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童言無忌,新秀教什麼兩個小孩子學什麼。結果帶著他們念久了便天天掛在嘴上。
"myfatherisapig..."
"myfatheriaadag..."
雖然兩個小孩子沒有學會寫任何單詞,但是老闆對他們都能說一些自己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是確實是英文的話而感到滿意。老闆偶爾來看孩子的時候不忘自己跟著學習一會兒。
對於新秀所教的那些錯誤英語,立弦剛開始不知道新秀為什麼要誤倒這兩個孩子,而且還跟新秀開始上了一堂教育課。
新秀看著這個大美女站在自己眼前批評自己的樣子十分可愛,哪裡有一點恐怖。所以新秀改到暗地裡教這些孩子一些壞英語。而立弦則時不時糾正孩子們的錯誤。但是像:
"myfatherisapig..."
牽掛到老闆的,日子久了她也懶得去糾正。因為她對老闆的印象確實不太好,加上新秀經常自己對著孩子們自語,孩子們模仿能力強,所以防不勝防。
其實最重要的是,跟自己一起搭檔的這個男孩身上的邪氣是另自己不能抗拒的喜歡。
這天老闆跟一名老客戶談好生意後,準備今晚讓司機車出貨。五車的冰糕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說不定兩個庫存加起來才夠。但是這樣利潤大大的有了,這個夏季錢已經撈到了。所以老闆心情特別好。
“古人說的好,天道愁勤。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只要我學會流利的英語,將來我的冰糕要遠銷歐美、英國、義大利...指日可待。哈哈哈哈...”
老闆腆著肚子做著美夢。新秀心裡暗暗笑:老闆他媽早些年代一個能從推著冰箱在大街小巷賣出一個冰糕廠的精神誠然可貴。裡面即包含了吃苦耐勞、也包含著現代人快忘記的節儉美德。但是在當今的知識領導一切,科技代表一切的時代,一個仍舊節儉於獲取知識的費用的大老闆終究要失敗。因為那已經不是節儉,而是吝嗇。況且,一個對知識的真偽無法辨別的白痴,教什麼便吸收什麼。如果正確的知識固然很好,但是新秀教的都是三句真話,一句假話....這樣的知識本來就不可取。如果應用於實際會是什麼樣?
老闆非常納悶,因為最近找他談生意的年輕人越來越少。每當想到自己當時談的十有**的時候自己都會很漂亮的說句:“好的,****you...”
那些年輕人一定是嫉妒自己學會了英語。還是年長者度量大,即使自己越他們的能力,他們也會一笑了知。
“年輕人,真是不成熟。小心眼。”老闆抽了口煙。繼續聽女兒說:“myfatherisapig...”
聽到這句話老闆十分開心,然後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說:“兒子啊,你也說一句。說了爸爸給你買變形金剛。”
“myfatherisapig...”
小兒子擺弄著地上的那些玩具,甚至連抬頭都沒抬頭便脫口而出。老闆非常高興,但他卻不知道這句話是新秀沒事便說給他們聽的一句話。
“乖,你知道這句話說什麼嗎?給爸爸解釋解釋。”
“爸爸是...”女兒突然停頓了一小會兒,然後摸著爸爸的鬍子說:“pig”
老闆不知道最後的那個英文什麼意思,但他相信自己的女兒、兒子肯定在說自己的爸爸是一個英雄什麼的。想到這裡老闆放開胸懷哈哈大笑,笑聲充滿了粗曠與邪氣。
現在新秀、立弦正在車間裡工作。因為今天不帶孩子。所以他們必須跟著大家一起幹活。
老大他們那一班已經開始上夜班。所以新秀、立弦兩個人都得重新認識新的搭檔。
立弦是女生,女生的工作無非就是裝裝箱、插插機器沒有插到的冰糕把兒。工作當然簡單輕鬆。更何況身為一個大美女,即使不使喚那男生,身邊也總會站了一兩名男生為之“幫忙”。
然而新秀便不同了。
因為這夥的庫工十分偏愛欺負新工人。所以每次入庫都會是新秀和另一個瘦弱非常的新學生工鑽進庫裡擺放入庫。記得第一天的時候,新秀感覺雙手麻、分不清累的還是凍的的時候,庫工隊長光輝還在大聲吵嚷催促著。
另一名新工人已經累得到了極限,搬起來的箱子掉落在地上。新秀放下手中的箱子對著外邊的頭頭光輝喊:“小艾已經受不了了。他摔倒了。”
其實他也是想趁此休息一下。因為連續不停的搬那些箱子,即使箱子不太沉也受不了。
光輝把堆滿庫門口的箱子推進來,隨後自己也鑽了進來。他看著坐在冰涼手推車上喘著粗氣的小艾一眼,然後拾起那些丟在地上的箱子。光輝一次搬著摞了十個箱子的冰糕,還很輕鬆的扔在一人多高的箱垛上...
新秀從沒有想象過誰會有著麼大的力氣和技巧能一次把這麼多箱子全部擺放到預算好的位置。自己搬六箱已經相當勉強。而老大曾經大顯神威的時候,搬著十箱冰糕也不能跟他“來去匆匆”、“收放自如”相提並論。
庫裡的製冷裝置像一條噴著冷氣的毒蛇般嘶嘶叫著,冰冷的血液已經不知道是否還能融化。
光輝走到他們面前火氣常大:“裝什麼呢裝,你們一次才搬四箱...”
小艾吐出的白汽沒過多久染白了他脣邊的小鬍子。小艾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光輝十分傲氣的說:“要是趕不了就回去唸書吧,要是想繼續呆下去必須不能偷懶,快搬。”
新秀感覺自己的脊樑骨非常寒冷,不大一會兒便感覺脊柱非常疲勞,隱隱約約有點酸楚。就在這時候新秀看到剛剛受了光輝一陣批評的小艾呼呼吐著白汽,搬著那些箱子拼命奔跑在寒冷的庫裡。零下三、四十度的庫裡,他的額頭竟然有點點晶瑩的汗水。再看他的手已經磨破了皮,有一塊已經淌出了血。
的手流血了。”新秀不自覺的喊出口。冰冷的冷庫裡迴盪著他悽慘的聲音。
“別喊了,你的手不也出血了嗎?”小艾微微一笑,然後挺了挺不斷起伏的胸脯隨和的說。
新秀經他這麼一提醒,才現原來自己凍木的手也已經淌下血。
“忍一忍,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
“對,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加油搬吧,快完了。”舉報:內容出錯 / 其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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