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經選擇退出,就會退的乾乾淨淨,不再做其它非份之想,師兄以前說得對,自己肩負重任,的確不適合兒女情長。
“你的嘴巴越發壞了,怎麼不想想你師兄現在安不安全。”
從上官流雲的口中,硃砂已經知道白無瑕應該是放下了,跟他的相處也便自在起來。
“對對,還是嫂子說得對,還是嫂子考1 小 說 α.整理
慮周全。”
白無瑕故作誇張狀,只是一聲“嫂子”出口,他的心卻隨之緊了緊,仍有那麼一絲絲的痛,不過他不斷安慰自己,緊著緊著或許有朝一日也就習慣了。
“你還是叫我硃砂吧。”他不像五蝠,被他叫得不好意思,硃砂不由說道。
不過轉而又繼續擔心地說道:“這個辦法有用麼?我是說,這樣真的能引出幕後之人麼?只是都三天了上官大哥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硃砂口口聲聲都是上官,白無瑕的心緊了又緊,不過仍舊笑道:“師兄武功高強,又不懼毒,一定不會有事,倒是我,若是在他離開這段時間讓你出了什麼紕漏,他才不會饒了我呢。”
“怎麼會。”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一想到那個男人彆扭的樣子,硃砂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來,嘴角還是忍不住向上翹了翹。
白無瑕也笑了笑,不過目光卻投到了她手上不斷擺弄的一個穗子上面,開口問道:“這個穗子是你給大哥做的?”
“哪裡,大概是綺羅丟在我這裡的,我正準備等她回來還給她呢。”
“可否讓我看看。”白無瑕微皺了皺眉說道。
“好啊,你也對這種小玩意兒感興趣?”笑著,硃砂將穗子遞了過去。
將穗子託在手心仔細看了看,白無瑕似是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這種穗子的織法很特別,好像不是我們中原的編織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