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快要接近的時候,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整個人都顯得扭曲了不少。
手中的匕首快速的插到床榻之上,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竟是什麼都沒有。
正當他詫異的時候,整個大殿之中的蠟燭在瞬間亮起,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在瞬間覺得有些刺眼。
其實在他進來的時候,北冥澈留下的那些暗衛就已經注意到他了,在慕容絮的命令之下,生生的隱忍了下來,只為了來個甕中捉鱉。
“你是誰?為何想要刺殺我?”
黑衣男子卻是硬氣,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她輕笑出聲,隨即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回去告訴惠昭容,若是想要生下這胎,就別打什麼壞主意,若不然,皇上那裡可不好交代為何她已懷孕三個月!”
水一般的雙眸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打轉,明明是溫柔的神色,卻是看的男人渾身發冷,在聽到她的話之後,更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曦昭容,竟像是什麼都知道一般,回宮不過幾個月的時間,竟是把一切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放了吧。”
慕容絮淡淡的看了男子一眼,便轉身離開了,芙蓉詫異的看著身前的女子,沒想竟是如此的結局。
待芙蓉跟上來之後,她便輕聲的說到:“派人跟著他,這般的熟悉棲鳳宮的情況,必定不是一般人。”
果然,五日之後,這樣的跟蹤起到了效果,很快,慕容絮便知道了那個男子是誰。
惠昭容在後宮之中的情人!也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如此勁爆的訊息,剛知道的慕容絮也是驚了。
隨即,一個想法便在她的腦海之中產生了。
傳信給邵漣,讓他加重香料中的成分,所有的計劃都暗自鋪排,只等著惠昭容生產的那日。
四月春花開,一晃皇后過世已有三個多月了,而惠昭容肚子裡面的孩子也已有五個多月,卻是有些大的過分。
這日,瑛充儀和她一起在御花園之中散步,自從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之後,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順暢了許多。
皇上有瑛充儀陪伴著,想到她的時間並不是很多。
正當她們有說有笑之間,小夏子卻是出現了,滿臉的笑容。
她不禁調侃身邊的瑛充儀到:“哎喲,夏公公又來了,莫不是皇上又想念咱們瑛充儀了?”
小夏子恭敬的行禮,笑著回答到:“皇上是找瑛充儀不錯,可是也找娘娘您啊。”
“噢?皇上倒是許久未見了,不知是何事要召喚本宮?”
“娘娘隨奴才來了便知。”這小夏子竟是賣了回關子。
待二人來到南宮策的殿中,她看到殿中站著的那纖長的人影,雙眸之中不禁溢滿了淚水,那正是她日思夜想,遠在邊關的哥哥慕容紹!
不顧皇上還在上面,她便是想都沒想就摟住了哥哥,“哥哥,你總算回來了,不知道妹妹有多擔心!”
“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不怕皇上笑話!”紹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寵溺的神情。
慕容絮這才想起來還沒有給南宮策請安,男人倒是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到:“這次慕容將軍凱旋而歸,朕自然是要嘉獎一番,對於愛妃你,朕自然也少不了。”
對著小夏子揮了揮手手,他便上前幾步,手中拿著聖旨,無比莊嚴的說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慕容紹青年才俊,屢戰屢勝,故賞賜黃金萬兩,家宅四處!欽此!”
“謝皇上厚愛!”
在扶起慕容紹之後,他走到了女子的身邊,柔聲說到:“朕晉你為淑妃,瑛充儀為瑛昭容,如何?”
皇上的面容裡面透著蒼白的神色,據她的瞭解,男人的身子已經一日不如一日,相信很快,她就能夠得償所願,離開這裡!
二位女子相識一眼,自然是歡歡喜喜的應下了。
這邊慕容絮和自己哥哥敘舊,那邊已禁足三個月的惠昭容早就得到了慕容絮成為淑妃的訊息。
雖然滿心怨恨,卻也只能不甘,毫無辦法。
三個月之前的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情還在她眼前不斷的重演,讓她心有慼慼。
那夜,慕容絮突然出現在了她的寢殿之中,說出了她隱瞞的所有祕密,並威脅與她好好養胎,雖不知那女人心裡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她的心裡卻是惴惴不安的。
棲鳳宮中,慕容紹正與女子坐在一起敘舊,好幾個月沒有相見的兄妹,自然是話多。
“聽說姚國的太子被廢了?”這也是她日前剛接到的訊息。
紹點了點頭,說到:“太子無能,被姚國君主所廢,而宇公主將繼承大統。”
聽此,她的神色一亮,果然她沒有看錯宇公主!
“哥哥回到邊境之後,知道該怎麼做吧?”淡淡的笑容在她的臉上浮現。
紹點了點頭,答道:“待皇上徹底不行之後,北冥澈會藉機拜訪嗣國,到時候與姚國裡應外合,拿下嗣國不是問題。”
又談論了許久之後,慕容紹起身告辭了。
前世也是混到了妃子的地位,可那時自己是多麼的傻,最終含恨而死。時過進遷,這一世,處處避寵,卻也混到了妃位。可笑,可笑!不過看,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外面的太陽正大,晒的身上暖融融的,女子微眯雙眸,臉上露出了安逸的笑容。
三個月之後。
盛夏的一個夜晚,惠昭容的宮殿之中傳來的孩子早產的訊息,是不是早產,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慕容絮是第一個到達那裡,寢殿之中瀰漫著一股血腥之味,她來之後,首先見的便是方太醫。
喧鬧的宮殿之中,誰都沒有注意到她和方太醫之間的交談。
遞過一張紙條到方太醫的手裡,她輕聲說到:“這上面是你家人現在所在的地址,只要做好這件事,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家裡離開這裡,本宮決不食言!”
接過紙條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他已是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到家人了,隨即到:“娘娘放心,微臣必定做的滴水不漏!”
帶著如此的決絕,方太醫轉身進了產房。
皇上和瑛昭容隨後趕到,明明是盛夏,男人卻依舊穿著初春的衣物,整個人顯的虛弱無力,面色之中已是透著一股死氣。
笑著跪倒在他的面前,慕容絮柔聲說到:“參見皇上,皇上您怎麼來了?身子不好就多休息。”
看著眼前言笑晏晏的女子,
南宮策的心裡總感到一股疏離之感,“朕放心不下,來看看。”
在瑛昭容的攙扶之下,他坐在了椅子之上,產房裡面的慘叫之聲不停,男人卻是閉目養神起來。
能夠看的出來,皇上顯得十分的疲累。
產房裡面不停的端出一盆盆的血水,讓瑛昭容不禁有些害怕,依偎在皇上的身邊,喃喃的說到:“皇上,惠昭容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哪像她的話音剛落,產房裡面那尖叫聲便停了,隨之而來的是孩子的啼哭之聲。
皇上的雙眸瞬間睜開,充滿了欣喜的神色。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片刻之後,穩婆和方太醫抱著孩子出來了,竟然是一對雙生龍鳳胎!
“好!好!”男人此時早就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卻不上前抱孩子,問道:“惠昭容怎麼樣了?告訴她好好休息,朕重重有賞!”
方太醫把手中的孩子交給穩婆,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沉聲說到:“惠昭容因產後大力竭與大出血,現在已然難產菀了。”
瞬間一室的寂靜,南宮策不禁倒退了幾步,下一刻一個腳步不穩,摔倒在了椅子之上。
“皇上節哀!您還有皇子和公主呢。”慕容絮適時的出聲,提醒著這個事實。
而椅子上的男人彷彿蒼老了好幾歲一般,只是默默的點頭,緩緩地起身,竟是連太醫都沒有處置便離開了。
至此之後,後宮之中一片的平和,再無風波。
八月十五,本應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然而現後宮之中卻是一片的寂寥,更談不上什麼宴會了。
是夜,慕容絮正準備上床就寢,卻被小夏子給打斷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皇上在殿中吐血暈過去了!”
小夏子的聲音忍不住的顫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股慌亂之中。
聽此,女子卻是暗暗的揚起的笑容,蟄伏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芙蓉迅速的幫著她穿好了衣服,火速趕往了皇上的殿中,同時讓邵漣往宮裡趕,她需要知道南宮策現在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
剛進大殿,便有妃嬪跪在地上哭泣,好似皇上已經駕崩了一般。
不管外面的妃嬪,她徑直坐到了皇上的床榻之上,輕聲的喚著:“皇上?皇上您還好嗎?”
卻是得不到迴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她厲聲問到。
小夏子一個哆嗦便跪倒在地,回答到:“前線傳來訊息,說慕容將軍全線崩盤,抵擋不住姚國的攻勢,恐怕再沒有幾日便能打到都城來了!
而寮國新登基的皇上北冥澈,更是對嗣國虎視眈眈,不日便要攻城!”
慕容絮雙眉緊皺,哥哥那裡竟是比她快了少許,想來她需要抓緊了。
“本宮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邵漣來了之後讓他直接來這裡。”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來的竟不是邵漣,而是她日思夜想了許久,也許久未出現的北冥澈!
“你怎麼在這裡!寮國那裡怎麼辦?”才剛見面,她的問題便是一大堆。
北冥澈想都沒想的拽過女子,對著那雙脣便是用力的一吻,直到兩個都喘不過氣了才放開。
“自然是放心不下你才來的,到時候嗣國會混亂成一片,哪能放心你在這裡?”
女子揚起笑容,倚靠在了他的懷抱之中,語氣之中盡是唏噓,“等了那麼長的時間,終於等到今日了!”
“對啊,等了那麼長的時間,終於能夠把你帶回寮國了!”
溫存了一番之後,她帶著北冥澈來到了皇上的身邊,“既然你代替邵漣來了,那你便看看,他到底還有多少時日?”
男子魅笑一聲,“這我自然不會,不過邵漣一定會!”
原來邵漣和他一起來了,之前並沒有進來而已!想到剛才她對男人說的話,慕容絮的臉便不自覺的紅了。
仔細的診過脈之後,邵漣沉聲說到:“他沒有幾日了,若是娘娘願意幫他再下劑猛藥,想必時日會更加的短!”
沉吟片刻之後,女子問道:“你有辦法讓他醒過來嗎?”
“這是自然。”
“那你把他弄醒,後面的事情交給本宮就行了。”女子的雙眸之中充滿自信。
是夜,外面夜風習習,分外的涼爽,南宮策醒來的時候,便看見慕容絮手裡抱著孩子,不停的哄著。
看到他睜開了雙眸,女子淺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孩子緩緩上前,“皇上可覺的身體好些了?皇子可是哭喊了許久呢。”
他想要出聲,卻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上說不出來話吧?”慕容絮瞭然的說到:“不急,皇上您想說什麼臣妾都知道。”
端起身旁的参湯,她笑著湊到了他的嘴邊,“皇上要不先喝了這碗参湯提提神?這樣才能夠有精神聽臣妾說下去。”
南宮策並不傻,隨即察覺到了室內的不同氣氛,饒是如何都不願意喝一口。
“皇上不願意喝便算了。”放下参湯,她深吸一口氣,問道:“皇上,這梨香是不是很好聞?您知道嗎?您的身子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這梨香鬧的呢。”
緩緩的湊近男人的耳朵,女人的聲音嬌媚如毒蛇,“這梨香裡面有毒,用多了之後皇上便會無法生育,並伴隨著幻覺出現,到最後便像您如今這樣了!”
男人的雙眸瞬間睜大,想要動手,手卻像灌了千斤重一般,根本抬不起來。
“皇上以為就這樣?看到皇子了吧,其實他和公主根本不是您的親生兒女!您都沒有生育能力了,惠昭容又如何能懷孕呢?”
南宮策想要說話,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只能硬生生的睜大自己的雙眸,死一般的盯著慕容絮。
“想必皇上是不相信的吧?那不如臣妾幫著皇上滴血驗親?”
說著,便轉身抱過了孩子,手起刀落,孩子鮮嫩的面板便被戳破,一滴鮮血落在碗中。
放好孩子之後來到了男人身邊,眼睛不眨,他的血也落到了碗中。
果然,兩滴血在相溶之後迅速的分開!
這一刻南宮策終是抑制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落的明黃色的帳子上點點的血色。
“皇上是不是覺得心很痛?還有更痛的呢!臣妾的哥哥已經率著姚國的軍隊往嗣國都城進發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嗣國就會被破!到那個時候,皇上還能
做皇帝嗎?”
“你……賤人!”憋了許久,南宮策終是說出了一句話。
“賤人?皇上根本不知道臣妾有多恨你,對!嗣國就是亡在臣妾的手下!南宮策你不是英明嗎?為何落到如此的下場?”
“我慕容絮就是要告訴你!南宮策你一無是處!什麼都不是!被女人帶了綠帽子還不自知!”
“為……為何?”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問了一句自己都痛徹心扉的話。
他卻不恨,沒想到,在不知不覺間,在這個的情愛遊戲裡,他輸了,本以為自己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卻沒想帶,敗在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手裡。
“你不知道,曾經我是多麼的愛你,你永遠不會相信,我們的孩子是死於你之手。嗣國鄭定一年,也是正值端午佳節的這一天,我患天花醒過來的那一刻開始,我便決心要讓你要讓嗣國滅亡!”
她的話,南宮策一絲都不明白。
“這些你都不知道,不過沒關係。你想將慕容家株連九族的心願是不會實現了!南宮策,我終於毀滅你了!”
異常虛弱的他此時聽了她的話語之後,更是怒極攻心,卻又說不出話來,生生被慕容絮氣死在了床榻之上!
待確定皇上真的駕崩之後,女子愣愣的說到:“前世是你笑著看我死,今世一報還一報,我們互不相欠!”
八月十七日,嗣國皇上南宮策駕崩,只留下一眾妃嬪與兩個年幼的皇子皇女。
淑妃自皇上駕崩之後,獨挑大樑,抱著尚在襁褓之中的皇子登基。
八月三十日,夏天還未結束,由北冥澈率領寮國的軍隊與前朝的慕容將軍率領姚國的軍隊,同時對嗣國發起了進宮。
早就落魄不已嗣國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不過五日的時間,便被兩國所滅,至此,大地之上再無嗣國!
而淑妃卻在混亂當中不知所蹤,有人說她早就逃走了,有人說她在混亂之中死了,而到底是怎麼樣,卻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寮國的後宮之中,一個女子正淡然的坐在湖中小亭悠然自然的彈琴,一身淡綠的紗裙,襯著湖中開的正好的荷花,分外的嬌豔。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絮!
嗣國亡國那日,她早就已經隨著北冥澈出了嗣國的後宮,順便弄了具燒焦的假屍放在了她的寢殿之內。
現如今她早就不是嗣國的后妃,而是姚國國主的義女。慕容紹更是因著宇公主的關係留在了姚國。
姚淑早就有認回她的想法,只因為之前她的身份尷尬,便一直擱置,直到她脫離嗣國。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她甚至改了名字,現在的她早已不是慕容絮,而是慕梨。
“主子,皇上來了。”芙蓉大老遠就看到了北冥澈的身影,忍不住提醒到。
“來就來了唄。”女子淺淺一笑,手中的動作不停。
“梨兒,湖邊風如此之大,怎麼又來這裡彈琴了?”北冥澈的語氣之中有著些許的責怪。
因為之前從姚國到寮國的長途奔波,女子也因此感染了風寒,哪想到這風寒才剛好,便又來到這湖邊彈琴。
慕容絮……不,現在應該是慕梨,慕梨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等到一曲終了,才緩緩的答道:“這裡景色好,皇上的政事都處理完了?”
北冥澈新帝登基,又剛剛經歷過了戰事,自然是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她來到寮國的幾日,竟然沒有見過男人幾面,她的心裡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
“政事哪有梨兒重要?”
“皇上說笑了,我不過是姚國君主的一個小小的義女,哪能勞煩皇上掛心呢?”
“哎喲,梨兒的話裡面怎麼都是酸味啊?”
北冥澈笑著走上前,從身後摟住了女子的身子,下一刻,芙蓉便知道進退的退出了亭子外面,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哼。”輕哼一聲,女子掙脫開了男人的懷抱,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皇上還是安心的處理政事去吧,待到政事都處理完了,再來找我也不遲。”
“我還是喜歡聽你喚我阿澈。”
男人的話語之中沒有用一絲的尊稱,甚至沒有用“朕”而是用的“我”,這樣的差別待遇,倒是讓女子心中一暖。
隨即也不鬧小性子了,她也知道北冥澈這一路走來的辛苦,便也更加能夠體諒。
軟軟的依靠到他的懷抱之中,說到:“阿澈,你答應過我,待我來到寮國之後,你會帶我去看合歡花的。”
“我這不是來了嗎?”說著,像是變魔法一般,他從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一袋合歡糕。
把糕點放到她的面前,男人的臉上溢滿了寵溺的笑容:“自從來到寮國之後,你還沒有吃過吧?這是我特意命人做的,你嚐嚐,可有芙蓉做的好吃。”
她像是得到寶貝一般一下就吃了好幾塊,不住的點著頭。
北冥澈笑著擦掉她脣邊的殘屑,拉起了她的手,說到:“你跟我來,不是想看合歡花嗎?”
便拽著她的手往後宮的深處走去,大概一刻鐘之後,一座修葺一新的宮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去看看可還喜歡。”
大殿喚做合歡殿,推開殿門,院子裡面竟種了大片的合歡花!紛紛擾擾的好看異常。
驚喜的回眸看向北冥澈,只見他深情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自從登基以來我就在想,若是你來了,我該給你什麼,想到你特別喜歡合歡花,便命人重新修葺了這宮殿。”
“這宮殿雖然偏僻,但甚在安靜,也有大片的地方。哪裡想到這宮殿還沒有修葺好你便來了,這幾日便是一直在趕工。”
“宮殿一日沒好,我便一日不敢來見你,就怕給不了你驚喜。還喜歡嗎?”
慕容絮飛快的點了點頭,今生能夠有男子對她如此,她還奢求什麼?
“阿澈,謝謝你。”
“傻瓜,是我要謝謝你,若不是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今日又如何能走到這裡?終究是我要感謝你的。”
北冥澈停頓了一下,緩緩的問道:“梨兒,你願意一直留在我的身邊,與我比肩同看這天下嗎?”
沒有絲毫的遊移,女子點了點頭,一臉的溫馨笑意。
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慕梨知道,前世所有的悲傷都已經消散,現在迎接她的將是美好的未來。
那如同畫卷一般的未來正在她的面前緩緩的展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