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五十九章:出謀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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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出謀反擊

南宮策已換了一身淺灰色常服,高束的發上,戴著一頂龍翔金冠。神采奕奕之間,有專屬於他的魅惑笑意流露。

對比太后卻是一臉冷色,“今日還未到皇帝請安的時辰吧?”

惠妃倒也機靈,知曉她要為難,連皇帝都搬來了!想著如此,太后更是怒然,兒子卻是沒心沒肺地一笑,“今日空閒,就早些來過母后請安。”

空閒?不是要商議國師一事?何來的空閒?太后斜睨白他一眼,“既是來請安的,就不必求情了吧?”

母子連心,他心裡想著什麼,豈能瞞得住她?南宮策心下無奈,只好問道,“不知惠妃犯了什麼錯,母后要如此重罰?”

比起外甥女受委屈、不敬上天,這算什麼重罰?她還嫌之不足呢!

越說越是怒然,太后也懶得解釋,只逼視程寬一眼,“今日右相若是不想出個合理的懲罰,就休怪哀家不留情面了!”

任憑程寬財勢全收,她孃家也不是吃素的!平日裡敬重他,是因他忠心,現下看來,也不過是個縱女無度的昏父!

程寬忙取下玉佩而奉上,強耐著心下的不安,弱弱道,“惠妃娘娘贈臣玉佩是錯、不敬太后是錯,但請太后看在娘娘協理六宮、含辛茹苦的份上,容臣輕責於她。罰她抄誦佛經、吃齋十日,以向上天請罪!”

太后呵呵一笑,“右相教女嚴厲,哀家甚是歡喜!如此,就應了右相之言,廢去惠妃名位、褫奪封號,於皇安寺抄誦佛經、吃齋唸佛,替哀家向上天請罪!”

聽得一驚,心慌之下,程寬差點當場昏厥過去。額上跟著出了許多細汗,晃神過來忙磕了一個響頭,“太后三思,惠妃娘娘是冤枉的!請太后看在臣忠心耿耿的份上,法外開恩吧!”

太后卻是輕笑,“這是右相提出的懲罰,哀家不過隨了你的心願,右相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德妃更是煽風點火,“皇安寺可是皇家的佛寺,能在那兒吃齋唸佛,是無上的榮耀呀!右相,快些謝恩吧!”

簡直欺人太甚!南宮策心下微怒,面上也不能逾越了本分,“母后已經罰跪了惠妃,還不夠解氣麼?”

也懶得與他多說,太后只冷哼一聲,“此事就這麼定了,皇上回帝青宮吧!別冷落了大臣,以致動搖江山!”

話音剛落,只聽外頭一聲驚呼,“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隨後竹音快步而入,驚色之餘還保持著一臉鎮定,“啟稟太后,惠妃娘娘中暑昏倒了。”

不過中暑而已,有什麼大不了?

太后不屑一顧,南宮策與程寬皆是一驚。忙出門去看惠妃,只見她慘淡臉色,像是受了極大的傷痛,雙眉猙獰不已。

“愛妃!”南宮策健步上前,一把抱起美人,又向小聰子道,“惠妃的身子要緊,你去告訴母后,責罰隨後再行!”

過了未時,宮中遍佈一個好訊息:惠妃已有孕兩月餘!

各宮各處皆是震驚不安,只雅梨殿靜如止水,好似沒聽說過這等事情一般。

剛敷了藥,小邵子便迫不及待地下了床,不一會兒才從房間跑出來,興奮向主子道,“做好了、做好了!娘娘快看看,可像靛修容的頭顱麼?”

清依先一步笑然,“修容明日才行刑,邵公公未免太急了。”說罷,好奇去看那假頭,乍一看

果然與真的一模一樣。

不得不驚歎小邵子的腦子,怎能想出這等新奇的東西?

雖不是第一次見,慕容絮心下還是莫名地恐懼,許是因為親手殺過人,也許是因為天生的膽小。

香卉亦是好奇去看,只見那假頭的眼睛特別,便問道,“這眼睛似乎與之前不同。”

他一笑,“卉姑娘慧眼!這是仿照貓頭鷹的眼睛做的。小時候第一次見貓頭鷹,是在某個深夜、誤入了亂葬崗。”

說著,沉音故作恐怖的語氣,“當時靜得可怕,奴才也不敢動擱再大,以免驚了死人遊魂。忽而身後想起一陣咕咕響聲!於黑夜之下,極為恐怖,驚得奴才轉身一看!

幾隻貓頭鷹立於各處樹幹,瞪著它們那雙發亮的眼睛,就好像亂葬崗死不瞑目的屍體!它們偶時眨眼,就像我們試圖閉上死者雙眼、卻又見他睜開!如同詐屍般,直嚇得人昏厥過去!”

清依聽得懼然,不由得一陣驚喚,“邵公公忒壞,故意說這些來嚇我們!”

為著故事生動,小邵子還裝出死者絕望的雙目。見清依懼色,他才恢復了平時的笑意,“依姑娘莫怕,奴才就是隨口編個故事!一般動過血手的人,都怕極了貓頭鷹的雙眼,奴才做出這樣的頭顱,才能達到預想的效果呀!”

慕容絮下意識不去看那慎人的雙目,只強裝著鎮定,“快把這東西拿下去,萬一給人瞧見了,定然又是罪過了!”

同是動過血手的人,一看她的神色,小邵子便知她在懼怕什麼。

遂恢復了常色,安慰道,“這只是個假物,娘娘若不喜,奴才日後不做便是了。另外……娘娘日後若要狠心,殺人之事,就都交給奴才吧!”

夜幕降臨,小邵子埋伏在灌木之間,注意著不遠處而來的雲妃與穆昭媛,適時將假頭拋了出來。他的身手敏捷,事兒罷馬上回了主子一旁。

為了配合他的行動,也為看對方的反應,慕容絮與宮人們佯裝散步地行走在附近。

眨眼間便聽不遠處一陣尖叫,正是穆昭媛的聲音。

聞聲而去,雲妃雖不曾喊叫,卻也嚇得臉色慘白。而穆昭媛,已然嚇昏過去!

慕容絮不必故作驚嚇,只看那頭顱一眼,便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那頭已經亂成一團,哪裡管得慕容絮?宮人們亦是驚嚇不已,手忙腳亂之間,本想扶主子回宮,卻聽得小邵子一陣驚呼!

“啊!”

原就嚇破了膽,聽得小邵子的驚懼喊聲,更是手足無措、一頓瘋跑。

只一瞬,眼前一群宮人落荒而逃。雲妃亦是沒了蹤影,只穆昭媛一人昏厥在地上,孤苦零丁!

“看來嚇得不輕!”慕容絮已然收了懼意,那個頭顱雖是恐怖,可看久了,也就那麼回事兒!

小邵子上前撿起那假頭,深深一笑,“娘娘,奴才這就將它送去凜穡宮!”

上回用來嚇唬靛修容的假物,尚還沒有銷燬。正愁沒地方藏著,正好一併送去!

慕容絮點頭,“記得把製作的毒物、藥材一併送去,別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小邵子一笑,“娘娘英明!”

如是這樣過去一夜,穆昭媛才晃晃從灌木旁醒來。經了一夜的涼風,起身便是一個個噴嚏,看來是著了風寒!

若只是著了風寒

便罷了,昨晚慕容絮還特地將一條絹帕,塞入她的懷中。那絹帕本身沒什麼稀罕,乃是先前患天花時所用!

雲妃孃家,乃是製毒世家,小邵子那點伎倆,自然瞞不過她。回去想罷一夜,只覺此事蹊蹺。晨起便去稟明瞭南宮策,請他准許搜宮。

對於這種蠱惑人心之事,南宮策一向厭惡至極。心下想要遏制,便親自帶著雲妃搜宮。除暖宣宮外,處處都不放過,終是在凜穡宮搜出了贓物!

隨後,穆昭媛患天花的事也傳了出來。因是間接傳染,所以病發得極快,不過一夜便開始高燒不退。

身上尚未生出疹子,太醫便確診了天花!

宮人們替昭媛換下衣物,才發現那條絹帕。

絹帕沒什麼特別,自然不會懷疑到慕容絮頭上。恰巧靛修容剛被查出贓物,自然而然什麼罪過都是她的了!

倒是雲妃提醒了一句,“皇上,天花來得蹊蹺,靛修容從未犯過天花,如何害之?倒是曦修儀,入宮便是連病幾月,也曾患了天花……”

經她提醒,南宮策才恍然記起,忙帶著人去了雅梨殿。

早料到他還會來,慕容絮便於門口恭迎,進門便聽他一句,“愛妃且認一認,這絹帕是否愛妃之物?”

她也不否認,只驚奇道,“這是臣妾先前的絹帕,因是天花時所用,病癒後就焚燒了,怎麼……”

如此強辯,聽得雲妃蔑笑,“修儀可有記錯?會不會落燒了一條,故意留在身上,好在適當的時候謀害穆昭媛?早知道修儀患過天花了,再留絹帕於身,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聽得這話,他更是冷面相對,“雲妃此言有理!曦修儀,你且如實回答!”

慕容絮只故作無辜,“臣妾句句屬實呀,就算有什麼落了……皇上忘了先前靛修容火燒棲鳳閣了?就算有落,那時也盡毀了。”

這話又是辯解,又是暗示。他自然聽得明白,隨即拍案而起,“果然是那個賤人!火燒棲鳳閣、驚嚇雲妃還不罷休,竟故意留著絹帕,臨死還要謀害穆昭媛!”

話音落罷,只覺到雲妃嫉惡的目光。她只是心下一笑,什麼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雲妃現下可見識了吧?還想“陷害”她?做春秋大夢去吧!

雲妃暗暗咬牙,這賤人口齒甚是伶俐,又善於捕風捉影,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今日若是不除,只怕會夜長夢多!

可如何除呢?多說又怕引火燒身,這賤人嘴巴厲害的很,她似乎不是對手!

心虛之下,雲妃也不敢多加“誣陷”,只勸慰道,“皇上息怒,沒有確實證據,證明靛修容拿了修儀的絹帕。也沒人親眼所見,不過修儀的一面之辭罷了!”

“親眼所見?”慕容絮莞爾,有意無意地疑視雲妃一眼,“難道雲妃娘娘親眼看見靛修容沒有拿?還是雲妃娘娘有意包庇?”

事實擺在眼前,她還替罪犯說話,形同死路一條!

這賤人真是見風言雨,嘴巴巧得可惡!

無非還是結黨營私的事,南宮策一聽便是怒然。雲妃一驚,忙解釋道,“雖說沒有切實證據,但靛修容也罪不可赦、死有餘辜!”

這話正應了南宮策的心思,隨即下旨,“即刻賜那賤人死,於午門斬首示眾,再將頭顱置於宮門!日後再生這樣可惡的事,罪同那賤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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