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一百四十九章: 宮中宴會


醫修 親愛的,離婚吧 傲嬌大叔之愛你如夢 奪寵 家有悍兒:我娶,你敢不嫁! 市長的初戀情人 總裁哥哥是我的 殺手皇妃鬧後宮 重生八零:嬌寵甜妻是富婆 異世魔神 拽少爺的校花女友 死神變 壞壞王爺溺寵絕色王妃 毒妻心經 請開始你的遊戲 女主白蓮花,女配公主病 超級文明之戰爭 畫蠱 鬼畜,等虐吧! 莎士比亞悲劇喜劇全集·第一冊:羅密歐與朱麗葉·哈姆雷特·奧賽羅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宮中宴會

沉默半響之後,慕容紹才緩緩說道:“妹妹,當時會同意成婚是因為香卉的肚子裡有孩子,可是現在,哥哥不能放著宇公主不管。”

對香卉雖有感情,可更多的是責任,如今他也想找一份真愛。

對於哥哥的回答,她的心裡早就有了思想準備,上一世的時候,哥哥就和這個宇公主愛的死去活來的。

這一世自然也是這樣,只是不知怎麼的,在聽了哥哥的話之後,她的心裡還是為香卉嘆息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把香卉留在自己的身邊,哥哥你看可好?”試探著問出這樣的問題。

猶豫片刻之後,紹終是同意了她的提議,至此,他和香卉的緣分算是盡了,就算是再相見,也不過是主子和下人的關係。事件的事情,唯有感情不能左右。

輕嘆一聲,“只盼哥哥以後能夠好好的對待宇公主。”

“這是自然,她是哥哥心愛的人。”

話已至此,慕容絮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再無多餘的話同哥哥說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做法刺激到了自己。

此時的她只想一個靜一靜。

哥哥的話不斷的提醒著她前世的記憶,前世的她同香卉一般,那樣的愛戀著那個男人,哪知道在那人眼裡,自己竟然連塵埃都算不上。

這樣的悲哀,這一世她斷不會再經歷一次!

送走了哥哥,她把香卉喚了進來,把自己和哥哥商量出來的結果告訴了她。

香卉並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意思,也是,哥哥對宇公主那樣的心思,又是哪一個女子看不出來的呢?

“娘娘,快到時辰了,讓奴婢伺候您更衣洗漱吧。”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香卉好似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個香卉。

今日算是皇上的家宴,並沒有宴群臣,只是請了紹和穆成。雖然如此,慕容絮還是一丁點都不懈怠。

依著前世的經驗,這宴會向來都是各個妃嬪各顯神通的時候,要是表現的好,說不定還能得到皇上的側目,從此有了盛寵,這自然是極好的。

從太后歿後,慕容絮一直覺得自己十分繁忙,沒有時間處理好多的事情,比如之前那個背叛自己的吳秋麗。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她一直在皇宮之中,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個吳尚侍!

乘著香卉給自己裝扮的時間,她拿出了之前放好的荷包,粉色的緞面,看上去並不是十分貴重的樣子。

仔細的在手裡摸了幾次之後,她便發現了這荷包與眾不同的地方,像是有什麼別的東西在這荷包之中。

可是荷包卻縫合的很好,饒是她想盡辦法不破壞荷包,就是沒有法子開啟來。

沒有辦法,順手拿過梳妝檯上面的剪子,小心翼翼的沿著荷包的上方剪開了,果然,這荷包裡面別有洞天!

落入手中的是一枚成色很好的白色玉環,看著並不是手鐲一類的東西,在自己的物質之間筆畫了一下,發現這玉環竟然剛剛好可以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隨著玉環一起的,還有一張小紙條,字跡剛勁有

力,一看就知道是男子的字跡。

“何以道殷勤?約指一雙銀。”雙脣微啟,緩緩的念出了聲,一字一句,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了她的心頭。

短短的一句詩,道出了北冥澈對她的承諾。

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自己的指尖,看著那玉環,彷彿看到了他一般。

溫潤的溫度,就像無數次他拉著自己的溫度,那樣溫柔,那樣把她視如珍寶。

在反覆看了紙條很多遍之後,雖然心下不忍,但慕容絮還是吩咐香卉把荷包和紙條一起燒掉,只留下了玉環還在手指間。

畢竟是自己的男人,一看就知曉了,這樣的把柄放在身邊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半個時辰之後,一切都打扮妥當,她帶著小邵子出發去了汶萊閣,今日請宴的地方,把香卉留在了棲鳳宮。

一來,她的身邊有小邵子就夠了,反正她已經和皇上攤牌了,也不在意帶著小邵子出現在皇上的面前。

二來,這宴會的主角是她的哥哥,雖然香卉表面上表現出了很大度的樣子,但她還是擔心香卉。

“娘娘,現下天黑,您小心腳下,不要磕著了。”小邵子提著燈籠走在她的身邊,體貼的提醒著。

知道身邊的太監竟然是男人之後,她就比較少帶著小邵子出門了,但她能夠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她的關懷。

也知道了當初就是他,出了皇宮從葉槿那拿了藥,這才救回了自己的性命。

猶豫了幾次,她終究問道:“難道你就甘心這樣呆在皇宮?你的邵家怎麼辦?”

“娘娘好就是奴才好,這是奴才心甘情願的。”

剛開始他會來到慕容絮的身邊只是一個巧合,但是,當他和這個女子相處的時間越長,他發現,自己被這個女子給吸引了。

從之前有些懦弱甚至無腦的性格,變成如今這樣,不管是什麼樣的樣子,無疑都吸引著他的目光。

他糾結過,猶豫過,可是糾結猶豫過後,他還是選擇了留在她的身邊,不為別的,就為自己心安。

“為什麼?”

“娘娘,這世間哪有這麼多為什麼呢?譬如娘娘喜歡質子,為什麼呢?”小邵子回答的十分淡然,倒是讓慕容絮有些不知所措了。

“娘娘,您只需要知道,奴才會一直在您的身邊,斷然不會背叛您。”

慕容絮的雙眸為沉,她當然知道他不會背叛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除了清依和香卉,最能夠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一路的沉默,直到快到汶萊閣時,才又一次的開口:“你從未說過你真正的名字,可否告訴我?”

她沒有用本宮,是覺得她是真心交這個朋友的,自然是真心,那必定是在一個平等相待的情況下。

“奴才真名邵漣,漣漪的漣。”

雙脣輕啟,名字反覆的在脣邊吐出,忽然,慕容絮笑出了聲,轉過身子,一雙水眸卻是異常明亮。

“你的名字和你這個人真的很相配,漣漪,就如你的人一般,只要是細細相處過後,必能激起別人心中的漣漪。

“謝娘娘誇讚。”聽到她如此誇讚自己的名字,小邵子的心頭也莫名的喜悅起來。

“邵漣,你是我的朋友,不是下人。”定定的看著男人的雙眸,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和他說話,話語之間透著十足的認真。

心頭彷彿是有什麼在升起一般,接收到她的陳懇,邵漣亦是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的汶萊閣已經人聲鼎沸了,雖然慕容絮來的時間並不算晚,但也不算早了。

進到殿內,她第一眼看到的,依舊是穆美人,畢竟禁足了一段時間,她的臉色並不算特別的好。

不過大病之後的美人,總是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可憐勁兒,惹的皇上對穆美人更是憐惜,更何況穆成還未他立了大功呢!

依著她對南宮策的瞭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這個穆美人估計又會盛寵一段時間了,這也是帝王慣用的權術。

今日她和穆美人的衣著倒是沒有相撞,不知是有意的避讓,還是之前當真是巧合。

慕容絮依舊一身月牙色的錦緞宮裙,並沒有著很豔麗的顏色以博取眼球,髮間更是中規中矩的插了她應該佩戴的勢物。

反觀穆美人,倒是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魅色。

已經出了太后的喪期,今日的穆美人一身粉色衣裙,本就年輕的臉蛋,被這粉色襯的更加嬌美,彷彿是剛剛綻放的花骨朵兒,透著十足的**。

軟軟的依偎在皇上的身邊,倒是有幾分病西施的味道在裡面。

髮間依舊沒有插什麼珠飾,只是零落的插著記住粉色的珠釵,成色倒是上好的,和她今日粉色的衣裙也算是相配。

雙眸迅速的掃視了一眼,沒有看到皇后的身影,這種宴會很多時候皇后都是第一個到的,今日倒是奇怪,連皇上都到了,皇后竟還沒有出現?

“臣妾參見皇上,願皇上萬福金安。”壓住自己心中的奇怪,她上前對著南宮策行禮。

“原來是愛妃來了,竟來的這般遲,倒是你的哥哥來的早些,快來朕的身邊坐。”

謝了恩,她的目光下一瞬就撞上了穆美人。

“皇上,臣妾還是坐在下方好了,皇后還沒到呢,臣妾哪敢同穆美人一般,越俎代庖呢?”說完,報以一笑,轉身坐到了自己該坐的位置之上。

瞬間,穆美人整個臉都陰沉下來了,但也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她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皇上,都怪您,非要我坐在這裡。”穆美人對著皇上撒嬌道,一反常態的沒有用臣妾二字,而是用了我,在語言之上拉近了她和南宮策之間的關係。

安撫性的拍了拍懷中美人的肩膀,輕聲的安慰了幾句。

在眾人眼中這一對比之下,反倒是這個曦昭容有些不識好歹了,能坐在皇上的身邊那是莫大的榮耀,從來都沒有見過哪個女人把這份榮耀往外推的!

一時之間,整個殿中之人都覺得曦昭容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帶上自己的腦子。

倒是慕容絮一臉沉著,時不時的和坐在身邊的楊茜交談著。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