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人夾在中間,五蝠萬分不自在,可是此時挪開又似乎不太合適,於是急忙提醒道:“老大,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再說吧,這裡必竟不是說話的地方。”
五蝠這句話提醒了上官流雲,剛剛只顧惱火,倒忘了時間緊迫,於是再也顧不得其他,也顧不得硃砂願不願意,將五蝠拉到一邊,就去抓硃砂的手臂,嘴中說道:“等回去再慢慢跟你說。”
這次硃砂沒能閃開,眉頭不由皺了皺,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動,那隻藏在袖中的鋼針卻滑到了她的手中,她這才想起它的存在,貌似她的身上就這麼一件可以防身的東西。
“你放開!”硃砂怒道,手中的鋼針也要向上官流雲刺去,可是不知為什麼,她的手指動了動,卻突然間停住了,輕輕一推又將鋼針送了回去,而後甩了甩胳膊想再次離開,可是她這一甩,袖中的鋼針卻突然間落了下來,頓時落在地上,發出“叮鐺”一聲脆響。
“這是……”
看到這樣東西,不但五蝠愣了,上官流雲也愣了,而硃砂看到他變得蒼白的臉色,心中突然有了主意,於是坦坦然然的將那鋼針撿起來,捏在手中,冷笑一聲說道:
“你猜得沒錯,這柄鋼針就是為你準備的,就是為了**進你的**口的,剛剛的大好機會被我浪費了,真是可惜!”
說這話時,硃砂得脣角微微含笑,像極了上官流雲剛見她那段日子,對死亡一派漠然的表情,其中的冷酷更是不言而喻。
只是上官流雲看到這副表情只是吃驚,而五蝠看到這副表情竟然向後退了幾步,宛若看到鬼魅一般。
他見到硃砂的時間比較晚,那時的她已經稍稍收斂了些,原不似剛開始那樣無情,他便以為她一直是那副樣子,即便見過她用毒,也只是驚詫於她手法迅速,毒藥**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