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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後重生之我欲天下-----第49章 欠你一世今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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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欠你一世今生還

沐心慈回宮之後立刻帶人親自去“請”紅蓮,怎知紅蓮竟不見了,只留下張紙條,寫著幾行小字——“咒已種下,無可解,勿尋我!”

跑得倒是快!沐心慈納悶著玉蟬那話的真假,九幽早已懷疑沐心慈能感覺到,只是他不會挑破問她,或許,他已經擔心上了。沐心慈想問隴上老人,怎知那老頭子一進宮大喊全身都痛,沐心慈傳了三個御醫給他連番診治,開的都是極品的珍稀藥材,連她都不曾多用。老頭子吃飽喝足後整日呼嚕大睡!

“他、真的性命垂危?”沐心慈忍不住問九幽。

九幽亦是皺了眉頭,盯著**翻身背對他們二人打呼嚕的隴上老人,搖頭深思。

“聖人詭計多端,我也時常被戲耍,無法確定……”

“……”沐心慈盯著隴上老人後背冷笑一聲,當時也未多言。

傍晚,沐心慈獨自來了隴上老人住的秋明殿。

“聖人醒著嗎?本宮有事想求聖人指點一二。”

老頭子無聲,一動不動。

沐心慈走近兩步,又喚了幾聲聖人,隴上老人還是睡得深沉一動不動。

沐心慈皺眉,嘆了口氣。

“聖人博學多能、精通異術,是天下間難得的異才!本宮明日便給聖人封個國師稱號,昭告天下。聖人好生休息,本宮不叨擾了。”

沐心慈轉身,忽聽背後響動,小腿被抱住——“聖人這是……?”

原來是本熟睡著的隴上老人從**滾下來,抱住她的腿。“別賣關子了,說吧!你是要讓我做牛還是做馬?”

沐心慈使了勁兒才把腿抽出來!他真是要死了嗎?

“心慈豈敢讓聖人做牛做馬,不過是有件事想請教聖人。”

“好好好,你說你說!都告訴你!”隴上老人連連點頭。

“關於攝魂咒和日衝門所有事。不能半點隱藏……”

隴上老人愣了愣。日衝門這三個字,已經百多年沒聽人提起過……

沐心慈沒把紅蓮在她身上種攝魂咒的事告訴他,但約莫他也猜到了。日衝門已有千年歷史,兩百年前被滅門。因門徒都活得久,是以收徒較少,隴上老人也不過是第七代傳人。紅蓮與她口中的飛雪都是他的師妹。說起攝魂咒,隴上老人表情凝重。

“世上本無攝魂咒,只有攝魂石,本是我門鎮門之寶。我門祕術詭異,若洩露出去會被世人所不容,是以入門的人都會手奉攝魂石發毒誓不洩露半個字,也不知真假、是否真的有用。東朝衛曦求著師父替他下咒,師父憐憫天下蒼生苦於戰亂,看衛曦亦是命有帝王之相,便將石一分為二,一份煉化為他種下‘咒’,一份留下鎮門。怎知,才不過一年,日衝門的祕密便被流傳出去,師父悔不當初,原來攝魂石是真有其用!”

隴上老人沉湎在回憶中,蒼老的臉龐,眼神飄渺。人活得太久,對兩百年前的事,記憶也太過久遠。

“那後來呢?衛曦稱霸天下靠的是這攝魂咒嗎?他……最後又是怎麼死的?”

隴上老人嘆了口氣。

“師父給衛曦種攝魂咒時身旁只有我和師妹紅蓮,此事經過老兒再清楚不過。石頭煉化之後,出現的是一隻遍體黑褐的蠱蟲!那攝魂石也根本不是什麼石頭,而是蠱蟲的巢穴!若沒有攝魂蟲相助,衛曦稱霸天下怕也沒那麼容易。”

“果然……”衛曦不過小國王侯,手頭不過幾萬弱兵,雖有賢能輔佐,但稱霸天下順利得也匪夷所思。

“衛曦一統天下又如何,攝魂蟲一旦長成,噬其心,以為巢,他一死,天下再分崩離析,比之從前更混亂。日衝門被滅了門,天下再次生靈塗炭,百姓比之從前更悽苦,師父悔恨交加,自責而死……”

……

沐心慈從秋明殿出來,看著天邊斜陽似火,映照萬里河山。這九州七國之爭,究竟誰能笑到最後?生死幾許,她又能活到何時?隴上老人說,那攝魂蠱的生長速度好似是和宿主使用次數成正比,好在她並不曾濫用,這幾年除了偶爾眼澀,不曾有什麼不對。不過,老人說得很玄乎,也很模糊,也或許這攝魂沒那麼恐怖。

沐心慈嘆了口氣。

“娘娘嘆氣做什麼?”張真突然出現在沐心慈身後。

沐心慈瞟了一眼張真。

“傷可好些了?”

張真受傷之事本沒張揚,更沒有告訴沐心慈,免力偽裝著,旁人都沒看出來,竟還是沒有逃過沐心慈的眼睛!

“承蒙娘娘厚愛關心,已經好許多了。”

沐心慈忽猛地捏住張真的下巴,讓他與她對視,翹起脣角笑道:“沒有小真子在身旁幫襯著,本宮甚是不習慣啊……”

“奴才傷已大好!”

沐心慈將張真一推,張真本跪著,一下跌坐地上,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皺眉。張真看著沐心慈遠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事到如今,沐心慈怕是已信不過他,還把他留在身邊是為何,張真亦不甚明瞭。但有一點張真清楚!必須立刻找到蘇昱,將他帶回天蟬國!否則,只怕他是沒命完成任務了。多拖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青蓮宮蘇昱身旁的婢女紅纓來找了張真,送還他手帕。臉紅的對他說了“謝謝”。她喜歡他,張真知道。

“張公子,你怎麼了?”紅纓路過,扶起張真。

張真笑,露出一排白牙。

“別叫我公子了,叫我張真就行,我不過一個奴才罷了。”

紅纓紅了臉,低頭。“張公子氣度不凡,日後定能有一番出息的。”

“你們殿下可回宮了?”

紅纓點頭輕輕嗯了聲。

張真看見紅纓手裡拿著兩服藥。“殿下生病了?”

紅纓搖頭。“不是的,我們殿下每日都會喝些強身的藥。”不是強身的藥,是一些緩解身體毒性的藥。

張真拿過紙裹著的藥看了看,還給紅纓的時候掉落地上。“呀!”紅纓連忙去撿,張真也幫忙,手上快速一個動作,紅纓一點不會武,沒看清。

撿好藥包,紅纓紅著臉告辭,走著又回頭來看張真。張真對她笑了笑,紅纓臉頰更紅了。

紅纓走遠後,張真的笑化出幾分冷意。剛才,他把一種從天蟬國帶來的藥果塞進了藥包裡。

……

沐戰在麓山堵截了沈鶴,沈鶴幾千燕兵半數投降沐戰。沈鶴使詐假死,跳下山澗,未尋得屍首。沐戰還在焦州城附近巡查,找沈鶴下落。

靜安太后、沈湄儀以及靜安手下的妃嬪都被軟禁在罄盡宮不得出。起初靜安還沉得住氣,可過去這幾日,昔日對她唯命是從的的奴才,如今竟都不聽她話了!

“哀家要出去!你們這些狗奴才!敢擋道哀家讓人拖你們去玄珠門亂棍打死!”

看守的侍衛個個面無表情,任靜安太后如何叫喊咒罵。

“哀家讓皇帝誅你們九族!”

侍衛頭領聽了一天,實在聽煩了,抽出長刀一橫——“太后娘娘讓皇上誅我們九族,還不如求皇后娘娘來誅我們九族來得實際!”

“你、你!”靜安氣急,腿一軟。

沈湄儀哭著連忙去扶靜安。靜安太后憤怒的將沈湄儀退到一邊。“都怪你們沒用!哀家與皇帝是如何扶持你們?!你們兄妹一個在朝握兵,一個在後宮做貴妃,竟連一個小小沐心慈都鬥不過!一群飯桶!!”

靜安劈頭蓋臉的痛罵沈湄儀。沈湄儀冷笑一聲。

“後宮?扶持?臣妾不知太后娘娘如何扶持了我們兄妹!臣妾只知道為太后做替罪羊是做過幾回,我大哥日日受你牽制,生怕他搶奪了兵權,居然還談什麼扶持!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姨媽份上,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聽命與你給你端茶送水嗎?!”

沈湄儀頂撞,靜安太后大怒,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李睿昏迷了七日,終於醒了過來。醒來後,已從高求那兒得知了宮變經過。高求已倒戈投降沐心慈,對李睿既忌憚又不敢聽從。沐心慈親自端了藥碗喂他藥。

“陛□子虛弱,臣妾餵你吃藥吧。”

李睿臉色脣瓣蒼白如紙,咬牙怒瞪沐心慈:

“……滾……你給朕滾!”

沐心慈也不生氣,坐到榻邊給他喂藥。

“陛下可別氣壞了身子。”沐心慈將李睿扶起些,拿湯匙喂藥。

李睿咬著牙關不喝。沐心慈卻鍥而不捨的非要餵給他。李睿雙手手筋已斷,傷又沒好,無法動彈,在沐心慈面前竟是如此虛弱,不由內火又重了一層。

李睿喝下沐心慈餵過來的一口藥,盡數噴吐在沐心慈臉上,唾棄罵道:

“朕讓你滾!!”

一旁的婢女寶瓶嚇得不輕。“娘、娘娘……”

沐心慈把藥碗遞給寶瓶,掏手帕擦了臉,拉了拉被子替李睿蓋好。“不想喝便罷了吧,等你想喝的時候吩咐奴才們再給你煮。”

“沐心慈,你為何不一刀殺了我!”

“……你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怎會殺了你呢。只要燕宮還在,你便是燕國的皇帝。”

“夫君?”李睿忽大笑起來,“夫君?你的夫君,怕是那個日日來瑤華宮與你幽會的青漱師父吧!”

他竟都知道?沐心慈有些意外。

沐心慈吩咐了宮女太監和御醫:“好好照顧陛下,若他有個“閃失”,小心你們腦袋!”

一屋子人嚇得連連跪下稱是。

沐心慈走到門口,聽見李睿對她說:

“你今日不殺我,你會後悔!”

沐心慈頓了頓,離開。

**

紅纓近來心情不錯,整個人容光煥發。張真時常與紅纓“不期而遇”。張真從瑤華宮裡拿了些藥給了紅纓,都是些補身子的。別國質子,總是有各種不便的。有了張真幫忙,紅纓做事也方便許多。

“張公子給我的那果子真是極好,我們殿下常常失眠,這些日子吃了很少失眠了。謝謝公子了!”紅纓扶了禮。

“不過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放心上。只是還希望姑娘保密,別把這事說出去。”

紅纓笑點頭。幫襯別國的人說出去對他不利,這個她明白。

然而,紅纓並不曉得,她每日煮在藥裡給蘇昱吃的不是什麼補藥,而是一種名叫“翅果”的果子,只有天蟬國才有,讓人多眠,產生精神幻覺,助長心頭的貪婪孽欲,是以,還有個名字叫“孽果”。在天蟬國,種植、販賣翅果都是被禁止的,抓到就是殺頭大罪!因此,九州各國都極為少見,見過的人不多。

大燕朝野還在動盪,梧州亂黨又死灰復燃,佔領了知府衙門,梧州知府被殺,吊在城樓之上!沐休連夜帶兵前去鎮壓。

一國之君不是那麼容易當。朝野官員個個都是老奸巨猾,對年少的皇后當政破有異議,尤其是原右相派的,逮著機會各種不配合——十五歲的小姑娘當政?開玩笑吧!

但經過這些時日沐心慈的處事、發令,朝野上下官員再無一人敢公然挑釁、懷疑、不從。李睿從一開始的敵對、怒視,到後來的漠然、無動於衷,該吃藥吃藥,該睡覺睡覺,閒來看看書,只是武功廢了,也再不能用劍,手握不住東西,連拿筷子都困難。儘管如此,他卻從不許任何人來喂他吃東西!李睿傷的不輕,最近一月才勉強能下地走路。

趙國送來信:趙王玉佔與長公主玉洛秋三個月之後來燕相訪。三月後正是春日,如今宮變之後,燕國初定,出去走走看看國土民情也是不錯。想著上一世的老朋友要來,沐心慈心頭高興。

兩年前,玉洛秋曾來信,說趙王竟想做個好皇帝。那可猶如惡霸要當大善人一般。不知如今那殘暴的少年如何了。三年過去,趙王約莫已有十六七歲,想必是長高許多了吧。

“娘娘,夜深了,該歇息了。”

沐心慈放下奏摺,吩咐:“金釵,去準備浴池,本宮想沐浴。”

“回稟娘娘,金釵受了風寒,還沒好,奴婢去準備吧。”

三年來,一直是金釵在她身邊圍著,前幾日那小妮子受了風寒休息去了,倒是有些不習慣。自金釵那次宮變中受傷,身子弱了些。蘇昱身上的毒有多厲害,沐心慈是知曉的。

寶瓶和吉祥準備了熱水,撒上花瓣。“你們都下去吧。”沐心慈吩咐宮女都退下。

水汽氤氳,帷幔層層飄舞,暈得那浴池旁屏風上的仙侍圖似真似幻,真如仙境。沐心慈寬了衣裳,赤足踏入水中。烏黑的長髮隨水而散。

幾月前宮變時,心口被蘇昱刺傷留下了一道細長的疤痕,不過已漸漸淡了。

沐心慈輕洗著身子,長髮在水裡柔柔的動著,這場面真是活-色生香也不足形容。

屋頂上的瓦被揭開一塊,一雙眼睛看著她,本是冷漠的眼神,卻變得愈加熾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昱。沒想到,她竟是在沐浴。

蘇昱看著沐心慈赤-裸的*,白皙如玉,心頭劃過許多念想,從前也有過,但從不曾這麼強烈,不自覺手握緊了冰蟬劍,努力定了定心神。近來,他心頭的總有些渴望,難以壓抑,總忍不住來看她,睡著了夢裡也都是她。

他快要瘋了!

沐心慈沐浴完,穿上輕薄的裙子,坐在銅鏡前擦頭髮,打算等頭髮幹一幹,便休息去。浴池旁有暖爐,雖已冬至,烤著爐子,頭髮也幹得快。

“你來了?”沐心慈從銅鏡裡看見九幽出現在背後。今晚九幽穿著一身黑衣裳。

九幽看著她,沒有說話,拿過她手上的幹帕子替她擦頭髮。

沐心慈笑著給他。

“怎的不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

“若你不是這麼呆板冷靜,或許我早就愛上你了。”沐心慈調侃道。她說的確實是實話。若不是一場生死,她或許便與他就這麼錯過了。如果九幽能熱烈一些,將她征服,或許上輩子她便與他私奔去天涯海角了。

九幽不說話,沐心慈覺得有些奇怪,剛回頭便被九幽捧住了臉。

九幽的吻霸道的落下來,熱情如火,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胡亂遊走、摩挲。

這傢伙今晚也太熱情了!沐心慈被吻得呼吸不暢。

“呆子,你……倒是歇一歇嘛……”沐心慈抗議。

九幽總算是放開她,一雙眼睛清澈而緊迫的盯著她眼睛,問:

“告訴我,你愛我嗎?”

沐心慈噗嗤一笑。原來是“患得患失”了。隨意的點了點頭。

“你愛我。”九幽道。

“愛。”沐心慈靠在九幽懷裡。非要她清楚的說出來才甘心?“呀。”沐心慈一聲輕呼,九幽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榻上,強橫的壓下來,在她耳畔低聲道:“做我的女人,可好……”

雖這樣問,但他的動作卻不容她反抗、遲疑。九幽用行動張示者他要做的事。

沐心慈竟覺發現自己心頭跳得厲害,猶如情竇初開的少女。或許當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沐心慈是越發覺得九幽各處都讓人著迷。他的眉眼,脣齒,身上的味道,時而冷漠高傲,時而柔情如水……

衣衫漸退,她的手攀上九幽的背,手指滑過他的肌膚——光滑如玉……

沐心慈忽地警醒!

“你不是九幽!!”九幽的身上有傷痕。

‘九幽’忽地身子一頓,看著沐心慈警醒戒備的神情,冷冷一笑。

“你竟是把我當成了他?”

“你是蘇昱。”

原來是蘇昱!而今的蘇昱,和九幽長得毫無差別。

沐心慈想掙脫,蘇昱卻是不許,禁錮著她。“是我便不可以嗎?”

“請其王子殿下自重!”沐心慈冷道。

蘇昱愈加冷漠的眼睛裡掩蓋不住受傷,憤怒。

“我有什麼不好?你非要喜歡他?我完全可以取代他,不是嗎?他可以為你死,他能守著你一輩子,我也可以!他有個名字叫‘蘇昱’,你愛的,不也是我嗎?為什麼就不接受我?!我為什麼一直這裡甘願當個質子,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多少個日夜,”蘇昱惱怒。多少個日夜,他在她身旁守候著,她明明知道,卻故意忽視。明明是同樣的人,為何他就是被捨棄的那個?!

蘇昱在燕宮甘願當質子、逗留這些年是為誰,沐心慈並不是知曉。沐心慈看著蘇昱憤怒而又受傷的眼睛,一字一句平靜道:

“我欠他一輩子,但我不欠你。”

蘇昱怔愣,再無言。一閃身,不見了影子。

沐心慈坐起身來,整理好衣衫,對暗影裡的人負氣道:“你既然在,為何還任我認錯人,讓他欺負我……”真是混蛋!

九幽不料被沐心慈發現,從暗處走出來。

沐心慈走過去,臉埋進九幽的胸膛,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和心跳的聲音。

“你剛剛說,欠了我一輩子,你可要說話算話。”

沐心慈在九幽懷裡蹭了蹭。“那是自然。”話剛說完,便被九幽抱起,放回榻上。

九幽棲身上前,正色詢問道:“那混小子沒做完的事,讓屬下替他完成,主人意下如何?”

沐心慈點頭。“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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