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
“你沒事吧。”易楚嘴角上揚淡淡地笑了笑,這笑容陽光般溫暖,斜斜地照進封聆心裡,似乎還帶著他特有的香味。
“我沒事我沒事!”
“呵呵,你認識我?”陽光從高處投射下來,封聆推了推深度近視的眼鏡,用65角仰視易楚。那張英俊的臉在陽光的照射下竟暈染著金色的光芒。“我當然認識你。”封聆心想,“你可是學校裡有名的校草,多少無知少女拜倒在你的石榴褲下。每次走過你宿舍樓下,李小曼總能準確地說出哪件是你的短袖哪條是你的短褲。
“嗯!我認識你!”封聆邊說邊接過易楚有力的大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腦中已經開始想象晚上和李曼說這事時她那副羨慕的樣子。
“我想你是封聆吧。”易楚看了看封聆說道。
“你認識我?你居然認識我?”從封聆上揚的語調聽的出,她顯然有些詫異,而更多的是興奮。默默無名的她居然被如此一個彬彬有禮的大帥哥認識,說不定他還常常偷看自己。而現在自己跌倒他又能及時相遇,好像完美的愛情故事通常都是這麼開始的。
“我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你這套衣服,套子小姐--封聆對不?”易楚用手捂著嘴,顯然在忍不住的偷笑。
易楚的話把封聆從美好的幻想拉回到了現實,該死的愛情故事看來只能在該死的愛情小說裡出現。殘酷地現實裡青蛙王子最終的結果只能是被公主無情的踩死。
這天是封聆和易楚地第一次相遇,或者說是套子小姐和校草的第一次相遇。
封聆氣憤地撅起小嘴,雖然易楚看到地依然是那張猥瑣的笑容。然後用肥碩的大手拍了拍自己填充了好幾層的海綿屁股,動作遲鈍而又憨厚。費了半天勁說道:“好了,謝謝你了,沒事就不招呼你了。我還要工作呢。”說完扭著身。用一個過於豐滿的屁股對易楚說了聲送客。HTtp://Www.16K.Cn
“那個……我有事!”易楚急忙叫住封聆。
哎!男人就是這樣。無論他多高多矮多胖多攻多受,有些需求這輩子都不會沒有。
封聆恍然大悟。拍著頭自言自語道:“我怎麼那麼笨啊!他來找我一定是為了那件事地。”
“給你!”封聆往易楚的手裡塞了兩個安全套。後者則對他詫異地看看,“看什麼?別人我只給一個。對你已經很不錯了。”
易楚又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你有多少?”
“很多!你想幹嗎?”
“我都要了!”“你瘋了?”
“也許吧。”易楚擺出一個無所謂的態度。
封聆向後退了一步,生怕易楚發起瘋來伸手來搶。要知道男人的思考能力多半趨於域下半身,套子被偷被搶事件在封聆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每次告訴王經理。王經理只會用“憶往昔”的口吻說一句:“多麼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啊!”來敷衍了事。
封聆思考了幾分鐘很認真的說道:“我算你三分鐘一次,我這裡的套子加起來你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沒日沒夜加班加點地生產,你兩天也用不完。算了,讓給其他兄弟們一些吧。”
“不行,我今天都要了!”易楚好像認準了一個死理,不到精盡不罷休。
“你不要命了?”封聆顯然有些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難道他尋常地外表下有個不尋常的身體。
“呵呵……你是不是發放完了就可以下班了?如果是,那些套子我都要了。我想請你喝杯奶茶,不知道你賞臉不?”易楚笑著說清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封聆則開始覺得自己地呼吸有了些急促。
“你等等我,我馬上好!”封聆說完向遠處跑去。
“也許!”封聆又開始了胡思亂想。也許公主踩死的只是想吃天鵝肉地癩蛤蟆,愛情依然徘徊在人間地某個地方。
“你……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封聆和易楚坐在了學校附近的一間奶茶店了。脫去工作服地封聆終於以真面目示人了。偷瞄了一眼易楚,不想發現他正微笑著看著自己。立馬低下了頭。瞬間感覺到臉頰上燒得厲害,18C的空調完全起不了作用。
“哦!是這樣的。我們宿舍想和你們結成聯誼關係。我就是我們宿舍裡派來的遊說官。”易楚幽默地說著,右手隨便把玩著自己面前的檸檬水。
所謂聯誼,過了大學這個年代就叫集體相親,換了個名字就顯得高階了許多。
“一定又是因為石瑾吧,你們就別打她的主意了。她已經名花有主了。”封聆藉著奶茶遮擋了易楚的視線,說道。
“哦?那太可惜了,不過沒關係,這次我們宿舍的目標不是石瑾大美人。我們這幫窮小子哪裡敢追她呀,這二手破腳踏車那趕得上寶馬,這胳膊又怎麼擰得過大腿?”
“她也不真只看重錢。”封聆解釋道,想想也沒有和易楚說的必要,就岔開了話題:“那你們想追誰?李曼?”
易楚向前湊了三十公分,笑著說:“當然是其他兩位啦。”
“其他兩位?”封聆掰著手指算到,除了石瑾就只剩下李小曼和自己了。“怎麼會有人看上我?”封聆心裡自問道,又偷偷看看易楚,“哎!又不會是他!擺明了是被宿舍另兩隻青蛙當作了活招牌出來招搖撞騙。這又有啥意思。”
人就是這樣,要求總是越來越高的,有了抬腿就有想要劈叉的;有了碗裡的就有想要鍋裡的;有了奧拓就想有要奧迪的。
“我可不要!”封聆斬釘截鐵地說道,後面半句“除了你以外。”卻被她活生生地吞到了肚裡。
“哦!”易楚聽到後,顯然有些失望,沒落地抿了口檸檬水。接著又不安地說道:“如果是我呢?”
“那行!”封聆順口接著,頓時小臉,悄然地一紅。
不知道是不是丘位元的箭射中了他們,還是維納斯為他們拋下了愛的橄欖枝。兩人很快墜入了愛河。封聆一躍成為學校裡最幸運的女孩。也就是從那時起,K大的話題從“主席給石瑾的情書真肉麻”轉變成了“一顆仙草插在了牛糞上”,並且持續了一整年。
封聆被小幸福包圍著自然不會被這些俗事打擾到。她很滿意月老手抖系錯了紅繩,丘位元近視射偏的愛之箭,她甚至覺得自己比石瑾還要幸福。
那一年的情人節前夜特別的冷,林逸飛讓白鵬飛轉送一整套Clinq的化妝品,那是石瑾在專櫃數完那麼多零以後長嘆一聲拂袖而去的東西。現在她拿在手裡,真實的很有觸感,卻依舊長嘆一聲抱著手機看訊號是不是斷了。
封聆則拿著一盆易楚送的聖誕紅愛不釋手,然後兩支毛線針在手中穿梭,牽引著米色的毛線球在**骨碌碌地打著轉--那是明天要送給易楚的毛衣。
易楚從來不缺少計劃,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壯志雄心選了3門的選修課卻因缺課太多掛了個滿堂彩,打工賺錢意圖淘第一桶金卻挑三揀四到了畢業也沒有落實。他不寫情書,不送超過五十塊錢的禮物,不在樓下買早飯等封聆,不會在逛街的時候戲劇性地變出一朵玫瑰,甚至不說我愛你。他只是會在不經意中笑著對封聆說“你很特別。”,而封聆很滿意他的的答案。
每當她躺在易楚懷裡,讓易楚撫摸自己的頭髮,傾聽易楚心跳的時候,她總會笑說小說裡的愛情故事太假了,如果你真想談場戀愛,不必假裝撞上他的腳踏車,卻弄假成真的傷了腿,最後順理成章的坐上了這後座,也不必搞什麼童年陰影玩什麼憂鬱,拖了四年青蔥歲月寫了百萬字心路歷程最後都沒個結果。還是搞聯誼吧,低投資,低風險,高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