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嚐到甜頭後,漢皇便常以要皇后與眾命婦磋商女紅或賞花為名,強召小莊後及眾命婦一起入宮。
聞名於天下的絕色美人小莊後入宮“參拜皇后”之後,漢皇都要將她多“挽留”在宮中好幾天。你懂的,留下來就是為了發洩獸慾的。
即便如此,**邪的漢皇帝卻並不滿足於只在逢年過節強幸小莊後,他想到了一個在沒機會和藉口召小莊後入宮的時節,仍可以直觀地意**美人的變態主意——
他事先召來數名宮廷御用畫師“如此這般”地交待一番,等有機會召來小莊後入宮前,使他們躲在宮緯之後——漢皇帝要讓他們把自己的現場表演給生動寫實地描繪下來!
然而以往無人在側時,小莊後為了李後主而屈辱求生尚可半推半就,但這次不行了——當此次她的衣服再次被漢皇扒開的時候,就要開始“哇哈哈”時,她發現竟然有數名山羊鬍子老頭從宮緯後、戰戰兢兢地探頭出來現場寫生,那一雙雙昏黃渾濁的老眼裡,流露出的全是**裸的色慾……
她僅存的一丁點可憐的自尊終於爆發出來,一腳蹬開大漢皇帝,驚恐萬狀地躲入龍床後……任漢皇帝怎麼威逼利誘,她死活都不肯再就範。
大漢皇強推、力按仍無法得手,惱怒之餘竟又喝來數名宮女代為強抓住小莊後,脫光了她的衣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又開始哇哈哈哈起小莊後來——
只見五個宮女強行扭住小莊後,兩個人分別拽住胳肢窩,兩個人按住大腿,一個人抱住背後,將小莊後完全控制住了。大漢皇哇哈哈哈和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小莊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拼盡了全力用手推向漢皇的臉頰……可是,沒有用!
她一個弱女子哪能抵抗得了身強力壯的漢皇的辣手摧花,更何況身邊還有那麼多的幫凶。於是,漢皇哇哈哈哈和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粗魯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一邊做一邊汙言穢語地滿口亂噴,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響徹了整個宮殿……
光是這些漢皇還不滿意,按照皇上的吩咐,五個宮女挾持著小莊後,擺出各種肢體動作來迎合他,場面之*,估計那幾個宮女都……
可是,畫師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生怕漏掉了一絲細小的動作,繪下了整個完整的過程。
小莊後這一被召去便是多日,使得一往情深的伉儷,咫尺天涯,難以相聚。
小莊後雖恨李虞無能,使自己受苦,但畢竟是多年恩愛夫妻,且現今寄人籬下共患難,也只有認命了。
小莊後每次入宮歸來,都要跺著腳將李虞狂罵一通,而李虞總是躲到柴房或是茅房等地避開,等到她發洩完情緒之後,這才垂頭喪氣地出現在她面前。往往這時候,小莊後總是撲在李虞的懷中,向他哭訴漢皇對她的無恥威逼和野蠻摧殘。
有什麼辦法呢,為了李虞的安全,痴情的小莊後只能滿足漢皇帝的任何要求。
李虞望著小莊後那充滿屈辱和痛苦的淚眼,只能唉聲嘆氣,自慚自責地陪著她悄悄流淚。
還能有什麼辦法?他深為自己無力保護愛妻的身心而內疚,更對漢皇帝的殘忍無恥而憤恨。
但這個時候,南塘君臣眾人的命運操縱在他人手裡,李虞對摯愛的人遭受的這種難以啟齒的凌辱也就無能為力了。
他除了強忍心靈深處創傷的劇痛,長時間同小莊後抱頭飲泣之外,只有強壓怒火,加以迴避。
每次小莊後應召入宮,李虞就失魂落魄,坐臥不寧,徹夜難眠,望眼欲穿。小莊後巧笑顧盼的可愛形象,總是如夢似幻般地縈繞在他的眼前。
這是個暮春之夜,他惆悵無言,倚枕遙望宮殿。想念之中,窗外似乎又響起了他熟悉的小莊後夜歸的腳步聲。他趕緊起身,憑窗環顧深院,卻不見小莊後飄飄欲仙的倩影,只有滿地落紅。
李虞是個書呆子,他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感情,對故國的思念,對小莊後的愧疚,讓他提筆寫下了這樣的詩句——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
羅衾不耐五更寒。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闌,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寫一回,哭一回,漸漸地快到天亮了,他也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這時,一個管理燈燭的嬤嬤看到李虞房中的燭火快要熄滅,便走了進來,看到了桌上寫的這詩句。
她雖然不識字,但她卻是漢皇派來監視李虞夫婦的人,於是她將詩稿偷偷揣進了懷裡。
這個嬤嬤也不知道李虞的詩稿上寫了些什麼,總之她就是想找點事情做——上次因為一個老姐妹哄得小莊後上了進宮的馬車,回頭得了一大錠賞銀,笑得那張臉都爛了……把她羨慕得要死!
“管它是什麼,我只管拿去送到管事人手裡,說不準就是什麼機密檔案呢!說不準我也有大銀子賞錢呢!”
雖然這個男人很可憐,雖然這夫妻倆對她們這些下人都很好……但是,再好也好不過銀子去啊!誰會和銀子不親呢?
想到這,她樂呵呵地輕輕掩上了門,屁顛屁顛地出去了。
……
“皇上,這有一首李虞親筆寫下的手稿,皇上要不要看看?”一個太監稟到。
“哦——”
漢皇剛剛在小莊後身上發洩完獸慾回來,一聽到“李虞”二字便皺起了眉頭,說到:“呈來看看。”
漢皇雖然不是什麼附庸高雅之人,但詩詞裡的意思還是看得懂的,什麼“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這不分明是不滿現在的生活嗎?難道你還想當主人麼?
還有,“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這分明就是在留戀從前的帝王身份,表面上臣服於我,其實心中藏著舊國!聽說這個李虞是個才子,他的詩詞廣為流傳,他會不會藉著詩詞掀起復國的大潮呢?
漢皇帝的拳頭捏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