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十三章:君王之情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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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君王之情亦假

對繆靈芝的吼聲無感,慕容絮反是巧笑,“怎麼?容華還捨不得走?這都午時了,就算是太醫院,也不容你留下養傷,何況是本宮的寢殿?容華若真不捨,不如去柴房歇著吧,那兒除了柴火便是蛇蟲鼠蟻,與容華如出一轍、正合適同住!”

柴房哪裡有什麼蛇蟲鼠蟻?那不過是唬她的話!

她這千金大小姐,也沒見過什麼世面,竟還真信了。下意識一陣懼然,還故作鎮定道,“我才不怕什麼蛇蟲鼠蟻!慕容絮,別以為我是好惹的!”

如此扔下這話,便甩袖離去。一路也沒人敢扶她,畢竟她無勢。風向哪邊倒,於這時便可一眼辨出。

也不知過了多久,清依嘖嘖幾聲,自殿外而入,“娘娘您是沒瞧見蠢容華走路的樣子,所謂弱柳扶風,奴婢想著便是如此了。”

慕容絮輕應一聲,“你心軟了?”

她一笑,“奴婢與娘娘一個心思,娘娘忍得、奴婢也忍得,哪有什麼心軟之說?只是奴婢貪玩,悄悄跟了容華一陣,發現一件可笑之事。”

這丫頭總是這樣古靈精怪,慕容絮早已經習慣了,遂平聲道,“宮中無趣得很,哪裡有什麼可笑之事?”

清依卻是不以為然,“奴婢瞧著容華去湖邊洗臉,洗淨後便遇上了一位男子。也不知他們說了什麼,容華竟開始哭泣,而後經男子一勸便止了哭意。他們見面時短,男子走時,容華還不住望著他的背影直至遠去。”

不過說幾句話罷了,慕容絮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可笑的?”

被她無謂的反應弄得一驚,清依忙解釋道,“那是位男子呀!容華剛剛承寵,便與其他男子神色來往。昨晚還一副傾慕皇上的樣子,今日便又轉移心意。如此善變之人,還不可笑麼?”

慕容絮依舊無謂,“君王之情不易得,她明白得,倒比本宮透徹。”

原本可笑的事,在她說來怎麼有一絲傷感?清依也不細想,只繼續道,“娘娘可知那男子是誰?”她賣了賣關子,才自問自答道,“正是寮國質子!”

這倒讓她驚了,“寮國質子北冥澈?”

“正是,”清依點頭,“娘娘一向不問世事,怎麼也聽說了寮國質子一事?”

慕容絮呵呵一笑,“是聽香卉說的,那丫頭怪愛打聽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兒。”

臉上雖是笑呵,心下卻是厭惡。北冥澈還真是個沾花惹草的紈絝子弟,繆靈芝就算是失寵之人,那也是皇妃!他不過區區質子,有什麼資格與她說話?

清依倒與她的意見不同,只一臉痴迷道,“雖是質子,十皇子卻毫無卑微感。立身於人前,腰板兒直、貴氣不減,叫人看著十分特別呢!”

叫人看著十分厭惡!如是這樣想著,慕容絮才注意到她痴笑的樣子,隨即假咳幾聲,提醒道,“宮中女子皆是皇上的女人,你別僭越得失了本分!”

平時少受她的指責,現下聽來竟是不高興了,“娘娘似乎故意對立十皇子。”

慕容絮冷哼一聲,“輕浮、紈絝之人,本宮一向不屑!”

輕浮?清依惑然,“紈絝正是他貴氣的體現,至於輕浮......奴婢倒不覺得他輕浮,只覺得他善解人意、樂於助人。娘娘與他素未謀面,如何知曉他輕浮?”

被這話問得無奈,慕容絮拙口辯解道,“你方才不是說他調戲容華麼?這不就是輕浮?”

清依一愣,“天地良心,奴婢可從沒說過十皇子調戲容華,是容華不知檢點、朝三暮四!”

聽這丫頭總為北冥澈說話,八成是動了春心。

慕容絮也懶得與她分辨,宮中難得出現一位特別的男子,宮人寂寞,難免對他格外上心!只是有一點她如何也猜不透,南宮策如此愛淨之人,怎麼容許他自由穿梭皇宮之間?

細細想了一番,也不知哪裡冒出的想法,慕容絮假想道,“清依,你說那寮國質子,是完整的男子麼?”

心中唯一的完美男子,遭此胡亂猜測。清依立時急了,“娘娘胡想什麼?十皇子自然是完整的!您見過那麼英姿颯爽的公公麼?”

慕容絮無奈,“本宮就是問問,你急個什麼勁?行了,你也別貪玩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看著她應聲而去,慕容

絮心下更生厭惡。

質子入宮,便弄得宮中人人向他,雖說都是敢愛不敢言,可總覺得長了他國氣勢、滅了本國的威風。

更何況還是個輕狂不羈之人,一看便知與南宮策無異!不論別人如何看待他,反正她是一點好感也無!

剛想罷,便聽外頭的太監通報,“娘娘,寮國質子求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上次深夜來訪已算斗膽,這次青天白日的,竟也敢公然來此!慕容絮不耐煩回之,“不見!”

話音剛落,只見北冥澈直闖進來。奈何他身手敏捷,宮人皆沒攔住他。

慕容絮隨即微怒,“大膽北冥澈!棲鳳閣豈是你隨意進出的?來人,拉出去杖責!也不必稟報皇上,直接往死裡打!”

這潑婦的模樣,眾人皆是第一次見,個個都不敢違背,忙上前欲擒北冥澈。

北冥澈卻是輕鬆一笑,迅速躲過幾人的圍攻,快步而至她身前,自腰間取出一支金簪,“若小皇未記錯,這是修儀遺失之物吧?”

金簪明明擱置在寢殿,怎麼?難道繆靈芝順手牽羊......可惡!隨即接過金簪,又聽他悠悠道,“小皇只知修儀晉了位分,殊不知連脾氣也長進了不少!”

聽罷此話,頓時一臉窘迫,慕容絮竟也開始支支吾吾,“本宮……本宮……本宮的脾性一向如此!”

只聽他一笑,清色之中也不乏玩味,“這麼說,修儀是個不折不扣的潑婦了?”

潑婦又如何?她潑婦與否,也無關他的事!慕容絮很快恢復一臉平靜之色,隨即平聲道,“十皇子替本宮尋回金簪,本宮萬分感激。但男女有別,現下金簪還了,皇子可以離開了吧?”

北冥澈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尋了一方木椅坐下,“我說過,皇帝不會介意。”

這話有什麼可重複強調的必要?她不是介意皇帝,只是單純不想與紈絝為伍罷了!慕容絮臉色一暗,一絲笑意也無,“無關皇上的事,只是本宮要午休了!”

他也沒當這是逐客令,只睨向一旁的宮人,“修儀要午休,你們還不抓緊伺候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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