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嫂還有話要說呢。”小炤還想勸說媚兒和大哥離開這裡。
媚兒也不願意和煥單獨相處,就不想小炤被接走了,連忙接話:“對啊,我們剛才說得好好的,就被你們打斷了。”
小炤喊媚兒做大嫂,媚兒竟然預設啦?煥不禁好奇問:“你們在說些什麼呢?”
“我叫大嫂和大哥私奔去,然後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小炤脫口而出。
媚兒的臉刷的一下子全紅了,楊青衣也眨著眼睛看了看媚兒,又看了看田煥慈。這當中有戲?
煥罔然的看著媚兒,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不是這樣子的。”媚兒看著煥連連搖頭。
煥眼裡掠過一絲失望。
“你還是快走吧。楊青衣,快帶他離開。”媚兒怒視著小炤,這小子留在這裡只會越摸越黑。
“大嫂……”
“走吧。大嫂也叫你走了。”楊青衣笑著看了看煥和媚兒,硬拉著小炤離去。
煥和媚兒相對而立,十分尷尬。媚兒手扯著衣角,輕聲說:“你別聽小炤胡說,不是這樣子的。”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煥苦笑。媚兒早已經拒絕他了,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媚兒低下頭,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你來找我有事?”煥開口問。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楊青衣的。”媚兒連忙解釋。
“哦。青衣他剛走了。要不,你跟我說,我轉告他吧。”
媚兒愣了。跟煥說。讓煥轉告給楊青衣?她本來就是想找楊青衣,讓楊青衣帶話給煥的。這……這叫她怎麼說呢?
“這事不能告訴我的?”看著媚兒為難的樣子,煥心裡不悅。到底是什麼事,只能告訴楊青衣,而不能告訴他的?
“不是,不是……”媚兒擺擺手。這事本來就是要煥幫忙的,只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要不,我把青衣找回來吧。”煥不想勉強媚兒任何事,欲離去找楊青衣。
“不用了。”媚兒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說:“其實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哦?你在王府裡遇到了麻煩?”
“沒事,沒有遇到麻煩。”
“是不是多爾袞對你不好?”煥緊張的問。
“不是。”媚兒搖搖頭。
“那是何事?”
“我想請你再做一張夏婉如的面具給我。”
“你要它來幹嘛?”煥疑惑了。
“我想戴著它去見爹。”
煥突然明白了,媚兒想見範程了。想了想,問:“你要他相認?”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去看看他過得好不好。但我不能以這個樣子去見他。”媚兒可憐巴巴的看著煥。
“我明白了。三天之後我會做好送去給你的。”現在範承斌不在範府,媚兒不會出事。所以煥很爽快的答應了。
“謝謝你!”
“你我之間還用得著道謝嗎?”
媚兒微微一笑,低頭不語。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煥變得如此生分了。
“那你找青衣,又是為了何事?”煥突然問。
“就是這事。我原本是想讓他轉告的。”媚兒說話的聲音很小,但煥還是聽見了,不禁感到心裡酸酸的。媚兒找他幫忙還需要讓人轉告?媚兒就這麼不願意見到他嗎?
煥上前兩步,靠近媚兒。撫摸著她的頭髮,滿臉的疼愛。說:“只要是對你沒有危害的事情,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媚兒一愣,抬起頭愧疚的看著煥。煥還是煥,似乎從來沒有變過。也許變的是她自己。
“就算你不選擇我,我也會一直守護著你。”在煥的心裡,媚兒值得他一生守護。
“為什麼?”媚兒眼裡泛著淚光。
“不為什麼。”煥輕輕的親吻著媚兒的額頭,這是眷戀之吻。
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守護一個人也不需要理由。到底是煥欠了媚兒,還是媚兒欠了煥。糾纏到現在,早也經分不清楚。本說好了不再見面,卻總會遇見。遇見之後更是不捨。不捨又如何?終究是回不去了。
你已深入我心,我還可以把你忘記嗎?也許等到兩鬢斑白時,我可以忘卻你。只是那一天,我肯定是已經失去了記憶,忘記了人世間的一切。
從少主府回來之後,田媚兒就更回喜歡發呆了。平常最喜歡到大街上去轉轉,現在也不去了。
“側福晉,側福晉……”小妙輕喚著。
“怎麼啦?”田媚兒抬起頭問。
“側福晉是不是有心事呢?為何時總是悶悶不樂的?”自從田媚兒幫了小妙,小妙對她就更加殷勤了。
“沒事,你出去吧。不用管我。”
“可是,側福晉……”
小妙剛想說些什麼,突然看見多爾袞進來了,連忙福身
行禮:“王爺。”
“嗯,你退下吧。”多爾袞擺了擺手,讓小妙退下。
“是。小妙告退。”
多爾袞在田媚兒的旁邊坐下,託著下巴問:“怎麼又在發呆了?”
“無聊嘛,無聊的人最愛發呆了。”田媚兒嘆了一口所,當福晉什麼也不用做,真的是挺無聊的。
“明天本王帶你去見一個人,你肯定不會覺得無聊的。”
“見誰?”田媚兒眨著眼睛問。
“你猜猜。”多爾袞故作神祕。
“猜不到,你說吧。”
多爾袞笑了笑,說:“是一個很貪玩的人。”
“貪玩的人?誰啊?我猜不到。”
“而且很喜歡和你玩。”
“喜歡和我玩?”田媚兒想了想,眼前一亮:“是福臨?”
“可不就是他嘛。他總是喊著要本王帶你入宮陪他玩呢。”
“入宮?明天入宮?”出宮這麼久。媚兒好像感覺那裡已經離她很遠了。
“你不想?”
“不是,那就明天一起入宮吧。”其實媚兒真的不太想入宮。不過她呆在王府裡真的很無聊,還不如入宮去陪福臨玩耍呢。
雖然已經離開了一些日子。但眼前的一切依然沒有變。再次踏入皇宮,田媚兒百味俱全。不知道關雎宮裡的孃親好不?永福宮裡的姑姑好不?皇后是否依舊愛吃醋妒忌?大貴妃還是想盡心思為十一阿哥謀前途嗎?
“待會,福臨見到你,一定很開心的。”多爾袞對福臨確實不錯,就像親兒子一樣疼愛他。
“這個小鬼,我也很想念他。”田媚兒記憶中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福臨的情景。當時他偷跑著出來玩,不想念書。
多爾袞和田媚兒剛剛到阿哥府。就看見小福子站在門前了。
“小福子!”田媚兒開心的走過去。他們許久不見了。
“小福子向王爺、側福晉請安!”小福子朝著他們福身行禮。
“免禮。”多爾袞擺擺手。
“哪來那麼多的禮數?”田媚兒白了小福子一眼。
“側福晉是主子,小福子是奴才,奴才向主子行禮是應該的。”小福子笑嘻嘻的。
田媚兒一愣。曾經小福子還是她的前輩,現在卻……終究是不同了,現在連小福子也對她禮讓三分了。
“王爺,皇上知道你要來。特意讓奴才在此等候你的。”小福子朝著多爾袞說。
“哦?皇兄找本王有事?”
“回王爺。皇上正是有要事和王爺商議呢。”
“那麼媚兒,你先進去吧。本王一會兒再回來。”多爾袞轉過臉對田媚兒說。
“正事要緊,你快去吧,別讓皇上久等了。”田媚兒點點頭。
看著多爾袞和小福子離去,田媚兒才慢慢走近阿哥府。阿哥府裡空無一人,福臨哪裡去了呢?
“福臨、福臨……”
“福臨,我是媚姐姐,我來找你玩了。”
田媚兒一邊走。一邊喊著福臨的名字,但卻沒有聽到福臨應。難道福臨在和她捉迷藏?這小子……
“福臨。你是不是藏起來了?”
“就算你藏起來了,媚姐姐也會找到你的。”
“你可藏好啦,別讓我這麼快找到了。”
田媚兒到福臨經常玩的地方找了一遍,卻連個影子也沒有見到。奇怪了,福臨不在阿哥府嗎?難道多爾袞沒有對他說,我今天會來?
阿哥府的院子裡,田媚兒獨自一人待著。真沒趣,多爾袞走了,福臨又沒找到,只有她自己呆在這裡。簡直比呆在王府裡還無聊!早知道如此,她就不來了。要不,到永福宮去找姑姑吧?
田媚兒剛想離開阿哥府,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對方戴著面紗,田媚兒沒有看見她的容顏,也不是很確定。
戴面紗的女人見到田媚兒也顯得很激動,眼睛裡還泛著淚花。她慢慢的脫下面紗,正是拉木。
“拉木?是你?”田媚兒又驚又喜。
“側福晉,正是拉木。”拉木點點頭。
許久不見了,田媚兒激動的上前擁抱她。
“好姑娘,我們的好姑娘。”
“拉木,你怎麼會在這裡?”拉木不是一直都呆在關雎宮的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阿哥府裡?田媚兒疑惑了。
“拉木是來找側福晉你的。”
“找我?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的?”田媚兒更加奇怪了。
“是皇上說的。”拉木實話實說。
“皇上?你是說,多爾袞被帶走,阿哥府裡沒有人,這些都是皇上安排的?”田媚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但皇上為何會如此安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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