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說不了話,也動彈不了半分,只能任由白無瑕帶著她離開,心中雖然焦急無比,卻也無可奈何。
不知過了多久,硃砂只覺得耳邊“呼呼”的風聲漸漸停息,白無瑕似乎停了下來,而就在此時,卻聽到一個嗡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終於帶她來了。”
這聲音時而尖細時而深沉,又帶著一絲絲嘶啞,一時間硃砂竟聽不出來說話之人究竟是男是女。
“嗯。”
白無瑕木木應了一聲,便再無聲息,而硃砂之後卻1 小 說 α.整理
是一陣暈眩,竟然是被他扔在了地上。
“很好。”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你做得不錯。”
這次白無瑕沒有說話,人也愣愣的站著一動不動,宛如石塑一般。
被白無瑕這一擲,硃砂差點被摔得背過氣去,好容易緩過神來,眼睛則向四周望去,卻發現自己被置於一個山洞中,山洞周圍的牆壁上僅燃著幾隻火把,只能夠讓人看清面前幾步外的景象,而正對著硃砂的則是一個簡陋的石床。
“硃砂小姐,最近過得可好啊?”正在這時,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語氣中滿是戲謔。
喉嚨一鬆,硃砂的啞**在瞬時被拂開,知道此人如此故作玄虛,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聲音和樣子,可硃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你不必知道。”
“你同我師傅到底是什麼關係?”硃砂再次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差了呢?”那人根本不理會硃砂的問題,自顧自地說道。
“你從哪裡得來的追魂香?你怎麼知道這種藥的配製方法,以及追魂哨的製作方法。”
“嘖嘖嘖,硃砂小姐,你太執著了,對女子來說,過於執著不是好事。”
“你讀過《琳琅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