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聆啊,我請你吃飯吧。”周涵一臉的**笑,一步一步向封聆走去。
“為什麼啊?沒事請我吃飯,非奸即盜……”封聆邊回嘴邊戰戰兢兢地往角落裡退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只是知道她很怕,嚇唬著說道:“吳大維,你想幹什麼?小心我喊救命。”
“你喊呀,喊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的,啊哈哈哈……”
“你到底想幹嗎啊?”
“我啊,我想請你吃飯……”周涵壞壞地一笑,邊說邊去拉封聆的手。“啊呀!你的手好滑啊!”
“我不要吃我不要吃!”封聆邊說邊死命地甩著手,可是就是甩不掉。
“那你請我吃吧,你請我吃豆腐吧,啊哈哈哈……”周涵說完一把抱住封聆。
封聆憋足了力氣想喊救命,可就是蹦不出半個字。
“媽呀!”封聆終於驚叫一聲,在**抽搐了一下,醒了。
呆呆地定了幾秒,封聆環顧四周許久,才確信自己的確還安安全全地躺在石瑾家的客房裡,而窗簾後、床底下也沒有周涵的半個人影。
“天哪,我怎麼會做這麼詭異的夢。這個該死的吳大維,現實中捉弄我還不夠,連在夢裡都要欺負我。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吳大維!”封聆咒罵道,順便抹了抹一臉的冷汗,看了看自己在夢裡被周涵死抓著的右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還在想呢,太陽都晒到屁股上了,你這大肚婆怎麼還不起床。原來在這裡思春吶。怎麼?想男人了?”石瑾砰得一聲把門推開,風風火火的就進來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調侃。嚇得封聆縮進了被窩裡。
“你幹什麼呢,進來也不敲門。嚇死我了。”封聆一早上備受驚嚇,不滿地說道。“你家就是這點不好,這門都不帶鎖,一點隱私都沒有!”
“哼!什麼隱私?不就是思春嘛。16K小說網…”
“去去去,別大清早地拿我尋開心。”
“喲,你還真在思春啊。站在門外就聽見你吳大維這吳大維那的亂叫。你倒說說,這吳大維想把你怎麼了?莫非?難道?嘿嘿嘿……”石瑾對封聆的氣鼓鼓地眼珠和肚皮視而不見,滿意地看著封聆的臉由白轉粉紅再轉深紅再轉白,就像交通燈一樣地來回跳轉。
“收起你那些骯髒地思想吧。”封聆支支唔唔地說道:“就是夢見他硬要請我吃飯……”對於最要好的姐妹是不能說假話的,但也不需要說完全部的真話。
石瑾一愣,然後笑道:“一個夢就把你嚇成這樣,真沒出息。剛才周詩筠打電話來催了,快起來吧,你忘了今天要去她家吃飯了?”
“她身體真的已經好啦?一個人忙地動嗎?”
“不就做個人流嘛。”石瑾輕描淡寫地說道。瞥見封聆不滿的臉色,又改口道:“我是說年紀輕容易恢復嘛。你出差那會兒她就打電話告訴我她回去上學了。現在也不住在富人街了,平時住宿舍。週末就到她哥哥家去住。”
“那真是太好了。快快快,我可想死我家的詩筠妹子了。”封聆聽到這個好訊息。頓時一掃陰霾。把那個色眯眯的吳大維甩在了腦後的九霄雲外裡,咋咋呼呼地開始準備出門了。
另一頭。周涵一臉鄭重地拿著吸塵器,像模像樣地打掃著房間,周詩筠則在整理散落在桌上的雜誌和報紙,一邊還不忘跟她哥哥解釋。
“石瑾姐就是你上次在醫院裡看到的那位,她可是標準的美人胚子。氣質好、度量大、頭腦又聰明,你知道嗎,她可是K大學設計系畢業的。”
“還有一個……”周詩筠想起上次在醫院石瑾地眼神,便突然止住了聲。
“還有一個就是頂著個大肚子還風風火火快人快語外帶傻里傻氣的封聆是吧?”周涵接話道。
“你怎麼知道?”
“天機不可洩露也。”周涵關掉吸塵器,看著打掃的乾乾淨淨地房間,故作神祕地笑著說道。
其實早在去廣州出差前,石瑾就主動聯絡了周涵。給周涵摸了把脈後,一五一十地跟周涵說了封聆和她的關係。要不是石瑾極盡誇張之能事,把封聆懷孕地身體和精神形容地多麼脆弱,就憑封聆那點小媚眼,也不會把周涵收的服服帖帖甘心當挑山工。當然石瑾本著娛樂萬歲地原則,自然是不會告訴他封聆把他當作了拋棄周詩筠的陳世美的。
“石瑾你倒是快點啊。”封聆一個箭步跨進了電梯,對著石瑾大聲嚷嚷。
“平時看你做事磨蹭,現在倒利索!我說你又不是去鄉下看親戚,這麼大包小包的做啥?”
“切,出來看周詩筠你都要肚子墊東西,能走得快倒是奇了怪了。”封聆不滿的說道。
石瑾不語,自從那次party以來,她和林逸之就對那個晚上的事諱莫如深。她隱隱覺得林逸之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是什麼,現在她是越發的小心,生怕露出馬腳。
“叮咚。”
“來了。”周詩筠一邊應答,一邊示意讓周涵去開門,眼下她抱著一摞還沒來得及洗的髒衣服打算去藏起來。
周涵無奈地笑了笑,穿著人字拖去開門了。夢魘成真!
這就是封聆看到周涵的第一個反應,第二個反應是嚇得向後退了一大步,大喝一聲:“我不要吃飯。也不要請你吃飯。”
周涵被封聆的表情逗樂了,“吃什麼飯啊?我來幫你拎東西吧。”說完去拿封聆手上的東西。
“別碰我的手,你個色狼,你個變態。”封聆詐唬著向周涵打去。
之後在周涵的筆記裡這樣寫道:別人都說泡妞的時候妞也在泡你,可為什麼我還沒泡妞,妞就開始打我了?
周涵抱著頭,像後退了幾步說道:“你發什麼瘋呢?”
“她今天做夢夢到你了。”石瑾在一旁插話道。
“哦?你夢到我什麼了。”周涵顯然對這殊榮有些受寵若驚,又換了張笑臉問道。
“你個禽獸,肯定是從富人街跟到了這裡,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啊。”封聆突然想到這是周詩筠的家,不分青紅皁白地打完了就罵。
“你這女人吃錯藥了還是忘記吃藥了!”周涵一早的好心情和積極性被封聆這一頓劈頭臭罵直接打回了高老莊。
“哥你又怎麼了,幹嘛對著封聆姐大吼大叫的?”周詩筠探出半個腦袋,責備道。
“詩筠你過來。”封聆硬是擠進了門裡,像老母雞護雛般把周詩筠攔在了身後,“你怎麼能讓這個混蛋進門啊?”
“啊?封聆姐,他是我哥啊。”
“你真是急死我了。這年頭,什麼哥都是假的,連偉哥都有假的,更別說是認的了。這男人上次不管你和肚子裡的孩子,你怎麼能還讓他進門呢?”
“他的確是我哥啊。”
“你胡說什麼呢你,我是她哥!”
“哈哈哈……他真是她哥。”
周詩筠、周涵、石瑾三個人同時喊道,只不過一個是困惑的,一個是氣憤的,一個是成心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