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糾纏是傷害,為何一切都是那樣的讓人心寒,兩顆明明是炙熱的心,被仇恨,被現實擊潰的體無完膚。他們曾經都是痴情人,他們曾經都許願能有一個白頭到老的有緣人,他們曾經都向往最美好的生活,曾經他們都真正的愛過對方,可是如今,現實已經摧毀了一切,摧毀了他們殘留的美好。
現實的殘酷,兩個罪孽深重的人,明明揹負著仇恨,卻還在罪孽的深淵裡攀爬。他已經瘋狂了,他不能繼續思考,她不在的那寫日子,他瘋狂的思戀著她,她的模樣,她的眼眸,她的笑,就連她的哭,都是那麼的醉人,可是如今她的出現,讓他多麼的吃驚,多麼的害怕。也許,她真的會離開自己,這個狠心的女人,她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也許是死,她也做的出來。
這個狠心的女人,已經逼的他無法去正常的思考,無法去正常的愛她,他的心已經混亂了,疼痛壓得他害怕一切,害怕她從自己的身旁消失。只想將她擁入懷中,不再讓她逃走。如果可以,就這樣讓她禁錮在孤星軒,永遠也不要出來,可是,他明白,遲早暮殷殷和二哥來到這裡,一切就不會如自己所願,而現在,他不能讓她逃走。
孤星軒內,一切都是那麼的淒涼,他們的愛恨交織在了一起,暮琉璃身上的血跡,更是讓人心痛不已,一切的疼痛,一切的傷口,如同外面的雨,不留痕跡的傷害著自己。獨孤玄翼心中的痛,是無法彌補的傷,他的痛,是隻能加註在她身上,才能麻痺心中的痛。
兩人躺在**,暮琉璃因為肩膀上的傷口,血已經染紅了床榻,獨孤玄翼緊緊皺著眉頭,看著她一臉強忍著疼痛的模樣,心裡很是難受,憤怒的說道:“你就這樣對我!你也不肯低聲來求我,讓我醫治你!”獨孤玄翼憤怒的走到孤星軒的門外,將大夫喊了過來,惡狠狠的說道:“趕緊把她的傷口處理好!要早日見效她恢復!”
只見曉月忽然衝了進來,傻傻的看著孤星軒內的人,獨孤玄翼緊鎖著眉頭痛苦不堪,而床榻上躺著的人只是用被褥遮掩著身軀,明眼人一看便明白髮生了什麼,曉月心裡很是震驚,自己是獨孤玄翼從妓院帶回來做小妾的,可是,從那之後,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啊,可是現在床榻上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獨孤玄翼見曉月衝了進來,很是震驚的問道:“你怎麼來了,你來這裡做什麼!”曉月淚眼婆娑的望著他說道:“曉月剛才聽這裡有打鬥的聲音,一路尋過來,見夫君你大喊大夫,就趕緊過來看看,那個床榻上的人究竟是誰!”
獨孤玄翼心裡很是不爽,見到曉月這樣,冷冷的說道:“她就是琉璃。”曉月的心瞬間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般,難受的說道:“你是要納她為妻嗎?我嫁給你以後,你就對我一直冷淡,可是如今,你居然在這裡,你在想什麼?”
獨孤玄翼緩緩說道:“我不用納她為妻,她本就是我的正室夫人,只是被有些東西遮住了眼睛,找不到回家的路,現在我把她帶回來了。”暮琉璃躺在**,冷靜的看著那個女人,眉宇間只那麼的稚嫩,獨孤玄翼居然對這種小女孩下手,真是可笑。暮琉璃的心中很是不快,為何這個女人的出現讓她有了幾絲不快?難道自
己真的還是很在乎他,不,不,他就是仇人,永遠都是,無論怎樣都是改變不了的。
曉月的心很是疼痛,難受的說道:“玄翼,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已經冷落了我太久了,我是你的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這輩子都交給你了!是你帶我離開那個煙塵的地方,是你給了我希望,你怎麼可以再讓我的世界崩塌?”
獨孤玄翼心裡很明白,這個曉月有多無辜,可是,那又怎樣,自己愛的就是琉璃,對這個還沒成年的小丫頭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是希望她可以過得好點,不再讓那個地方玷汙了她,可是,她卻還是受傷了,她的眼淚晶瑩剔透,她的眼神那麼無助,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那顆害怕的心,不安的跳動著。
獨孤玄翼轉過頭看向琉璃,她面目表情,毫不在乎他們的對話,看著她這樣,心中很是傷心難過,她竟然一點也不在乎嗎?她竟然可以冷漠到這樣,她如果在乎自己,至少也應該表現出一點點不開心的樣子,剛才他們還在纏綿,現在她卻如同在另外一個世界,根本不去理會獨孤玄翼發生了什麼事情。
曉月繼續說道:“玄翼,我求求你了,不要不理曉月好不好?玄翼,我是你的人,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請你不要再對我冷漠了,離開這裡,跟我回去好不好?”獨孤玄翼很驚訝,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曉月對自己的情感。
曉月的心,你獨孤玄翼不懂,人總是這樣,明明有個很愛你的人,她是絕對不會傷害你,讓你傷心,而你,卻總是寧願被另一個人傷害的體無完膚也心甘情願。
獨孤玄翼難受的看著曉月,他的心裡根本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個女孩明明是那麼的美好,她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而來到這裡,是因為自己,才那麼傷心,一個女人的眼淚,究竟有多讓他慌亂,如今他終於明白了,暮琉璃的眼淚是堅強,而曉月的眼淚是真情。
獨孤玄翼安排了人趕緊將曉月送回苑子裡,又來到暮琉璃的身邊,看見她只是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緩緩揭開她的被褥,只見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暮琉璃警惕的睜開眼睛,雙眸相對,很是難受,獨孤玄翼不禁笑了笑,“你在緊張什麼,你在害怕什麼?我是惡鬼嗎?可以讓你這麼害怕!我對你那麼好,你難道不知道嗎?”
暮琉璃冷冷一笑,“這就是你對我的好?傷我肩膀,斷我手腕?獨孤玄翼你以為你在騙誰,你對我好,如果你對我好,我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在我身上還在受傷流血,你做了什麼?”
獨孤玄翼聽到她的這番話,不禁冷冷的笑了起來,這是我對你好的方式,你信不信?“暮琉璃,我要你一輩子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我想要你知道,我可以很好的愛你,也可以狠狠的摧毀你,你自己想清楚!”
或許,你的愛不會表達,或許你的愛走向扭曲,或許一切的一切必須全部死去,才能終結,為何這些悲痛都要註定讓傷心的去承受。
暮琉璃,你的心裡是不是也很痛,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什麼,可是卻要偽裝一切,你害怕自己不能面對真實的情感,其實在乎一個人,與恨一個人是可以一起
的,你在乎他,所以也恨他,你恨他,所以也在乎他。彷彿一切就是這麼不可理喻,一切都是讓人不能去理解,為何一切都那麼的不讓人開心,全部都是傷,全部都是痛。
呼吸是沉重的,眼淚是苦澀的,一切都壓著自己的心,痛苦不堪,為何你我註定了今生的痛,為何仇恨屬於你我之間,為何你我現在變成如此?獨孤玄翼,你那麼愛她,想要她留下來,為何還要讓她如此痛苦,你那麼愛她,為什麼不讓她感受到,而是讓她一味的害怕,痛心。
獨孤玄翼的愛近乎了瘋狂,琉璃的心已經破碎。獨孤玄翼命人看好琉璃不讓她離開,他知道,這是他唯一可以守住她的方式。而他,心碎了,痛苦了,難受了,大半夜的在自己的房間裡痛苦的買醉,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的想要灌醉自己,他知道這樣,也許就可以忘記心中有多痛,可以讓自己不要再去想她。
可是他錯了,他越喝,腦袋就越發清新,腦海裡全部都是暮琉璃的影子,她的堅韌,她的驕傲,她的冷漠,她的眼淚,她的一切,今日的事情他太痛苦了,親手摧毀了她,自己的心明明是那麼痛苦,看著她的傷口那麼的疼痛,看著她硬著頭皮也不喊痛的模樣,天知道她承受了多麼的痛,她的心又有多難受。
酒不停的灌,喉管上下動著,酒是一杯接著一杯狠狠的灌著。那裡面的心劇烈的疼痛著,獨孤玄翼的眼眶不禁一紅,傷心的淚兒流了出來。男兒有淚不輕彈,究竟是什麼讓他實在忍不住了,那一瞬間的他似乎接近了崩潰的邊緣,琉璃啊琉璃,你給我下了什麼毒藥,讓我神志不清,只能想著你,你究竟要我怎樣才可以不那麼心痛,不那麼傷心,我只想好好的看著你,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開心,琉璃,你是不是早已經給我下了毒,我獨孤玄翼才會如此的瘋狂!瘋狂到了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酒氣沖天,讓獨孤玄翼更加的昏昏欲醉,身體也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曉月緩緩走進房間,只見獨孤玄翼喝的爛醉如泥,趕緊走去喊道:“玄翼,你怎麼喝酒了?還喝這麼多,為什麼啊,你幹嘛要這樣折磨自己,你何必要這樣,你不要喝了好不好,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獨孤玄翼冷冷一笑,聲音裡是那麼的悽慘,“愛惜自己的身體,愛惜了又有何用,還不是不會有人珍惜,我再愛護,她也不會留心,她巴不得我死,她就想我死,我對她這般好,她卻如此無情!暮琉璃,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可以把心交給我!”獨孤玄翼的聲音,越發的沙啞,或多或少是酒精的作用。
曉月很是心疼的扶起獨孤玄翼,“好了,相公,你不要再喝了,我會心疼你,就算琉璃不愛你,可是曉月對你心絕對是真心真意的,絕無半點虛假,自從你將我就出水深火熱中,曉月就認定了你,只跟著你,否則曉月寧願死!”
獨孤玄翼的心裡更是難受了,一個願意為了他死,一個願意為了讓他死而在所不惜。為何命運要如此捉弄人,為何一切都像是一場笑話,笑到自己已經開始遍體鱗傷。獨孤玄翼緩緩看著曉月,這張臉,多麼的像琉璃啊,如果,可以,他多麼希望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琉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