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名趕忙辯解道:“思敏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呀,你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上心嘛,這不是最近忙得暈頭轉向,所以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呀。”
“啍,信你才怪呢”,陳思敏翻了個白眼。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李名厚著臉皮說道:“天地良心呀思敏姐,雖然你不是我親姐,但我可沒拿你當外人看,你說除了這次之外,有哪一次你的事情我不上心的。”
“少來和我套近乎,你的嘴巴我還不知道呀,真要是信了你的話,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呢”,陳思敏雖然還是氣鼓鼓的樣子,但語氣明顯好了很多。
李名嬉皮笑臉的回答道:“對於你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除非是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願意賣給別人呀,不然留著給自己當貼身丫頭使喚不好嗎?”
“討厭”,陳思敏說著就是幾個粉拳過來。
李名身為一個武者,面對一個弱小女子的這點力道,施加到身體上的打擊,怎麼可能會讓他有感覺呢,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吃痛的樣子,連忙半蹲了下去。
“唉喲,痛死我了,思敏姐你好狠心呀。”
陳思敏也知道李名是假裝的,所以非但不停手,還直接給了李名兩腳,李名只好趕忙站了起來。
……
兩個鬧了好就陣子,陳思敏也覺得累了,便坐在椅子上面嬌喘著大氣,李名雖然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但他知道凡事過猶不及的道理,也不不打算繼續逗弄她了。
“思敏姐,你打算考哪個學校,一中、二中,還是到安西去呀?”
羽城一中和二中的情況,大家肯定都知道了,一個是羽城最好的高中,一個是藝術類最好的高中,這兩所高中每年都是,本地初三學生優先考慮的學校。
而安西,做為嶺西省的首府城市,教育方面的資源,自然是比下面各個城市要好的,綜合實力排名前三名的高中學校,全部都是在安西市區內。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但凡是能給孩子十分的東西,父母也絕對不願意為了省錢而給九分的東西,即使它們質量相差無幾,但父母也不會在這方面摳門。
這些年,羽城的經濟發展速度雖然不快,但有錢的人卻不少呀,而且很多還是下面縣城的人。
由於天朝各地區發展不平衡,越是發達的地區教育就越好,那些經濟寬裕的父母,想著為了能讓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便想方設法借讀到名氣響亮的學校。
雖然在高中擇校問題上,基本上是唯分數論的,但架不住人家父母捨得花錢呀,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大把的鈔票散出去,自然有學校願意敞開大門接納的。
除了這些走偏門的以外,更多的還是靠自身的分數,考進那些知名的高中,而那些高中為了升學率增長,自然也樂得有好的學習苗子加入的。
畢竟由於天朝,好的高中基本上是公立的,而它們的辦學經費又基本來自撥款,再加上學校那麼多,上面當然不可能一視同仁的,在經費安排上必然會區別對待了。
上面最看重要的是什麼,
首當其衝的肯定是學校的升學率,所以那些學校,雖然主要招收的是當地學生,但只要你的成績足夠優異,他們還是不介意你是不是外地的。
甚至李名還知道,有些學校為了搶奪中考狀元,不但開出免除三年所有費用,還額外給予獎學金的條件,只為了中考狀元願意去他們學校就讀。
對於這種事情,李名真的不知道怎麼評論,畢竟雖然看上學校的做法不妥當,但換了你坐在校長的位置上,恐怕你還會做得更進一步吧,不然人家也不會說,不在其位不某其政了。
而對於學生來說,難道你能說他們不應該只考慮眼前利益,而應該選擇質量最好的學校,這樣才能讓自己學的更好,為將來順利考取好大學打下堅實基礎嗎?
但人家肯定會立刻反駁你了,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現在就是靠著自己的學習成績,既然有人拿著錢來招攬自己,那不是白要白不要呀,何況將來高考誰又能有把握,說自己一定能得狀元的呢。
而且,捨得花錢的學校,也基本上是排名靠前的學校,那些墊底的學校肯定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就算他開出再高的籌碼,也不會有人願意去就讀呀。
如果是高考的話,李名還知道有專門的高考專業戶,每年都考出優異的成績,為的是拿學校給的獎金,但他們不會去就讀,而是年年都反覆如此。
中考的話,李名還真是沒有聽過,有誰願意做這樣的事情,畢竟獎金再多也就是萬把塊錢,和高考那種動輒十幾萬、二十幾萬相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陳思敏搖搖頭,“我還沒有想好,我家人的意見就是讓我去寧西的高中,但我不太喜歡那裡的環境。”
李名是知道陳思敏家世的,知道她所指的是什麼意思,無外乎就是要寧西做為嶺西的首府,聚集著省和市兩重的官員,只要是排名靠前的那向所學校,每年都會有大量的官二代去就讀。
雖然不是所每一個官二代,都會如同那種重新整理人們三觀的新聞一樣,整天就知道胡作非為惹是生非,但對於陳思敏來說,到時候少不了有一大群蒼蠅,整天圍著她身邊轉的。
如果陳思敏那種愛慕虛榮的女孩,可能她還不會覺得有那麼反感,但從她積極參加社團活動就可以看出,她並不希望人家和她交往,是衝她的家世來的。
如果說一兩個月之前的陳思敏,是因為家裡面的關係,而讓她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時時刻刻都會招引著蜜蜂蝴蝶。
那麼此時的她,卻因為再多了一重超女人氣選手的身份,變成了花香能飄香十里的奇異花朵,讓每一個聞到這種獨特芬芳的生物,都為之沉醉無法自拔。
李名上輩子就是個宅男,經常看得那些個網路小說裡面,寫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因為貪幕校花的美色,而爭風吃醋甚至是大打出手。
雖然李名有系統在身,但他並不想像那些小說男主角一樣,為校花趕走一個個令人討厭的糾纏者,因為他知道那真的是一件,讓人煩不勝煩的事情。
畢竟這個
世界上,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太多了,對於某些個二代來說,他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和人家幹架,然後再搬出自己家世讓對方屈服,享受對方不得不低頭的快感。
一般的二代李名還真的不怕,畢竟他現在雖然沒權沒錢,但他可是公眾人物呀,如果有人想和陶氏兄弟一樣,做一次坑爹的蠢事,那他真的不介意奉陪到底。
當然,不怕歸不怕,若是沒有必要的話,李名還真不想捲入那種事情當中,畢竟那種人即使不能整倒自己,但所做所為也能讓人費神費力去應對了。
“思敏姐,我看你留在羽城也挺好的,況且無論是一中還是二中,其實並不比寧西差多少。”
李名說這話,可不是為了勸陳思敏留在羽城,才故意說的假話,而是一中和二中的教學水平,本來就是能排進整個嶺西省,所有高中前二十名的。
這兩所學校升學率和重本人數,雖然離第幾名還有一定差距,但能考中全國最好幾所大學的考生,那是每年都會有不少人數的,甚至某些個年份,還出過本省的高考狀元。
聽到李名勸說自己,陳思敏就如同一隻小狐狸,偷吃了獵人精心守護的家畜一般,笑盈盈的問道:“你真的希望我留在羽城嗎?”
“那當然啦,你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我這老闆當然希望你就在我眼前,不然你在寧西偷懶怎麼辦,那我可不是要虧本了嘛”,李名忍不住開起玩笑。
“去,你這個回答我可不滿意哦”,陳思敏收起了笑容,瞪大著眼睛注視李名,“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勸說我的理由,要是你能說得讓我滿意,我就留在羽城上高中,不然的話你知道的。”
李名頓時有一種抓狂的感覺,他怎麼忘了陳思敏這校花妹紙,在漂亮、可愛、迷人的外表之外,隱藏的是一顆小魔女的內心,但凡是讓她找到機會,她肯定要出來“作惡”的。
“如果你留在羽城的話,我就可以三天兩頭見到你了,這個理由你滿意了吧”,李名說這話的事情,搭配的是一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看上去著實有這種反差的喜感。
陳思敏嬌嗔道:“說的那麼言不由衷,好像我長得真的很難看似的,你不想見我就算了,反正寧西肯定會有人,願意天天看到我的。”
李名哭喪著臉,“別介呀思敏姐,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嘛,你知道我這人最怕就是想理由了,不然每次要曠課的時候,就不會想蹩腳的理由了。”
“你還用請假呀,我怎麼聽校長說你都是直接曠課的,還真沒見你請過幾回假。”
“誰說的”,李名急了,“我可是每次都和他打過招呼的,他怎麼能冤枉我呀,雖然假條是後面才補的。”
“要我留在羽城也可以,不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陳思敏也不和李名兜圈子了,直接把之前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好,你說吧”,李名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我到時候會去一中,我希望兩年之後,你還能當我學弟。”
“什麼?一中!”李名頓時啞然失笑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