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來了
上海可是好地方啊,人好,山好,水也好。
最主要的就是人好。
你瞧這燈紅酒綠的,江浙一帶最美麗,最新潮,最有想法的姑娘們都匯聚在了這個美麗而又現代的大都市當中。
讓不是在山溝溝裡剿匪就是在地裡刨食的張宗昌一下子就被迷住了眼睛。
這土老帽啊,覺得上海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地方了。
這軍隊一駐紮在這裡就不太想走了。
為了達成他這一目的呢,在進駐了上海了之後這位將軍又做了些什麼能讓他待在這個地方的事情呢?
搶女人。
是的,沒看錯,那是將好色發揮到了極致,將沒見識貫穿始終的土匪作為了。
在張宗昌的眼中,這些個有些身家的女人一旦成為了自己的女人,可不就要全心全意的為這他這個當家作主的男人考慮嗎?
他與上海本地的富商士紳們的關係親密了,若是上面的人想要動他的位置也要多做一下考慮的。
只可惜啊,張宗昌這個腦回路與旁人不太一樣的人不明白,這去與留的問題是幾個女人就能阻撓的嗎?
作為手握新的民國政府大權的段祺瑞,在直奉戰爭已經趨於穩定了,自己的敵人對自己構不成威脅,新的民國政府已經正式成立,並且自己也成為了這個新政府的最高長官了之後,那麼他這個橫亙在南北之中的攪屎棍就可以一把甩開了。
畢竟在張宗昌駐軍上海的時候,那鬧得是天怒人怨的。
這個粗魯的北方佬與上海能逼逼絕對不會動手的斯文人是壓根就尿不到一個壺裡的!
他們覺得,張宗昌的吃喝嫖賭以及極盡瘋狂的好色行為,嚴重的影響了上海經濟的發展,上海民生的穩定,上海上層結構構造的情緒,他是一個不受上海歡迎的人物。
所以,在段祺瑞有心將自己的心腹愛將派過來的時候,上海各界軍民那是紛紛致電段祺瑞的新政府,表達了他們對於段祺瑞的這一決定的支援。
於是,在眾人的懇求之下,段祺瑞就不得不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將張宗昌想辦法給調回到北方政府的區域之內了。
只是這一決定,張宗昌能踏實的點頭嗎?
十分不甘心的張宗昌就鬧了起來,不是想讓我走嗎?那老子就將自己抗在南方戰線前沿兒最能打的僱傭兵全都孃的撤回來。
誰愛給你們抵擋南方戰線誰就過去,反正老子是不伺候了。
要知道南方大小軍閥對於上海,山東,以及華北平原可是嚮往已久了。
若是此時的張宗昌就這麼不管不顧的撤出了自己的軍隊,那麼直面南方一線的人就要變成東三省的張大帥了。
可是張大帥現在的兵力光是在這偌大的京津冀地區維穩,就已經十分的困難了。
真要是被張宗昌撤出了之後,自己那條沒穿褲子的腚片可真要**在南方軍隊的面前了。
在張宗昌一邊嚷嚷著後撤,一邊給前面的隊伍發命令的時候,著急的張大帥又十分恰當的蹦出來了。
這自己培養出來的惡犬,怎麼也要想辦法給圈進籠子裡的吧。
於是,張大帥就給張宗昌說到:“宗昌啊,難道你忘記了,你還有第二個選擇的啊。”
“咱們這個新政府的建立是多麼的不容易啊,作為直接的受益人咱們好歹也是要支援一下的吧。”
“你看,你直接將軍隊退守到山東,讓那些僱傭兵們還是替咱們的聯軍抗一下的吧。”
“待到戰爭全面結束了之後,論功行賞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作為自己的義父,哪怕現在的張宗昌已經開始飄了,但是這面子上的情分還是要給的。
於是已經佯裝回撤實際上是為自己撈到更多的好處的張宗昌就這麼成為了山東督軍的最後的候選人。
那些曾經被張大帥看好的十分聽話又無用的義子們,以及自認為自己的能力足夠駐守山東的將領們,在聽到了這個決議了之後那是徹底的傻了眼。
他們沒想到,在他們當中隱藏的最深的竟然是這個五毒俱全的玩意兒。
若是按照個人品德來安排這個山東督軍的歸屬權的話,就算是奉系隊伍中的所有的將領都死光了,也輪不上他這一個張燈官來上任啊。
一時間,張大帥手下的人對於張宗昌的感官就變得十分的複雜了。
哪怕原本與其交好的幾個人,現在也變成了張本德一派的簇擁了。
這就是個陰險的小人,一朝得志就猖狂的典範。
也不知道山東的父老鄉親們在知道了他們的新督軍是個什麼玩意了之後,會陷入到如何的水深火熱的境地之中。
只可惜,他們的不滿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選不了一還有二可以耍一下的張宗昌那是十分愉悅的就率領走到了半路的隊伍來了一個東進的大拐彎。
於是乎,得了調令早已經拔營出發的田中玉,就在出山東後的冀東平原上與張宗昌的隊伍有了一個短暫的交叉。
兩個人話不投機,一位好歹是正統的軍閥出身,曾任北洋軍隊的炮隊第一標統帶、兗州鎮總兵等職。
真算的上是讀過書的正統將軍。
而張宗昌算是什麼玩意兒,若不是這是一個亂世,他現在還應該在初家的苦工隊伍裡邊跟著伐木呢。
就這麼一個東西,現在卻當了一省的督軍。
哪怕兩隻隊伍現在已經打了一個照面了,田中玉也沒有任何出來見面的慾望,竟是十分硬氣的,直接擦肩而過,權當不知道對面過來的人是誰。
對於田中玉的這個反應,聽到了副官彙報的張宗昌竟然沒有生氣。
當自己的狗頭軍師說這個前任督軍真是不知好歹的時候,這位吃的肚滿腸肥的現任督軍反倒是捋著自己剛留起來的兩撇小鬍子,略顯得意的回到:“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
“他這個被人捨棄的棋子,見到我這般春風得意的樣子,必然會自慚形穢的。”
“算了,我也不能讓對方太難堪不是?哈哈哈。”
狗頭軍師:……
不是的,督軍,我用自己的狗頭髮誓,對方不見你的原因絕對不是你想的這個原因的。
這其中的輕慢與不齒與之為伍的態度表現的那麼明顯了,怎麼自家的督軍竟然能聯想到其他的地方呢?
他這自我感覺未免也太好了一些吧。
其實,這位師爺還真是低估了他們家的督軍了。
關於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例子,在將來的山東行的過程之中,由著他們督軍的身上,總是在湧現的。
現在這些自我感覺良好,那都是小兒科罷了,畢竟這種自滿與自戀到現在為止還控制在常人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呢。
至於以後張宗昌是怎麼個自戀法的,咱們暫且放在一邊,且說一說上邊的調令下達了之後,並且以報紙新聞的方式下達到了整個山東境內之後,各方面的反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