夏凝也無處懷疑,萬一是他正在恢復呢!

又過了幾天,正逢週末。

病房裡又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於睿哲。

“夏老師,江上校怎麼樣了?”於睿哲問道。

今天,他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便裝,頭上海戴了一頂鴨舌帽,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活力。

夏凝看向**,無奈的說道:“如同你看到的那樣,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很久了。”

於睿哲看到夏凝的表情安慰道:“夏老師,別擔心,江上校做了那麼多好事,肯定會有好運罩著呢!”

“是吧!”

躺在**的江痕在心裡誇道:好小子,這麼會說話,到時好好賞賜你的。

之後於睿哲說道:“夏老師,我聽說你和江上校關係不好,是不是因為四年前的事?”

夏凝驚愕的看向於睿哲,然後又低下頭,原來所有人都認為她很江痕,是因為他四年前沒有及時救自己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很多,卻不會是那個理由。

看到夏凝如同預設的表情,於睿哲自責的說道:“其實,四年前如果我勇敢一點,早點說出來,那麼江上校就能很快救你了,是我太懦弱了。”

怪他嗎?沒有,夏凝看著這個她班上性子最怯懦的學生,那時候救他,是她作為一個老師應該做的,是她的責任,她沒有怨恨過他,一點也沒有。

只是希望他可以勇敢起來,不再被別人欺負,就算欺負了也能為自己討回公道,這就是她最大的希望了。

“不是你的錯,我從未怪過你,真的!”夏凝安慰道。

“我知道您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即便您不怪我,我還是比較恨我自己,江上校也說不怪我,我知道那時他心裡也是在責怪自己,根本無暇管我,所以那時我就發誓要堅強勇敢起來,要保護我身邊的人,現在我也正是向著那個目標在前進。”

“這樣不是挺好的嘛!”夏凝欣慰的笑道。

“這四年,我每次去墓地看您,都看到江上校頭挨著墓碑,嘴裡呢喃著,我知道他是怕您寂寞所以一直在和您說話,每次都是從天亮坐到天黑,年年如此,我看了心裡都很難受。

四年間,他出任務的次數是別人的好幾倍,從很多壞人手裡就下了好多無辜的人,從未間斷過,我知道您是他的動力更是他心裡的痛,他是透過另外一種方式緬懷您。”

夏凝的心中不是沒有觸動,她完全想象到一個人面對冷冰冰的墓碑的感覺,而且那個人永遠也不會說話了,原來四年前他在臨海是這樣的,而她在西雅圖也是同樣的方式陪著他們的孩子。

只是那時,他或許陪的是兩個人吧。

此刻,夏凝完全可以體會那種痛苦。

心底深處又一陣狂喜,原來不是她一個人在承擔這份痛苦啊,有人替她分擔了啊。

“……”夏凝沒有說話,他只是看向**的江痕,眼裡充滿了哀傷和嘆息。

“之前,我聽說江上校被撤職了,我不知道真正的理由是什麼,但是我聽到了江上校旁邊的那兩個前輩說,江上校說他爸太多的時間給了國家,他連小家都保護不了,大家他更是沒有資格來守了,說是要把時間留給他重要的人。”於睿哲說道。

“是嗎?”夏凝喃喃道。

“嗯!”

一個人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人做到什麼程度呢?夏凝從來沒有想過,也懶的去想,像她這樣的性格,就算是愛一個人也會留五分的獨立,這樣才能保持自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現在,出現一個人,他可以為對方做所有的事,完全失去了自我,只留了一份卑微。

夏凝是瞭解江痕的,但是正是因為了解他,所以她不願意去想那些事,她一直想拼命忘記的事,因為她覺得那是她的痛苦,與旁人無關,所以她喜歡把自己關起來,獨自去舔傷口,直到痊癒,她又有了盔甲。

當有一個人他比你更痛苦時,說明那份痛苦就不再是一個人的了,他自私的想讓你多發洩,想剝奪你的痛苦承受權,想讓你開心,而自己痛苦,這樣的人在夏凝看來很可怕。

從她第一次見江痕開始,她就覺得江痕很可怕,他一直知道她在想什麼,這種感覺讓她害怕,就像是*裸的站在他面前,一切都不再是祕密,全是透明。

江痕啊,江痕,你到底想讓我這麼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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