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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師,追妻一百天-----第69章 .上鋪的兄弟搶走了同桌的你(萬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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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上鋪的兄弟搶走了同桌的你(萬更求)

世界上最快的人是誰,在這以前安璟一定回答是曹操,可是從此以後她一定要說是楚律師,陸翊話沒說完。楚鈞轟轟的開著大切就飆過來,幾乎快撞上他們了才剎車,輪胎和地面摩擦帶來能殺死處女座的尖銳聲音。

特別的巧合,陸翊就是處女座,他簡直要抓狂了,大腦神經簡直像被刀尖兒給撩著。可沒等他上前理論大切的車門開了,楚鈞一下車就扯住安璟的胳膊,親熱的把她抱住:“老婆,我來晚了!”

安璟被他摟的喘不過氣來,剛想掙扎看到他帶著警告意味的狂野黑眸,乖乖的閉上嘴任由他拉著往車裡塞。

“放開她!”陸翊大喊一聲,緊走幾步拉住了安璟的另一隻胳膊。

安璟鬱悶了,這兩個人不是有病嗎,沒事拿她當繩子練拔河呢!

陸翊握起拳頭渾身戒備,楚鈞也眼睛帶火看著他。

安璟感覺到氣氛不對了。

這兩個人身高差不多,雖然容貌不像,但是總有說不出的相似之處,現在他們一言不發紅著眼睛對峙,就像兩頭為爭奪領地要殊死搏殺的獵豹。

顧不得被拽疼的胳膊,安璟先對楚鈞說“楚律師,我們走吧,不是說要去買菜嗎?”然後又扭臉對陸翊說:“陸翊,你放手,我要和我老公一起回家。”

楚鈞薄脣緊抿一言不發,陸翊到底還是小,他問安璟:“老公?安璟你什麼時候結的婚?”

楚鈞把安璟摟在胸前,就像宣誓自己的主權:“她什麼時候結婚需要向你報備嗎?小朋友要尊重師長。”

“你撒謊,她不可能和你結婚。”陸翊終究是個孩子,他聽到喜歡的人嫁給別人胸口就像捱了一拳,五臟六腑都糾結在一起,痛得幾乎要站立不住。

楚鈞不屑的諷刺:“為什麼不能和我結婚?別說你也看上我的人,你才多大呀,好的不學專學搶別人的愛人。”

“混蛋!”陸翊怒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繃起老高。

“看來你不但不學好,還特別沒教養,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楚鈞的這句話說完徹底把陸翊激怒了,他渾身發抖,大吼一聲:“你放屁。”猛然推開安璟就對著楚鈞撲過來。

楚鈞也放開安璟,迎著陸翊就揮起了拳頭。

安璟給兩個人搞瘋了,這就怎麼了?難道她二丫頭一下子就變成了傾城傾國的褒姒妲己讓兩個超級大帥哥愛的死去活來不惜劍拔弩張兵戈相向?這可能嗎?一定是吃錯了藥,出門看錯了時辰!

“住手!”安老師怒吼一聲衝到他們中間,眼看著他們的拳頭全衝著她來,在呼呼風聲中她嚇得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的拳頭都生生停住,陸翊倏然收回拳頭,那雙總是溫柔如水的眼睛此刻盡是寒霜,他微微退後轉身大步離去。

“陸…..”安璟覺得挺對不住人家孩子的,便下意識喊了一聲兒。

陸翊身子一頓,微微測過臉,他冷聲說:“安老師,對不起!”

安璟愣愣的看著陸翊離去,越發搞不明白狀況,她只有對身邊那個神色冷峻的男人說:“楚律師你怎麼回事,他還是個孩子,你都夠年齡做人家的叔叔了,怎麼能這樣,要是我不攔著你真好意思動手嗎?”

“你閉嘴。”楚鈞忽然吼了安璟一聲,鐵青著臉就上了車,還把車門關的山響。

“啊,這都什麼毛病?”安璟真是夠了,這個楚大臉就是欠虐,撒野撒到他們學校來了,還要打她的學生,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麻辣老師安二丫一定要好好****他。

“楚鈞你……”

安老師半跪在副駕駛座上才說了三個字就沒了聲兒,因為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楚鈞。他呆呆坐著,臉色蒼白,雙眼赤紅,高大的身子正不受控制的顫抖。

“楚鈞,楚鈞你怎麼了?”安璟手忙腳亂的把剩下的一條腿挪車裡,雙手在楚鈞身上一通摸,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冰冷。

楚鈞一動不動的看著安璟,其實安璟也不確定他是在看她,也許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焦點,透過他去看某些虛無的存在於他記憶中的東西。

安璟怕了,她用力摩挲著楚鈞的手臂企圖把他弄熱,身子隔著操控杆探過去想抱住楚鈞。

楚鈞也怕了!他以為歲月已經把他打磨的成熟堅強刀槍不入了,那些不好的記憶,記憶裡無論活著以及死去的人,都已經不能再傷害到他。可是當他一看到那雙曾經被形容為幽深如湖水清澈如朝露的眼睛他的恨就無法抑制,明明知道陸翊不是她,明明知道他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可是看到他那雙眼毫不掩飾愛意的看著安璟,似乎往事又重演了,當母親的用那雙眼睛勾走了父親,當兒子的又想用這雙眼睛勾走安璟,嫉妒仇恨的火苗炙烤著楚鈞的五臟六腑,他幾乎要忍不住把那個孩子撕碎。他要證明給他們看,他已經不是那個給個冰淇淋就能哄得團團轉的笨小孩兒,他也不會再給他們利用,他長大了,他有能力保護他的家人。愛人。

安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怕什麼,但是他痛她也痛,只能緊緊的抱住他。

安璟的體溫溫暖了楚鈞,讓他覺得安全,似乎是想印證她的存在,楚鈞猛地把脣印在安璟脣上,翻攪吮吸著她口腔裡的甜蜜,安二丫,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初冬的天兒黑的早,濃重的黑暗像一張柔軟而潮溼的大毯子包裹著他們,安全而鬆弛,他們緊緊相擁,熱烈激吻,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和呼呼的風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璟覺得自己的半邊兒手臂都麻了,楚鈞才放開她。黑暗中,他微微調整了一下,然後發動引擎。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進行,楚鈞始終沒有開啟車裡的燈。車漸漸駛上繁華路段,道路兩旁的路燈不斷的在他半邊側臉上勾勒出剪影,都是堅硬深邃的,但是安璟知道,這只是他的面具和偽裝。

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可安璟知道不能問,他是不會允許別人觸碰他的傷口,除非他願意,否則就算你拿著再好的靈藥,也不能給他塗抹。

“安二丫,能不能換個學校教書?”

楚鈞終於開口說話了,但是卻讓安璟不知道怎麼回答。

“為什麼,二中挺好的呀,你也知道現在找工作多難。”

看到安璟的遲疑,他也沒再堅持下去,只是淡淡的說:“以後離那人遠點。”

“他只是個孩子。”安璟又強調了一次,雖然不知道楚鈞到底和陸翊有什麼私人恩怨,但潛意識裡安璟總覺得他們兩最不該成為仇敵。

楚鈞不再做答,而是把車開到了超市。

下車的時候,安璟偷眼看楚鈞,他的情緒明顯已經好了很多,臉色也和緩下來。他去停車的時候安璟站在一邊等他,遠遠看著他從車上下來,高大的身影落在黑暗裡,安璟不由的快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他一滯,隨即明白這個小女人是透過這種方式來安慰他,從心裡透出的暖意溫暖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部位,他深吸一口氣,漸漸眼底露出了笑意。

他們都不是磨嘰的人,到了超市直奔主題,三下五除二就買好菜,當然這個整個過程都有一些小矛盾,比如牛羊肉楚鈞都要最好的,小小的一包進口牛肉幾乎要頂安璟家裡幾天的菜錢。雖然心裡不高興,她也不敢吱聲,今天的楚鈞很恐怖,堪稱天子一怒天下縞素,為了自己匹夫小命,安璟決定什麼都由著他,以後堅決不能讓他買菜,這敗家玩意兒,太燒錢了!

買完了立馬回家,楚鈞拎著所有的袋子,安璟空著手覺得不好意思,非要拎一個,楚鈞說:“拎好你自己就成了,別什麼人都能跟著走!”

“我什麼時候跟人走了?楚鈞你…..”安璟話沒說完就聽到電梯口一陣吵鬧,很多人都嗚嗚泱泱的圍過去。

楚鈞很自然的把安璟護在身後:“打架的,有興趣嗎?”

安璟搖頭,心說看別人打架還不如看你和陸翊打呢,起碼兩個帥哥。

楚鈞長得高,略一抻脖子就看到兩個年輕男人正在廝打,旁邊還一個女的哭著拉扯,他也搖頭,又是一個爭風吃醋的,剛才自己也差點這麼幼稚了,不過總是不一樣的,他們充其量是為了新仇,他卻有舊恨。

又多看了一眼楚鈞忽然覺得不對勁兒,他跟安璟說:“安二丫,我怎麼看著那個捱打的像你們家安小帥呢?”

“不會吧,安小帥怎麼會打架……安小帥!”安璟也看到了,真的是他們家安小帥,她也顧不得多想,尖叫著就想衝上前。

“你幹嘛呢?“楚鈞擋著她,不讓她上前。

“楚律師你讓開,我們家安小帥被打了。”安璟急了,使勁把楚鈞高大的身子往一邊兒扒拉。

“嘛呢?安二丫你不逞強能怎麼著,你男人在這裡呢,打架的事兒是女人該攙和的嗎?拿著。”楚鈞把手裡的東西全扔給安璟,然後扒拉開人群就走了進去。

安小帥正和一個男人在商場的地上翻滾,一會兒他在他上面,一忽兒他又把他壓下面,已經不是什麼一場男人的戰鬥,倒像是兩個男孩為了爭玩具滾個子。

楚鈞看準了安小帥在上面的時候雙手用力薅著後脖領子就把安小帥給薅起來。

安小帥都滾紅了眼,忽然給人弄起來,他以為是敵人的幫手,他看也不看對著後頭的人就是一拳。楚鈞抬手把他擋住,大聲喊:“安小帥,是我!”

“我管你是誰,今天誰都甭攔著我,我要打死董亮這個混蛋!”

“安小帥,你給我住手!”安璟拎著一堆袋子也闖進來,看著安小帥的熊樣兒又是氣又是心疼。

“姐,姐夫,怎麼是你們?”安小帥終於看清了人,氣勢頓時矮了下去,他耷拉著腦袋不多話。

安璟騰手在他肩膀上打了幾下:“你個沒出息的,打架都打到商場了,還是和董亮,你們不是好兄弟嗎?貝貝,他們這是怎麼了,你也不勸著點兒!”

楚鈞一聽就皺了眉,感情還都是熟人,那個叫貝貝的女人把叫董亮的男人拉起來,又是撲灰又是擦傷口,看起來應該是一對兒。

安小帥看到他們的樣子更是難受,他梗著脖子拉著安璟就走:“姐你快回家,這裡沒你什麼事兒,還有,不要再和那個踐人說話。”

“安小帥這到底怎麼了,你和貝貝怎麼了?”安璟都急出汗,安小帥從小就讓人操心,大了一樣不省心。

楚鈞拉著姐弟倆,說:“走走,有事我們回家說,都讓人給拍下來了。”

“你們走,我不回家。”安小帥充滿恨意的眼睛看著始終不說話的董亮和鮑貝貝,越看越想打死這對殲夫**婦。

“你犟個什麼勁呀,你要氣死爸爸嗎?走,快走!”安璟不知怎麼就從兜裡摸出一根黃瓜,直抽打安小帥。

楚鈞被安璟這富有喜感的表現逗的差點樂了,他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當事人,然後對圍觀的人說:“都散了,散了,不用回家做飯呀。”

一個挺痞氣的小夥子說:“您這免費的娛樂節目哪有不看的道理,繼續呀。”

楚鈞眼光轉冷,他說:“地騰出來了,想娛樂大眾你去,剛才看的過癮嗎?人家打架你有塊感?**幾次?”

周圍人一片鬨笑,笑完了才覺得人家說的其實也是自己,感覺挺沒意思的,呼啦啦散去。安小帥臉上有了笑模樣兒,他說:“二姐夫,您這滿臉殺氣說出這麼黃爆的話,真高。”

楚鈞一挑眉毛:“叫姐夫要不就叫哥,千萬不要叫二姐夫。”楚鈞故意加重了二的語氣,惹得安璟嘟嘟嘴,氣氛一下子就緩和起來,楚鈞終於把姐弟帶出了商場。

除了商場門兒安小帥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就想遛,給安璟一把抓回來:“安小帥你一臉傷要去哪兒,給我回來。”

“不去哪兒,煩,遛遛。”

安璟不知道說什麼,她轉頭看楚鈞,楚鈞說:“上車吧,去我家吃火鍋。”

就這樣,安小帥在她姐新婚第二天終於去了她姐的家,小別墅的門兒關上,安小帥忽然感慨的說:“姐夫,你得謝謝我,原來是我把我姐送到你嘴裡的。”

安璟又給了安小帥一黃瓜:“安小帥你說什麼呢,多難聽。”

“什麼難聽呀,我覺得吧,你第一次給人送餃子,然後就把自己當餃子送上門兒了,是不是,姐夫?”安小帥提高聲音對著廚房了放東西的楚鈞喊,楚鈞笑著說:“豈止是餃子,還有蹄子,小二丫的豬蹄子。”

安璟簡直被這兩個狼狽為殲的男人氣糊塗了,她拉著安小帥的耳朵就嚴刑逼供:“安小帥,我問你董亮和鮑貝貝怎麼回事兒呀,你們怎麼就打起來了。”

一提自己的事情,安小帥好不容易提起來的精氣神兒又蔫了,他低著頭嘟囔:“還能怎麼著,我上鋪的兄弟拐走了我同桌的你,這不就打起來了嗎?”

“還給我貧,我要聽仔細的,你們不是合夥開公司嗎,你都投了五十多萬進去,弄掰了這些都掰扯清了嗎?安小帥你別不搭理我,那錢可是爸媽不吃不喝從牙縫裡兒攢出來要給你買房子娶媳婦的,你說你,大學畢業什麼經驗都沒有就要開公司,現在又跟人鬧掰了,我,我,我,那根兒黃瓜呢,我今天用黃瓜抽死你。”

安璟所說的這些正是安小帥最大的煩惱,其實失去一個女人不怕什麼,被最好的兄弟劈腿也不算什麼,男人嘛,煩幾天,睡幾天,醉幾天起來又是一條好漢,可是他不行,他和他們牽扯到錢,50多萬呀,他還記得爸爸給這個存摺時是多麼鄭重,他也記得裡面密密麻麻全是一小筆一小筆存進去的,現在人沒了錢也沒了,要讓他如何向爸媽交代,還有比這更操蛋的嗎?

“安小帥,讓你給我裝死,你說話呀!”重重的將手裡的茶杯一放,真是生氣了。

楚鈞一看這姐弟要僵,忙走過來摟著安璟的肩膀把人往廚房裡推:“快去準備晚飯,餓死了。”

“我吃不下去,必須要和安小帥談談。”

“你能和他談出什麼來,乖乖去做飯,交給我。”

把安璟給弄進廚房,楚鈞拉著安小帥去了書房。安璟一個人邊洗菜邊嘀咕,什麼叫純男人的談話?還能談出個花兒來!

推開書房的門,一股濃郁的書香氣息撲面而來,造型簡潔的原木大書架幾乎佔據了大部門空間,,而書架上有一半滿滿的全是書,另一半幾乎空著。

楚鈞看出安小帥的疑問,笑著說:“這些都是我的專業書,那一半是給你姐留著的,她說她的書在家都用箱子裝著放在*底下,我準備明天回門的時候給她拉回來。”

安小帥說:“你對我姐還真是上心,我一開始怎麼覺得你們也沒有可能,你可是知名大律師。”

“我還不就是個普通人嗎,小帥你看,這邊兒,我整了個厚毯子,還有這些軟墊子,看書累了可以躺一會兒,不過我估計你姐會躺著看。”

安小帥看著毛茸茸的厚墊子,覺得特別有想躺上去的*,他拍拍楚鈞的肩膀說:“姐夫,我們家二丫雖然二但絕對是一個值得對她好的女人。”

楚鈞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瓶就和兩個杯子,他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遞給安小帥:“來,嚐嚐,我國外朋友自己釀的櫻桃白蘭地。”

安小帥聽著名字覺得可愛,咕嘟就喝了一大口,嗆的他直咳嗽,“這酒怎麼有苦味。”

楚鈞也喝了一口,然後輕輕晃動杯子,色澤金黃透明的酒液發散出清新的香味兒,他說:“這酒就像你姐,看著清澈溫良的像水一樣,品了才知道微微苦澀。有喝不醉的酒嗎?沒有,關鍵看你怎麼喝,其實我一開始也不喜歡喝這種酒,但是苦味過去後就滿口回甘,清新爽口。男人這一生會遇到很多種酒,你要多嘗試幾種才會知道什麼樣的最適合你。”

安小帥這才明白律師姐夫是在開導失戀的小舅子,他苦笑一聲:“關鍵是現在喝的酒傷身傷心不說,還傷錢,不是為了錢,去他媽的鮑貝貝。”

安小帥一仰脖子半杯酒就喝下去,小臉兒立馬就紅了起來,這孩子呀,上臉!

楚鈞心說要壞菜,不會是借酒消愁吧,這樣是整醉了安璟也得拿黃瓜抽自己,幸虧沒拿52度的杜松子酒。

安小帥喝了酒話就多起來,顛來倒去的和楚鈞說他那些煩心事兒。

樓下廚房裡,安璟心不在焉的洗著青菜,一個勁兒詫異:安小帥這到底是怎麼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楚鈞總算明白了安小帥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拍著半醉的安小帥說:“安小帥,讓我說你什麼好呢,讓我說你們姐弟三個什麼好,真不愧是一個爹媽生的親兄妹,怎麼就都實誠到這份兒上,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人家說虧損就虧損,人家說沒錢就沒錢,好歹你也是個大學生,應該懂得基本的法律常識吧,得,你現在喝酒了,我也不說你,明兒個我就給你找人去辦理公司的事情,那個董亮想獨吞公司門兒都沒有。走,吃飯去!”

“呃,”安小帥打了個酒嗝兒,“我說姐夫,你別和我姐說我的事兒,太丟人了。”

“這丟什麼人吃一塹長一智,你姐現在正支楞著耳朵聽我們說什麼呢,不告訴她行嗎,走,下去吃飯去。”

兩人剛開啟門安璟就差點摔進來,幸虧楚鈞手疾把人給抱住,安璟驚魂未定一個勁兒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

楚鈞逗她:“安二丫,幹壞事兒了吧?”

安璟紅著臉辯解:“我沒,我不過是來叫你們吃飯的。”

忽然,安璟看到安小帥的大紅臉,她尖叫一聲:“啊,安小帥你喝酒了,你是沾酒就醉的,你氣死我了。”

“酒是我讓他喝的,他需要放鬆一下,就一杯果子酒,沒事兒。”楚鈞沒想到小舅子這麼不爭氣,竟給他出難題。

“姐,我沒事兒,好好的呢,吃飯去。”

安小帥搖搖晃晃的先下樓去了,楚鈞本來想讓安璟看看書房,可是安璟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安小帥身上,她匆匆忙忙的說了句“吃飯了”就攆著安小帥下樓,後頭的楚鈞一生氣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吃飯的時候安小帥一切正常,安璟一邊給大家撈肉片兒一邊問:“現在你們誰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鈞看了安小帥一眼然後點點頭,安小帥鼓起勇氣和姐姐說:“姐你記得那次我們來給姐夫送餃子嗎?”

安璟不高興了:“你還有完沒完,怎麼又提這茬兒。”

“就那天我說看到了鮑貝貝和董亮一起來著,我以為我看錯了,可是那段兒時間那女人一直敷衍我,今天大姨媽來了明天大姨夫來了,鬧的我還以為她要血崩,估計兩個人也做得太過分了,公司裡有人看不下去就點我,終於有一次給我捉殲在床,其實我還不知道該拿他們怎麼辦呢,他們就狗急了上牆,提出要散夥,說這一年公司一直虧損,本金已經全部虧進去了,而且公司的法人不是我,我要馬上離開公司,以後他們虧損盈利與我無關,姐,我被好哥們兒和女朋友一塊兒給踹了。”

安璟氣的手發抖,一個沒控制住勺子重重的掉進火鍋裡,水滴濺起來燙著了自己的手。楚鈞趕緊拉著她去洗手間沖涼水,他把她攬在胸前,握著她的手在水龍頭下面,他帶著淡淡酒味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親密的幾乎沒有縫隙。

手上的溫度降下來,她的臉卻燒起來,為了緩和愛昧的氣氛,她沒話找話:“這年頭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這男人的哥們兒也得防呀。”

楚鈞在她耳邊低聲說:“那我要防著嚴可和賀一飛,這兩個孫子忒不是東西。”

安璟本能的想挺直腰背卻不可避免的把身體的楔入到他剛硬的懷抱裡,她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只能保持著怪異的姿勢讓他抱著。

“楚律師,你別那樣說嚴醫生和賀律師,他們怎麼會看上我呢?”

安璟這句話楚鈞不愛聽了:“我的人哪裡不好了,但你說說,你能看得上他們嗎?”

安璟毫不猶豫的搖頭:“當然不會,我不喜歡他們那樣的。”

楚鈞對她的話很滿意,忽然他想起來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說:“安二丫,想不想幫安小帥?”

“想呀,楚律師你有什麼辦法嗎?”

“還叫楚律師,你今天下午叫我什麼來著,我要聽。”楚鈞很無賴,大狗一樣在她耳邊用嘴脣摩挲。

安璟心抖得大腦都不好使了,她一直都稱呼他為楚律師吧,偶爾叫楚鈞,於是她叫“楚鈞?”

“不是這個,再想。”楚鈞伸出舌頭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個,她心一緊,差點尖叫出來。

難道是……“老公”其實安璟不是叫只是問這個叫法對不對,但在楚鈞聽來感覺是一樣的,他立馬喜笑顏開,摟著安璟叫“老婆。”

一句老婆叫的安璟渾身血液咻咻的奔流,大小血管似乎負荷不了又麻又熱幾乎要爆開,這就是婚後的生活嗎,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再叫一聲老公聽聽,我就告訴你該怎麼做?”

安璟明明知道他在逗自己玩,可還是很配合的叫“老公。”

“真乖,老婆。其實我小舅子的事情很簡單,他不是法人沒問題,但他是公司的合夥人,只要他拿出證據,公司的一切他都有份。”

安璟也不衝手了,她轉身看著楚鈞:“那要怎麼證明?”

“轉賬證明呀,當時驗資肯定不是抱著現金過去的,只要那另一個賬戶的轉賬證明提供出來就足矣。再說了,他說虧損就虧損嗎?我們可以申請專業的會計師查賬,就算是虧損了,那就宣佈破產,根據當時城裡公司是提供資金的比例有權利分割公司的財產,大到房產資金,客戶資源,小到廁紙掃把,放心吧!”

“老公你太棒了!”安璟因為高興有點忘乎所以,她環住楚鈞的脖子在他臉上帶響兒的親了一口。楚鈞被她的熱情點燃,他望著她的笑臉,早已滿溢的情緒持續在醞釀,飽脹而難以抑制,在這個靜謐氛圍的夜裡,他再也收不住了。

他把她按在洗手檯上就深吻起來,他的脣瓣疊印著她的,密密吮吻,切切摩擦,溫柔得令她全身酥軟,也激狂得令她燥熱難當,心底油然升起對這個男人的極度渴望,本能便環抱住他的身體。

沉浸在**裡的兩個人完全忘了外面還有個安小帥。

安小帥等他們好久也不見出來,還以為他姐燙狠了,走到洗手間門口一看,他姐的毛衣都給人扒一半了。

“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安小帥趕緊捂臉,回到餐廳還覺得驚魂未定,開啟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喝下去壓驚“這兩口子,果然是新婚愛似烈火,隨時隨地都能上演限制級。

無良夫婦好事被人打斷,自然是鳴金收兵,楚鈞雖然惱怒小舅子破壞好事,但同時也感激他,好險吶,他剛才似乎完全不受控制,一抱住安璟綿軟的身體,一吻上她清甜芬芳的嘴脣,他就能覺得全副心神都在微微顫動,好像那被稱為虛無的靈魂一下子有了具象的存在,重疊上懷裡女人的影子。

這可能就叫神魂顛倒。

兩個人一前一後整理好衣服從洗手間出現,到了餐廳卻驚呆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安小帥被刺激的精神失常了嗎?

安小帥站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黃瓜當麥克風,揮舞著手臂喊:“各位朋友你們好嗎?”剛喊完這句他就從椅子上跳下來把黃瓜當成熒光棒來回擺動,高喊“好!”

然後再爬上椅子,說:“南邊的朋友你們好嗎?北邊的朋友你們好嗎?”

楚鈞手心冒汗:“安二丫,你們家安小帥穿越了嗎?”

安璟搖頭:“不是,他是劉德華附體了!”

從這天起,楚鈞得出了一個教訓:不能給小舅子喝酒。

那一晚,酒醉後的小舅子又唱又跳,從劉德華到任達華,從謝霆鋒到李易峰,從宋祖英到劉若英,楚鈞和安璟坐著給他當觀眾,要拍手要和聲,關鍵時刻還得拿個雞毛撣子當花送,大喊偶像我愛你,好容易把祖宗捯飭睡了已經是下半夜。

兩個人倒床上就睡了,別說按摩啥的限制級,就連衣服都沒有換。楚鈞誤打誤撞,算是又逃過了一關。

第二天楚鈞先送安璟上班,然後又回家接著安小帥去事務所,依著楚鈞的意思直接起訴董亮得了,可是安小帥最後還是念情分沒答應,說是先調解,看董亮的意思,楚鈞連連搖頭,果然是親姐弟呀,很純也很蠢!

今天算是結婚的第三天,按照規矩是該回門兒的,楚鈞早就差遣安小帥去買了禮物,談到給他的禮物時安小帥翻舊賬說起那個小豬儲錢罐兒,楚鈞說:“本來要給你買個姑娘,可你姐說你喜歡這個,就從姑娘換成豬了!”

安小帥怒髮衝冠:“這個安二丫,還沒嫁出去的時候胳膊肘就拐你褲襠裡去了,真是女大不中留,我必須要把她大學暗戀師兄寫的少女情懷總是詩的日記給公佈出來,讓你們看看,何為粉紅少女?”

楚鈞一聽眼睛瞪得老大:“她搞暗戀?忒*了,安小帥你要是真把她日記偷出來我真能送你一姑娘。”

“真的?**童顏?”男人們要是說起黃段子,不管年齡學歷和社會地位,都跟孫悟空見到妖怪似的,兩眼放金光。

楚鈞貼著他耳朵說了那麼幾句,身心受到重創的安小帥哥笑的前仰後合特麼的猥瑣,等他出去買禮物後賀一飛說:“怪不得人家姑娘要踹了他,這孩子忒沒心沒肺了。”

楚鈞不可置否的聳肩:“你發現沒,他們姐弟三人都有一個共性,或者說他們家的人都有一個共性。”

賀一飛太瞭解大楚了,他那人護短,所以他把滾在舌尖上那個傻字嚥下去,改成一個比較好接受的“單純?”

楚鈞後背靠在椅背上,說:“差不多,就是單純善良,也就是大家說的傻,感覺他們一家像那個特樸素時代的人。安分守己不貪心不奢望,就像那個歌唱的,我的家庭真可愛,美麗溫暖又安詳,兄弟姐妹很和氣,父親母親都安康,雖然沒有大花園,冬天溫暖夏天涼…….”

楚鈞輕輕哼起這首歌,這首歌他小時候他媽媽---他親媽經常唱給他聽,一開始他們也沒有大花園,但是爸爸媽媽很相愛,也都愛他,可是後來搬進了大房子爸爸就開始不回家,再後來,就有了那個女人…….

“大楚,大楚,想什麼呢?”賀一飛感覺到楚鈞的情緒不對,知道他又瞎想了。

“沒什麼,準備下班吧,我還要去我溫暖的岳父家呢。”

安小帥跟楚鈞混了一天,然後又和他一起去接安璟,隨後大家一起回家。停車的時候發現路上早就停了謝家辰的車,他們只好另找地方停車,卻遠處去不少路,安小帥提溜著東西一個勁兒抱怨。安璟有些不好意思,她衝楚鈞笑笑,背後不甚明亮的樓梯間燈光照射過來,映出楚鈞一雙猶深邃幽深的眼眸,也許帶點溫柔,帶點笑意,帶點神祕,帶點專注,他就這樣深深地看她,正是很多時候她與他不經意四目相對時的眼神,火辣辣的燒灼她薄弱的意志,一路摧枯拉朽燒到她心裡,再也無處可逃。

這是愛上了嗎?

老安家還是第一次這麼團圓,張美麗為了今晚的飯菜可算是拼了老命,一桌子菜煎炸蒸煮香味兒撲鼻,安璟口水都流下來,她催促著大家趕緊坐下。

楚鈞和謝家辰朋友多年,可還是第一次以親人的身份坐在一起,他們兩個都覺得特好玩兒,幾次視線交匯時忍不住嗤嗤笑出聲兒。

安玲看見了就說:“瞧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同性戀呢。”

安小帥在兩個人臉上溜達了一圈兒說:“解,他們兩個不合適,一看都強勢,一般真正的gay都娘炮,我們公司就有一個。”

謝家辰聽了這話神情特不自然,他忙轉化話題:“小帥,上次你不問我關於我們公司電腦維護的事兒嗎,我和總務也說了,我們和一家公司的合同快到期了,下個月9號招標,你們公司也過去看看吧!”

安玲說:“這個好,小帥肯定有這個實力。”

安小帥一聽這個心裡邊特難受,因為在路上他們已經商量好安小帥公司的事情暫時先瞞著二老,所以楚鈞趕緊接過話去:“總裁姐夫給送錢了,小帥趕緊接著。”

大家都按位置坐好了,安定邦和張美麗看著女兒女婿兒子都覺的特高興,特別是張美麗,她臉上簡直能樂出一朵花來,她看了看安小帥,忽然問:“小帥,你怎麼不叫貝貝呀?就差她這個兒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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