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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很忙,腹黑王爺藥別停-----第82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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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第82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不得不說,雲清淺這一下暈的非常是時候。

楚太后一見此景,連忙用力的捏了一把海公公。

海公公會意的點頭,“王爺,還是先叫御醫替雲四小姐診治一下吧?”

容澈緩緩的轉過頭來,幽幽的目光沉沉的從楚太后身上掃過去,最後落在了海公公的身上魍。

那一眼彷彿來自大海深處最幽暗的地方,叫人心驚膽戰。

海公公雖然在皇宮裡面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一時間還是有些受不住的倉惶的低頭。

容澈緩緩地站了起來。

廣袖輕輕一揮,拂去了衣襬上沾染的灰塵。

冰冷的目光幽幽掃過雲清淺,“御醫就不必了,我自會帶她回攝政王府。”

說罷這話,容澈直接一把將雲清淺打橫抱了起來。

然後一語不發地朝著寢宮門口走了過去。

他的肩膀寬闊,腰肢狹窄有力。

即便是抱著一個雲清淺,也絲毫沒有因想到他雍容華貴的氣質,反而還憑添了幾分男子氣概。

楚太后就這麼呆呆的望著容澈。

望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遠。

她心中突然有一種錯覺:這個人不是在走出自己的寢宮,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出自己的人生……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突然將他整個人都吞噬了。

楚太后猛的站了起來,驚怒的尖叫:“容澈,你站住!”

話音才剛剛落下,她整個人已經拎起裙襬飛快的朝著門口那邊跑了過去。

海公公看到這一幕,似乎猜到了什麼。

他連忙頷首,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那邊,眼看著就要邁出大殿的容澈腳下的步子一頓。

他回過頭去的時候,就看到楚太后兩眼含淚,驚慌失措地朝著他撲了過來。

她伸出雙臂,驚懼的想要環住他的後腰。

容澈的眸光突然一冷。

一個利落的輕閃,他整個人瞬間閃出了大殿的門外。

那張妖冶的俊臉之上,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相比起對旁人那樣虛情假意的笑容,此刻的容澈臉上冷的如同寒潭:

“太后,請自重。”

“阿澈……”

楚太后全身的動作都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望著冰冷的容澈。

他剛才說什麼?

他居然叫自己“自重”?

楚太后突用力的擦去臉頰上的淚痕,儘量讓自己端莊得體:

“阿澈,你知道的。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的一顆心就全部是你的,我……我一直就很愛你。我、我不是那種攀附權貴的女人,我根本就不想當……”

“太后”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容澈淡漠疏離的聲音就將之打斷了:

“太后娘娘,您最近身體不適,難免胡言亂語。這些話我會當做我從來沒有聽到!”

冷淡的說完,容澈抱著雲清淺,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走。

“容澈!”

情緒的閘口一旦打開了一點,就會以排山倒海之勢洶湧傾瀉出來。

楚太后一看到容澈如此冷淡的態度,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更是心如刀割。

她驚叫著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容澈的衣襬:

“阿澈,你不要走,不要--我,我不能沒有你……”

若是這個時候容澈回頭,他會看到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女人梨花帶淚,惹人垂憐。

可惜他直到現在,還是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但是那聲線,還是一如當初般的冷淡,“是麼?”

見他聲音突然放柔軟了,楚太后心頭一顫:他答應了?

只見容澈轉身,將雲清淺放在椅子上。

再轉過頭來的時候,冰冷的臉上已然泛起了曖昧無邊的嬌媚笑容。

就算知道只是他用來掩蓋真實情緒的假象,楚太后還是被這張緩緩靠近的俊臉奪走了呼吸。

她痴痴的望著容澈,臉上淚痕未乾,嘴角已經情不自禁的微微揚起。

容澈越靠越近,最後竟然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

“澈!”楚太后驚慌失措,心臟都差點蹦出來。

“噓!”容澈輕輕按住她的脣。

那笑容十分曖昧,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脣,略過她凹凸有致的胸口,最後頓在她的腰際。

指尖輕輕一扯,原本系住的腰帶突然鬆了。

楚太后一驚,聲音嬌媚的微顫,“澈,你、你要做什麼?”

容澈笑著,輕輕在楚太后耳邊吐氣如蘭:

“你不是要我留下嗎?留下當然是亻俞情咯。難道太后還想讓本王跟你談情說愛?”

“亻俞情”兩個字猶如一道驚雷,轟然在楚太后的耳邊炸響。

炸的腦袋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

“容澈,你混蛋!”

楚太后猛的揚手,照著容澈的臉上就要扇過去。

可是,手還沒有碰到他的臉,就被握住了。

再開口的時候,容澈的俊臉已然是冷若冰霜:

“知道我混蛋,那以後就好好當你的太后,跟我這個混蛋保持距離。這樣一來,你還能夠安安分分繼續當你的太后。”

最怕他這般冷酷無情,楚太后眼眶泛紅,聲嘶力竭:

“如果你不愛我,那你為什麼事事維護我?為什麼別人說你欺凌太后,你也不辯解?你還敢說你不愛我?”

“嗤!”

容澈淡淡的笑了,“維護你,是因為幼帝年紀尚小,而我是出雲的攝政王;不辯解,那是因為我容澈做事,從來就不用跟任何人解釋。”

冷冷的說完,容澈轉身,重新抱起雲清淺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楚太后才猛地回過神來。

“啊--”

一陣淒厲的哀嚎從大殿裡面傳了出來。

楚太后不甘的捂住臉,萬念俱灰地跌坐在地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楚太后不停的喃喃自語,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惱羞成怒的將桌面上的杯盞全部一股腦兒的摔到了地上。

“嘩啦啦!”

一陣脆響,那些東西都被摔的粉碎。

海公公一聽到這個動靜,立馬就衝了出來。

一看到楚太后失魂落魄的樣子,他連忙攔住了她:

“太后息怒,息怒!”

楚太后雙目赤紅,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我怎麼息怒?他剛才親口跟我說,要我自重,說他從來就沒有愛過我,說護著我只是因為君臣。我怎麼冷靜!”

海公公是看著楚太后長大的,如今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是十分的心疼:

“太后,王爺這是在護著您啊。您如今是他的兄嫂,他會這麼說,純粹是為了保護您。您要理解王爺一片苦心啊!如果王爺當真不在意您,怎麼可能護著你?”

“……”

海公公這一番話倒是點醒了楚太后。

她怔怔的抬頭,淚眼朦朧:“真的嗎?”

海公公只能先穩住她。

若是楚太后倒下了,那幼帝就當真是任人揉捏了。

“一定是的。”

看到海公公如此篤定的回答,楚太后也跟著冷靜了。

可冷靜之後,她又有些懊惱:自己剛才太失態了。

不過也好,自己跟容澈表白了心思。

容澈再面對自己,自然不會再當自己是兄嫂。

楚太后輕輕咬脣,在海公公的攙扶之下,緩緩的站了起來:

“富貴,你說……”

“嗯?太后?”海公公連忙迴應。

楚太后眼神輕閃,“我們出雲開國以來,是不是曾經有過‘兄死弟取其嫂’的先例?”

海公公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他只是點頭:

“沒錯,昭顯宗開創出雲國時,兄長在一次戰亂中喪生,臨終前將妻兒託付給了弟弟,就是後來的昭皇后……”

說道這裡,海公公突然就回過神來了。

他面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向楚太后:“太后,您的意思是?”

“我一定要想辦法。”

楚太后暗自唸叨著,心中已然是拿定了主意。

看到她決絕轉身的背影,海公公突然在想,剛才自己那一番話是不是說錯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容澈離開太后寢宮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正要闖進去的幽若。

幽若在門口等了半天,沒看到雲清淺出來。

後來發現凌之梟氣勢洶洶的進去,又被揍的半死抬出來。

幽若哪裡還能坐得住?

她當時就要衝進去。

恰好過來擋住她的又是鐵騎軍的首領吳庸。

兩個人勢均力敵,瞬間就纏鬥在了一起。

“住手!”

當容澈出來的時候,不悅的斥了一聲。

吳庸連忙收了招式,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邊。

幽若看到雲清淺暈過去了,登時怒的眼睛都紅了。

她兩手空空,作勢就要衝上去跟容澈打成一團。

“小姐!”

“你家小姐只是受驚過度,暈過去了。”

少有的,容澈竟然好心情的跟一個丫鬟解釋了起來。

“怎麼會受驚過度?”幽若再打算靠近,冷不丁被吳庸給攔住了。

兩個人四目相交,很明顯的火藥味四散開去。

“回王府。”

容澈看都沒看幽若一眼,身形一閃,就躍入了座攆之上。

那華麗無比的十六臺座攆被扛了起來,悠然前行。

“小姐,你們不能帶她走!”幽若一下子就急眼了,連忙出聲阻攔。

座攆裡面的容澈將睡的憨憨嬌嬌的雲清淺放在自己懷裡。

低頭,能看到她濃密捲翹的睫毛。

一張俏臉因為之前的憤怒紅撲撲的,霎是可愛的樣子。

突然之間,他心情又好了起來。

“她馬上就要是本王的未婚妻了,為什麼不能帶她走?”

聽著裡面傳來的一本正經的聲音,不光是幽若,就連吳庸,還有那一列鐵騎軍都差點沒直接從馬上摔下來。

什、什麼?

在一兩個時辰的功夫,咱們家王爺有名草有主了?

那些鐵騎兵雖然臨危不懼,但這石破驚天的訊息還是讓他們類遭雷劈。

幽若更是被劈的外焦裡嫩。

素來就反應機警的她,這個時候只能是看著那步攆漸行漸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攝政王應該不會胡說八道吧?

如果他當真是小姐的未婚夫,自己動武難免會惹惱了小姐。

於是幽若連忙跟了上去,態度也算是恭謹:

“那,那個小姐需要人服侍,幽若也要一起去。”

吳庸皺起眉頭,正要開口,卻聽得步攆裡面的聲線響起:“就讓她一併去吧。”

一聽這話,幽若一喜,挑釁的朝著吳庸瞪去了一眼。

步攆裡面,容澈緩緩低下頭來。

妖冶的紅脣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白皙的指尖輕撫過雲清淺的臉頰。

他的面板雪白,就連手指上的肌膚也很好。

甚至能夠讓女子都為之汗顏。

所以當他的指尖輕撫過雲清淺的臉頰之後,他不意外的看到她脖頸上起了一排粉色的小米粒。

“小狐狸,剛才的戲看的可還滿意?”

容澈將雲清淺看的穿穿的。

她這麼膽大包天的性子,怎麼可能因為那點破事就嚇破膽暈過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

裝的!

不過,容澈語畢之後,雲清淺依舊是倔強的閉著雙眼。

一副“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睜開”的態度。

容澈微微頷首,溫熱的呼吸就這麼噴在雲清淺的臉上。

兩個人已經靠的很近很近了。

近到只要他輕輕一動,就能雙脣相貼。

“真的不醒來?”

迴應他的是無盡的沉默。

容澈玩性大起。

反正從太和宮到攝政王府還有一段距離,就好好陪她玩玩。

那麼這一路也就不會無聊了!

“再不醒來,我可就親你了。”

容澈的腦袋又往下低了一些,眼看著兩個人的脣就要貼在一起——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旖旎:

“恭送攝政王!”

容澈脖子一僵,抬眸,發現步攆剛好走出太和宮。

他低低的笑了兩聲,隨即仰首放肆大笑了起來……

真是有趣!

太和宮門口,一輛華麗的八寶蓋暗紅色座攆緩緩地駛向大街。

頂蓋周邊綴著長長的流蘇,座攆的八個角各鑲嵌著暗紅色的琉璃石,在陽光的映照下璀璨奪目,更是將座攆正中央鑲金的“澈”字映的熠熠生輝。

座攆一路向前,寬敞的座攆裡面,暖香四溢,淡淡百合香氣彌散開,如同軟榻上半倚著的男人一般不沾半分塵埃。

底裳的圍襟用了熱烈的大紅色鑲邊,豔麗的牡丹熱情鮮豔,一如穿著它的男人。

玄色外袍一絲不苟的鋪陳在四周,如墨般的長髮張狂的鋪散在軟榻之上,流瀉出來的是遮擋不住的男性魅力。

“冠世美人,豔絕天下!”

這八個字從來都是百姓評價攝政王容澈的最好描述。

這表面風平浪靜的京都暗地裡卻是波瀾洶湧,不知道多了多少陌生面孔混了進來。

一則,是為了一睹出雲攝政王的丰姿;

二則,來探一探這個攝政王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並不是攝政王第一次如此張揚的出行,但是不同的是,這座攆裡面,竟然好似多了一個少女的身影。

座攆前後浩浩蕩蕩數十名儀仗、宮女,座攆頂蓋上明晃晃的“澈”字,無一不顯示著攝政王的尊貴身份。

“這就是攝政王的儀仗?”

“聽說攝政王絕美無雙,就連天上的神仙也比不得。”

“那是自然,你看看著陣仗,就連最受寵的敏公主也未必有這榮寵。”

“不過,你們看見沒有。王爺的座攆裡面好像有個女人……”

“天吶,天吶。不是說王爺有潔癖麼?周身三丈都不許女人近身,說是脂粉味太重。”

“嘖,你們可小聲點吧。誰知道里面的女子,是福還是禍呢……”

即便是隔著厚厚的垂簾,外面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依舊沒能逃過榻上美人的耳朵。

鳳目微眯,座攆周圍突然漾起一股詭異的風來。

原本遮擋在座攆前面的垂簾被風吹起,一張絕世傾城的臉一閃而過。

立時,原本嘈雜的大街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只剩下倒抽氣的聲音。

那驚鴻一瞥,勝過世上最美。

如蓮花般純潔卻又帶著玫瑰的熱烈,更映著百合般的絕塵。

眾人不由的看痴了……

垂簾落下,容澈這才安安閉上了眼睛,紅脣輕啟,“還是安靜些好。”

坐在座攆前端的吳庸滿頭黑線:自家主子也太過了吧,居然用這招來讓那些人閉嘴。

不過說實話,還的確挺管用的。

座攆悠然前行,一直到它穩穩地停了下來,容澈闔上的眸子動了動,長卷如蝶翼的睫毛一扇,這才睜開了眼睛。

“主子,到了。”吳庸穩穩的下馬,躬身將右手送到車門邊上。

車伕小心的將垂簾拉起,連頭也不敢抬。

一隻潔白細緻的手緩緩搭在吳庸小麥色的手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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