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被盜
這天上午,陽關很好,蘇子清略施粉黛,看起來要精神了多,遮住了妝容下的疲憊。
蘇子清,蕭莫,陸懷水與薛啟緒四人來到會議廳,等待著Uther一群人的到來。
門被推開,從外面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是Uther,還有一人是Eric。
Uther還是一如往常一般的精神,人雖到中年,卻帶著歷經滄桑的味道。而Eric就顯得帥氣陽光的多。
一進門Eric便瞧見站在蕭莫旁邊的蘇子清,他衝上前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子清,好高興,又在這裡見到你了!”
蘇子清同樣微笑的回抱他:“我也很高興!對了,你怎麼會來這裡?”
Eric不好意思的抓抓了腦袋,轉身走到一邊的沙發上休息,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的熟悉。
Uther哈哈大笑,聲音渾厚,笑聲爽朗:“Eric,看到你害羞的樣子可是不簡單啊!”Eric彆扭的轉過頭去,Uther笑著對蘇子清解釋道:“Eric自從那天見過你之後,對你的可是一直惦念著。聽說你在蕭氏工作,而我今天又正好到這裡來,這不,死纏軟磨的要跟過來。”
女孩子的臉皮一向薄,饒是見過世面的蘇子清,面對著Uther的調侃,也不免羞紅了臉。
蕭莫看在眼裡,反倒是陸懷水出來打著圓場:“Uther,我們快點把正事談完,再去喝兩杯去!”
Uther與陸懷水心有靈犀的相視微笑。
Uther坐定,蘇子清將手裡的合同給他,讓他看著,蘇子清便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良久,會議室裡很是安靜,只聽見合同書與衣服空氣摩擦發出的聲音。
蘇子清的手放在桌下,雙手相互緊握,顯示出她的緊張。
緊接著,有一雙帶著微涼的體溫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分開她緊握雙手。
雖是一個很微小的動作,卻能給與她莫大的安慰。
她回頭,看著蕭莫剛毅的側臉,那般的堅定,堅定的足以支撐她所有的懦弱與不安。
Uther將合同合上,看著蘇子清期待的眼神,沒有說什麼。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Eric起身,來到會議桌前,看著桌上的合同,隨手拿過來翻閱。突然動作停留在某頁,“咦?你們出的價格怎麼和堯順出的一樣?”
一句很普遍的問話,卻如一塊巨石投入蘇子清的心中,她腦袋空白,她不知道原來蕭氏和堯順是競爭對手。
Uther微笑:“正如Eric所說,因為出的價格一樣,所以我決定下午的時候,你們和堯順的人來我公司吧,到時候,我再給你們答覆。”
說完,送給蘇子清一個鼓勵的眼神,便和依依不捨的Eric回去了。
當會議室的門再次關上,房間裡又再次瀰漫著沉默。
薛啟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說出:“那個子清啊,我聽說你是許信平的女朋友……”
“怎麼?我是許信平的女朋友,你就懷疑我,是我把資料透露給許信平的?”蘇子清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們有懷疑的理由,不是嗎?那麼你能告訴我昨天會議結束後,你在和誰通電話呢?”
“OK!我的確嫌疑最大。我昨天是和許信平在和通電話,但這個也不能說明什麼。”
一旁沉默的陸懷水問道:“子清,你的筆記本能否借我看一下?”
蘇子清沉默,陸懷水走到她身邊,將她的筆記本開啟,螢幕上出現輸出密碼的字樣。
陸懷水挑眉看著她。
蕭莫開口:“98424。”
蘇子清身子一頓,陸懷水依言果然打開了。
陸懷水移動著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完畢後,他對著蕭莫說:“子清的電腦裡面的文件被複製過,並且傳送給了一個人。”
蕭莫示意他繼續。
“但目前只能知道檔案是被竊取的,至於收件人是誰就不知道了。對了,還有一點,那個複製的東西,似乎是公司職員的。”
這樣的話明顯洗刷了蘇子清的罪名,她出聲:“你怎麼會知道是公司裡的複製軟體?”
薛啟緒接過話:“因為公司裡的東西,是特殊的,有別於一般的軟體,用它來複製東西是會留下痕跡的。”
談話到此,蕭莫冷冷的開口:“好了,你們先出去。”
薛啟緒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被陸懷水所制止,他用眼神示意蕭莫的不讓步,最後,薛啟緒只好作罷,便離開。
走出會議室,薛啟緒嘴裡一直嘟囔著。
“你一個人自言自語說什麼呢?”
“信平,你難道不覺得奇怪,為什麼蘇子清的電腦密碼阿莫卻會知道?而且你沒有發現嗎,她的密碼就是把電梯密碼倒過來的。”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覺得很正常。”
薛啟緒驚訝:“什麼!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陸懷水停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薛啟緒:“因為他們曾經是情侶啊!”這下,薛啟緒徹底被雷到了。
會議室裡。
蘇子清輕聲開口:“連你也相信是我做的嗎?”
蕭莫轉身一步一步的向蘇子清走來,他說:“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什麼?”蘇子清條件性反射的問出話。
“記不得?很好,我會讓你想起來!”
蕭莫說完,將蘇子清雙手抵在牆上,修長的腿擠進她的雙腿間,用力,像是懲罰似的吻上她。
他反覆摩擦,深吻著。放開她後,如墨的眼裡深邃,有著火苗在燃燒。
“子清,我說過,你不要和許信平來往。看來你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蕭莫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向下摸索,他伏在她的耳邊,有些急促的呼吸噴在她的頸處,“你確定要挑戰我的底線?”
蘇子清被蕭莫的動作嚇怕了,下意識的說著:“好了,我知道了,求你放過我!”
這句話果然有用,讓蕭莫停止了繼續的動作,卻還是換來一個深吻。
“子清,我說過,放過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