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一百三十七章:親密無間


牛逼戒指 秀色人生 偽道 論公主在敵國奮鬥史 黑道狂徒 不死修羅 不死邪神(不死淫神) 劍逆蒼穹 混沌神逍遙人生 天降傾城妃 深淵主宰 王者榮耀之無敵逆天外掛 霸王旗 妖孽王爺無良妃 我是月城雪兔 穿越到異界的神尊 女大七千抱天刃 帝女傾城,王的絕色寵妃 莊親王福晉 桃花怨
第一百三十七章:親密無間

慕容一家猖獗,連內監也這般無禮。小聰子平時高姿態慣了的,哪裡受得了被下官這般質問?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畢竟慕容家又立戰功,他還是要好言好說的。

夜深月光更是明亮,披於小聰子諂媚的臉上,竟沒了一絲月兒的皎潔,仿若連月光也骯髒不堪。

“邵公公替昭容娘娘把關,其忠心可鑑,我甚是佩服!於佩服之人,我一向也是實話實說。並非皇上授意而來,而是我自作主張,想著給兩位娘娘送禮,以賀慕容、楊氏兩家戰功!”

這聰公公忒懂見風使舵,且有遠觀之本事。這幾月於宮,邵漣看得最是清楚。

心下亦明他的本意,遂咯笑幾聲,“既然聰公公有意,奴才便引見引見。昭容主子正忙著,但充儀娘娘還未歇下,不若公公去大堂候著,容奴才去通稟一聲?”

他忙應一聲,諂媚之樣待到邵漣轉身,立時換作一臉不屑之色!

慕容絮冷宮幾日,幾近被人毒害,想必小聰子也十分清楚。以慕容家現下的舉動,局外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天下就算不成慕容絮的,也遲早有她的一半。

而南宮家,就只等著腹背受敵。南宮策這大靠山即將不保,他自然要快速再尋一個靠山,以免日後跟著受苦。

也不知是否閹割緣故,內監皆是懼死非常。邵漣亦是明白,遂去了武場通稟了楊茜,才扶著她去了大堂。

夜深本就犯困,又候了近半個時辰,若是換了邵漣定是昏昏欲睡,小聰子卻是精神百倍,可見他救生慾望......

聽得陣陣女子的腳步聲,有的沉穩有力,有的綿軟細小,一聽便知是習武之人——楊茜。

只見楊茜一身湛藍色的武服,因著貼身,便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之前看她穿著常服,只覺光彩照人,現下換了這一身精神的武服,不由想起書中的花木蘭。那一份豪情壯志,連他這內監也為之一嘆。

第一時間反應,小聰子大拜而跪,“奴才帝麒宮小聰子,給充儀娘娘請安!”

最煩的便是習武之時受了打斷,應著小聰子討好的笑容,楊茜卻是一臉煩躁之色,“你不知本宮忙碌麼?”

一問便是這樣尖銳,倒讓小聰子遲疑。平日裡若是行大禮,都是主子們親自攙扶,不濟也有貼身的宮人攙扶。這璐充儀也忒是驕縱,仗著自己父親的戰功,居然敢針鋒相對!

小聰子只能不溫不怒,恭然一笑,“奴才知曉娘娘忙碌,必然不打擾太久,只給娘娘和曦昭容送了禮,便馬上告退!”

面上雖是從容恭敬,心下卻暗罵邵漣:明知璐充儀厭倦打攪之人,還非要通稟她,定是有意想要他碰一鼻子灰!

不過人都來了,總不能得罪了這姑奶奶。便小心呈上兩隻飯盒,謹慎開啟才介紹道,“這是奴才特意命御膳房做的。

一道是昭容娘娘最愛的枇杷糖糕、另一道是充儀娘娘最愛的松盞玉米糕。小小心意,還望娘娘收下!”

他倒把她們的喜好,調查得十分清楚!楊茜這才一笑,“你如何知曉本宮喜愛松盞玉米糕?”

聽她微笑的語氣,小聰子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松盞玉米糕乃是先祖起,貴族皇室所用糕點。其用料便稀罕少有,外形更是尊貴非常,正襯娘娘氣質。所以奴才斗膽一猜,這糕點正為

娘娘量身而作!”

楊茜淺淺一笑,“聰公公的言語,倒是比這玉米都甜了!”

小聰子應和一笑,“娘娘喜歡就好!”

原是不屑與這內監言語,卻還是收下了兩道點心。見他出了門,邵漣才驚惶一句,“娘娘就這般收下,也不怕這歹人下毒麼?”

楊茜一笑,“下毒才好,正如本宮所願!”

“啊?”

月下靜和,偶時一陣風輕輕拂過,也羨煞情人般停留片刻。久久才輕過樹葉,點點發出沙沙聲響,給這靜謐的夜色,添足了動美。

荷塘浮動的葉子,也隨著輕風漣漪而動,淺淺訴說自己對荷花的愛戀。嬌貴荷花卻高高姿態,亭亭玉立其中,羞然之色嬌嬌欲滴。

不過幾時,月色漸漸朦朧。煙籠著烏雲鋪天而來,折了月光星光,不留一絲亮意。

“起風了,只怕要落雨了。”慕容絮淺淺一句,才慢慢推開他的身子。

北冥澈這才抬眸一眼,方見烏色籠罩,低首輕笑,“你最怕水,那日為我尋玉佩,還肯在雨中淋漓。我還記得那一刻的感動!”

經他一提,才想起初次親吻之日,正是瓢潑大雨。本想出外一走,卻碰見苦尋玉佩的他,鬼使神差的吻了一記。或許從那開始,便註定了現在的愛戀!

那日情景還在腦中迴盪,慕容絮不禁笑然,“我記得那日,還賞了你一巴掌,控你們寮國之人皆為好色之徒!”

想起那巴掌的痛意,可謂打出了前世所有恨意,北冥澈亦是一笑,“我好色麼?”

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慕容絮只覺逗然,不由反問,“不是麼?”

北冥澈卻是強辨,“自然不是!連豬悟能都有好美之心,我並非出家之人,有何禁慾之說?”

將自己與豬相比,還是頭一回聞說!慕容絮再次被逗笑,“豬悟能相貌極醜,你怎可於他相提並論?男人若不風流,哪惹女人可愛?”

如此一句,已羞紅了半邊小臉。忽而覺到一滴雨水,如珍珠般大小落在腦門之上,“真是下雨了,咱們回屋吧!”

本是一句嚴肅的話,卻受他邪魅一笑,“是回我的屋、還是回你的屋?”

“好不正經!”慕容絮埋怨一笑,無奈低首卻是答應,“深夜寂寥,我屋也實在悶得慌,不若......”

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橫抱而起,“下午近乎疲累不堪,昭容還要甜蜜,真是讓小皇惶恐了!”

明明體壯健實,還說這般讓人不信的話,又不正經!

不過慕容絮也懂得幾分男人,遂勸一句,“咱們就安靜睡上一夜,夫妻之事還是少行為妙,不然傷身傷體,怕是幾日都補不回來了!”

北冥澈呵呵一笑,“有美人在側,尋常男子都恐御之不得,何況我這好色之徒?”

靜夜悄悄而過,黎明的陽光初照大地,邵漣便睡不得而起身。也不知是否下意識,竟遊離到北冥澈房中,又難以控制地透過窗花,向裡頭看去。

只見寢房**,一對恩愛夫妻躺於錦被之中,地上是亂作一團的衣裳。

好似能想到昨日的情景,邵漣輕輕一嘆,想必這幾日都是折磨,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果不出所料,這兩人好似不會疲累般,每每路過都是親密無間。一整天,主子都好像沒踏出

過那屋子!

折磨一日終是過去,只見香卉訕訕而來,“邵公公今日好似空閒得很,娘娘都沒有出門麼?”

邵漣喟然,“情意綿綿,哪裡有空出門,連奴才伺候都不必了!只怕娘娘忘了明日午膳,卉姑娘替奴才進去通稟一聲吧?”

“不急,”香卉微微一笑,引著他去了一旁的空屋子,“聽說昨晚聰公公來過了?聽充儀娘娘說,他好似有投靠咱們的意思?”

邵漣嗯了一聲,“他要取而代我,做娘娘的首位太監。他一向乖覺,只怕娘娘的計策已被他發現了。

以充儀娘娘的意思,他現下不提、並不代表日後不會告狀。以免他攪亂咱們,還是要免除後患!”

每每說起計策,他總是認真幾分。香卉這才尋了一方座位,與他對坐而下,“公公知曉奴婢為何提這個麼?”

這話倒問得怪道!邵漣頓然一陣惑意,“是為關心娘娘?”

見他一臉迷茫,香卉方笑,“是為關心公公!聰公公即便誠心,又是聰明圓滑之人,可也取代不得公公的位置。這戰事只怕長久,奴婢婚事已下了聖旨,娘娘身邊伺候的人,就唯公公一人了。”

卻見他低首,弱弱失落一句,“還有那質子......”

這醋勁,想必誰聽了都會明白。

香卉會意一笑,“娘娘曾對奴婢說過,邵公公於他而言,是誰人都替代不得的!自娘娘病癒,她防過所有宮人,甚至奴婢和依姑娘。唯獨公公你,娘娘是一百個信任!”

看著他微微撐起的笑意,香卉才親自伸了手,將他的笑顏展開,“打從伺候娘娘開始,公公確惹過幾次麻煩,也差點害得娘娘死生數次。

就是聯姻宮宴的那夜放縱,也是因為疏忽,才傷害了娘娘。可公公還是鼎力相護!

先前那幾日離宮,娘娘身邊就唯公公一人。成親那日,娘娘對奴婢說,公公給予的關心和安全,是連質子都給不了的。娘娘敬您為友,從不將你看做下人!”

聽這言語,不由想起中暑那晚,自己以身體為主子降溫。雖有所冒犯,但也沒生侵犯之心,只單純想主子安好。漸漸發現,自己的感情,也隨主子的變化而變化。

最初於府,出遊撞見主子幾次。當時心中只想著,如此美貌女子,若能娶之為妻,後半生必是幸福無比!

而後主子shi身,自己的愛戀逐漸變為一種祝福。起初還以為自己嫌棄了主子的身子,直到昨日、今日,瞧著主子在別的男子懷中,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情愫。

當年的那一點愛戀,早已經昇華為大愛!

想必香卉也早看出來了,邵漣遂也不隱瞞,只真心一嘆,“偶時想得到、偶時卻又不想得到。偶時衝動有欲、偶時又想保留最初的美好。許是我這一份份猶豫,註定了只能錯過她!”

香卉苦笑幾聲,“偶時想得到、偶時卻又不想得到。偶時想親密無間、偶時卻又不敢上前。我亦是猶豫不決,即便成了他的人、有聖旨光耀,亦是留不住他的心!

公公有所不知,在姚國時,他便愛慕一位公主。那公主美貌特別,乃是姚國第一美人,可愛極了!”

他何嘗不是如此處境,那男子貌若潘安,乃是寮國第一美男,又得主子垂愛!

兩位苦心人對眸而視,紛紛自嘲一笑!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