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希望自己的主子生活的快樂,生活的好,她就是這麼想的。
可偏偏她家主子在這一方面不善於抓住,總是萬事隨緣的態度,讓她這個做丫鬟的甚是著急。
“念兒,過來瞧瞧這朵花如何?”雲莫暖舉起手中的絲帕給思念看,思念藉著燭光看過來頓時驚呆。
隨即一刻快步跑過來,一把抓起主子手中的絲帕,對著燭光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片刻,思念笑了,笑的很開心,隨即她激動的抱住雲莫暖,笑著說道:“主子繼續,奴婢不打擾您。”語畢,思念麻利消失在密室中。
雲莫暖吃驚的看著異常的思念,這丫鬟怎麼了?
吃錯藥了?轉變這麼快,她還真不適應。
待思念離開密室後,心情頓時大好,看著蛋蛋的眼神也變了。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為何主子那麼淡定的坐在那裡繡花,原來主子是在學習莫馨大小姐的手藝,剛才那絲帕完全像極了大小姐的手藝,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如果她家主子多學習一些大小姐的手藝,這樣王爺會不會因為這樣喜歡她家主子更多一些。
一定會,一定會,王爺最愛大小姐,王爺為了大小姐三載未娶,足以可以證明這一點。
殊不知,思念會錯意了,雲莫暖絲帕上繡著一朵花是不錯,可是那朵花旁邊還有一棵小巧的羅漢松。
雲莫暖清楚的記得,她和飛雪進入那個幻境之後,那個叫月兒的姑娘手中就拿著一塊這樣的絲帕。
絲帕的角落繡著一朵花,花的旁邊是一棵精緻的羅漢松。
好奇怪,很少有姑娘在自己的絲帕上繡羅漢松。
那盆羅漢松經歷了近千年,它是如何存活下來的?這是雲莫暖十分奇怪的事情。
千年是多麼長久,羅漢松是一盆不會自己移動的植物,它是如何自我保護生存下來的。
第二日,雲莫暖拿著那塊絲帕去找飛雪,飛雪正在練武,在王府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飛雪就會去後院習武。
有事情的話暗虎會過來叫她,所以雲莫暖直接去了後院,來到後院,雲莫暖看到飛雪手中的寶劍如一道道閃電,快的無法確定寶劍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雲莫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暗虎退下。
在暗虎離開後碰到楚星寒,“王爺。”
“你去後院幹嘛?”看到這條唯一通往後院的道路,楚星寒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王妃去找飛雪,屬下剛從那邊過來。”語畢,原本不經意的楚星寒,忽然怒目看向暗虎,隨即問道:“誰和誰在後院?”
“王妃和飛雪。”暗虎不明所以,憨憨說道。
聞言,楚星寒大步流星的走向後院。
看來這兩個女人又想幽會,這是讓人頭疼!
來到後院,楚星寒便看到雲莫暖拿著一塊絲帕給飛雪擦拭掉額角的汗珠,飛雪隨即接過雲莫暖的絲帕,仔細看了又看,隨即揣進衣袖中。
見狀,楚星寒咋舌,雲莫暖嫁給他那麼久都沒有送他一塊絲帕,這個該死的女人倒好居然給飛雪一塊絲帕。
更氣人的是,他還聽到飛雪問:“主人,這是您親自繡的?”
“
是啊,花了我大半夜的時間才繡出來的呢。”
楚星寒的臉頓時黑了,原來昨夜雲莫暖坐在燭臺前繡花,她捨棄自己睡覺的時間是在為飛雪繡花!
“你們在幹什麼?”
楚星寒磁性的聲音悠然傳來,這就是楚星寒,即便他此時心裡再焦急,即便他無法接受雲莫暖和飛雪的荒唐事,他依然表現的淡定自如。
“哦,暖兒想回一趟雲府。”
“本王陪你去。”楚星寒沉聲說道。
“不用了,王爺那麼忙,還是去忙吧,莫暖由飛雪陪著就好。”雲莫暖直接拒絕,其實今日回雲府她是有其他是要做,楚星寒跟著很不方便。
“其實本王今日不是很忙。”楚星寒被拒絕依然不死心的說道。
“王爺還是去忙吧,我們很快就回來。”語畢,雲莫暖拉著飛雪已經向外面走去。
不管怎樣楚星寒都是一個大男人,他自知不可以像個女人一樣衝上去分開她們,他更自知他不會衝上去抓住雲莫暖的手,然後對她厲聲說:以後別和飛雪在一起。
他什麼都沒有做,就這麼看著雲莫暖拉著飛雪離開。
雲府。
雲莫暖在得知羅漢松和寒棺有牽連之後,她就很想來孃親的房間看看,興許孃親知道一些關於千年寒棺的事情。
首先雲莫暖先去向雲傲天請了安,隨即便和飛雪去了孃親的寢室。
走進孃親的小院,這裡雖然很久沒有人住了,可是依然很乾淨,雲莫暖轉身,對身後的雲府管家柔聲說道:“雲管家謝謝你。”即便雲管家不說,雲莫暖也知道是雲管家一直打理這裡。
“二小姐客氣,這是老奴該做的。”雲管家恭敬說道。
“莫暖記在心裡了,我想在這裡隨便看看,你先下去吧。”雲莫暖支開雲管家,身邊只留下飛雪。
自從有了蛋蛋之後,雲莫暖出門都很少帶著思念了,蛋蛋和思念每日在府裡玩的不亦樂乎。
待雲管家退出去後,雲莫暖帶著飛雪走進孃親的寢室。
她記得小時候孃親坐在梳妝檯前梳理青絲,後來是她們坐在這裡,孃親親自為她們梳理一頭青絲。
不知為何,雲莫暖昨晚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一百年前就有這個雲府,那麼那九生九世是不是也有云府,還是這個雲府是嶽月的家?
如果雲府是九百年前嶽月的家,那麼這裡會不會留下一下蛛絲馬跡。
“主人,不知道那個月兒姑娘後來如何?”飛雪很奇怪月兒那麼柔弱的姑娘如何在那種危險的環境下生活。
她會武功,她不是弱者,所以她很難想象弱者是如何在這個殘酷的社會中生存的。
“也許……你很快就會知曉……”
雲莫暖如水的黑眸鎖住眼前的銅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銅鏡中,裡面不是她的臉,也不是飛雪的臉,銅鏡中而是那個幻境,也就是一百年的雲府發生的事。
飛雪順著雲莫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月兒抬手正準備敲門,畫面和上次雲莫暖和飛雪看到的剛好接上……
月兒抬手敲雲府的門,很快一名下人來開門,雲府的下人們都知道二小姐走丟了,老爺不發話去找人,所以他們也落
得清閒。
“哦,是二小姐回來了!”
家丁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說道,完全沒有恭敬之意。
月兒美眸劃過一絲複雜,凌厲的目光瞪視著開門的下人。
這一刻,雲莫暖似乎對這個畫面身臨其境一般。
從月兒跳湖到月兒回到雲府,雲莫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此人已經不是跳湖前的月兒,那個眼神告訴她,月兒的身體已經靈魂易主。
靈魂易主?
又是靈魂易主。
如果她的揣測不錯,嶽月被詛咒的魂魄每一生每一世都會透過一具屍體還魂,也就是所謂的借屍還魂,也或者是生死輪迴。
難怪她再世為人改變會這麼大,很多時候她也是不由自主。
她的性子變化越來越大,起先她以為是自己的性子和妹妹的結合出現了問題,所以她現在才會變得如此強勢。
也許此時她的身體裡隱藏著嶽月的一絲魂魄,否則為何她有時會異常的憤怒,有時她很痛恨這個世界的不公。
有時她希望公平,這些感覺應該都是來自嶽月!
黑眸再一次看向銅鏡……
雲莫暖猜測的不錯,此時的雲月身體裡已經被嶽月的魂魄所控制。雲莫暖忽然有個更大的揣測,如果她之前猜想的都是正確的,那麼這個雲府便是嶽月前九生九世的轉世地。每一百年雲府都會死一位小姐,隨即嶽月便會借屍還魂,或者是轉世為人。
嶽月到底想幹什麼?
只見月兒眸色閃過一絲陰冷,她是雲府的二小姐,下人居然這般無視她的存在。她不管以前這個二小姐是如何過日子的,以後她的日子想怎麼過她說了算。
看到二小姐凌厲的目光,下人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心中不由的疑惑這二小姐幾時有過這眼神兒?
“放肆——”冷冽的兩個字從月兒姐口中穩穩的吐出。
下人一愣,看著眼前的二小姐忽然變得好有威嚴,完全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懦弱的二小姐,他身子不由的一抖,暗叫不好,得罪主子可不會有好下場!可是又一想以前的種種,心裡的畏懼又減輕了幾分。
“二小……”下人滿臉驚訝的看著月兒小姐。
“啪——”月兒抬手扇了過去。
“小、小的恭迎二小姐回府,二小姐息怒,二小姐息怒……”家丁噗通跪在地上驚慌的給月兒小姐磕頭。
“原來雲府的奴才都是這麼當差的,身為奴才居然目無尊卑。”
此時,“出了什麼事?”一道帶有怒氣的訓斥隨之而來。走近後,管家在看到是二小姐之後先是一愣,隨即擠出一個笑臉兒迎了上來。
今日姨娘怒氣衝衝的回府,說不必給二小姐留門,當時他還好奇是怎麼一回事。姨娘帶著二小姐出去遊玩,二小姐卻沒有跟著回來,即便他們好奇,想到事不關己,則沒有人多嘴一問。
因為姨娘心情非常不好,他也不敢多問。既然主子交代不必給二小姐留門,他服從便是,誰不知道姨娘是老爺的心頭肉。
“原來是二小姐回來了。”管家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眸色隨之閃過一絲狐疑。
月兒收起凌厲之色,冷靜的看著走過來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