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一百四十一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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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不速之客

南宮策一句話罷,雨聲更是磅礴幾分,眾人都不由看了楊茜一眼,只想著她難逃一劫。卻見她一臉從容之色,反問一句,“皇上是懷疑臣妾謀害太后麼?”

從小便跟在太后身邊的乖乖女,要說她謀害太后,確實有所說不過去。可越是大了,她也越是知全大局,為了利益謀殺太后也不足為奇!

想罷,也不欲回答她的問題,只肅然問於一旁的宮人,“太后回暖宣宮後,可還用了什麼膳食?”說著,才瞧見一旁的果盤,立時喚太醫去檢查,並無毒。

只聽宮人誠惶誠恐道,語氣之中也不乏對太后的憂傷,“回皇上的話,自雅梨宮回來,太后便沒有再用膳了。這果盤是充儀娘娘準備的,太后還來不及吃便......”

這些宮人早得了楊茜的警告,自然不敢胡亂言語,只拿捏著分寸,不敢得罪幾分。

南宮策似是不信,眉心一緊,更肅了幾分,“這麼說,太后薨世前,璐充儀不在場,而是在準備果盤?”

只見那宮人一磕頭,“奴婢不敢欺騙皇上!”

如此一來,楊茜的嫌疑就算是排除了!這才注意到有一人不在,南宮策方問,“竹音姑姑呢?她不是一向寸步不離的麼?”

既然要行謀害計劃,哪能留那老妖婆在?早被楊茜殺在井中了!

殺竹音之時,手上還沾了些許鮮血,切西瓜時,或許還沾了一些上去。得虧太后沒吃,不然定然反胃!

皇帝一聲令下,馬上有人去尋竹音。而留下的人,則是調查太后薨世一事。先令殯官安排好太后的屍首,南宮策才叫人細細回憶,太后今日都吃了什麼。

推算著服毒的時辰,應該是在午膳之時。南宮策依舊緊眉,眼中的哀怨之色,更比肅意多了幾分,“怪道!午膳的菜,母后都一一驗過了,且也一口未吃!按說,不該是曦昭容的菜出了問題!”

許是心情過於低落,久久才想起那兩道點心來,“對了,母后還吃了璐充儀送來的兩盤點心!不僅吃了,還是全部吃完了!”

終是聽他想起,慕容絮佯裝一臉哀色,方道,“中午的盤子都還來不及洗,皇上可叫太醫一一去看,盤子上是否有‘見血封喉’之毒!”

中午的盤子,自然不包括最先做好的諸多菜。既然生了謀害之心,就要做得滴水不漏!南宮策遂派了兩三名太醫,去雅梨宮檢查盤子。

不一會兒便回來稟報,正有兩個盤子上沾了毒。聞那味道,確是枇杷糖糕和松盞玉米糕(自然,這是請御廚聞出來的)!

呈上那有毒的兩個盤子,經銀針一驗,可見所言非虛。南宮策再次針對一眼,“這兩道點心,是璐充儀親手準備的吧?”

楊茜故作一驚,忙跪了下來,“皇上恕罪,這兩道點心並不是臣妾所做,而是御廚所做。皇上若是不信,可以直接去問御廚,乃是聰公公吩咐他們做的!”

“小聰子?”南宮策莫名一疑,“小聰子請御廚做的點心,為何會在你的手裡?”

故作難以啟齒地嘆了一聲,楊茜方答,“前兒深夜,聰公公偷偷來了雅梨宮,說什麼慕容家、楊家得勢,要有個依靠!便以這兩份點心做為禮物,贈予臣妾。

臣妾看這糕點誘人,便留著要吃,但因忙著練武,不可亂食甜物。便存在冰庫之中,以防這點心

壞掉。

而後練武回來,便聽說太后捱餓,只好端了心愛的甜點出來,哪知出了這等子事!皇上若還不信,大可去雅梨宮一搜,聰公公的錦盒,臣妾還存在房中呢!”

慕容絮心下會意一笑,面上卻是憂心忡忡,“聰公公送來的點心,怎麼會有毒呢?”

早知那太監懂得見風使舵,沒想到這麼快就詛咒南宮家失勢?!怪不得早時那樣反常!

楊茜忽而驚呼一聲,“聰公公必不是想害太后,那點心是送給曦昭容和臣妾的!是皇上授意,要殺臣妾等的威風、還是聰公公護主心切,等不及要邊境戰敗?”

這“護主心切”四字,確然充滿了諷刺意味,惹得南宮策冷哼一聲,“朕一心牽掛邊境戰爭,哪裡會授意為之?不是自己打了自己巴掌麼?璐充儀這話問得,忒是沒生頭腦!”

慕容絮一嘆,“皇上何必怪充儀呢?她也是驚嚇著了!平日裡瞧著聰公公挺識大體,也分外忠心,怎麼生出這般害人之心?”

一左一右的挑唆,南宮策終是一怒,“來人,去抓了那太監來!朕要親自問他!”

早在請太醫之前,楊茜就給足了銀錢,放走了小聰子,之事出逃的半路,能不能活下還是個問題。現下南宮策要尋,自然是連屍骨都看不到!

經侍衛回報:聰公公已然畏罪潛逃!

南宮策更是憤怒,那小聰子仗著他獨有的出宮腰牌,便這樣不知死活,竟敢畏罪潛逃?!

這時,外出尋找竹音的侍衛回來回報:竹音受害,已被人謀殺於井中。據竹音胸前的刀口深度,既不像女子之力、也不像男子之力,應該就是內監乾的!

這是因為楊茜控制好了力道,再者她的力氣本就是男女之間,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

喘息之間,怒意並沒有隨之而化。想著妹妹的猝然離世,現下母后也撒手人寰,一下將痛苦化作盛怒,“務必要將小聰子找回來,朕要親手殺了他!”

見著龍顏大怒,在跪眾人忙是一句,“皇上節哀!”親人相繼離去,叫他如何節哀?

久居鳳藻宮唸佛的皇后,聽到這個噩耗後,終是踏出了宮門。到暖宣宮,太后的屍首已被裝上馬車,準備送去皇家陵墓。

見南宮策一臉哀思,懷中還不忘摟著慕容絮,眼下不由陰冷幾分,卻在走到他前時,一下恢復了常態。

“臣妾聽說太后猝然西去,想著皇上必定難過。臣妾正好替公主唸完佛、吃完齋,沒想到接連又是一樁悲事!”

這才放開懷中的美人,南宮策嘆一搖頭,“是天要亡我南宮家呀!”

皇后心疼幾分,忙勸慰道,“皇上千萬不要這麼說,不管怎麼樣,臣妾還在您身邊呀!”

本以為這個時候出來,最能感動夫君。一來卻只見夫君抱著新人,轉眸一眼慕容絮,陰冷眸色一瞬即逝。

慕容絮很快捕捉而得,不由心下一震。這皇后可不是尋常女子,前世的手段尚不必說,只看她今世對付先前幾人的計謀,便知自己還不是她的對手!

先前是因為避寵,皇后才不與為敵,反討好拉攏,表示贊同她避寵的舉動。可現下她計劃擺在眼前,只怕皇后誤會什麼。

女人之間,最怕的就是生出什麼誤會,就算解開了,也是一輩子的對立......

楊茜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沒底地與慕容絮對視一眼,若是皇后這個局外人發現了什麼,現下攪局,只怕她們猝不及防!

雨的曲調漸漸降低,使得殿內更是安靜幾分。只覺有什麼東西,緊緊抓住整顆心,令人有些難以喘息,被迫屏氣凝神!

皇后默默心念了一遍經,才轉身喚了一聲璐充儀。

從小在太后身邊長大,皇后嫁給南宮策最早,她自然也接觸最多、瞭解最多。

從小便恐懼皇后這種威懾力十足的人,她已不是簡簡單單的女人,而是有著武則天般的魄力,讓人不由生出敬畏之心!

楊茜的面色,也沒了方才的從容能控,馬上應了一聲,“是,臣妾在!”話罷,又是靜默一刻。心也被吊了起來,雖只短短一刻,卻差點窒息而死。

只覺過了許久許久,皇后才啟脣說道,語氣中亦是滿滿的悲傷,“現下太后身邊,就剩你一人得心!長公主猝死不久,太后悲心未定,便急忙西去,定然傷心傷懷。本宮實在怕她黃泉寂寞......”

這話一出,真是嚇死人也!這是要動手殺人了麼?最怕的還不是動手殺人,而是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又是過了許久,一樣地壓抑難受,才聽皇后繼續道,好似多了幾分泣意,“本宮實在怕太后黃泉寂寞,想著還是要充儀陪伴著!”

這話說罷,慕容絮立時補了一句,“皇后娘娘多慮了,早在建國之初,皇上就確立了一條國規。不管王公貴族,還是富商平民,只要是嗣國的臣民,都不許帶陪葬之人入墓。”

她的語氣弱了半分,許是怕皇后說清了局勢,到時南宮策就會生出疑心。若生疑心,計劃必定全盤打亂!

卻聽皇后苦苦一笑,“本宮如何不知這條國規,昭容誤會了,本宮並非要充儀陪葬,不過只是給太后守一個月的陵墓罷了!”一個月......已足夠將慕容絮碾碎了!

她這是要支開楊茜,還是要在陵墓害楊茜?還是想要一箭雙鵰?

實在想不清楚她的用意,慕容絮只能謹慎幾分。守陵也算是責任,楊茜去也無從拒絕,實在也不知從何說起,只好沉默下來。

見她沒了話,皇后才慈慈般,向楊茜一眼,“充儀意下如何?”

還沒等楊茜回話,便聽一旁唐琴(皇后宮婢,唐尚侍)應和一聲,“充儀自小跟在太后左右,便是出了名的孝順、乖巧、機靈、可愛。

太后對她可是讚不絕口,充儀亦是視太后為母親!以充儀的孝心,奴婢想著,即便娘娘不提,充儀也會自請守陵的!”

這主僕一聲一合的,聽著實在叫人心煩。擔憂地看著楊茜,慕容絮想要言語,卻不知該說什麼,只弱弱道,“守陵極苦,只怕充儀身子消受不起!不若換作吃齋唸佛,從此雅梨宮杜絕葷腥三月,皇上意下如何?”

故意不問皇后,這才警醒了南宮策,“守陵一事極為重要,總不能憑皇后一人做主吧?”

皇后哀色雙眸中,也不乏幾分不被人發覺的城府,“臣妾自然不能做主,只是來徵求皇上和充儀的意見。不過守陵之事拖不得,更不能怠慢了太后,皇上還是要快些選下!”

南宮策輕應一聲,轉眸看了楊茜一眼,只聽慕容絮大逆不道一句,“皇上皇后亦是孝順,怎麼不自己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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