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毒妾妖嬈-----第206章 洞房


官路沉淪 無賴時代 亂世獵人 聖靈劍訣 天神武裝 絕武天尊 狂暴修羅神 龍鳳寶釵緣 辰宮舞娘 重生之機敏小王妃 英雄無敵之新勢力崛起 超級文明之戰爭 守山匠 死神發來的簡訊 詐屍還魂 主人,你好 若能相守 拐了兒子棄了夫 我的抗日大 抗日之國恨家
第206章 洞房

轎子停在了靖安侯府的門前,宮中的賀禮也跟著到了,怡妃娘娘的那一份兒自是少不了的,正君公主的也端端擱在最顯眼的位置湊熱鬧。皇后礙著宣平侯府的面子雖然沒有送什麼賀禮,但是正君公主那一份兒也算盡了她的心意。畢竟沈苾芃曾經使出計策,促使安陽郡主替嫁,救了正君公主一駕。

君謇臉上的表情有些恍惚,在他人看來卻完全沒有絲毫新郎官兒的喜悅,甚至帶著一點兒茫然。他彎下腰將沈苾芃從轎子裡抱了出來,紅色蓋頭在風中掀了一角,露出了沈苾芃盛裝之下的片刻嬌豔。

一邊的君騫看得真切,緩緩別過頭,握著繩轡的手指搓的有些發白。歐陽雲闊淡然的看著那抹鮮紅的身影緩緩被君謇抱進了門廳,離他越來越遠。九殿下微微一笑:“走吧!歐陽先生進去喝一杯喜酒!”

“也好”歐陽雲闊脣角的笑容更加苦澀。

君騫的鳳眸始終清冷著,緩緩下了馬,這一日的表演還沒有結束,他被大哥強行逼迫著觀禮。這似乎真的很考驗他的耐心,有時候他很矛盾若不是糾結的太多,那一日真應該帶著她遠走高飛。哪怕是將她牢牢捆縛在自己的懷裡也在所不惜。

沈苾芃看著腳下的步子,君謇的手掌有些冷,冰的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正廳主位上堪堪坐著安惠夫人和早已經病入膏肓只能歪靠在椅背上的靖安侯爺。

安惠夫人抬眸看向了那個緩緩行來的新娘,身材高挑,大紅的喜服襯托的身姿曲線玲瓏。她看著她緩緩行來。頭一次心頭生出幾分莫名其妙的冷意,她被自己的這股子冷意狠狠嚇了一跳。這難不成是害怕的感覺?也真是笑話,她怎麼會害怕迎面走來的這個女人呢?她即便是正式的少夫人,她也照樣將她踩在腳下。

安惠夫人接了沈苾芃奉上的茶。送了九十九兩赤金的見面禮,靖安侯爺象徵性的送了一個九百九十九兩銀票的紅包。

一拜天地!

君謇扶著沈苾芃緩緩跪了下去,天地之間在沈苾芃的眼眸中帶著些許眩暈。

二拜高堂!

他二人衝著安惠夫人和靖安侯爺重重磕了一個頭。靖安侯爺枯瘦的臉上露出一股難掩的釋然,或許這是對清兒最大的補償。

夫妻對拜!

沈苾芃略一猶豫,腳下的繡huā鞋在陽光下恍若隔世,她緩緩轉過身。看著君謇那雙雲泥皁底的靴子。輕輕拜了下去!

“聖旨到!!”宮中徐公公突然駕到,一時間喜堂有點兒忙亂,靖安侯爺被小廝們攙扶著,設了香案,率領全家老小跪了下去。

徐公公的視線威嚴的掃視了一週,打開了五彩織錦白色雲鶴圖紋的聖旨開始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國家恩創業之隆,當崇報功之典。靖安侯徵西大將軍君誠敬奉職有年,其子君謇平定南詔,忠心益勵。懋績彌彰,不負親賢之選,加封從一品少傅頭銜。正妻沈氏,相夫克諧,宜家著範,性秉柔嘉。心存恪慎,封二品夫人。欽此!”

榮耀來得太過猛烈,以至於沈苾芃有些恍惚,當今聖上怎麼會突然給這麼重的封賞?熟不知,延慶帝雖然久病,但是心思卻是一片敞亮,沈苾芃救了十五殿下一命,必定是要恩賞的。只不過因著這樣一個由頭賞下去給了皇后一個不好看,若是藉此機會封賞宮中人倒也心服口服。

安惠夫人沒想到這個女人剛一進門便是二品夫人了,自己當年輔助靖安侯那麼多年。誕下了君騫,才是一個一品誥命。她的眼眸中有些燒灼的疼痛,不得不隨著靖安侯爺跪下接旨。

延慶帝突如其來的封賞自是讓這場親事成了京城中少有的盛況,沈苾芃的名氣到了極盛之時。只是繁華僅僅是做戲給別人看,留給自己的那份落寞誰能體會得到呢?

儀式過後。徐公公接過了靖安侯府送的銀票,寒暄了幾句回宮中覆命。沈苾芃被送進了後面半月汀的洞房。

她頂著沉重的鳳冠實在是有些疲乏,乘著喜〖房〗中無人的時刻,將那蓋頭小心翼翼掀開了去。

雲紋刺繡如意團huā的燈罩上貼著喜字兒,一點兒煙氣全無。硬木雕huā床罩雕刻著象徵子孫昌盛的子孫萬代葫蘆和蓮藕圖案。一幅蘇繡彈huā五福萬壽的錦被整齊的平鋪著,讓沈苾芃有點點緊張。

她抬眸看去,帳簾上簇新的彩繡櫻桃果子茜紅連珠絲帳,櫻子紅的金線鴛鴦被面,伸出手拂了過去,被面下撒著金光燦燦的銅錢,桂圓,紅棗,蓮子,huā生。

紅燭燃燒的很快,前院的喜慶熱鬧絲絲縷縷傳了進來。不知道是幾更天了?門突然嘩啦一聲被推開,君謇搖搖晃晃走了進來,反手將門狠狠關住。

他俊雅的臉帶著十分的醉意朦朧,沈苾芃不妨他這樣迅速進來,手裡攥著一方蓋頭卻始終也重新戴不上來。

君謇一直繃得很緊的脣線突然微翹:“芃兒,就這麼迫不及待掀了蓋頭嗎?不等夫君幫你?”

沈苾芃知道他心中有恨,隨即笑道:“世子爺說笑了。”

“說笑?”君謇一個踉蹌突然撲到了床邊,他確實醉得厲害,醉得一塌糊塗,恨不得就此醉死過去也好過見到最喜歡的人成了他最厭惡的人。

沈苾芃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醉意朦朧,心頭卻是一陣忐忑。君謇安靜了下來,痴惘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看著她面若朝霞般的豔麗,豔麗到了極致,柔媚到了極致,她於他就像是一杯刺喉的毒酒,他心頭一悸,顫抖的手不禁伸了過去,輕輕摘下了她的鳳冠。

“芃兒,為什麼是你?”君謇的聲音猶如鬼魅般低沉。

沈苾芃冷冷看著他:“是的,世子爺為什麼是你?”

“芃兒,為什麼要殺了我的孩子?”

“呵呵呵……”沈苾芃心頭劇痛,為什麼?她倒是要問問她的孃親被抓進了這侯府不見天日,君謇的母親為何不放過可憐的梅姨娘。她殺了他的孩子是被逼無奈無心之舉,先夫人卻是處心積慮,招招致命。而又是誰在穆蘭圍場最先放開了緊握著她的手,讓她萬劫不復。

“芃兒”君謇囈語著,撥開了沈苾芃繁複的外衫,手掌穩穩攥著她的腰帶,猛地一抽順勢將她推倒在榻上。

他輕輕褪下了她的褻衣,露出了初雪般白淨的肩頭和精緻小巧的鎖骨,眼前的美景讓君謇的心臟漏跳了幾拍,有些透不過氣來。

“芃兒,芃兒”君謇滾燙的脣印了上了去“你這狠毒的女人,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賠我一個孩子……賠我……賠我一個孩子……”

沈苾芃靜靜仰躺在了榻上,看著燭影恍惚而去,突然笑的喘不過氣來。

君謇的沉迷被她的笑震醒了些,滾熱的脣緩緩離開了她冰涼的肌膚,眼眸中的傷痛卻是多了幾分。

“世子爺,痛嗎?”沈苾芃笑意嫣然。

“……”君謇一陣沉默,那一日在穆蘭圍場他拋棄了她,想到她會報復,但沒想到她給他的報復是如此之痛。

“君謇”沈苾芃的聲音冷得要命“我們之間隔了那麼多鬼魂,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你說我們如果在這錦塌上纏綿的時候,他們會看著嗎?”

君謇一個哆嗦,緩緩從沈苾芃身上爬了起來:“芃兒,你想要什麼?”

沈苾芃的眼角湧出一抹淚意:“世子爺,我只想讓你將我承受過的痛也親自承受一遍,這樣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君謇的酒意終於醒了,他嘶啞著聲音道:“好吧,這是我該受的,如你所願!”

他緩緩拉過一床錦被蓋在了沈苾芃的身上,踉蹌著走到了門邊,打開了門,一陣晚風將紅燭的影子吹成了一地零碎。

梅林中一個頎長的身影緩緩癱坐在了地上,身邊站著沉默如暗夜的素錦。

“呵呵呵……她真蠢是也不是?”君騫紫色錦袍的袍角被風吹著有點兒散亂,他背靠在虯髯的梅枝上,看著那處燈火通明的喜房。

“她怎麼可以那麼蠢?這個世界上……報復一個男人的方法有很多種,她偏偏選了最沒用的一種……蠢貨!!”

啪!一隻小巧的喝空了的酒罈被君騫奮力摔在了樹幹上,碎成了沫兒!

素錦默默遞了一罈新的過去,君騫隨意接了過來,仰頭猛地灌了幾口,嗆了一下。

素錦手中的一方素帕遞了過去,君騫煩亂的推開,用袖口擦了擦脣角,鳳眸中滿是傷痛和恨意。

“素錦……你說我要怎麼報復那個女人才能讓她與我一樣痛的無法呼吸?”

素錦的脣角微冷,怎麼報復?二爺,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個報復她的機會,你還捨得嗎?你還下得去手嗎?二爺啊二爺!你精明一世卻與這情關上是真的敗了,你敗得好慘,知道嗎?你敗成這個樣子都沒有一個人會同情你。

夜色更深了,歐陽雲闊倚坐在草亭木欄上靜靜吹簫,瑩白如玉的手指在碧綠的簫洞上優雅的躍動。幽幽的簫音,在風中凝噎,迴盪不絕。

“溪邊倦客停蘭棹,亭上無人品玉簫。”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