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八十五章:以身試毒


傻子王爺小白妃 冒牌貴族 名門婚約:甜寵平民妻 天命嬌妻:王妃太傾城 嬌妻在上:枕上金主騙回家 總裁,狂傲如火 百美夜行 金牌廣告人 魔君,快到我的鍋裡來 入骨 地獄王座 絕品隱世高手 逆命之生死由我 超級垃圾系統 重生之蘿莉有毒 相尋:思君賦 德意志的榮耀 王后嫁到 失落的祕符 龍仙奴
第八十五章:以身試毒

那顯然是劇毒黑蠍,怎麼能以身試毒?!

兩人皆是唯唯諾諾,不知所措,似乎在等南宮策的發話。

也不必試毒,只看他們的反應,便知如何心虛。前後言語對比不上,可見欺君之罪!

楊茜方笑,“臣妾雖不及官員的明察秋毫,但此事已然明瞭!此去單家雖遠,卻也不過三個時辰的事。咱們到這村莊定居,已非三個時辰了吧?如此,雲妃所謂離家甚遠的言說,就不算成立了!”

確然,不過三個時辰,快馬加鞭也就趕到了!

皇后隨即添油加醋一句,依舊是一個旁觀者的語調,卻又滿是暗示意味,“臣妾記得朝堂之上,皇上為安生、為嗣國,一劍穿心,致三王爺命!手足之間為勝,都可以做出這種事,更何況那些並非手足之人?皇上優秀,足以令女子瘋狂!”

若說女子愛聽好話,南宮策亦如。心下明朗許多,面上卻還是灰冷,“皇后的意思,朕過於寵幸充容,致雲妃生妒?”

“臣妾不敢,”皇后靜然一笑,若緩緩綻放的花兒,“雲妃是什麼樣的人,皇上定比臣妾清楚。”

這皇后語調雖是平穩,可句句都是咄咄逼人之勢,實在可惡!雲妃清晰地記得,慕容絮曾將毒蠍捧在手中。就算不被毒蠍蟄傷,它的身子亦是劇毒,絕非常人能碰!

要麼,曦修儀是妖孽,要麼,毒蠍意外被人調了包、或是去了毒。現下的毒蠍,不過外表恐怖,實則無毒罷了!

如是這樣想著,趁著南宮策還未發怒,忙上前道,“臣妾作證,這絕非劇毒黑蠍!一切不可誤會一場!皇上不信,臣妾可以親自試毒!”

女兒簡直瘋了?!單青驚然之間,已經鐵青臉色,忙伸手去拉女兒,“就算不是劇毒黑蠍,一般黑蠍也是有毒的,怎好讓娘娘受皮肉之苦?還是讓臣來吧!”

試毒危險,她豈能讓父親當先?只冷冷推開他,“此事由臣妾而起、就由臣妾結束吧!臣妾只想告訴皇上,臣妾絕無害人之心。

至於充容的陪嫁侍婢,許是被這蠍子蟄傷,又正好患了病、身子弱。早知道蠍子有毒,身子弱又不及時診治,是很容易致死的!”

說著,步步向那毒蠍靠近,“還有這蠍子的來歷……許是哪位與楊家結仇者,所以要用蠍子報仇。慕容家與楊家是世交,對方的矛頭,自然直指修儀與充容!”

流利地將方才想好的說辭,完整地說了一遍。心裡卻還是沒底,若真被黑蠍致命,希望南宮策能看在昔日情分上,饒過她家人一命!

一共兩個首飾盒,分別裝著一隻黑蠍。那黑蠍未被激怒,也甚是乖巧,靜靜待在首飾盒中。

雖是靜,卻也張揚著毒物本有的可怖,令人不由得生寒。雲妃竭力保持著平靜,伸以玉指激怒,很快被它蟄傷。

一陣劇痛感襲來,也不知是因為過痛、還是過怕,不自覺地高喊一聲!如此劇痛,本以為自己很快就一命嗚呼了,沒想到疼痛不過一瞬便消失了!

她倒是驚異,旁人卻被她嚇得驚呼失色。南宮策亦有一刻的變色,卻很快晃神過去。再去看雲妃時,她原本的懼色,已全然被驚色替代。

方才一呼,單青心也跟著一跳,差點直接亡命於死。卻見女兒毫髮無傷,立時大驚,忙上前去看傷勢。

只見女兒的玉指,依舊白皙纖長,並不像被蟄傷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細想之間,雲妃又是伸手,讓那黑蠍一蟄。還是一陣劇痛,卻是雷聲大、雨點小,劇痛過後也沒什麼中毒之色!

果不出所料,這兩隻黑蠍上沒有毒,所以才毒不死慕容絮,這樣想罷,雲妃又是怪之,既然沒有毒,莉芝為何會死?看她的樣子,顯然是死於黑蠍之下!

也不欲細思這些無用之事,只欣然向南宮策回報,“皇上可看見了?這蠍子根本無毒!所謂別有用心、目的不純,不過是修儀與充容心裡不安而致。她們近日最為受寵,位高人愈險。她們還年輕,心思自然也多些,難免疑神疑鬼的!”

既然蠍子無毒,也無所謂什麼謀害,只是怪了,怎麼會無毒呢?

南宮策倒沒有疑心,終是開顏一笑,“原來是兩位愛妃多慮了,想是憂心忡忡所致。佛經可以安神靜心,便回去手抄一本吧!”

明明是受害者,卻要受這樣的責罰!

正要發作,卻被皇后一個眼神按下。她依舊是笑,“皇上這就思慮不周了。兩位姐妹受了驚,怎好再讓她們抄錄佛經?

依臣妾看,憂心乃是睡眠不足所致,應該讓太醫給她們瞧瞧。快些恢復了,也就沒有這些鬧劇了!”

真要罰她們,南宮策也是不捨,遂一點頭,“皇后說的是,那此事,就勞煩皇后善後吧!”

雖是這樣破案了,可還是疑點重重!待眾人都漸漸離去,楊茜才難以置信地上前,主動給黑蠍一蟄!

慕容絮驚然,忙伸手去拉她,卻已經晚了,“雲妃許是提前服食瞭解藥,茜兒怎麼如此衝動?!”

一邊說著,一邊去看她的傷勢,卻見她纖纖玉手毫無所傷,好似也攜了金簪般!

對了,是金簪!

訝色之間,便聽楊茜問道,“明明就是個劇毒的模樣,怎麼會無毒呢?是小邵子化的毒?”

一聽提到自己,邵漣忙無辜地擺擺手,“冤枉,奴才連碰都不敢碰,如何化毒?奴才只是懂得配藥,哪裡懂得化毒?就算懂,也只是初學,如何化這劇毒?”

像是猜到了一二,沒底地看了主子一眼,“娘娘,不會是……”

慕容絮難為情地點頭,“我差點忘了,那東西能化毒,失算了!”

至於什麼東西,楊茜也不想多問,只近乎抓狂,“那就這麼讓莉芝,不明不白地替我死了?!”

說著,心神具傷,幾近肝腸寸斷,“她本要隨我出去練武的,我卻不依,非讓她待在房間裡休息,她本就腳傷,自然抵不住那黑蠍的攻勢,若是我帶她一同出去……”

話至此處,慕容絮已然一臉冰冷之色,“若是帶她出去,便是淺芷難逃一劫。不管是誰逃不過一劫,咱們的處境都是岌岌可危。人死不能復生,我也不要你節哀,咱們能做的,就是替她報仇!”

說得輕巧,此事顯然南宮策是不管了,也計較累了。說穿了不過女子之間爭鬥,蠍子無毒就沒什麼可查了。

皇后一向懂得察言觀色、討夫君歡喜,他不管了、她自然也不好再查。一樁命案就這麼擱置,世上還有沒有公道?

楊茜眸色微變,像是下定了決心,“此事擱置不管,無非就是事鬧不大。一個宮婢之死,自然

引不起重視!”

她這是要幹什麼?

忙緊拉住她,慕容絮跟著驚異,“你不許想不開!若是付諸性命,還不得報仇,豈非可惜?”

香卉亦是安慰,“娘娘說的是,充容莫急,報仇的方式多的很!”

如此安撫下她,便都歇息去了。

在村莊待了兩日,大隊人馬才往行宮而趕。中間又停宿一夜,只是平靜無事,便這樣平安到了行宮。

一路,楊茜都按捺著恨意,忍著幾次想要衝動的慾望。不然以她的武藝,雲妃早已經斃命。只是殺人償命,還會殃及楊家與慕容家,她不得不先忍著!

經過那事,南宮策也不怎麼與之親近,只多多去了雲妃那兒走動。她並非稀罕聖寵之人,自然無謂於此,只有讓那賤人佔盡風光,實在可恨!

行宮為避暑之所,但也免不去暑熱,只是比京城要涼快許多。其涼爽之意,只消轉扇即可,倒用不上冰!

以高臺俯瞰,足有全宮視野。它的建造,與京城的皇宮一同,只是幾處細節差異,還有總體佔地不大。其中宮殿佈局,雖與皇宮不同,但也是大同小異,以免嬪妃們認不得路。

皇帝為最高位,自然居在宮殿正中:帝麒宮。皇后為中宮,便居於帝麒宮一側:鳳藻宮。

惠妃與德妃為四妃之一,則分居鳳藻宮前後。為方便記憶,還是名為:惠華宮、德慶宮。

至於其他妃子,可按位分而居,也可按喜好而居。除帝麒宮與鳳藻宮外,其他宮殿都未曾命名。為方便記憶,自然以妃嬪原先的宮殿命名。

只慕容絮有閒情雅緻,以雅梨宮為名,與楊茜同住。比起風光無限的棲鳳閣,她還是最喜歡以前的安逸之所:雅梨宮!

此處雅梨宮,不如棲鳳閣寬敞,卻也是個溫馨之家。

進門便是大堂,以一張軟塌為正座,其一側設有幾張軟椅,還有搖椅供以休息。大堂兩側,則是兩間臥房,一間向陽、一間背陽。

慕容絮怕熱一些,自然選擇背陽一間。

臥房而後,便是浴室和小廚房,還有幾間供宮人休息的房間。五臟俱全,只是少了一間書房。對於兩個愛看書的人來說,這也算是一個折磨了!

便將臥房一角闢出為書房,才安定下來。

一路辛苦,眾妃也只是帶了貼身的宮人來。至於其他一應伺候的宮人,內務府早已經備好,只等著諸位小主挑選。

就在這挑選中,又生出一場風波來。倒非惠妃等人生事,只是新進的三十二位小主中,有兩位發生了爭執。

細看兩人,正是右相程氏的小女兒,與一位眼生的女子爭執。

三十二位小主中,程氏位分最高,為從五品才人。那女子似乎只是正七品采女,在程氏面前低聲下氣,“那是嬪妾先定下的宮婢,怎能臨時過給才人?還請才人三思!”

程媛卻是不依,“本才人看那宮婢機靈,定要她侍候。你一個小小采女,竟敢與我爭婢?”

那采女低首,“明明是才人與嬪妾爭婢,怎麼這樣蠻橫無理?”

雖是不滿的話,卻也說得毫無底氣。只見程媛眉目一挑,像是詢問,又像是質問地看向那個宮婢,“你說說,你是跟著風光無限的本才人!還是要跟著這個不知名的采女?”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