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慕容絮十分不利的情形,因為應采女的幾句話,就讓惠昭容所有的計劃都雞飛蛋打。
沒想,應采女的話還不算完,繼續說到:“不過,臣妾的奴婢那日晚宴倒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不妨讓她來說說。”
話音一落,一個宮女便上前跪倒,整個人都哆嗦的不行,結結巴巴的請了安。
“餘歡,那日你看見了什麼,你當時如何對本宮說的,就如何對皇上說。”
彷彿知曉一切的雙眸緩緩的掃過惠昭容與一旁的雲妃,整個人顯得無比安逸。
“是,那日奴婢經過御膳房,聽到皇上賞賜了冰燕窩,奴婢好奇,便想去看看這冰燕窩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結果……結果……”
“結果什麼?”應采女循循善誘到。
雲妃和惠昭容相視一眼,那一瞬間,雲妃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她千算萬算竟是沒有算到這一切竟然會被人看到!
“奴婢,奴婢看到惠昭容身邊的宮女,正在對曦昭容的碗裡下著什麼,當時奴婢沒覺得奇怪,還以為是什麼作料,沒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喝了那冰燕窩之後就菀了!”
餘歡的話剛說完,皇上便大聲質問道:“為何當時不立刻稟告?”
“奴婢怕,所以只敢告訴采女,求皇上饒命!求皇上饒命啊!”
說著,便像是瘋了一般的磕起頭來,嘴裡還一邊唸叨著,“若是奴婢知道那是毒藥!定會馬上說出來的!皇上饒命啊!”
那邊的餘歡在求情,這邊的慕容絮找準時機,開始輕聲的哭泣起來,抽噎著說到:“一直以為公道自在人心,竟是沒有想到惠昭容竟是這般的想要臣妾的命,還牽連了皇后娘娘,臣妾有罪啊!”
瞬間,哭喊神在皇后的宮殿裡面此起彼伏,哭的男人腦袋都疼了。
“都給朕閉嘴!惠昭容滾出來!告訴朕,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此時的惠昭容早已渾身發抖,聽得男子一聲厲吼,更是驚的從凳子上摔了下來,連跪都跪不穩,何來解釋?
“不是惠昭容做的,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皇上不用再問了。”
就當惠昭容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雲妃突然站了出來,跪倒在了男人的身邊,話語之中沒有一絲的猶豫。
“啪!”一個耳光應聲甩到了雲妃的臉上,南宮策用盡了自己十足的力氣,雲妃這般的女子硬是生生的給扇倒在地,一絲血從嘴角滑落而下。
“賤人!賤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過一日的時間,皇上便失去了妻子與孩子,這樣的衝擊對於他來說並不小。
不光慕容絮驚訝了,就連惠昭容自己都驚訝了,她原本以為雲妃當時說若是被發現了她來頂罪是開玩笑,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這般做了。
被打的雲妃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沉聲說到:“皇上,您有真心的愛過臣妾嗎?或者,您有真心的愛過這後宮之中的任何一個女子嗎?”
男人沉默著不說
話,一雙看向她的雙眸之中充滿了震驚與厭惡。
“沒有!皇上您從來都沒有真心的愛過誰!臣妾本以為您是愛著臣妾的!但是當您毫無顧忌的和另外一個女子在一起的時候,臣妾就知道,臣妾能做的就是在這後宮之中出人頭地!”
“可是您為什麼總是把目光放在那個賤女人身上?”雲妃雙眸充滿戾氣,殺一般大的恨意看向慕容絮。
“您知道嗎?那個賤人的心裡從來就沒有您!為什麼您就不能回頭看臣妾一眼!難道她是天上的雲朵,臣妾就是地上的泥巴嗎?”
不想再聽這個雲妃多說,南宮策倏然喝道:“閉嘴!”
“不!臣妾就要說!”搖搖晃晃的撐起自己的身子,走到了皇上的身前,“臣妾恨毒了她,所以要毒死她!沒想到倒黴的皇后遭了秧,哈哈哈。”
此時的雲妃陷入了一種瘋狂的境地,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了,雙眸之中更是充滿了對慕容絮的恨意。
“滾!”南宮策大手一揮,雲妃沒有防備,竟是再一次被男人掀翻在地,而嘴角依舊帶著笑意。
“臣妾看惠昭容也很不舒服!她總是仗著自己的孃家人在後宮之中費橫跋扈!對臣妾指手畫腳!所以臣妾買通了她的宮女去幫臣妾下毒!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戲!好戲!”
不想再聽雲妃多言,南宮策沉聲吩咐到:“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拉出去處以極刑!”
話音剛落,便有侍衛上前,拖走了依舊在喋喋不休的女子,離開的最後一刻,雲妃雙眸發直,盯著慕容絮大聲的吼到:“慕容絮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一定會!”
彷彿是一場狂風過境一般,雲妃離開後,大殿之中倏然安靜下來。
南宮策整個人疲憊的閉上了雙眸,喃喃的說到:“都退下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皇上……”
“滾!都滾!聽不懂嗎?!”
惠昭容還想說什麼,卻是被男人一下打斷,狂躁的話語讓她再不敢上前。
大殿之中獨留下了南宮策一人。
出來殿門,慕容絮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看到惠昭容那恍惚的神情,她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緩步走到惠昭容的面前,輕聲說到:“這次有云妃幫你頂罪,下次你還有誰呢?”
囂張至極的話語,可惠昭容卻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看著女子逍遙的扭著步子離開。
“曦昭容。”身後傳來呼喚聲,她轉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應采女。
露出淺淺的笑容,說到:“剛才謝謝采女了。”
“娘娘客氣了,臣妾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次還是臣妾要多謝娘娘提攜。”
原來,自從那日看到應采女之後,她就一直有意接觸這個女子,在深入的調查之後,竟發現這個應采女與惠昭容和雲妃之間竟有一段仇恨!
應采女確實是她離開之後納的,不過之前她只是一個宮女,而和她較為好的另一個宮女便是惠昭容宮裡的,因為犯了一點小錯便
被惠昭容與雲妃毒打而死。
因為只是死了一個宮女,內務局根本沒有當回事,這才有了今日的應采女。
兩個人在深入交流之後不謀而合,更是聯手鏟除了雲妃。
“只是這次惠昭容依舊好好的活著,臣妾不甘心!”
伸手握住應采女,她彷彿看到了前世那個無助只想一心報仇的自己,“不要讓仇恨矇蔽了自己的雙眼,惠昭容我們來日方長。”
惠昭容幾乎是都在飄忽狀態回到自己宮殿,眼前浮現的,都是雲妃說的那些話。
雲妃死後,皇上不準任何人有祭拜的形勢,甚至不允許雲妃安葬在妃陵,只讓人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進行了掩埋。
半個月後,皇后去世的陰霾好似散了一些,皇上也開始正常的來後宮了,除了沒有皇后所有的妃嬪不再需要請安之後,其餘的事情都和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好似後宮之中失去的不是兩個生命,而是幾株無關緊要的花草而已。
略有不同的,則是皇上開始越發的寵愛揭發惠昭容的應采女,而對後宮之中所有的女人都淡淡的,包括慕容絮。
後宮不安穩,前朝也一養的不安定,前線在慕容紹的帶領之下雖然打了一場勝仗,但在接下來的日子中,卻是也打了不少敗仗。
好在勝仗比敗仗多,南宮策也並不會特別的擔心。
然而男人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表面現象,至於背地裡慕容紹和姚國到底有什麼勾當,只有慕容絮知道。
雖然她身在嗣國的後宮之中,卻是透過北冥澈送給她的雪鳶不停的和她想要聯絡的人聯絡著。
一張巨大的祕密之網不知不覺中在嗣國慢慢的張開。
這日,慕容絮在自己的宮殿悠閒自得的看著書,皇上不來打擾她,就算來也只是簡單的坐坐就走了,這的日子對於她來說,已經過了許久了。
芙蓉輕手輕腳的走進來,用一種不想打擾的語氣說道:“娘娘,懿充儀來了,就在外面呢,說想要拜訪您,要見嗎?”
懿充儀的突然到訪不僅她覺得驚詫,就連芙蓉都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停頓了片刻,她便吩咐到:“讓她進來吧,本宮倒是想知道,她有什麼話對我說。”
放好了手中的書,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慕容絮整個人懶散的狀態消失了。
“參見曦昭容,昭容萬安。”
懿充儀的臉色顯得十分的蒼白,整個人也虛弱的緊,或許是因為沒有了孩子的原因,她整個人的狀態也不是特別的好。
“起來吧,你剛流產身子不是特別好,芙蓉賜座。”雙眸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女子,沒有一絲的遊移。
芙蓉端了椅子來之後,馬上沏上了兩杯茶與一些糕點,在做完這些之後,便體貼的輕聲關門離開了。
芙蓉離開之後,懿充儀並沒有馬上說話,兩個女人之間倒是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氣氛之中,懿充儀有些許的尷尬,慕容絮卻是一臉的淡然,時不時的喝著杯中的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