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襲硃紅色的宮裝,硃紅色與暗紅色相配,倒是無比的威嚴,腰間明黃色的腰帶,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榮譽。
頭上的鳳冠無比的威嚴,更是顯得這個女人的身份無比的尊貴,只是一個瞬間,便讓人感覺到有一種威壓的氣勢在裡面。
皇后的臉色也著實好了不少,雖然比不上慕容絮如此的紅潤有光澤,但面板緊緻,卻也不是之前那個憔悴的女子了。
兩個女子站在一起,竟是有些不相上下的情況。
最後而來的惠妃看到此情此景,心中的壓抑更是不言說!本以為自己已經打倒了皇后,可是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是又一次崛起了!
還和自己最為討厭的曦昭容聯合在了一起!
而原本應該是今日主角的懿充依更不用說了,她的肚子中懷中龍種,本是最為受注意的那個人!今日卻是被曦昭容再一次搶走了風頭!
惠妃自然不會就如此當做自己什麼都沒看見,笑著上前,心不在焉的對著皇后草草的行禮,沒待皇后出聲,便又自作主張的站了起來,根本無視眼前的人是皇后。
眾妃嬪見此都不禁倒吸一口氣!
後宮之中說惠妃獨大已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當面見到,眾人還是不免驚訝的。
看到皇后難堪的神色,她伸手握住了皇后的手,轉向惠妃,“惠妃娘娘,若是剛才臣妾沒有看錯的話,娘娘的禮行的可是十分的馬虎呢!”
“是嗎?”惠妃裝作不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髻,繼續說到:“那為何旁人沒有看見,就單你曦昭容看見了呢?莫非是故意挑本宮的刺?”
“臣妾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只是沉默著不說,給惠妃娘娘留面子而已。”話語之中帶著十足的嘲弄。
轉而再次對皇后娘娘行了一個禮,說到:“皇后娘娘自然也是給惠妃娘娘留面子,面色讓人知道惠妃娘娘不不識禮數,憑白的讓人笑話了去!”
只是短短的幾番話,便讓皇后從剛才那尷尬的境地之中解放了出來。
見此,皇后看向她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善意,還帶著一點點的感激。
“你亂說什麼!”惠妃被氣的漲紅了臉。
“娘娘覺得臣妾在說什麼呢?難道娘娘現如今除了不會行禮之外,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她用袖口輕掩自己的口鼻,那輕笑聲之中帶著無盡的嘲諷,“臣妾竟然沒有想到,堂堂的惠妃娘娘竟是如此的讓人想要發笑!”
慕容絮的這番話無疑是在正面對著惠妃發起了挑戰!
“你!”
“對,就是臣妾。”惠妃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再一次被她打斷,“惠妃娘娘若是想說什麼,不如先對皇后娘娘把禮行了,免得別人說娘娘不尊皇后。”
惠妃也是一個強硬的人,愣是站著不肯再次對皇后行禮。
這時皇后卻是出來做和事老了。
“算了吧,本宮想著惠妃也不是故意的,畢竟她管理後宮勞累,甚至連每日的請安都沒有力氣來。”
皇后的這一番話雖然看上去十分的通情達理,但實際上卻是在暗貶惠妃的過分!
這樣的話一出,恐怕以後敢不向皇后請安的人是少了不少了!
慕容絮輕笑著,她果然沒有看錯,皇后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只是缺少時機罷了。
只能說皇后的時機掐的十分的好,這邊與惠妃的爭吵才剛剛結束,那邊就傳來了太監傳唱的聲音。
“皇上駕到!”
一眾妃嬪趕緊站好,待皇上出現之後,齊齊的跪地請安。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而,南宮策進來的第一句話不是讓所有妃嬪起身,而是深深嗅了一下鼻子。
原本有些嚴肅的氣氛,在瞬間便的輕鬆起來,皇上週身的氣場也弱了不少,南宮策沉聲問到:“這梨香是哪裡來的?”
眾妃嬪都愣住了,她們何時見過這樣的皇上了?第一句話不是讓她們起身,而是詢問香味?
皇后卻是緩緩的抬起了頭,笑著說到:“這是曦昭容身上的味道,臣妾聞著倒也覺得好聞呢。”
皇上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上前扶起了皇后,隨即說到:“你們都起來吧,別跪著了。”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復說到:“曦昭容站到朕的身邊來。”
慕容絮款款而前,她今日的這身裝扮,就連同為妃嬪的女人都會驚訝,更何況是視覺動物的男人呢?
那一個瞬間,南宮策只覺得是天女下凡,愣怔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曦昭容今日……”他的話欲言又止,因為他發現,好似什麼話都足以形容今日的女子。
皇后看出了皇上的窘迫,隨即上前接話到:“可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呢,臣妾剛看到的時候也是愣怔的許久呢。”
她的這番話倒是一點虛假的成分都沒有。
慕容絮嘴角微揚,脣角的笑意瞬間融入到了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之中,又似是不好意思的撒嬌到:“皇后娘娘謬讚了,臣妾哪裡及的上皇后娘娘的一分一毫呢?”
這樣小女兒的姿態,深深的映入了皇上的眼眸之中,接下去祈福的所有時間裡面。
皇上的雙眸幾乎都在曦昭容的身上沒有離開過,除了必要的時候,那雙離開的雙眸也會在瞬間回到她的身上。
懿充依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更是難受的緊!
但她也不是無腦的女人,自然不會正面和曦昭容起衝突,雙手覆上自己的肚子,一個想法從心底悠然而出。
祈福的過程其實很簡單,就是眾妃嬪和皇上跪在佛祖面前,祈求保佑,然後上香,本就是很簡單的儀式。
待儀式快要結束的時,懿充依找準了時機,來到了皇上的面前,“臣妾參見皇上。”作勢就要下跪行禮。
卻是被男人一把扶住了,皇上的雙眸之中難得的露出溫柔的眼神,“朕不是說過了嗎?你現在懷著身孕,這些行禮就不用做了。”
然而,懿充依還沒有說話,倒是被曦昭容又一次搶了先
。
“懿充依倒是個知禮的。”突然發出這樣的感嘆,任誰都會感到好奇。
更何況是本來就想要和她說話的皇上?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引了起來。
聽到這話的惠妃不禁心裡一緊,她就知道這個賤人不會這麼容易就此揭過的!沒有想到竟然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皇上,”她上前一步,站到了南宮的身邊,順便拽住了他的衣袖,撒嬌到:“您剛才可是沒看見啊,惠妃娘娘對皇后娘娘行禮,那簡直不能說是行禮,倒像是敷衍。”
這不是南宮策第一次聽到慕容絮說惠妃的不是了,剛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在意。
畢竟對於惠妃,他的心裡還是愧疚的,況且,他的心裡對於皇后,還是有些記恨的,畢竟惠妃流產的時候,有許多的證據都指向皇后。
可是,多聽了幾次之後,他就開始慢慢的反思起來。
南宮策並不是一個愚蠢的男人,剛開始的是或許是因為愧疚,他不能夠看的很清楚,但是現在愧疚漸漸的消散,又有了新的孩子。
他那被愧疚矇蔽的雙眼自然是清晰了,也開始發覺起惠妃的不對勁來。
“是嗎?惠妃可有其事?”皇上調轉自己的目光,轉向了站在遠處的惠妃。
此時的惠妃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只怪自己太過於低估皇后和曦昭容了!
被氣憤矇蔽了自己的內心,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便對皇后不敬!若是這件事情被皇后死咬著不放,這不敬的罪名可是大了!
可是被這麼多人看著,想要不承認,卻是有些困難了。
正當惠妃危難之際,懿充依卻是開口了,“臣妾倒是見著惠妃娘娘行禮了,雖然確實沒有行的大恭敬,但卻是誠意十足的。”
疑慮的目光看向懿充依,南宮策雖然不長踏足後宮,但是對於後宮之中的情勢還是有些瞭解的。
“哦?你看見了?給朕說說當時是什麼情況?”
懿充依看了一眼皇后與惠妃,遂沉聲說到:“惠妃娘娘自從小產之後身子就一直不太好,故行禮不能行的很標準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臣妾懷孕期間,惠妃娘娘經常來探望臣妾,倒是皇后娘娘,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本來懿充依的前半句話說的十分的好,但若是加上了後面半句,卻是有責怪皇后娘娘的意思了。
聽此,慕容絮的臉上露出了一位不明的笑容,她到底還是看重了懿充依的智商了。
“懿充依的話語之中倒是責怪皇后娘娘的不是了?”一句簡單的反問,問的懿充依竟是回答不出來任何話,慕容絮繼續說到:“臣妾倒是覺得,皇后娘娘比惠妃娘娘勞累許多。
看那憔悴的臉色,懿充依你身為後宮之中的妃嬪,難道就不能體諒一下皇后娘娘嗎?”
惠妃心裡暗罵懿充依沒有腦子,幫自己說話竟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垂在雙側的手漸漸的握緊,在沉默許久之後,忽然上前,跪倒在了皇上的面前,臉上帶著些許的視死如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