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會等如同鐘鳴一般縈繞在呂晴的心靈之中,呂晴便是背過身去,嗚咽起來。前世的她只是一個不懂風情的女子而已,可是當穿越而來之後她經受了太多,那男女之情更是如同陳釀了兩千多年的好酒一般,更加的令人心醉。
或許正是因為前世這種愛太過寶貴了,所以呂晴今生才會這般的容易感動吧。
那個時代沒有鐘錶,有的只是漏壺而已,所謂漏壺便是兩個竹筒,其中的一個用來精確滴水的叫漏壺,另外的一個接受水滴標有刻度的是顯示時辰的,通常一天分為十二個時辰,當然這是在地支發明之後的事情。
上古的時候一天是劃分為十個時辰,用天干表示,後來釋出十二地支就是十個時辰了,然後天干地支搭配依舊是十個時辰,並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較為準確的時辰是透過觀測圭表來確定的,但是圭表在夜晚就失去了作用。人們便是以圭表獲得準確的時辰,然後才發明了漏壺。
呂晴迷離之際便是睡醒了一覺了,轉身向審食其望去,發現他還沒有睡,於是問道:“食其,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審食其便是起身來到了漏壺一旁,舉燭觀望了一會,回答道:“娘娘,已經是子時了。”
呂晴輕輕的答應了一聲,便是道:“食其,我有點冷。”
審食其便是遲疑的來到了呂晴的身旁,然後就是看解開自己的厚實的衣服蓋上去。
呂晴心裡又是一陣感動,低語道:“食其,你抱著我吧,這樣暖和一些。”
呂晴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聽在審食其的耳朵裡,那無疑 就是最為強烈的引誘。
審食其便是將厚實的衣服蓋上了被子,激動地抱住了呂晴,呂晴輕輕的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審食其閉著眼睛感受著,這種感覺久違了,就好像是那陳釀的醇酒,此刻更是令人心醉。“娘娘,我現在可以叫你的名諱嗎
?”
呂晴點點頭道:“當然了。”
“呂雉,還記得那年嗎?那年的冬天也是很冷,那個時候你還感染了風寒,家中的木柴都是被壞人給拉走了。”審食其說到這裡,抱著呂晴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了。
呂晴的腦海裡便是開始浮現當年的事情。那個時候劉邦還是小小的泗水亭長,那年的冬天劉邦押著勞工前往咸陽交差了。天氣奇冷,呂雉患病了。吃藥似乎都無法治癒了,更為要命的是,那縣令嫉恨呂雉嫁給了劉邦,有意刁難,將家中的木柴都給拉走了。
這件事說起來也不怨呂雉,那個時候母親同意呂雉嫁給縣令的兒子,而父親呂公則是一直猶豫,在那個節骨眼上自己鬼使神差的一次外出就被痞子劉邦給霸王硬上弓了。呂公為全女兒名節,暗暗授意那劉邦‘賀萬錢’之舉,抬高劉邦的聲譽,然後輾轉反側終於將女兒嫁給劉邦,那齷齪的事情終於是掩埋下去了。
可是這件事無疑就是給了那縣令一巴掌。當初縣令與呂公的關係可謂是十分的之好,那縣令更是在呂公的面前自稱學生。為了親上加親,縣令為自己的兒子提了多次的婚,這呂公不答應也就罷了,居然將呂雉嫁給一個無賴哪裡,這縣令如何不氣?如何不感受到侮辱了?在那縣令看來,這無疑就是說他不如劉邦!
於是那縣令懷恨在心,與呂家的關係便是冷淡了許多,年年讓劉邦押解苦工前去咸陽交差,一方面是為了折磨他們,另外的一個方面便是秦朝律法規定凡是不按約定日期達到者殺無赦!這縣令實際上就是想借朝廷之手,殺了這個令他頭疼的人!還有一方面就是讓呂雉守活寡!透過各種方式折磨她!
那個時候家中的木材被縣令強行的徵收了,呂雉又患了風寒,躺在那**渾身顫抖,看上去頗為的可憐。
審食其看著這一幕,心裡十分的難過,咬咬牙終於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脫去了衣服蓋在
了被子上,自己鑽入了呂雉的被子,用自己的溫暖強壯的身體為呂雉取暖!
當時那呂雉大驚失色,奮力的掙扎,審食其便是哭泣著道:“我寧可被殺死,也不能讓你這般的活活的凍死了!”
呂雉便是不再掙扎,伏在審食其的懷裡嚶嚶哭泣。從此兩顆心便是靠的很近很近,而從那個時候起審食其已經將自己的一顆心完全的交給了懷裡的女人。
“我記得。”呂晴淚眼朦朧,帶著哭泣道。
因為擁有了這個呂雉的記憶的緣故,呂晴的感情也是變得微妙而且複雜了。
審食其緊緊的抱著,淚水吧嗒吧嗒的掉落,卻是開心的問道:“呂雉,暖和一點了嗎?”
“恩。暖和一點了。”呂晴哭泣著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好好睡吧。”審食其動情的道。
呂晴便是幸福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來自審食其的溫暖,她也是抱住了對方。心裡默唸道:食其,對不起,這是最大程度的給予了,如果將來天意允許我們在一起,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
呂晴雖然閉著眼睛,淚水卻是悄然的滑落,滴答在審食其的後背上。
每一滴淚水都是如同利劍一般刺的審食其的內心無比的難受,審食其很想說,呂雉不要去找項羽,不要去找漢王了,我們隱居吧。
可是回頭想想,審食其便是無法說出口,項羽是呂雉的心結,而那漢王則是呂雉的真正的夫君,自己算什麼?審食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愛她,就不要讓她心結,讓她去解開心結吧!愛她,就尊重她的一切吧!雖然審食其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但是他可以等,為了那一天,哪怕是用一生的代價!
審食其愛戀的吻了一下呂晴的耳朵,低語道:“呂雉,無論將來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默默的陪在你身邊,默默的支援你,今生今世都不會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