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丑媛-----210香囊的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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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香囊的慌言

小炤連忙攔住夏婉情,問:“你到底要幹嘛?”

“往井裡投毒,毒死他們。”夏婉情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在小炤眼前晃了晃。

“井?他們肯定會喝井水的,一旦喝了井水……那豈不是石府的上上下下都會死?”小炤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臟撲撲直跳。

“怎麼?你害怕啦?害怕就別跟著我。”說完,夏婉情就直接往石府的井口走去。

“你也太狠了吧?”小炤真想不到夏婉情會好些狠。

“對付範承斌這種人用不著心軟。”

“可是石府裡上上下下有十幾人啊!”小炤只不過是想找範承斌報仇拿回玉佩而已,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無辜。

“這樣才能狠狠的打擊到範承斌,就算是他們倒黴吧!”夏婉情眼裡只有報仇,完全沒理會別人的死活。井口邊,夏婉**把藥粉投下去。

“不行!不能傷害無辜!”小炤立即拉住夏婉情制止了她。

“放手!”

“不放!”

“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就算今天放過他們,我明天還會來,你能天天都跟著我嗎?”夏婉情冷笑一聲。

“你——”小炤真想抽自己的耳光。帶夏婉情來真是一個錯誤。沉默了兩秒,小炤突然眼前一亮,說:“我阻止你是為了我自己。”

“為了你?”夏婉情果然疑惑中招了。

“對!因為我還要找範承斌報仇,我不能讓你給破壞了。”

“我怎麼會破壞?我恨不得親手把他殺了。”

“你就是在破壞!你想一想。如果你真的毒死了石府的上上下下,範承斌肯定就提高了戒備心。想殺他,就難上加難了。”小炤說得理直氣壯。

小炤說得確實有道理。夏婉情也聽進去了。後退了兩步,在思考著。

小炤順著勢繼續說:“你把石府裡的人都毒死了又有什麼用?你能進得了範府再次投毒嗎?就算進得了,範承斌也不會上當了。”

聽小炤這麼一說,夏婉情是徹底放棄了。不過她不甘心,說:“那也得殺了那個狐狸精!”

“哪個狐狸精?”

“範承斌的情人!”

“你說如煙?”

“你認識她?”夏婉情盯著小炤問。

“當然認識,她是……”小炤正想說如煙曾是花魁,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如果如實說,夏婉情肯定不會放過如煙的。不行,相識一場。他得救如煙。

“她是我喜歡的女人,你不能殺她!”小炤一副要護著如煙的表情。

“你喜歡的女人?哈哈……但她現在是範承斌的女人了。”夏婉情冷笑。

“你放心,等我把範承斌殺了,如煙一定會回到我的身邊的。她喜歡的人是我!”小炤發現自己說起慌來竟然還那麼流利。

“如煙如果喜歡的是你。那她為何還要跟範承斌?”夏婉情顯然是不相信的。

“因為……因為範承斌有銀子。”

“原來你的女人是貪圖富貴。既然如此。你為何還念念不忘?”

“我現在已經賺到銀子了,如煙也答應跟我走了。只是,只是害怕範承斌會追殺我們,所以我必須先把他除掉。”小炤的故事越編越生動了。

“你想殺範承斌就是為了帶如煙走?”

“是,沒錯。所以你不能傷害她!”

“哈哈哈……”夏婉情仰頭笑,拍著胸口說:“行,我不但不傷害她,還會成全你們。你們的故事一定會把範承斌氣得半死!”

“你的意思是?”

“在我殺範承斌之前。告之他一切。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他一定會被氣瘋的。”夏婉情想就覺得痛快。範承斌越是痛苦。她就越痛快。

小炤感到背脊發涼,這個女人心腸真毒啊!不過還好,總算救瞭如煙,救了石府的上上下下。

王府裡,嫡福晉有了身孕,自然地位更上一層了。田媚兒深受多爾袞的寵愛,地位也不衰。兩位福晉,可以說在王府裡是平起平坐了。

田媚兒已經和嫡福晉撕破臉皮了,自然就是不想見到她。不過同住王府裡,不碰面是不可能的。這不,又碰上了。

“嫡福晉。”田媚兒還是禮貌的喊了一聲。

嫡福晉嘟嘟嘴巴,不迴應。

田媚兒也不在乎,慢慢的經過嫡福晉的身邊準備離去。

嫡福晉突然抻手拉住了田媚兒。

田媚兒轉過臉看了一眼嫡福晉,她想幹嘛?

“如果我再次跌倒了,你說王爺還會不會相信你?”嫡福晉笑著問,笑得很陰險。

怎料田媚兒笑得比嫡福晉的聲音還大。

“你笑什麼?”沒想到田媚兒居然不害怕,還在笑,嫡福晉生氣了。

“我笑你太笨了!”

“你——”

“王爺信不信,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再次跌倒了,你以為你肚子裡的孩子還會安然無恙嗎?”

田媚兒盯著嫡福晉的肚子。

“你,你想幹嘛?”嫡福晉有點害怕了,促住田媚兒的手也不敢用力了。

“我想幹嘛?我想把你重重的一推,然後孩子就這樣沒有了。”田媚兒說得很直白,故意嚇唬嫡福晉。

“啊——”嫡福晉嚇得連連後退。她本來是想嚇唬田媚兒的,沒想到卻被田媚兒嚇唬到了。

“所以如果你想安全的生下孩子,最好就遠離我一些。”田媚兒繼續說。她真希望嫡福晉能在她的視線範圍內消失。

看著嫡福晉被嚇得臉色蒼白,田媚兒知道她是在害怕了,就順著勢,接著說:“王爺不喜歡留在你那裡,你這孩子來之不易啊,還是小心為妙。”

“我要去告訴王爺,你這個狠毒的婦人!”嫡福晉破口大罵。

“你以為王爺會信嗎?別忘了,我才是王爺最寵愛的福晉。”田媚兒冷冷的道了一句。心裡想,經過這一次,相信嫡福晉會學乖的。畢竟她還想著母憑子貴呢。田媚兒笑了笑,徑直離去。

“你以為王爺真的會愛你嗎?你別做夢了!王爺心裡一直有著另外一個女人,王爺只愛她一個人!誰也不能替代!”嫡福晉不甘心,在田媚兒的身後大喊。

原來多爾袞和莊妃的事情,嫡福晉是知道的。也難為她了,忍耐了這麼多年。多爾袞只愛莊妃?這是真的嗎?一直如此?田媚兒搖搖頭,不,她應該相信多爾袞。多爾袞說過要重新開始的,過去了就應該由著它過去,不要再想起。

只是,一個細節就推翻了田媚兒對多爾袞的信任。

多爾袞留宿在媚兒的房間,打地鋪。天一亮,他就起來準備著上朝。田媚兒也醒了,半睜著眼睛看著多爾袞。而多爾袞並沒有發現,他還以為媚兒在熟睡。

不經意間,田媚兒看見多爾袞從懷裡拿出一個香囊,小心的系在腰間。

那個香囊並不是田媚兒送的,它已經舊得看不出刺鏽的模樣了。多爾袞不是已經把舊香囊脫下了嗎?當時他還口口聲聲的說,要放下,重新開始。今天,他又為何要重新系上?

田媚兒愣了,難道是多爾袞在說一套,做一套?他說的話都不算數?就在多爾袞轉身離去的那一刻,田媚兒趕緊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多爾袞一離去,田媚兒就起來了,她已經睡意全無。

為何多爾袞還會把舊香囊系在身上?他還是放不下嗎?難道嫡福晉說的話都是真的?多爾袞只愛莊妃一人?誰也替代不了?前些日子才剛剛燃起的希望,這一瞬間又破滅了。

胡思亂想了一番之後,田媚兒還是想給予多爾袞機會。不想一棒子把他打死。一整天,田媚兒都在王府裡等著多爾袞回來。府裡的下人得知側福晉在等王爺回府,還都稱讚他們感情好。只有田媚兒心裡明白,她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多爾袞一回府,田媚兒就笑臉迎了上去。

“你回來了?怎麼今天這麼晚?”

“今天去看了看福臨,回來晚了。”

田媚兒一愣。多爾袞去看了福臨,那麼莊妃也會在嗎?還是多爾袞會猜到莊妃在,所以他才重新系回了舊香囊?田媚兒低下頭看了看多爾袞的腰間,哪裡還有舊香囊的蹤影?什麼也沒有。早上,田媚兒明明是親眼看見多爾袞繫上的,到了晚上卻不見了。那說明什麼?說明多爾袞在回府前就把舊香囊脫下了。田媚兒憋了憋嘴巴,是害怕被她發現嗎?

“你回房休息吧。本王今晚就不陪你了。”多爾袞並沒有發現田媚兒的臉色不對。親吻一下她,就離去了。

田媚兒還是愣愣的站在原地。腦海裡出現了無限的遐想:多爾袞今天去見了莊妃,所以才把舊香囊繫上的?為的是不讓莊妃傷心?還是在繼續著和莊妃的感情?但多爾袞回到府,又把一切都抹掉了。那說明多爾袞還是在乎她的,害怕她看見舊香囊。那麼多爾袞的心裡到底還有沒有莊妃?他真的放下了嗎?如果真的放下了,又為何害怕莊妃知道?

田媚兒的腦海裡一片凌亂,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多爾袞到底能否放下莊妃?田媚兒一定要弄得清楚,決定從舊香囊下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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