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面談
“只是不知道這小子的運氣不好還是咋地了,竟是走著走著就產生了中毒的跡象。”
“那時候我年紀也不大,應著師父的要求去山上瞧瞧藥田的草藥種的咋樣了。”
“這才入了林子就瞧見了郭大炮倒在裡頭,我給他拿小匕首放了點血,將自己帶的一葫蘆降暑的綠豆水給他灌下了,就將人給救了回來。”
“這是一次。”
“還有一次,是那小子當了山寨當中的頭目,帶著兄弟們下了山,投了誠。”
“誰成想,差點被東阿原本的保安團的團長給陰死。”
“也是這小子命大,往鎮子外邊跑去的時候,正好從我老孃家的院子前經過,滾在籬笆牆外邊的溝裡,被我家老孃外出拔根大蔥做炒蛋的時候給發現了。”
“要說我老孃可真是心善,一個孤寡老婆子愣是將一血葫蘆給扛回家裡。”
“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小半個月,若不是我回家給我娘送點補藥,糧食和月錢,我還沒發現我家啥時候多了一個人口呢。”
“等到後來我讓他小心點兒的時候,那早就好全乎的郭大炮不但不急著走,反倒是還把我給認出來了。”
“因著我家第二次救命的恩情,他就認了我那老孃做了乾孃。”
“若說這交情啊,給你引薦一下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可是邵經理啊,我還是要在這裡提醒你一句。”
“我那個兄弟大炮,這個人有些不著調的。”
“你可摸找他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你可是不知道,你要是把一些事兒交到郭大炮的手中去處理的話。”
“那原本只是讓殺個人的事兒,他能給你滅門了。”
“若只是燒個棚子嚇嚇人的事兒,他能將那一條街都給點著了。”
“他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若不是還有我跟我老孃束縛教育著他。”
“我瞧著他怕是要反了天,早晚有一日不知道會死到哪裡去呢。”
聽到初定擔心又憂慮的勸告,邵年時就笑了。
為了讓這位純良的初管事的安心,邵年時就給對方說了一下要見這郭大炮的目的。
“初管事的,我這次想要見郭團長,一不是為了殺人,二不是為了放火。”
“我是為了佔地。”
佔地?
那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吧?
初定聽到這裡,那心就跟著落了下去。
其實早在他們的膠場受到了衝擊的時候,郭大炮這個不省心的就將他請到了鎮子上的酒館,商議著要找兄弟們將張老頭家的阿膠作坊給一把火燒了。
亦或是找到那樂鏡宇的行蹤,派個人偽裝成山賊,將那小子給撕票了。
只是這方法太過於傷天害理,這對於初定這樣的老實人來說,只是因為買賣上的競爭就要人命的事兒,他是幹不出來的。
於是,初定不但拒絕了他這位乾弟弟的提議,還壓著對方發了一個誓,讓他發誓絕對不會因為他的緣故而去找張老頭和樂鏡宇的麻煩。
只是現在,邵經理仍然需要找郭大炮幫忙。
與郭大炮相比,邵經理可是靠譜多了。
讓乾弟弟替邵經理辦點事兒,應該沒有啥大問題的。
想到這裡的初定也就沒了顧慮,待到傍晚的時候,就把郭大炮給約在了自己的老孃家中。
要說這初管事的還真是一個大孝子。
像是他們這樣的家生子,乃是世世代代都服務於大戶人家的僕役。
非得了主家的恩典,不得自由的那一類人。
雖說從小就在初家下人居住的院落與街道中長大,沒吃過飢餓的苦,也沒受過務農的累。
但是初管事的打小就看著自家的老孃給主家的人洗衣服,從早起就去上工,擦了黑才能下工回家的苦,他可都是記在心中的。
等到後來,他那老孃給他尋了一個識字的機會,讓他跟著別院之中的一個管事的後邊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