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一百十一章: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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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一章:親自動手

相比慕容絮的眸子,這威脅的話,似乎更具殺意,叫人聽著不禁生寒。

大鬍子卻還要撐著幾分顏面,冷冷一哼,“在姚國混,誰不講一個裝字?聽姑娘的聲音動人,定也是位美人,何必動刀用劍呢?”

裝字,用在這些匹夫身上最是合適,可用在她李婷身上,她便是一萬個氣惱!

他冷哼,她更是殺意滿懷,“看來不叫你吃吃苦,永遠不知本姑娘這劍的厲害!”

一旁的兄弟好似看出了劍的毒意,早已經嚇得不敢說話。只輕顫著腳,以手勢偷偷暗示大哥。

經了他提醒,大鬍子才心虛幾分,忙鬆了話,“有話好說,姑娘何必動粗呢?姑娘為什麼而來?我依著美人就是!”

明明是怕了她,這男人倒會花言巧語!李婷脣角微啟,“本姑娘不為何而來,只是一時興起,想殺殺人!你,還是你身邊這個瘦子,任選一個吧!”

聽罷這話,那瘦子便想臨陣脫逃。

早猜到他會如此,大鬍子一伸手便拉回了他,“姑娘既要開殺戒,便拿這小子試手吧!本官是姚國大官,還要留著性命為百姓生福,就先走一步了!”

諂媚一輩子,卻換得危難時刻的薄情寡義,瘦子一下怒然,“你給我站住!我死了也不會讓你活著!”

話罷,立時接了大鬍子一腳,隨後便見大鬍子落荒而逃,心下憤然而摔地,“該死的!”

李婷倒是會接話,輕笑而道,“該死的是你!”

長劍一下,直接對準了他的心口。卻被慕容絮擋住,“這兩人怪愛生事,都不能輕易饒了。依我看,還是交去廷尉院審理,想那大鬍子也不是什麼好官,一併處理了也是好事!”

這天真的想法,卻只得李婷蔑笑,“廷尉院的官員可信麼?還不如本姑娘的長劍!”

瘦子忙借坡下滑,“姑娘饒命,小的不過一個跟班,實在不值姑娘動手呀!只要姑娘願放過小的一命,小的這就上一趟廷尉院,將那大鬍子的罪行都公之於眾!”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這天真的想法一個藉著一個地來!李婷呵呵一笑,“那大鬍子是官,你不過一個無名小卒,如何告之?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還不如本姑娘直接解決了你!”

瘦子卻是自信,“原是告不得的,可這位貴人不是昭媛娘娘麼?想來若有昭媛娘娘出馬,大鬍子這買官,定然得以律法懲處!”

原來只是個買官!慕容絮一笑,“行了,那你就去廷尉院等著,本宮過會兒便去一趟!”

“是!”瘦子應了一聲,亦是落荒而逃。

看這驚惶錯亂的樣子,還說什麼告狀,估計連吃飯都不會了!李婷斜眼一睨,“你就這麼放走他?就不怕他食言逃了?”

慕容絮卻是不以為然,伸手扶好一旁的香卉,方笑,“不會,看他像個機靈人兒,那大鬍子靠不住,他必定也認清了。一邊只是個五品官,另一邊卻是昭媛娘娘,是本宮定然選擇後者!”

李婷惑然,“你怎知他只是個五品官?”

只見她一笑,“先前見過一面,所以知曉!”

原來還有一段淵源,李婷也不欲細問,只正色幾分,“我的人布在姚宮外,等了你許久,終是等到你出宮了!”

見她神色緊張

,慕容絮也跟著嚴肅幾分,“發生什麼事了嗎?”

明明是對仇人,怎麼現下像對好友?香卉看得疑惑,卻也不敢多問。畢竟這李婷身懷武藝、又持有毒劍,萬一動起手來,也只能是她們主僕二人吃虧!

一心想著那事,李婷的眉目更是緊了幾分,“北冥武要對皇子下手,阻斷他為姚國臣子之路!我布在寮宮的人,悄悄前來告知我的,好像就定在狀考的最後一日。前幾日都等不到你,我急得差點衝進宮去,幸而今日等到了!”

又是北冥澈!明明是個負心人,她為何如此交心?慕容絮心下不悅,面上還是不由多問一句,“他們打算怎麼做?”

一方是淡然神色,比上李婷,卻是滿眸的擔憂,“皇子的武藝,在寮國亦是數一數二的,太子並不是他的對手,想來姚國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如此,他的姚國之臣是勢在必得了!因而太子聯合喬長公主,要公主故傷皇子,再由太子親自出手,讓皇子徹底斷了尊嚴!”

怪不得瀟來了姚國,還那麼急切想要見北冥澈一面!他甚是警覺,想是意識到什麼不妥,所以故意閉門不見任何人。但人算不如天算,該發生的遲早也要發生!

慕容絮只輕應了一聲,眼中反是對李婷的不忍,“他那般待你,你怎麼還這樣痴情?”

幾日未見,她還是堅定眼神,信誓旦旦說道,“你錯了,皇子寬厚,待我亦是最好的!他值得我痴情,也值得我拼死保護!”

為何世間都是傻女子配負心人?慕容絮自嘲笑笑,方問道,“若是有一日,他為了我,或者為了自己,而殺了你!你會恨他麼?”

意料之中,李婷痴然搖頭,“我不會恨他。在我心中,他是一個有巨集圖大志之人!他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幹預、只想尊重!”

慕容絮卻是輕笑,“我卻再做不到你這般痴情!”

好似充耳未聞,李婷感覺到周圍的異動,眉目再次緊張起來,“我的人在喚我,先走一步了。宮外不安全,昭媛還是早些回宮吧!”

話罷,李婷已然快步離去。

她可以為了他死、為了他在寮宮安插眼線、為了他不顧生死。這樣的情,也不敵前世自己對南宮策的付出,而到頭來自己又得到了什麼?

或許會有人說自己不容易滿足,可她就是做不到李婷那般,只求付出、不要回報!她的家族、所有人的勢力地位,也不允許她不求回報!

先去了一趟廷尉院,那瘦子果然說話算話!

眾人皆看得出女皇接受了嗣國的交好,慕容絮手中又握著令牌,廷尉院的人自然也懂得見風使舵。

那不過是個買來的五品官,革職也就革職了。而後請示了女皇,又給大鬍子判了死刑。至於那瘦子,此時也不知逃到了海角天涯,估計是難尋了!

忙過這一陣回到姚宮,便想起李婷的話來。現下離狀考開始,還有整整一個時辰!想來他們若要行動,也已經準備就緒了!

走在御花園的小徑上,慕容絮心下便有了主意,立時吩咐香卉一聲,“先去一趟狀考樓,告訴北冥澈,本宮在此處等他!再去一趟嗣國使臣館,請公主來此一敘,就說本宮和北冥澈一同請的她!”

心下想著主子要救質子,便以最快的速

度,請了北冥澈來,又馬上往嗣國使臣館而去。

北冥澈來時,只見一位美人背對而立。面對著近在眼前的湖水,她卻沒有絲毫畏懼,好似心有他思一般!

聽得這一陣腳步聲,慕容絮才轉身而笑,“你來了!這幾日都不能與你問好,那日也走得急,你可想我了?”

她平時倒不會說這樣的情話......也不知為何,今日的話,聽著只覺是把溫柔的匕首!

拋開這種多思的想法,北冥澈隨即上前,有意無意地與她保持距離,以免落人閒話,“我自然想你了,相思難解!”

下眸便見兩人的距離,慕容絮隨即一笑,“你這是怕本宮、還是防著本宮?不過兩三日,質子就疏遠本宮了麼?”

這刻薄的話,倒像是她,只是聽著也怪異得很,好似含了幾分不該有的情緒。

北冥澈無奈,只好細細解釋了一番,卻得她不屑一笑,“本宮不過隨口一句,倒惹得質子心虛了?看來質子,也並非表面那麼冠冕堂皇!”

這是在說他道貌岸然麼?北冥澈立時惑了面色,“怎麼突然這麼說?我有何可心虛的?”

事到如今,還在與她佯裝麼?是不是要等到她扶植他成了姚國大臣,他才肯說一句實話?

餘光瞥見不遠處而來的瀟,慕容絮才伸手取下金簪,趁著現下週圍稀人,迅猛將金簪刺入他的胸膛!

就這麼一瞬的工夫,他本可以躲開,卻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正如他之前所說,面對她,任何武藝都形同無知!

眸色中盡是狠毒,連半分的憐色也無,更驚住了一旁的瀟和香卉。

本以為主子要救質子,怎麼反倒傷了他?這不是成就了敵人、壞了質子的計劃麼?

瀟更是嚇得慘白了面色,她確打算傷他,可沒慕容絮這樣決斷。畢竟她對他有情,即便下了狠心,也下不了那個狠手,沒想到最後是慕容絮動了手!

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般狠辣!瀟快步小跑而來,一把推開慕容絮,忙去看他的傷勢,“澈哥哥你沒事吧?痛不痛?我們去太醫院上藥!”

拿著金簪的雙手,還有一瞬的微顫。慕容絮藐視於她,嘴角更是冷若冰窖,“裝什麼關懷?本宮不過替你做了惡事罷了!”

詭計一下被揭穿,立時激怒了瀟,“慕容絮,你給我閉嘴!今日你傷了澈哥哥,我不會放過你的!”

慕容絮自是不把她放在眼裡,揚眸便是一笑,“公主這話未免太可笑了!就算我不傷這負心人,你我就井水不犯河水?本宮也再與你為敵,今日出手,就沒想過和平解決!”

負心人三字,於北冥澈腦中不斷迴響。無緣無故的,他何時成了負心人?

不斷想著這三字,仿若無視了胸膛的痛意。只聽得瀟一聲關懷之問,“澈哥哥,你疼不疼?哎呀,傷口都淌血了,必須要急救了!快,咱們去太醫院!”

看著兩人遠去,他卻也不留一句解釋的話。慕容絮淺淺一笑,自己於他而言,終不過是玩物一枚吧!

剛被主子異常的舉動嚇住,現下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兩人卻已經遠去。忙上前扶好主子,看著沾了血跡的金簪,心下一震,“娘娘糊塗了,怎麼自己動手傷了質子?萬一狀考失敗,質子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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