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子清,不要挑釁我的忍耐力。
一直悶不啃聲的蘇安羽,抬頭看了看帶著濃濃失望的蘇子清,他不哭也不鬧,他拉扯著蘇子清的衣袖。
蘇子清感到自己的衣袖被拉扯,她低頭,看著蘇安羽,臉上的失望有些消失,勉強的扯出一絲笑容,她問:“怎麼了,安羽?”
蘇安羽笑著對著蘇子清說道:“媽媽,我吃飽了,我們可不可以回去了啊?”
蘇子清看著那張與他相似的面孔,她微笑,俯下身子,在他圓嘟嘟的臉上親了一下,對蘇安羽說道:“好,我們這就回去!”自從蕭莫和付明雨進來後,蘇子清覺得很不舒服,想回去,但是考慮到蘇安羽,就一直沒有說出口,但現在,安羽自己提出來了,到省了自己的麻煩。
蘇子清面帶愧疚對許信平說:“信平,不好意思,今天我就先帶安羽回去了。”
信平同樣看到了蕭莫和付明雨,知曉其中緣由,也沒有多加解釋,便也點頭答應。
蘇子清,許信平和蘇安羽一起走出餐廳門,蘇安羽走在中間,一手牽著蘇子清,一手牽著許信平,在外人看來,男的俊,女的俏,孩子也很可愛,怎麼看都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但是在與蕭莫的眼裡卻不是這麼認為,他是費了好大的毅力,才剋制住不去追上的慾望,左手的緊握完全的表達出他的忍耐。
已經點單完畢的付明雨無聊的喝著水,正巧撇到蕭莫的左手,她不禁問出聲:“阿莫?”
蕭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也沒有多加解釋,如墨的眼裡,讓人看不出他想什麼。
片刻的時間裡,在餐廳的對面,一個隱蔽處,有個照相機對著蕭莫與付明雨不斷的拍著照片。
回到家時。蘇安羽已經趴在蘇子清的身上睡著了。
蘇子清下車,想要抱起蘇安羽。但是對於蘇子清瘦弱的身體來說,安羽已經很重了。
許信平連忙下車,從車裡幫忙把蘇安羽抱出來。
許信平將蘇安羽放在**,給他蓋好被子,輕輕關上門。
蘇子清很是感謝他,她將他送到樓下。
許信平回頭:“子清,安羽已經不小了,你一個人也照顧不來,是不是應該考慮找一個照顧你的人呢?”
蘇子清沉默,這已經是第二個人和她說起這件事,她猶豫。
許信平笑了笑,他只是想要蘇子清注意考慮一下自己,他這麼做是不是有些突兀了。他裝作無所謂的摸樣:“不用感到為難的,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說完,他便與蘇子清到了別,駕車離開了。
蘇子清抬頭看著天上的繁星,若有所思。
蘇子清回到家裡,收拾著東西。
等到一切完畢,她在電腦面前整理著合同。
此時,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蘇子清起身,去開門。
剛把門開啟,就聞到十分濃烈的酒味,蘇子清定睛一看,身體一僵。
蕭莫看著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想念已經完全佔據了整個思想。他一把將她拉到懷裡,俯首吻住讓他思念的味道。
蘇子清拼命掙扎,卻也抵不過他的力氣,更何況是一個醉了酒的人。
她越掙扎,他便吻得越深,越是深情。
好久,蕭莫才放過蘇子清。
蘇子清看著他,眼裡滿是憤怒,她伸手,抹去脣上剛剛他落下的痕跡。
蕭莫被蘇子清這一動作刺激到了,他在蘇子清的耳邊,聲音猶如地獄惡魔一般,他說:“子清,不要挑釁我的忍耐力,不然我不介意在這裡要了你。”
他說完,像是懲罰一般在蘇子清的耳邊不輕不重的咬了她一下。
他的手撫摸著蘇子清的臉頰,十分的留戀,他說:“子清,無論你與許信平之前有過什麼關係,你以後不要再和他接觸了,記住我的話,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他便離開,乾淨,利落,不帶一點的拉拉扯扯。
蘇子清愣愣的看著人已經消失的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
早上。
蘇子清送完蘇安羽後,連忙趕到公司,整理檔案,準備即將開始的會議。
在會議中,蘇子清躲避著蕭莫打量的眼神,同時擊中注意力,認真聽著,對比自己的不足,不知不覺會議結束。
蘇子清剛將手裡的筆記本放下,聽見手機響了。
“喂?”
“喂,子清,我是信平,中午要不要一起來吃個飯?”
“中午啊?我可能沒有時間誒!”蘇子清看著自己會議記錄,回答著。
“這樣啊,那就算了。”
“信平,等一下!”蘇子清連忙叫道,阻止許信平掛電話,她估算了時間,對許信平說:“信平,你幫我一個忙?”
“好,你說。”
“你晚上幫我接一下安羽吧,我今天事情很多,可能會忙的比較晚。”蘇子清滿臉愧疚,這樣的話,讓她覺得她這個母親做的有些不稱職。
“就這事啊!行的,沒有問題!”許信平很爽朗的答應了,他明白蘇子清的想法,安慰的說道:“你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便好,安羽我來照顧,沒事的。”蘇子清微微一笑,滿臉的柔情,她掛掉電話,只覺得有些累,便去泡了一杯濃茶。
她離開,從一旁走出來蕭莫,陸懷水和薛啟緒三人,都若有所思。
等到他們三人走後,在另一邊鬼鬼祟祟的走出來一個人影,將隨身碟插進蘇子清的電腦裡,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著,不一會傳送成功,將隨身碟拔下。
蘇子清回來,將被子放在一邊,忙起自己的事情來。
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蘇子清將做好的合同遞給蕭莫。
蕭莫看了,隨手翻過兩頁,便往桌子上一放。
“啪——”聲音十分清脆,在偌大的辦公室裡,顯得十分刺耳。
蕭莫身子向後仰,身體靠在椅背上,如墨的眼睛看著蘇子清觀察她的表情,從他的薄脣裡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重做。”
蘇子清深呼吸了一口氣,平息著自己的情緒,努力的剋制著:“為什麼要重做?給我個理由。這個合同,我做了不下於十次,你憑什麼每次就只看一眼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