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三十四章: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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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同病相憐

“一字不落”四字,說得那樣清晰,其中痛苦卻是隱隱。紹眼眶更顯紅色,卻還強忍著盈盈淚水,“方才我與娘……只是在玩笑,你不要多想。”

玩笑?慕容絮自然不信,“哥哥當本宮是傻子麼?”

可不就是傻妹妹麼?被騙了那麼多年,才後知後覺。

紹只覺心痛不已,又聽她問道,“哥哥頭天回來,本宮便察覺不對,所以疑心一聽。若是本宮什麼都沒聽到,哥哥是不是打算瞞本宮一世?!”他確實要瞞一世!前世就算是臨死,他也沒有一句實話留下!

紹心下愧疚,不自覺地垂首,“絮兒,我對不住你……”

“你沒有對不住我!從小到大,只你一人傾心相對!”慕容絮揚眸,憤然看向柳蓮,“對不住本宮的,是她!”

原來前世逼紹成親的人,正是她最敬重的母親!

很快恢復了鎮定之色,柳蓮不屑一笑,“自你一歲時,我便抱養了你,含辛茹苦撫養長大,如何對不住你?你這話,說得好笑!”

慕容絮早已經咬牙憤恨,見她一臉輕鬆,更是怒意連連,“我一直敬重你,因為心明你是我的生身母親!”

她早沒了生育能力,不然也不會抱養這兩個孩子。

“絮兒……”見妹妹神色哀傷,紹想出口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

與柳蓮多說無益,慕容絮只覺頭痛欲裂,也不多說什麼,只轉身離去。

至芙蓉館門口,見匾額上的大字,慕容絮更是心寒。

當初給芙蓉館取名,便是按著柳蓮的閨名來的。還有她最愛的芙蓉,亦是因為母親的名字。還有梨花,亦是因為父親誇了一句,“貌似梨花清美。”

從小到大,她都活在父母的影子之下,即便他們關愛甚少,她也不減絲毫親情。

方才柳蓮口出“工具”二字,她才驚然回神!原來父母的冷漠,不因她的**,而是她非親生!

打從記事開始,他們對她唯一的關愛,就是將自己最貴重的寶物贈之。這雖是舉手之勞,可她卻心懷感激。

其他兄弟姐妹亦是羨慕,只以為她是府中最受寵的千金,殊不知一切寵愛,只歸結於“工具”二字罷了!

回到閨房,她還難以置信方才所聽。

於她而言,愛情已無、友情更是冷漠,親情便是獨一的依靠!前世侍奉南宮策,受盡折辱,她之所以堅持活著,就是為了護家人周全。

愛了十幾年,現下竟成空虛了!

緊緊鎖起房門,聽著外頭紹的敲門聲、安慰聲,她也不欲理會。

將身子深深埋於錦被之中,很快便唔出了一身汗水,於清淚重合,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哪滴是汗、哪滴是淚。

不是說親情是唯一不變的麼?為何她要遭此變故?

方才一臉冷麵者,真的是柳蓮嗎?那麼慕容戰又是怎麼一副虛偽的樣子?他們究竟有沒有愛過她?

一切都只是利用罷了!就像她利用南宮策、對付繆靈芝、對付穆昭媛、對付纖纖!

報應!是報應嗎?前世善良,所以此事不曾揭露。而今世狠毒,所以遭了變化!

敲門聲愈是快了,外頭紹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而裡頭的慕容絮卻是充耳不聞。

香卉、清依亦是擔憂不已,時不時地插上一句問話,卻也不見裡頭回答。

好不容易撞開了門,

紹第一個衝入,竟不見妹妹身影!

**的錦被亂成一團,地上還有翻倒的搖椅、破碎的茶杯和一堆攤在地上的名字古畫,紙上還有她的腳印!

連她隨身的金簪,都混在茶杯碎片中……

那搖椅乃是她的心愛。及笈時,慕容戰以此為禮相贈。椅子由涼竹而制,自身冰冷而不易受熱。夏日炎炎,即便在豔陽底下,它也是冰寒涼爽。

因著涼竹稀罕少有,這一張便是價值連城。所以慕容絮十分珍愛,不論到哪兒,總要帶著這沉沉重物。

那套茶杯、那些名字古畫,亦是慕容戰、柳蓮贈予她的貴重之物。她皆是視若珍寶,哪裡會如此糟踐它們?

閨房也不算大,卻處處都沒有慕容絮的身影。只一扇窗子大開著,窗臺上的花盆也被她打破了。

清依腿腳不好,只能在外頭坐著,迫不及待地問道,“娘娘不要傷心了,奴婢聽著裡頭碰碰碎碎的聲音,甚是心驚肉跳呀!”

香卉已然驚住,“娘娘……娘娘不見了!”

紹更是懼然,“絮兒……絮兒!”說罷,直衝出窗外,迅速尋了幾處角落,卻也不見妹妹身影。

慕容絮早已經離開慕容府,此時已快到前頭一片芭蕉樹林。

那是少時,與哥哥玩耍的地方,也是父親練功的地方。

一身汗水,漸漸被林間的微風吹乾,只留下點點冰冷刺骨刻心。

芭蕉葉子甚大,遮得陽光不至,更是涼爽幾分。慕容絮微微發抖,不禁打了一個噴嚏,抬首間,便見北冥澈珊珊而來,“修儀很喜歡溼身相對?”

悲傷心情,也懶得面對於他,轉身便要離開,卻聽他道了一句,“不過親情涼薄而已,你至少還有一個兄長疼愛,不至如此傷懷。”

慕容絮立時一陣冷眼,“你監視我?”

“並不是監視你,”北冥澈神色靜然,“我只是監視慕容府動向,意外得知你的事。”

不過一個質子,又是這麼多事!慕容絮清冷一笑,“那麼,你是來嘲笑我的?”

話音剛落,他幾步上前,將手中披風披於她的肩上,才道,“我沒有資格嘲笑你,因為我也這樣狼狽過!”

也這樣狼狽過?他是說,他也體會過親情的冷漠?慕容絮苦苦一笑,“你何時狼狽過?寮國皇帝何等疼愛你?連碎石玉佩都捨得贈予,那可是他拼死也要護住的國寶!”

話罷,她才一愣。

如此可笑之事,她不正在經歷麼?慕容戰、柳蓮將寶貴之物相贈,外人見之幸福不已,卻不知曉其中的空洞。

似是瞧出了她的心思,他也苦笑,“既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自是要我以命相還!他珍愛的不是我,只是寶物!”

第一次見他溼潤的眼眶,慕容絮微微觸動,原來他們同病相憐!

披風帶著他的溫度,傳來點點暖意,就像金簪給予的溫暖。慕容絮就這樣靜默,抬眸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只見他暢然一笑,眼中哀傷卻是揮之不去,“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現下的我,不曾有任何情愫,也不會再為不值得的人傷懷!”

許是受了他的影響,她的臉上亦是波瀾不驚,“可你的雙眼,還是紅的。”

他痴痴一笑,“所以人們常說騙人、騙己,卻騙不了心。”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樣哲理的話,她深思於此,心下漸漸瞭然。

再哭亦是抹不去傷痛,只有雙手才可以永久除去障礙!

見她哭紅的雙眼之中,漸漸盈生些許狠意。他才輕嘆,“你兄長盡全力護你,就是不想讓你傷痛。如此親情,我是羨慕不來。”

提到紹,她才後知後覺,不告而出門,哥哥一定擔心吧!

取出懷中絹帕,點點拭去臉上的淚水。她這才慢慢恢復平靜,“情真意切,恍然若失,我只覺孤立無援。”

他一笑,“我剛得知時,還曾輕生呢!你且將它當做是老天的錘鍊吧!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幫你,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來!”

忽而有些佩服他,同是經歷至此,他卻還能開懷笑然,背後又是怎樣的傷痛?

這一世遇上他,許也是老天的精妙安排吧!待著復仇的決心重生,現下還有什麼意義?若是沒有同病相憐,她亦會輕生!

如此想著,只聽他道,“世間三情,親情、愛情、友情。當它們同時遇到問題時,你要有擔當的能力,不然活著亦是白費!”

她默了一會兒,“你初經歷時,是怎麼做的?願為質子,是在逃避麼?”

他依舊不多答話,“你且專心自己的事。我的事,尚不急著瞭解。若是你覺沒了依靠,大可來尋我,同是天涯淪落人,我總是能安慰幾句的。”

同是天涯淪落人……

自小便是慕容家的千金,將軍世家之後,從小便是嬌生慣養。出閣後又直接被封為貴人,而後一連晉升充儀、修儀。風光的背後,連她自己都不知如此空洞,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境遇。

只因為同病相憐,所以他成了她的知己麼?

也不知為何,只覺今天的他,與平常不同。少了幾分玩味,多了幾分認真。或許他就是如此脾性,知曉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

回了芙蓉館,只清依一人坐在軟塌上,一臉焦急之色,在看到主子後才漸漸平靜,“娘娘可算回來了,公子和香卉都進城找你了!”

果然,還有人替她焦急,還有人是真心待她的!

慕容絮欣慰一笑,“差人去把他們喚回來吧!來人,準備沐浴更衣!”

見她一臉勉強的笑意,清依看著便是心疼,“娘娘,若是難過,奴婢陪你哭一哭吧?”

縱然難過,慕容絮依舊是笑,眼中的一抹哀傷,卻還揮之不去,“哭?本宮覺著,這是最浪費時間的事兒。與其哭一哭,倒不如做些什麼。”

漸漸從她眼中,看出一絲穩然的狠毒。清依微有沉吟,“娘娘打算做什麼?”

慕容絮笑意漸凝,眼中更多了一分堅定,“她不是喜歡裝病麼?本宮就讓她繼續裝下去!”

裝病?!清依一驚,“娘娘是說,夫人一直在裝病?”

說起夫人,慕容絮的嘴角便多了一分不屑,“確然,裝病只不過為了表現虛假的母女情深,為了更進一步地攏權!本宮於她而言,不過只是攏權的工具!”

怪不得先前金簪失效,清依垂首,“娘娘小時,夫人便不怎麼關心。奴婢那時不懂,還以為那是夫人愛娘娘的方式,卻不曾想……”

話音未落,便聽外頭傳報:夫人到!

隨後便聽得一陣陣腳步聲,柳蓮帶著人進來,進門便迫不及待地說道,“紹兒即將娶妻,未免打擾修儀娘娘,妾身特帶人來,這幾日先封了芙蓉館。但凡芙蓉館的人,皆不許隨意進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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