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的前奏。
“啪——”張元平使了猛勁拍著桌子,站起來對著他面前的女人咬牙切齒的吼道:“什麼?你要我去偷拍?你到底什麼意思?”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葉君茜看著自己鮮豔的紅指甲,說:“一句話,你到底幹不幹這事兒吧?”
“不幹!說什麼都不幹!”張元平在家裡來回走著,快速的腳步,顯示出他的慌張。“我告訴你,葉君茜,我絕對不幹這麼低俗齷齪的事情!”
“低俗?齷齪?”葉君茜冷笑,漂亮的丹鳳眼裡盡是譏諷:“你都被蕭氏炒了,還因為惹了一個黃毛丫頭而給自己給逼上絕路,你丟不丟人?再加上,你現在一無所有,你拿什麼養活自己?你找工作處處碰壁,一看就知道你在同行里根本幹不下去。好不容易幫你找件事情幹,你現在耍什麼大老爺們脾氣?”
張元平被葉君茜的話徹底激怒了:“老子就不幹,照樣能養活自己。就算是餓死,老子也不幹這麼齷齪的事情!”
“張元平!你現在裝什麼高潔!現在你說你能給自己什麼吧,這件事齷齪,難不成全世界拍照的都是齷齪的人!要說齷齪,我看你真是配這個詞!不,你都配不起!”葉君茜阻止張元平的回答,她看著手,很滿意的撫摸著,接著走到張元平的身邊,對著他耳朵吹氣,曖昧無比的說:“對我來說,你從頭到腳就是個齷齪的人。”
這一切的發生經過要從幾天前說起。
張元平在那天被蕭氏炒了之後,來到一家夜店喝酒找樂子,沒想到勾搭上葉君茜,兩個人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都各取所需。
他要的是她新鮮的身體,而她要的,他並不清楚。只知道每次不是名牌的包包就是,名牌的衣服化妝品一類的東西,本以為和一般貪慕虛榮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
可是,即便自己的積蓄再怎麼豐厚,但沒有工作也經不起這樣的花銷,況且,張元平自己本身就是個花錢沒有數的人。
時間一長,張元平自己養老的積蓄不僅沒有了,還欠銀行十幾萬。
張元平聽到葉君茜這樣侮辱自己,饒是自己在怎麼脾氣好也沉不住氣,他怒吼:“葉君茜!你這個賤人!”
張元平話音剛落,緊接著便是“啪”的一聲。
這耳光打得十分響亮,而張元平的臉上除了變了紅,還有幾道很是清晰的血痕。
“張元平,我告訴你,對於我來說你就像是一條狗!罵我,你還不夠格!”
剛剛反應過來的張元平聽到這話很是憤怒,好歹他還是個男人,怎麼能讓這麼個女人指著鼻子罵呢?他對著她吐了一口唾沫:“呸!我怎麼不夠格了,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葉君茜倒也不像剛才一般的惱怒,臉上帶著微笑,只是後退了幾步,抬起一隻腳,她穿著黑色細高跟鞋,對準張元平的**,猛的踢下去。
張元平身體受到了劇痛,痛的他頭上都出了汗,弓著身子,抱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嘴裡發出痛苦的叫聲。
葉君茜走到他的身邊,慢慢蹲下:“看來,你還是不答應啊。”此時她的臉上掛著笑容,豔紅的嘴脣上揚,嫵媚帶著劇毒。她說:“沒關係,我知道你最喜歡面子了。蕭氏是看在你這麼多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才沒有多加在同行裡損你面子。但是我就不一樣了,你對於我來說也不算什麼,要不,我幫你把最後的面子也給拿掉?”
張元平沒有說話,只是拼命的忍著痛。
葉君茜笑了,慢慢站起,姣好的身材十分誘人,如同夜間綻放的罌粟花一般,有毒,但很美。
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疊照片丟在張元平的面前,說:“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她說完,便從包裡拿出煙來抽,動作很是熟練。
張元平從地上撿起一張,瞳孔瞬間放大。
照片上是一對*男女在**糾纏著,每一張都是。
不同的是,男的是誰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唯獨女的沒有照出面貌,只有背影。
剎那,張元平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等的就是在今天!原來她不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她比蛇蠍都要狠毒!
葉君茜對張元平的表情很是滿意:“發現了?還是有些聰明的,但是就是太遲了。”“你想怎麼樣?”張元平咬牙切齒的問道,恨不得把面前的這個女人給撕碎!
“一句話,你答不答應?”
“不答應!”張元平人就做著最後的掙扎。
“很好!”
葉君茜笑著說,從手裡拿出電腦,將隨身碟插入電腦,開啟隨身碟,裡面都是他的豔照。她撒發出魅惑的毒藥:“如果你再說一句不答應,我就將這些照片全部發在網上,所有你認識的人或是不認識的人都會收到你的照片。”
張元平沉默。
葉君茜聲音一改陰狠,變得甜膩起來:“叫你偷拍幾張照片就那麼難啊!”宛如情人間的撒嬌發嗲。
葉君茜見他還是不回答,又變回原來的陰狠,她說:“我的耐心有限!”
就在葉君茜準備傳送的時候,張元平阻止了她,變得十分順從,連最後的一點的尊嚴也沒有了:“行,行,行,我答應,我答應。只要你不公佈。”
葉君茜收了手,滿意的笑了笑:“這才乖嘛!要是一早答應了,何必那麼麻煩,浪費我時間!”
“那好,你等我電話。如果這件事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想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
葉君茜說完,在張元平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蹬著細高跟鞋,抬頭挺胸,自信無比的離開。
整個屋子裡,就剩下張元平一人在那裡愣神。
蘇子清的辦公室。
蘇子清的感冒已經完全好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工作著。
休息的那兩天,蘇子清好好陪著自家的兒子,卻沒有見到許信平。聽家裡的傭人說,好像是出國談專案去了。
電話響。
“喂。”蘇子清將手機夾在下巴下面,一面工作,一面講著電話。
“喂,子清,你現在方便嗎?”話筒那裡傳來了許信平溫潤的聲音。
“現在?”蘇子清翻了翻自己的日程,為難的說:“現在估計不行,我一會要開會。”
“哦,這樣啊。”
蘇子清覺得許信平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帶著幾分失望,她試著開口問:“那要不今天中午吧,中午我有時間。”
許信平知道她是聽出自己話語裡的疲憊,只有無奈的笑著:“那好,那就中午吧,我到樓下打電話給你。”
“好。”
說完蘇子清微笑著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