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豐見冬琳連猜都懶得猜,便知道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略顯苦悶,單手就攬住了她的肩膀,頭一歪,就靠了上去。
“朕,提了你義兄的職,讓他在軍中有更大的權利,讓他可以施展抱負!”宮羽豐說得冠冕,似乎是給了冬琳多大的賞賜似的,也的確是進行了封賞,但與冬琳卻沒有半點直接的關係,她已經是皇后了,莫非還要靠著小小的將領來穩固後宮的地位?
冬琳側頭對宮羽豐道,“皇上,這是理所當然的,義兄的能力,臣妾最清楚了。”
終於在宮羽豐的眼中看出淡淡的不滿來,她的心情終於好了不少。
這魏進揚的確是很容易讓人喜歡的男子,如果她與魏進揚接觸過,甚至是在對宮羽豐心如死灰之時,恐怕會發生與夜家千金爭搶的事端來,可惜,她當初沒有見過魏進揚,以為不過是凡夫俗子,僅是因為婚約的緣故,才讓夜家千金上了心。
這樣的男子,理所當然的讓宮羽豐感覺到了威脅,可是不希望冬琳會將自己的視線,落到其他男子的身上。
“恩?”宮羽豐捏著冬琳的下巴,便湊了上去,正當準備親吻的時候,老宮女卻端著醒酒湯不適時的請安進來,令宮羽豐大為尷尬。
打破氣氛的老宮女,也是覺得格外的難堪呀。
看著冬琳手中的藥碗,令宮羽豐想到連日來的湯藥,頓時覺得頭疼不止,長嘆了一聲,就張開了
雙臂向後仰去,躺到了床內,很是調皮。
冬琳從老宮女的手中接過醒酒湯時,覺得內心也是格外的失落,那一吻,似乎自己是非常的期待著,卻被莫名的打破了。
“皇上,起來醒醒酒!”冬琳空出一隻手來,輕輕的扯著宮羽豐的衣角,“喝了它,再陪著臣妾說說話。”
這樣的說法是太有趣了!立即就直起身的宮羽豐,從冬琳的手中接過湯來,一口飲盡,真的是被燙得吐出了舌頭,好在沒有燙得特別的嚴重。
“太著急了!”冬琳忙著就接過了湯碗,又忙去倒了涼茶,哭笑不得的對宮羽豐道,“莫非,皇上的心裡並沒有特別的開心,才拿著自己的舌頭出氣?”
她真的僅僅是隨便說說,但是當宮羽豐從她的身後緊緊的抱著她的時候,她便知道,又不幸的被猜中了。
“朕,以為是次次勝仗,原來這仗根本就沒有怎麼打過,死傷士兵無數,只是死守而已!”宮羽豐苦笑著,“朕以為,他們用兵如神,層層捷報,真實情景竟然是這樣的,長此下去,晟國根本就不會退兵。”
想要讓敵人退兵,起碼要做出某些事情來,以冬琳的眼光來看,軍中更像是毫無作為。她笑著再一次誇著自己的義兄,轉身替宮羽豐寬衣,真的是打算讓宮羽豐陪著她好好的聊一聊。
特別是關於計松,對於她絲毫都不瞭解的計松,在宮羽豐的眼中又是怎麼樣的?
原來……真的是不一樣!計松在她的面前更像是孩子,也非常的像親人,但是在宮羽豐的眼中卻真的是難纏的人,當初為了想要將江薇帶走,真的是用了許多威逼利誘的手段,直到冬琳以夜君的身份出現,才讓宮羽豐捨得放了江薇。
計松原本就是外來人,卻能夠與大部分的朝臣交好,讓忠心於國的朝臣對他也是讚歎三分,在宮羽豐的眼中也是越來越讓人頭疼,想要趕走他就怕晟國會出兵,不趕走他,又實在是磨得耐心全無。
“是個厲害的傢伙!”冬琳非常認真的“讚美”著,便是與宮羽豐的又一番討論,不過是因為宮羽豐親自參加了一場戰事,畢竟不如年少輕狂時,漸漸的體力不支,沉沉的睡了過去。
瞪著眼睛的冬琳卻是沒有絲毫睡意,滿腦子都是關於計松的事情。如果她想要繼續之前的計劃,也許可以向計松討教,也是不錯的。
他與姜易又是什麼樣的關係?當初姜易不良於行時,他可是一直陪在身邊,一句句的“姜老頭子”叫得喚,關係自然是親密,並且可能是輩份也有所差異。
只要她閉上眼睛,就會想到曾與黑營同伴並肩作戰時的情景,即使她對他們從來都是懶得去認真熟悉,認真相處,卻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知道,宮羽豐失去了他們可曾會心疼過。
她心裡想著,卻是往著宮羽豐的懷中窩了窩,肯閉上眼睛了,稍稍的假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