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雲也會做噩夢?”黑暗中一聲輕笑讓他的心情舒緩許多,這幾日來,他漸漸發覺,硃砂的心情似乎越來越好了,也許是真的想通了。
“上官流雲就不能做噩夢嗎?”惡作劇般的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嘴脣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蹭著,“我也是人,確切地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硃砂眨眨眼睛,卻笑了:“你有心事。”
看到硃砂一臉的瞭然,上官流雲重新躺在一旁,他自是1 小 說 α.整理
不會在她身體如此虛弱的時候強索,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什麼都瞞不過你。”
“什麼事情,說來看看。”
“我又夢到秋月了。”上官流雲搖了搖頭說道。
夢中出現的那最後一張灰敗的臉,就是秋月的臉,而此時她又重新進入他的夢中,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秋月的事情,你沒有完全說實話吧!”硃砂突然問道,“你給靈兒說的,是她可以接受的對不對?”
上官流雲點點頭,將杯子又給硃砂掖了掖說道:“你說得沒錯,這件事情我也沒打算瞞你,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
“是什麼?”
看到上官流雲一臉的凝重,硃砂心中有些不安,這一路上雖然上官流雲對她呵護備至,可是她卻覺得越向西離靠近,上官流雲心事越重,早就想問個明白,現在他肯主動對自己開口,這自然是最好不過。
雖然藍葉說得沒錯,她也決定放開自己的情感,可是她畢竟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對有些事情還是很在乎的。
“其實……我最不願意去的地方就是西離,到了這裡,我必須做一件事情……”沉吟了一下,上官流雲說道,而就在此時,卻聽到房門被人敲響了,聽到這個敲擊的節奏,上官流雲的眼神暗了暗,對硃砂說道,“你先等一下,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