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電的話塞勒也一直聽著,此時見大家都向他望來也不覺無奈。既然這個不是真正的“能治百病”的水神之戒,那麼僅憑一個水系魔法寶石又怎麼能夠治病呢?魔法寶石的作用只是為魔法力增幅而已,水系魔法只能療傷不能治病這是大多數人都知道的。對此塞勒實在是愛莫能助。
“對不起,我只會療傷,光系魔法師才會治病。”塞勒搖頭道。
瑪沙突然向塞勒跪了下來:“求求您,您這麼強大,一定有辦法的,可以試一試嗎?”她連話中都用了敬語,聲音有些哽咽。
“對不起,可我真的不會治病。”塞勒還是搖頭。他想要扶起瑪沙,可她仍倔強地跪著。
塞勒還想說什麼,卻被司電攔住了。他不解地看著司電。
“你可以治。”司電道。
“什麼?”塞勒懷疑自己聽錯了。瑪沙抬起頭,婆娑的淚眼中露出了喜sè。
“我說你可以治。”司電笑著道,他換用了只有塞勒才聽得懂的語言,“你知道生命女神的正體嗎?”
“這有關係嗎?我是水系魔法師,怎麼會治病呢?”塞勒道。
司電不以為意,繼續說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這裡的人類所謂的生命女神其實並不是女神,那是誤傳。真正的生命之神並不是一個人,這個稱號包括光神、水神、土神和木神和靈神。而在這個世界,所謂的生命之神其實就是指水神。”
塞勒靜靜地聽著。
“水是用來創造生命的。所以水魔法並非只能療傷而不能治病,只是這裡的人沒有發掘出這個能力罷了。”
“那麼我要怎樣才能發掘這個能力呢?”塞勒問道。對司電這麼清楚地瞭解那些“神”的事,塞勒並不覺得奇怪。雖然到現在司電還沒有正式說過什麼,但他已經隱隱地感到,司電,包括自己在內的這十二個人一定和神有什麼關係。也正因為如此,他對司電說的一些看似不可能的話還是相信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司電聳聳肩,不負責任地道,“我比較擅長搞破壞,怎麼會知道如何救人?”
“你在幻之森林不是做過創造生命的事嗎?”塞勒道。
司電黑著臉道:“那是那棵樹,不是我!我唯一一次動手就是把一個jing靈給改造死了。給你改造就是因為是你才能成功。”
塞勒無語,將臉轉向一臉迷茫和期待的瑪沙。
“我不知道行不行,但我想我可以試試。”塞勒說。
聞言,所有人都不禁展顏。
“那就快點去吧。”雪莉抱著塞勒的一條胳膊歡喜地道.
馬爾科的皇宮不大,作為一個皇宮,各方面的裝飾都顯得過於樸素了。皇宮中很少有造型奇特的建築,大多都是稜角分明的方形,線條簡單明瞭,但卻很大氣。雷切爾介紹道,這是由於這裡的國王是武士出身的緣故。
塞勒儘管是第一次到皇宮來,也體會到了這一點。因為這個皇宮比他去過的幾個學院都要樸素,而且,也不如學院大。
通報過以後,他們在一個偏殿見到了馬爾科國王。練武的人都不易老,但這位國王陛下卻顯得十分蒼老。這不僅僅在於他的外貌,更在於他的jing神。佈滿血絲的眼睛,消瘦的雙頰,疲憊的神sè……從他臉上已經找不出一絲聖騎士的神采了。
瑪沙上前詳細地對國王說明了緣由。指著塞勒的時候,國王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異。
“你是水系魔法師塞勒-弗萊斯特?”老國王步下臺階,問道。他本身就處於一個職業的最頂端,所以並不像奇奇魯爾的大公一樣需要對塞勒使用敬語。
“是的。”塞勒點頭欠身。
“就是那位最年輕的魔導師?”老國王目光陡然凌厲。
雪莉突然感到喘不過氣來,雷切爾和那可拉也好不了多少。連安東留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這是聖騎士的威壓。當武士或者魔法師達到了一定程度,他們都能向周圍的人散發無形的威壓,普通人一般都無法承受。他們靠著這個可以免去不少不必要的挑戰。但塞勒對此並沒有感覺。對經歷過改造那種壓力的他來說,這些壓力根本不算什麼。
塞勒的表現是在老國王的意料之中的,他只是為了證明一下罷了。但一邊的司電卻讓他心驚——難道還有另一個少年魔導師不成?!不過他們越強大,希望也越大吧。
“我的妻子就有勞你們兩位了。”老國王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率先向殿外走去。
直到國王離開,這裡的其他人才頓感輕鬆。
“塞勒是魔導師?”想到剛才國王的話,瑪沙三人面面相覷。
他們回來時連續被追了幾個月,連吃東西大多時候也都在馬上,是以完全沒有聽說過塞勒的事。同時,老國王對司電的態度也讓他們疑惑。
“斯迪安這小傢伙恐怕並不比塞勒差多少呢。”安東留在出去之前看著他們笑道.
王后看上去很年輕,似乎五十歲還不到。想來不是國王的第一個妻子。她的臉sè很蒼白,雙眼緊緊地閉著,額上不停地冒著冷汗,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一名宮女在床沿細心地為她擦拭著。
該怎樣檢查病因成了一個難題。
“我的妻子是在去年的這個時候變成這樣的。那天她也不過是感染了點風寒,原以為馬上就可以治好,可是卻沒想到什麼藥都無效。”老國王嘆氣道,“原因完全不清楚,光系治療師和我的幾個老朋友都請來看過了,可完全沒有進展。”
塞勒皺眉看著王后,思考著司電說的發掘能力的話。
王后他已經仔細地看了好幾遍了,可就他這樣一個不懂醫術的人又怎麼能看出除了外表以外的東西呢?
塞勒將手貼在王后額上,心中忽然一動。一縷細細的魔法力從塞勒的指尖流出,向著王后的眉心流入。
魔法力透過王后的眉心,開始在王后體內流轉。塞勒腦中清晰地出現了王后體內的真實情況。他閉上眼睛,專心地感受著王后體內的能量分佈。
一個沒有屬xing的人體內各種能量極少,但卻分佈均勻,但這些能量只能維持生命力,並沒有多餘的可以轉化為魔法力或者鬥氣。
王后體內的六系能量分佈都很均勻,看不出有什麼不妥。塞勒將魔法力探測到王后的腦中,但卻遭到了阻攔。他的魔法力無法看到王后的腦部能量分佈。
塞勒試圖增加一些魔法力,但依舊沒用。他不敢強制開啟她的腦部,這樣的做法很像黑暗魔法,或許會造成損傷。
如果是用心靈感應進入她的思想會讓她放鬆嗎?塞勒想道。這樣的話他就需要一個幫手了。
“艾拉!”塞勒在心中喚著。
“怎麼了?哦,是要將這個女人的思想開啟嗎?”艾拉懶洋洋的聲音道。很快它已經從諾恩那裡回到了塞勒這邊。對塞勒和諾恩腦中在想什麼,艾拉就好像是自己在思考一樣。這是它作為拉奇的優勢。
“塞勒你在幹什麼?”諾恩好奇的聲音響起。
“在幫馬爾科的王后治病。”塞勒答道。
“你會治病……哎唷!”諾恩的聲音突然中斷了。塞勒愣了愣。
“諾恩現在被史密斯老頭抓得可緊了!”艾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幸災樂禍。
“好啦,你快些工作吧。”塞勒催促道。
艾拉晃晃腦袋,在塞勒的胸口部位蹲坐好,將自己的jing神力透過塞勒的指尖傳向王后大腦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