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此時白無瑕已經走進房間,“我本來是聽說硃砂醒了,所以來看看,可不是故意偷聽的,願只願你們的聲音太大了,過於旁若無人,可不是我非要聽到的。”
白無瑕這一說,硃砂更不好意思了,可是看到上官流雲吃鱉,卻不由維護他道:“你絕對是故意的,不然的話,以他的耳力又怎麼會聽不到,我也一樣。”
硃砂此話倒是提醒了上官流雲,上下打1 小 說 α.整理
量了白無瑕一番,人也向後退了幾步,擋在硃砂的面前說道:“師弟,你可……”
上官流雲話還沒有說完,白無瑕就擺擺手接話道:“我知道你想什麼,真是的,不願你們**太投入,反而懷疑起我來了。”
說著,將左手的袖子向上一擼,處處一塊被某種藥物塗得黑漆漆的面板說道:“喏,你看,試過啦,沒問題,你來驗驗看。”
白無瑕此話一出,上官流雲的眼神閃了閃,竟然真的走到他的面前,辨別了一下藥物的形狀,這才鬆了一口氣使得對白無瑕說道:“師弟,不要怨大哥草木皆兵,只怕你也不希望硃砂出事吧。”
“自然。”白無瑕當然不會往心裡去,笑著說道。
他如此坦然,硃砂反而不好意思了,急忙岔開話題道:“我們正在研究如何查出凶手,你有什麼好主意?”
“師兄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時間久了大家都回很累,反而會放鬆戒備,無瑕以為,為今之計不如引蛇出洞。”
“話雖如此,只是此人狡猾的緊,如何才能讓他自己跳出來呢。”
“那就看師兄敢不敢冒險了。”白無瑕沉吟了一下說道,“師兄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幫助你的。”
“哦,這麼說,師弟有主意了?”上官流雲的眼睛不由得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