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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很忙,腹黑王爺藥別停-----第80章 麻煩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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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麻煩找上門

第80章 麻煩找上門

容澈望著雲清淺漸行漸遠的身影,緩緩的將目光收了回來。

然後,朝著剛才那座隱蔽在繁茂枝椏裡面的宮殿看了過去。

原本還充斥著散漫調笑的臉,慢慢冷了下來。

周身散發的戾氣,就連走出好遠的雲清淺也能夠隱約感覺到魍。

待雲清淺進了太后的寢宮時,楚太后已經梳洗完畢了。

這一次,她不似初見那般虛弱。

百鳥朝鳳的簪子在頭頂輕搖慢曳,額間暖玉將肌膚襯得光潔如玉。

臉上雖然還有倦意,但是眼角眉梢的純情卻是不由自主的洩露了出來。

雲清淺沒有多看,上前見禮。

“起來吧。”

楚太后的聲音有些沙啞。

雲清淺順勢起身,才剛抬頭就瞧見原本一臉木然的楚太后眸光一亮。

她下意識的扭頭,朝著門口處看了過去。

發現容澈闊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依舊是初見時那邊的散漫不羈。

甚至在與雲清淺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拋過來一個媚眼兒。

“……”

雲清淺沒被電到,反而是唬的一哆嗦。

這個大變態是不是故意的啊?

太后明顯對你有意,你現在朝我拋媚眼,是不是嫌我命長?

於是乎,直到容澈大喇喇地坐到了楚太后身邊的長椅之上,雲清淺也一直沒有抬起過頭來。

楚太后從一進門,就察覺到了容澈與雲清淺兩人視線的互動。

只不過,這位靖遠侯府的四小姐好像並沒有給出什麼迴應。

倒像是容澈有些自作多情了。

楚太后看向雲清淺,“你過來,替哀家把把脈。”

只見楚太后緩緩的抬起手臂,放置在右側的軟墊之上。

雲清淺有些猶豫。

因為太后的右側,坐著的就是容澈那個大變態。

不過事到如今,她總不能叫太后換隻手吧?

於是雲清淺只能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輕輕坐在太后右邊的軟墊之上。

雲清淺雙眸輕輕闔上,開始替楚太后把脈。

“怎麼樣?”

耳邊突然噴來一道熱氣。

雲清淺一個激靈,倏地就睜開了雙眸。

她猛的回過頭去,發現容澈這個傢伙幾乎都要湊到自己耳邊來了。

無奈,他臉上的表情是那麼逼真的擔憂,叫楚太后看了,也認為是在擔憂她的病情。

卻只有雲清淺才知道:

這個混蛋是故意的!

因為他那雙鳳眸裡面的笑意,可是一丁點兒都沒有掩飾。

雲清淺強忍著要暴走的衝動,緩緩的收了自己的手,不動聲色的起身,讓開了容澈:

“王爺別擔心,太后身體並無大礙。不過……”

她將話說道這裡,突然又猶豫了片刻。

楚太后見她猶豫,面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怎麼?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雲清淺一臉乖巧的走到了楚太后對面,“太后大病初癒,記得切勿做太激烈的運動,否則傷了元氣,這是日後補也不回來的。”

此話一出,楚太后的俏臉之上,瞬間血色褪盡。

她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白,雙脣亦是不受控制的輕顫了起來,甚至連抬頭看容澈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倒是容澈略微有些詫異的掃了雲清淺一眼,似乎沒料到她會說這話。

剛才宮殿裡面的情景她不是沒看到,自然知道楚太后為何會大病初癒就做“激烈運動”。

“太后,待會兒我再寫幾貼補元氣的藥方,您記得按時服用。”

雲清淺面不改色的提筆,將藥方寫了下來。

她知道容澈在看自己。

但是作為一名大夫,她應該叮囑的就必須要叮囑到位。

至於病人願不願意遵醫囑,那就是她自己的意思了。

但,至少她已經盡到了自己的本分。

待海公公將藥方接過去之後,楚太后便藉著頭疼想讓容澈和雲清淺先行離開。

雲清淺知道,今日楚太后被自己最心愛的人撞破此景,必定是會心神不寧。

於是,她也很識相的請辭。

眼看著雲清淺準備離開,楚太后突然抬手:“等會兒。”

雲清淺狐疑的回過頭去。

只見楚太后的臉上掛著蒼白且僵硬的笑容:

“海公公,雲清淺替哀家治病有功,賜她上好的雲錦一段,另麒麟玉一雙。”

雲清淺的臉上沒有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態,只是欣欣然轉過身來,謙恭的見禮:

“多謝太后。”

寵辱不驚,冷靜得體。

楚太后看著雲清淺的反應,不由的在心底對這個傳聞中軟弱不堪的雲四小姐重新下了定義。

就在海公公領著太監,正準備將賞賜的東西遞到雲清淺手裡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一道驚怒的聲音炸響:

“太后三思!”

這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如驚雷,叫楚太后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雲清淺這個時候也循著聲音往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凌之梟撩起衣襬,正闊步朝著大殿內部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十分凌厲,死死的盯在雲清淺的身上。

若是那眼神能夠實物化,一定能夠將雲清淺灼出兩個窟窿來。

而云清淺卻像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一臉的坦蕩蕩。

“之梟,你要哀家三思什麼?”

楚太后放棄了原本打算起立的動作,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凌之梟恨恨的盯著雲清淺。

一想到兩日前那場大火幾乎毀了這些年他積累下來的所有家產,他就心疼的挖心撓肺。

肖徵因為這個失誤自斷右臂,如今凌之梟也不好再罰他什麼。

可這樣一來,他就失去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原本跟個草包一樣的女人,竟然將自己逼到了如此境地。

就算給他凌之梟一百顆腦袋,他也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唯一的結論就是——

凌之梟將怨毒的目光射向容澈:從退婚受辱開始,這一切都是容澈那個妖孽一手策劃的。

他知道如今幼帝初登皇帝,自己會是他一手遮天的最大阻礙,所以才利用雲清淺來對付自己!

一想到這裡,凌之梟胸口就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若不是太后在這裡,他都恨不得衝上去直接一掌劈死那個笑的陰陽怪氣的妖孽。

凌之梟想著這些,人已經走到了太后的面前。

他屈膝見禮:

“像雲清淺這樣奸詐狡猾的人,根本就不配!”

雲清淺一聽這話,秀氣的眉頭微微一挑。

她嘴角扯出冷笑:

這個凌之梟,在凌霄殿受辱了,就跑到太和宮來告狀?

他當自己還是沒有斷奶的娃娃呢?

真不是個男人!

只見她冷笑著回話:“六殿下,清淺是王爺引薦進宮替太后看病的。您說我奸詐狡猾,豈不是說王爺根本就不識人?”

雲清淺擺明了就是拖容澈下水。

這個大變態屢屢戲弄自己,她自然也要抓住一切機會,有仇報仇,有冤報怨!

凌之梟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雲清淺會如此的牙尖嘴利。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懷中的東西。

今日他會過來,就沒打算再跟容澈維持面子上的關係了。

他緩緩的站直了身體,扭頭看向一臉散漫倚靠在長椅之上的容澈。

一字一句,說的更是咬牙切齒:

“我還沒來得及說的話,你就替我說了。容澈他不但不識人,更是一肚子壞水!”

“凌之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楚太后一聽到這話,登時一掌拍在了身側的小矮桌上。

一雙柳眉因為憤怒幾乎豎立了起來,那微沉著的嘴角讓她清秀的面容變得威嚴凌厲。

雲清淺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心底卻是暗暗吃了一驚的。

在容澈的面前,太后彷彿都是驚慌失措的。

只要他一個眼神,她便會花容失色。

從之前談話的種種來看,這位年輕貌美的楚太后甚至還有刻意討好攝政王的嫌疑。

原本,雲清淺還以為楚太后就是這樣軟弱的性子。

誰知道剛才面對凌之梟的時候,她凶起來,也還真有幾分母儀天下的氣勢。

“太后息怒。”

就在這個時候,容澈反而是懶洋洋的開口了:

“皇侄兒心思縝密,如今突然說這話,定然是有理由的,不如讓他把話說完?”

“澈……王爺?”太后有些憂心的蹙起了眉頭。

她雖然年輕,但是在這後宮之中摸爬滾打這麼些年,看人的本事也學了不少。

這個凌之梟素來謹小慎微,做事瞻前顧後。

過去這些年裡,即便是對容澈有千般萬般的不滿意,他還依舊能偶維持表面上的恭謹。

如今他如此犀利,難道是抓住容澈什麼把柄了?

所以,當楚太后看到容澈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不由的憂心忡忡。

倒是容澈壓根兒就不擔心自己有什麼把柄被別人抓住。

他修長的手輕輕一抬。

那張妖嬈到男女莫辨的臉上依舊是懶散的笑容。

只是,那笑未達眼底,反倒是讓人有一種寒毛直豎的錯覺。

凌之梟冷冷的瞪了容澈一眼,隨即卻將目光落在了雲清淺的身上:

“雲清淺,你可知道兩天之前,凌霄閣突發大火的事情?”

雲清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詫異的表情:“什麼?凌霄閣起火了?”

見她還在裝,凌之梟突然就暴怒了起來。

他一步一步朝著雲清淺那邊逼近:“你敢說跟你無關?”

雲清淺一臉錯愕的表情,“王爺,凌霄閣守衛森嚴,我一介女流怎麼可能去放火?”

頓了頓,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說道:

“六殿下,莫不是那日我在你那兒要走了是萬兩黃金,你心有不甘,所以打算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然後才好將那十萬兩黃金要回去?”

“你——”凌之梟差點要被雲清淺這胡說八道的本領給氣炸了。

可偏偏,他又不能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引發的火災。

若是叫太后知道,自己偷偷將送出去的金子掉包,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雲清淺語氣雖然是驚惶,但是眼底的輕蔑的嘲諷卻一點兒也沒有掩飾。

她就這樣坦蕩蕩的看著凌之梟。

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就算是我乾的那又如何?你敢當著太后面前說,你是怎麼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嗎?

凌之梟看到雲清淺那極度挑釁的眼神之後,腦袋裡面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叮”的一聲斷裂開來。

那周身的戾氣驟然迸射。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刻的雲清淺起碼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他冷冷的笑了。

在轉身朝向楚太后的時候,他壓低了嗓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雲清淺說道:

“雲清淺,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我倒要看看,待會兒你是不是還能笑得出來。”

說完這話,凌之梟再次朝著楚太后躬身:

“太后,兒臣斷不敢汙衊旁人。若不是兒臣手上有證據,也不會貿貿然前來。”

凌之梟這話才剛剛說完,楚太后卻是第一個面色驚變的人。

就連雲清淺的心中也突然冒出了些許不祥的感覺。

她微微皺眉,看到凌之梟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物件。

在看清楚那東西之後,雲清淺的雙瞳猛的一縮:

那不是盜婆娑葉的那晚,自己為了栽贓陷害容澈故意留下的玉佩嗎?

雖然知道凌之梟的人早晚都會找到,但是雲清淺沒有料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拿出來。

“這是——”

楚太后狐疑的眯了眯眸子。

海公公立刻上前,從凌之梟的手中將那塊玉佩接了過來,遞給了楚太后。

這塊玉牌雕琢著龍生九子之一的椒圖。

象牙白的色澤,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上品。

集中精力看著,玉佩裡面的絲絮彷彿真的在流動一般。

這麼珍貴的玉佩,整個出雲國僅此一枚,楚太后自然知道。

當年太宗創立出雲國的時候,從萬米高的雪山之巔找到了一塊玉石。

這玉石有數萬年的歷史,吸收天地精華,才能夠雕琢出如此完美的品相。

當初得到這塊玉佩也是轟動一時。

太上皇當初為了獎勵容澈的功勳,特意將這塊絕世好玉送給了容澈。

當時還不是太后的她,也有幸見過那個神聖的儀式。

所以,當海公公將玉佩遞到她手裡的時候,楚太后一眼就將它認了出來。

她心頭一跳,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將目光挪到椒圖的爪子之上。

那上面清楚的刻著一個“澈”字!

果然是容澈的玉牌!

楚太后一改剛才的凌厲,眸光散亂且慌張:

“這塊玉佩哀家見過,的確是先帝賜給攝政王的。但是……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凌之梟嘴角扯出陰暗的冷笑:

“這話就要問王爺了。我耗費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得到婆娑葉,就是為了獻給太后調理身體。

為什麼就在我打算獻給太后的前一天,婆娑葉莫名其妙的失竊?

為什麼這麼巧,我就在六皇子府發現了王爺的玉佩?

為什麼婆娑葉被盜的第二天,王爺就在找到了雲清淺,讓這個從來就沒有學過醫術的人來診治太后?

而且,最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還偏就這麼巧,太后還被她給治好了。”

雲清淺眯了眯眸子,漂亮的眼睛裡面閃過一抹冷意。

這個凌之梟越說越過分,合著,他是打算藉著婆娑葉這個由頭直接將容澈給整治了?

順便,還能將自己這顆眼中釘也一起拔掉?

“六殿下,憑著一塊玉佩您就能聯想出這麼多。我是該誇您想象力豐富呢,還是應該佩服你滿口胡言還能把自己說的都信了?”

雲清淺再也不復最初假意的恭謙,冷著一雙眸子看向凌之梟。

凌之梟冷冷的看著她:

“是不是滿口胡說不由你說的算,要看證據。

倒是你,滿腹陰謀詭計、口蜜腹劍。

別以為裝裝可憐別人就看不穿你的伎倆。

你一介女流,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也沒有這麼強的實力去做這些事情。

若你說出背後的主謀,說不定我還能替你求求情。

念在靖遠侯爺赫赫戰功,饒你一命。”

說完這話,凌之梟發現雲清淺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他暗暗一笑,只道她總歸還是個小女孩,被自己幾句話就嚇的傻眼了。

於是,他繼續開口,打算加把柴禾:

“說,到底是誰派你接近太后?

是誰唆使你騙走本殿十萬兩黃金的?

又是誰設計火燒凌霄殿?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啪啪啪!”

凌之梟的話還沒有落音,這寬敞的大殿裡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巴掌聲。

眾人一驚,循著聲線回頭就看了過去。

在那富麗堂皇的長椅之上,容澈嘴角掛著謎一樣的笑容,正悠然自得的鼓掌呢!

那捲翹濃密的長睫因為動作而微顫。

那狹長的鳳眸裡面一望無際,深到叫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題外話---哈哈,打字的時候還是3號,是婉婉的生日,今天很開心。祝願看文的寶貝們也能夠天天開心,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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