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嬃聽了一怔,倒是那樊噲卻是反應激烈,因為滷汁狗肉可是他祖傳的拿手好戲。
樊噲大怒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什麼人還要拿滷汁狗肉做文章?”
呂后便是再次的微微嘆息,旋即將這件事說了個仔細,說完之後便是嚶嚶哭泣,很委屈的樣子。
呂嬃便是不停的安慰姐姐,那樊噲則是在房間之中來回的走動,好像在思考某件重要的事情一般。
忽然,那樊噲則是拜倒地下,“皇后娘娘,有一件事關係重大,臣本來不想多事的,看來不得不提醒一下娘娘了。”
呂后、呂嬃同時大驚,那呂嬃首先的斥責道:“樊噲,虧我們還是夫妻一場,原來你心裡也學會花花腸子,喜歡隱瞞了。”
呂后慌忙的打圓場道:“樊將軍不說一定有他的難處,妹妹你就不要生氣了。樊將軍請起,什麼事情你說吧。”
那樊噲便是遲疑的起身,有點為難的道:“本來此事臣想告知皇上的,但是那人現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弄不好反而引火燒身。”
呂后當下噓聲制止,慌忙的吩咐巧兒丫鬟出門守護,外人一律阻止近前。那巧兒丫鬟情知事情重大,連忙出了房間呼喚詠春宮的太監們做好了一級的防備。
呂后這才神色凝重的道:“樊將軍請講吧。”
那樊噲便是從懷裡取出錦書,解釋道:“這是什邡肅侯雍齒託付我轉交皇后娘娘的。”
一聽到雍齒這名諱,呂后便是大怒,當初她開始差點就被雍齒放的大火給燒死在屋裡了,“雍齒這個奸詐的小人能有什麼好話?”
樊噲耐心的解釋道:“雍齒為人的確是個混蛋,不過他害怕皇上萬歲之後報應到了,將功贖罪。皇上娘娘還是看看這錦書中究竟寫了一些什麼吧。”
呂后便是接過錦書,一看之下差點就要厲聲喊出,因為上面寫的是當初那件事完全是因為郭蒙的拉攏。而郭蒙現在是郎中令,位列九卿之二,統轄宮殿的安全,如果此人也是戚夫人的死黨的話,當真是難辦了。
那樊噲是個直性
情,連忙的問道:“皇后娘娘,你看這件事是否應該通知皇上知道?”
呂后便是不說話,只是來回的踱步,考慮到戚夫人現在十分的受劉邦寵信,而自己又不可能對著劉邦撒嬌贏得那種寵信,雖然現在自己的容貌令劉邦垂涎。那郭蒙又深的劉邦寵信,呂后忽然止步,旋即嘆息一聲,燃了燈燭將那錦書給燃成了灰燼。
樊噲大驚失色道:“皇上娘娘你這是?”
那呂嬃更是抱怨的捶打樊噲,“死樊噲,這件事你直接的上書皇上不就行了?!”
呂后輕聲的笑道:“你們不要爭吵了,這件事本宮心裡有數了。謝謝你們的提醒。這件事就此結束,以後你們就忘記了吧。”
“姐姐——”呂嬃有點憋屈。
呂后解釋道:“現在我們呂家已經引起皇上的猜忌,本宮也不想節外生枝。”
樊噲欽佩的道:“皇后娘娘大人大量,令樊噲無比的佩服。”
呂后笑笑,旋即道:“你們不要待在我這裡太久,免得有人從中蠱惑。回去吧。”呂后在得知那郭蒙乃是皇帝的耳目之後,心裡便是警惕起來,恐怕這件事又要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了。
樊噲、呂嬃便是慌忙的告退了,呂后為了避嫌也沒有送出宮門。
果然不出呂后所料,那郭蒙在樊噲、呂嬃離開詠春宮之後,便是屁顛屁顛的去了劉邦哪裡,“皇上,樊噲夫婦去了皇后娘娘哪裡。”
劉邦便是正色的道:“他們都談論了什麼?”
郭蒙有點忐忑的道:“詠春宮當時守備森嚴,臣無法探聽。”
劉邦當下起身來回的走動,自言自語的道:“呂后到底想做什麼呢?”
劉邦因為呂澤的勢力在軍隊之中盤根錯節的緣故,對呂家還是相當的忌憚的。
那戚夫人便是趁機的道:“莫非是想勾結造反不成?”
劉邦大驚,旋即疑惑的道:“不太可能吧。”
那郭蒙便是趁機的蠱惑道:“陛下,烏江之戰之中,臣一直陪伴陛下,那韓信、彭越、英布、臧塗等等無不
對某個容貌綺麗的女子感到驚豔,如果那個容貌綺麗的女子勾結這些王的話,臣為陛下感到擔憂。”
這一下劉邦終於是跌跤了,“幸虧你提醒,朕差點就忘記這些事情了。”
那戚夫人慌忙的掏出手帕替劉邦擦拭額頭上汗珠,劉邦真的是被這件事給嚇著了。
緩和了一下呼吸之後,劉邦便是冷聲的道:“將皇后娘娘好好的保護起來,外人一律不得通往。”
那郭蒙便是恭敬的道:“是。臣這就去辦。”
呂后正思考著召見呂澤等人商量對策呢,不料那郭蒙卻是帶領著宮中的大批的衛士將詠春宮給團團的包圍起來。呂后大驚失色,當下責難郭蒙,“郭蒙,你這是為何?你要造反嗎?”
那郭蒙鞠躬道:“皇后娘娘,臣這是奉旨行事。最近宮中存在不安全因素,郭蒙身為郎中令不得不為皇后娘娘的安全著想。”
“你,你這是分明在軟禁本宮!”呂后氣憤的道。
那郭蒙慌忙的拜倒,“臣不敢。臣只是奉旨行事而已。”
呂后氣不過,便是轉身回到詠春宮中,由於自己的善良與仁慈,反而令自己陷入這種不利的境地。呂后的內心十分的後悔,不過萬事都是有利有弊,換了角度似乎這樣沒有什麼不好,至少會令劉邦感到安心了。
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是被打破了,朝中的大臣因為連日來上朝之時只是見到劉邦帶著戚夫人,一個個的都是議論紛紛,頗有微詞。劉邦幾次想提出改立太子之事,都是難以開口,這些日子,他深刻的知道阻力將是何等的巨大!
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趙王張耳卻是因病逝世了。張耳的兒子張敖卻是在之前喜歡上某個打獵的女子,兩個人一見如故,遂有了**。而這個打獵的自稱民女的女子卻是劉邦的女兒劉悅。
張敖戰戰兢兢不知道該如何的處理此事,那個時候父親張耳又是得了重病,再三的思量之後,張敖還是將此事告知了病重的父親,不料那張耳不聽則已,這一聽,居然是一口氣上不來直接的噎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