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丑媛-----139田煥慈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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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田煥慈痛心

坤寧宮裡,除了古倫,其她宮女都被趕出了殿外,不準接近皇后。此刻,正是一**風雨的來臨,殿內摔破聲不斷,叫吼聲嚇人,皇后正在大發雷霆。古倫站在一個角度裡,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去看。

暴風雨過後,殿內是一片狼藉,皇后頭髮凌亂,一動也不動的靠在牆角邊上。片刻之後,古倫才慢慢的靠近。“皇后,皇后請息怒。”

皇后不語。

“皇后,其實雖然田媚兒逃過了,可是她也是輸了,我們才是贏家。”古倫繼續說。

輸了?贏家?皇后疑惑的看著古倫,等她繼續說下去。

“皇后你想想,三個月之後田媚兒就要嫁給多爾袞王爺了,就是說要離宮了,離開皇上了。以後她這張臉就再也不會出現在皇上面前了。”古倫一邊幫皇后整理著頭髮,一邊分析說。

“管她要嫁給誰呢,只要皇后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了,那就是好事。”古倫當然知道皇后最怕的就是田媚兒會成為第二個辰妃。

古倫的話不斷,說得也有道理,皇后聽了之後氣也順了不少。確實是啊,只要田媚兒離宮了,就再也不怕她會成為第二個辰妃了。

像皇后這樣生氣了就發洩一下,氣過了就好,沒事了。但像莊妃那種傷心卻扮成沒事的樣子,才是令人擔心的。自從得知皇上賜婚一事之後,託婭就寸步不離的跟著莊妃。生怕她想不開做傻事。但莊妃似乎完全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不吵不鬧,眼淚不流。就連嘆氣聲也沒有,彷彿沒有事情一般。

“娘娘。你若是心裡傷心難過就哭出來吧,哭了出來就會舒服一些的。”託婭真擔心莊妃會憋出病來。

“本宮為什麼要傷心難過?”莊妃反問。

“王爺他……”託婭把說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心裡咒罵著多爾袞。前幾天還是對娘娘一往情深的樣子,轉眼間就要娶別的女人了。男人,真的是靠不住啊。

“玉兒又怎麼會傷心難過呢?玉兒要開開心心,幸福的活下去。”莊妃喃喃自語,說的話令託婭聽不懂。託婭當然聽不懂了,那是多爾袞對莊妃的期望和祝福。

“玉兒會明白,會原諒你的。”莊妃繼續自語自言。託婭以為莊妃是傷心過度,亂說話了,擔心的搖晃著莊妃:“娘娘。你說什麼呢?沒事吧?”

“沒事。本宮要去一趟阿哥府。”莊妃突然想念福臨,也順便見一見田煥慈。

“是的,娘娘。託婭現在就去備轎。”

阿哥府裡,福臨正在跟田煥慈練武。一見到莊妃,立即放下劍,撲過去:“母妃。”

“福臨乖。”莊妃一臉疼愛的抱起福臨。

“田煥慈見過莊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田煥慈抱拳行禮。

莊妃朝著田煥慈點點頭,放下福臨,輕聲說:“你繼續練。母妃要跟你師傅聊聊。聽聽你最近的表現好不好。”

“福臨的表現可好了,武功都進步了。”福臨一聽,立即稱讚自己。

“小皇子確實很勤奮努力。”田煥慈也笑了。

莊妃微微一笑,向託婭傳遞了眼色。託婭會意。立即守住在門口。田煥慈也早就猜到莊妃會來找她,很配合得跟著莊妃走。

“你是怎麼知道的?”莊妃也不拐彎,而是直奔主題。

“幾年前。煥慈曾經救過一名姑娘的命,當時她身受重傷。整張臉都毀了。後來我救了她,也治好了她的臉。她的名字就叫夏婉如。”田煥慈當初告訴莊妃媚兒是辰妃女兒一事。就已經想好了怎麼向莊妃解釋,就是如實告知事實的一半,當然也只能是一半,不能全盤告知。

夏婉如?莊妃一愣,如果她沒有記錯,夏婉如就是姐姐在宮外的女兒。原來她沒有死,被田煥慈救了。“想不到你醫術如此精湛,連毀掉的臉都能修復。”

田煥慈淡淡一笑,隨即又說:“後來我在宮裡遇見她,才知道她入了宮要選秀女,而且還改了名字叫‘田媚兒’。”

“媚兒入宮,你不知情?”莊妃疑惑地看著田煥慈。

“回娘娘,煥慈確實不知情。在宮外,救了她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後來在宮裡遇見,才慢慢的熟悉起來。”田煥慈說這話的時候很淡定,一副是事實的表情。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媚兒是辰妃的女兒的?”這是莊妃心裡最大的困惑。

“是媚兒告訴我的。媚兒說她一出生娘就不在了,非常想念。她知道娘就是辰妃,所以就入宮來找。只是沒有想到辰妃早已經不在了。”田煥慈說這話的時候神色黯淡,溝起了莊妃的傷心事。

“原來她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為何不來找本宮?”莊妃嘆了口氣,自說自話。

“原本媚兒只是希望能遠遠的看辰妃一眼,從沒有想過要打擾任何人,也不知道會發生這麼多事的。”

“這孩子也真不容易。當初本宮也懷疑過她,只是沒有想到她已經改了名字。”莊妃如果早一點知道她的身世,想必媚兒就不會那麼多挫折了。

“煥慈有一事求莊妃娘娘,還望娘娘可以答應。”

“什麼事?說吧。”

“媚兒改名入宮選秀女,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可說是犯了欺君之罪。還望娘娘看在辰妃的份上,幫忙保密。”

“這個是當然,你不說,本宮也會想到。”莊妃想了想,問:“看來你和

媚兒的感情不錯,你倒是處處為她著想。”

“不怕娘娘笑話,自從在宮裡再遇見媚兒後,煥慈就喜歡上她了。只可惜她心裡沒有我。”田煥慈嘆了口氣。他這話也是一半真一半假。喜歡是真的,在宮裡喜歡上是假的,因為在很久很久的以前,他已經喜歡上了。

“她即將是王爺的妃子了。”莊妃沒有想到田煥慈如此直白,不禁提醒他。

“煥慈知道,煥慈會祝福她的。”田煥慈這話也是莊妃的此刻所想。她同樣祝福多爾袞,希望他能夠幸福。莊妃頓感和田煥慈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加上田煥慈編的也合情合理,莊妃對他的話也就深信不疑了。

得知賜婚一事後,田煥慈確實是很痛心,心裡如同被紮了萬根針。一想起媚兒就心痛,猶如中了毒一樣無法控制。所以出了牢房多天,他也沒有去找媚兒。因為他不敢面對媚兒,他害怕一見到媚兒,僅存的那一絲理智也會被吞噬了,帶著她就不顧一切的走。不過今天莊妃一走,田煥慈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媚兒了,因為事關重大,他必須把一切都告訴媚兒。

前幾天兩人還在御花園里約會,現在媚兒已被貼上了王妃的標誌。兩人兩次見面,氣氛很尷尬。

“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首先開口說話的是媚兒。

煥動了動嘴脣,卻沒有說出話來。

“若不是多爾袞求皇太極賜婚,我們現在還在牢房裡。”媚兒這話也是為了解釋,解釋突然被賜婚一事。但為何要解釋呢?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我都明白。我今天來是有別的事情要告訴你。”煥不想討論賜婚一事。

“什麼事?”

煥把他向莊妃求救,和莊妃的對話一一都告訴了媚兒。媚兒聽了緊皺眉頭,一臉愁容。

“當時我們被單獨關著,事關緊急,所以沒有徵得你同意就告訴了莊妃。不過莊妃這人念親情,她不會對你不利的。”煥安慰媚兒。

“算了,不說都已經說了。我都知道了。”媚兒點點頭。

“她知道了也好,以後在宮裡有她護著你更好。”煥非常相信莊妃的為人。

“那倒也用不著,反正三個月之後我也離宮了。”媚兒脫口而出。

又是回到了賜婚的話題上,煥沉默了。在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前,他確實是不知道說什麼。許久,煥才緩過神來,說:“我還想證明一件事。”

“什麼事?”媚兒問。

只見煥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和一支玉釵子遞給媚兒。這玉釵子不是她送給佩兒的那一支嗎?怎麼會在煥的手上?媚兒開啟信一看,更加驚呆了。是誰?誰模仿她的字跡給煥寫信?而且內容還是和煥寫給她的一模一樣。媚兒心裡有一萬個什麼,疑惑地盯著煥的臉。

“如果我沒有猜錯,想必你也收到了同樣的信了。”煥也看著媚兒的臉說。

媚兒重重的點點頭,承認了。

“那我是可以肯定了,我們中了皇后的圈套。”

“你是說,這是皇后故意設下的局?”

煥點點頭。這一刻,媚兒才明白,原來那天在御花園偶遇眾嬪妃並不是意外。但她還有一點不明白的,媚兒看著手中的玉釵子,不解的問:“那這支玉釵子又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這玉釵子是跟信在一起的。我也是見到玉釵子,才沒有懷疑當中有詐,相信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媚兒後退了兩步。

“這玉釵子你借過誰?那個人的嫌疑最大。”煥不怕有危險,但在危險過後他必須要找出製造危險的人出來。

“佩兒,佩兒曾送我一個香囊,我就回贈她玉釵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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