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將她丟到西北營裡去!”冷冷的吩咐,拍了拍剛才緊箍她脖子的手,彷彿上面沾著不可見人的東西似的。
“遵命!”人影閃過,地上空無一物。
“嗖,嗖,嗖”從四面竄入幾人,眼神凶惡,均做武士打扮,看服飾,亦不是宇國人,手中提著明晃晃的大刀。
“將公主還來!”其中一人下巴半仰,刀尖撐地,一手叉腰地朝龍生道,“否則,別怪我們哥幾個對你不客氣!”
“你們一起上吧!”竹生冷冷一哼,不屑地看著他們,以及周圍的那一群護衛。
“大哥,少跟他費話,先把公主救回來再說!”另一個提到向竹生殺去,竹生身形一旋,撥出邊上護衛的劍,“當!”擋下了他的攻擊。
一來一回,那人就敗下陣來,其他人見狀,一聲令下,將竹生團團圍住。竹生眼中一陣冷厲,殺氣爆升,廝殺激烈地展開。
一陣刀劍之聲過後,恢復了午夜的寂靜,地上一堆堆皆是倒下的人,地上早已辯不出原來是什麼顏色,漸染著暗紅,斷臂碎肢,殘垣破院,堆積物中央,一金眸男子傲然而立,烏衣飛舞,衣角輕揚,右手執劍,劍上的血沿著尖滑落地上,逆著光,為他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澤,表情看不真實,周身的氣勢讓人不寒而粟,遙遙地連月也隱入了雲霧中。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啊!”一戲謔之音響聲,正在換衣之人充耳不聞,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著上黑色的江湖打扮,竹生從室內走出來,看了斜靠在椅子上的人,徑直走到桌案前,提筆疾書。
“看來你的收穫不小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埋頭書寫的人,“說來也讓我聽聽?”
無人回答,只有墨香濃郁,片刻,竹生將所寫之物遞給他,尋陽上前接過,看後,讚歎聲起,“哎呀呀,你此次之行收穫不錯啊,真是色利雙收啊!”
竹生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閉上你的嘴!”警告之意很濃。
尋陽見此反倒用著嫵媚的聲音,不怕死的道,“死相,有了美人就忘了我這相好的了!”他可看出來了,竹生雖口上說著警告,眼裡可是一點殺氣也無,可見他既得到了他想要的,又抱了受辱之仇,不知道那位“美好”的公主怎麼樣?嘖嘖嘖,還真是同情她呢!
“閉嘴!”此次語氣中顯出不耐煩,語調也提升了不少。
見竹生似乎真的不願提及,也不多言。只是他現在的舉動很是奇怪,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灌茶,而且還是涼荼,臉也透出淡淡的紅暈,“喂,你怎麼了?不會是發燒了吧!”說話間,還走上前看著他變得更紅的臉。
竹生也不理會他,放下茶壺,用手扒了下衣服,“好熱!”從剛才回來開始,體內就有
一股熱潮在暗暗湧動,起初沒在意,以為是內力在快速的恢復。越到後來熱潮越快,現在感覺從體內小腹處蔓延到四肢百岌,這種感覺陌生而又透著絲興奮,他急需降溫。
尋陽這回是認定他發燒感上風寒了,高燒嚴重,他趕緊轉身要去找人,突然又停下來,問正刻意隱忍著的某人,“梅神醫呢?她去哪了?”
提到梅神醫,他便想起那雙墨玉般沉靜的眸,那股淡淡的梅的幽香,“呃,該死的!”突然察覺到來自身體的奇異的變化,朝著屋外走去,他記得這座院子的後方有一座天然的水池。
“該死的”做為男人,對於剛才的反應,既然陌生,也並不無知。突然想起古月豔暈倒之前那眼中閃過的異光,他竟不知何時著了道。最該死的是,他居然會對那個女人……想到此,周身殺氣立現,卻感覺體內翻騰得越發厲害。冬夜寒冷透心,水更是澈骨,既使如此,亦不能消除體內的**。
李尋陽站在門口,看著他閃到後方的影子,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得了什麼隱症?發病不想讓我看見?哎,也是啊,作為一國皇子,又是未來的國君,這事是有點丟臉。正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某人,沒有注意到由遠及近的身影,“龍笙在哪?”意識神遊地他將手往院後一指,那黑影一閃而去。
等等,剛才那人找的是?想罷,急急地也趕往後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