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名要進行這一次的比試,第二個目的就是接這樣的機會,試探一下這個時空,那些作家們的水平。
雖然晚些時候,嶺西省的這些個作家,會為了要爭奪後半程,比賽的參賽資格,而進行一場“內鬥”。
即使李名作壁上觀,那也是能夠了解到,那些作家們的大致水平的。
但作為旁觀者,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做到比當局者“清”的呀!
反正對於他而言,這樣的比試有沒有多困難,何不在正式參加後半程的比賽之前,先拿那些不識趣的“蒼蠅”來熱熱身。
……
對子,又稱之為對聯,是一項天朝傳統文化當中特有的產物。
雖然這些年,隨著生活節奏在不斷的加快,人們對於對這的認識,也僅限於在過年的時候,要在自家門口貼上一副,能夠有好寓意、好盼頭的門聯。
除此之外,恐怕也就只能在古裝影視作品當中,看一下那些個編劇,或許是為了賣弄學識的需要,而特意加上一些對對子的戲碼了。
但是對於天朝作協來說,既然要考那些個作家們,既然有多深厚的個人基本功,那怎麼可能少得了這種,十分能體現傳統文化精髓的東西呢?
如果給李名選擇的話,或許他不會挑這個比試的方式,來和葉斌分出個高低的。
因為在他看來,那四個基本專案當中,恐怕對對子不是最難入門的,但覺得是難度最高的。
不然的話,從古代流傳到今天,所有作品型別當中,也不會數對子這種東西,能稱之為經典的最少的了。
如此高難度的東西,他就不相信以葉斌這樣年齡的人,能夠在這個領域上面,有多麼高的造詣。
也許有人要說了,李名憑藉著幻想娛樂系統的優勢,那即使是遇上這個領域的大師,估計也是能夠實力碾壓的吧?
哪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呢?
但是對於李名來說,對手實力高低的不同,碾壓起來的快感,那覺得是不同的。
這就好比你跟一個奧運冠軍比賽,如果對方是游泳運動員,而你們比的又是游泳專案。
那在戰勝對方後的快感,自然是要比戰勝一個,不會游泳的足球運動員,或者是其他什麼職業的運動員,甚至是一個旱鴨子強的。
而且話又說來了,在葉斌不擅長的專案上戰勝他,肯定沒有在他擅長的領域上戰勝他,更能對他打擊更大的。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葉斌這小子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竟然挑了一個他最認為不可能的專案。
不過也無所謂了!
既然他做了這樣的選擇,就證明他有很強的信心。
因此,一樣是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的?
……
“李名,咋們要不要先吃個飯,然後下午再進行比試呢?”姜德喜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然後朝李名詢問到。
姜德喜之所以,突然說了這樣的話出來,就是因為他不知道李名,對對子的實力究竟如何。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藉著午飯的時間,先向李名透露一下葉斌的情況。
這樣李名再對付葉斌的時候,應該也就更有把握了。
但是李名,卻謝絕
了他的好意,“沒關係的祕書長,反正也耽擱不了多久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相信大家也不會在意的吧?”
“當然、當然!”
“不礙事,反正現在肚子也不餓。”
“哈哈,現在不看到結果,哪裡有心思吃飯呀!”
……
李名的話,自然是贏得不少人的附和的。
這龍爭虎鬥一觸即發,誰能淡定的下來,說天大地大吃飯最多的呀。
“那好吧,那你們先比試吧。”
看到李名不領情,姜德喜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李名點點頭,然後望向葉斌,“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專案是我選了,那我就讓你一回吧,你先!”葉斌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但是他的心裡面,是否也是這樣想的,那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李名不在乎比試的專案,自然也就不在乎先後順序了。
“算了,給你先吧,免得待會你輸了,又要找不服氣的理由。”
這一會,葉斌沒有跟李名爭執,而是順著李名的話說道:“這可你說的!”
“當然!”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葉斌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是忍不住得意的微微揚起的。
其實葉斌原本就沒打算,先讓李名來出題的。
之所以說如此的客套,不過就是為了達成他的目的罷了。
“那我來了,聽好”,葉斌煞有介事的說道。
李名笑著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會議室裡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投在了葉斌身上。
“一孤舟,二客商,三四五六個水手,扯起七八頁風帆,下九江,還有十里。”
葉斌抑揚頓挫的,將他已經想好的上聯給說了出來,然後堯有趣味的望著李名。
“嗯?”
這是李名說的。
“我靠,葉斌這小子搞什麼鬼呀,這樣還比個屁呀!”
這是某個作家說的。
“葉斌急糊塗了吧?這可是犯規呀!”
就在葉斌說完他的上聯後,整個會議室都炸開了鍋。
也不怪大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實在是葉斌出的這個上聯,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
“葉斌,你懂不懂後半程比賽的規則的?能允許你出這樣的上聯嗎?”姜德喜瞪著葉斌質問道。
葉斌敢出這樣的上聯,那自然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在自己出完這樣的上聯後,肯定是有人要質疑他的。
既然他要參賽,那不早早的,就將比賽規則搞清楚,那還玩個屁呀?
葉斌既然清楚比賽規則,那他還敢這樣玩,自然是想好了萬全的對策的。
“祕書長,我和李名之間的比試,只是說使用後半程的比賽專案,可沒有說一定要按照那個規則來呀。”
“你——”
看著葉斌那樣一副無比得意的樣子,姜德喜真的想擼起自己的袖子,然後上去給對方几個耳光,既然對方清醒清醒,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又說了什麼樣的話的。
但是姜德喜,激動歸激動,也還是做不出這樣出格的事情的
。
“怎麼樣李名,想好要怎麼對下聯了嗎”
姜德喜憤怒的說不出話來,葉斌自然是毫不在意的。
反正自己就是這樣做,他又能奈自己何呀?
他自己這樣的做法,是可以算作為耍無賴的,那他又不擔心李名,也用同樣方法反過來對付他嗎?
如果輸對付別人,葉斌不一定敢使出這樣的招數。
但是對付李名,他覺得自己必然能吃死李名的。
因為他巴不得李名,用這樣無賴的招數對付自己。
那樣的話,就可以讓李名出醜了。
葉斌從小受到家人的言傳身教,所以不管去哪裡都好,衣服口袋都是會帶著一支錄音筆的。
之所以帶這樣的東西,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誰都知道,光靠錄音這個在法律上面,單獨拿出來都不能當證據使用的東西,怎麼可能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呢?
但是他們葉家,就有過不少這樣的經歷。
原本對手也是和普通人一樣,認為這樣的東西無關緊要。
然而到了最後,卻因為這樣的東西,反而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也正是因為嚐到了甜頭,所以才讓葉斌有了這樣的,不管讓李名如何選擇,都是得掉下他挖好坑的裡面的損招。
李名不知道葉斌,為了要對付自己,而如此的煞費苦心。
但是他從周圍的這些個作家,不斷的對葉斌指指點點的場面,他也知道葉斌這樣的行為,肯定是有著一些說法在其中的。
感念於此,李名立刻透過系統,連線到網路上面使用起了前度。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他就火了。
這個葉斌,也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想出這樣的陰招來。
葉斌出的這個上聯,其實根本就不是他原創的,而是已經流傳了有著四、五百年時間的名聯。
能稱之為名聯的對子,肯定都是有它的故事在其中。
這個上聯,相傳最早出現於明朝嘉靖年間。
那個時候,西江省有個狀元,名叫羅洪先的,他這個人極為自傲,自詡有八斗之才。
有一次,羅洪先與友人乘船遊覽長江。
在船將到九江之時,船伕竟然要他對對聯,羅洪先自認為是聯中高手,當然不屑與船伕交談。
但是,等待船伕對上聯一出口,眾人皆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這個對聯之所以難,首先是因為它是一個數字聯。
對於對對子,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如果單單只是數字聯,或許還沒有那麼讓人頭痛。
但是在對聯當中,不但使用了從一到十這十個數字,而且所使用的這些數字,不僅僅是為了湊數而使用的。
透過這十個數字,與其他詞語的組合,便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
不但每一個詞語,都有著獨立的說法,而且在組成一個有機的整體之後,又衍生成了另外一種,更有寓意或典故的句子來。
在這個時空,由於歷史在清末之後走向了拐點,所以這個對聯一直到今天,一直都沒有人能夠對出來。
但是,李名可是來自另外一個時空的人呀!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