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走入大殿之後便是匆忙的拜倒地下:“臣韓信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長樂無極。”
“平身吧。”呂后笑道。
“謝皇后娘娘。”韓信起身道。
“賜坐。”呂后淡淡的道。
韓信屁股剛剛捱上椅子,便是激動的道:“臣是來向皇后娘娘表示感謝的。”
“額?所為何事感謝哀家?”呂后淡然的笑道。
“臣謝謝皇后娘娘對臣的夫人的照顧。”韓信目光含情的望向呂后。
呂后心裡暗暗的道:當初韓信在戰場上的時候就覬覦自己的美色,如今落的這等田地,還是色心不改啊。“呵呵,這些都是應該的。照顧功臣的家眷,也是哀家一點職責所在嘛。”
韓信介面道:“臣此來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說吧。”呂后淡淡的道。
韓信環顧了一番四周,不由得微蹙眉頭,“皇后娘娘只有屏退左右耳目之人,臣才敢明說。”
呂后便是微微一笑道:“你們都下去吧。”
那郭蒙臉色大變道:“皇后娘娘,這不妥吧?”
“哀家自有分寸,韓將軍乃是正義之人,你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速速退出大殿。”呂后有點氣惱的道。
“遵命。”郭蒙等人慌忙的退出了詠春宮的大殿。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呂后笑呵呵的道。
韓信整個人一陣激動,然後便是主動的起身一拜道:“皇后娘娘,臣對你可謂是一見鍾情。”
呂后一顫,這韓信說啥胡話呢?當下怒聲的道:“韓信,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可是死罪!”
韓信微微嘆息一聲道:“難道你認為我韓信是那麼容易被抓捕的嗎?其實我早就知道劉邦要抓我了。可是我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抗,知道為何嗎?因為我喜歡你。喜歡看到你。知道為何當初楚漢戰爭之時,我選擇幫助劉邦,而不是項羽嗎?因為我幫助了項羽打下天下,我就會更加傷心了。我知道你喜歡項羽,容不得其他的男人。可是我幫助劉邦就不同了,你不喜歡劉邦,我才會有所機會。我想過謀反,當時只有我一個號令,天下就是我的了。可是我沒有那麼
做,因為我怕失去你,你還在劉邦的身邊。”
呂后微微的攥緊拳頭,這番高論,她還是生平第一次聽到,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韓信也算是重情之人,只是可惜,他似乎有點不擇手段。呂后淡然的一笑道:“這些話,就當哀家沒有聽到,你也不許說第二遍。哀家現在是大漢的皇后。”
“哈哈,大漢的皇上?虞姬啊,虞姬,無論你怎麼裝扮,你始終還是虞姬。當年為了你我可以叛變項羽投靠劉邦,現在我為了你卻是一無所有,難道我的愛還不能感動你嗎?”韓信帶著哭泣道。
“虞姬早就死了。請你不要汙衊哀家的清譽。韓信,實話告訴你吧,哀家不喜歡你,你所做的一切也與哀家沒有任何的關係。”呂后氣憤的道。
“也罷,也罷。我韓信自作多情。”韓信苦惱的道。
呂后看他模樣不像作偽,於是低聲問道:“那你趙睇很不錯啊,你的眼光還是蠻好的。”
韓信苦笑道:“臣與趙睇有名無實,不過作為當初的楚王,沒有一個可以昭告天下的夫人這又怎麼能行?我是愛你的。”
呂后便是從高坐之上走下來,走到了韓信的面前,低聲道:“你的目光看著我。”
韓信便是目光盯著呂后的眼睛看,某一刻終於忍受不住那種痴情的思念,一下子就將呂后抱住了,“告訴我,你也是愛我的嗎?”
“不,不,鬆開我。”呂后驚慌的道。
韓信便是哭泣道:“我都已經到了這份田地了,難道一個擁抱你也不願意給嗎?”
不管官做的再大,爵位再尊貴,韓信始終是人,也是因為這愛情兩個字讓他在項羽哪裡的時候感受到了絕望,在劉邦的那裡,他化作了仇恨,與項羽奮戰,如今更是為了一個擁抱,他寧可被劉邦抓捕。
良久,韓信便是鬆開了呂后,微笑著道:“我很滿足了。謝謝你,皇后娘娘。”韓信說完便是拜倒了。
呂后便是匆忙的扶起,“不必拘禮了。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的其他人,否則你性命不保。知道嗎?”
“臣知道。臣告退了。”韓信鞠躬道。
“恩。下去吧。”呂后聲音有點嘶啞。
韓信便是轉身,眼睛裡湧動著淚水,直到消失在呂后的視線之中。
呂后的內心十分的矛盾,並不是每一朵愛情的玫瑰都可以綻放,並不是每一朵綻放的玫瑰都會有結果。
“項羽,我該怎麼辦?我的心為何變的如此的柔軟?”呂后心裡暗暗的嘟囔著。
忽然想起來某事,於是匆忙的喊道:“來人。”
那郭蒙迅速的從外面進來了,“皇后娘娘有什麼吩咐奴才的?”
呂后便是急切的道:“趕快的召回季布。”
郭蒙便是為難的道:“已經開始行動了。”
呂后內心一顫,有點失落的道:“那就按照計劃施行吧。”
“遵旨。”郭蒙躬身,然後退出了房間。
呂后正沉浸在傷感之中,忽然有太監前來傳報道:“奴才拜見皇后娘娘,皇上有要事請娘娘過去商量。”
呂后內心一緊,難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傳到皇上哪裡了嗎?現在宮中的耳目都是在自己的完整的控制之下,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啊?“皇上召見哀家,到底所為何事?”
“奴才只是知道好像與姓華的什麼人有關。”那個太監低首恭敬的道。
呂后便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好了,你回去吧。哀家馬上就到。”
此刻未央宮大殿之下,有兩個人全身鐐銬的跪倒在哪裡,大殿之上劉邦目光威嚴的盯視著。
“皇后娘娘駕到。”宮中的太監傳報道。
劉邦便是沙啞的道:“宣。”
等呂后進入大殿之後,劉邦便是慌忙的讓其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然後道:“皇后,軍中串通謀反的姓華的
唯有此二人。”
呂后便是笑道:“陛下,剩下的事情可否由哀家主持?”
“這個自然。此事由你舉報,當然要由你審理了。”劉邦無所謂的道。
大殿之下的兩個人齊聲道:“冤枉啊。冤枉啊。”
呂后聲音威嚴的道:“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臣叫華無害。”其中各自稍微高大的那個人回答道。
另外一個各自稍微低矮的回答道:“臣叫華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