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打狗才會一去不回,沒想到這孕婦去撒尿也是如此。
石瑾正不耐煩地看著手錶,抱怨著封聆怎麼還沒回來。
她心想封聆不會一不小心掉進糞坑了吧。
“再過5分鐘,再不來我可得去看看了。”
石瑾自己心裡盤算著,這又笨又懷孕的女人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之前封聆就像狗熊一樣遲鈍,最近又被那塊肉球搞得更加木訥遲緩。
所以說嘛,懷孕對女人來說實在是一不小的挑戰。
“我回來了。”
封聆湊到石瑾耳朵邊說道。
“啊!”石瑾著實地被嚇了一跳,這丫頭最近老喜歡咬耳朵,問題是這嗓門太大,封聆覺得自己離失聰不遠了。
更何況這一百多斤的女人走路都不帶點風聲,若要在一夜黑風高的晚上,看到一個大肚子的女鬼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看看你,都去了九百多秒了,合著要15多分鐘了。
你不是在廁所裡換尿布吧?”懷孕的人總有個尿頻,尿失禁的。
雖然封聆還沒到那種程度,可包裡確實帶了兩片紙尿褲,以備不時之需。
“去你的。”
封聆輕輕地打了石瑾一下,“我剛碰到公司裡的陳阿姨了。
所以閒扯了幾句。”
“哪個陳阿姨?”“就之前做職員時的陳阿姨,近半百的人還老和白菲菲黏糊在一塊兒說長道短的那個。”
“你和她交情不是一般般嗎,幾句話說這麼久?”“好啦!十幾句啦。”
“幾十句總可以了吧。
我也沒辦法,這上了年紀的人話就是說不完。”
封聆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石瑾那麼漂亮的一雙眼睛老能發出“弄不死你”的訊息。
“哼,孕婦就是麻煩。
走吧!”石瑾很得意自己總能順利收復這個大肚婆。
“對了,那吳大維到底叫什麼來著。”
“哼!麻煩你還要裝孕婦。
到時候七八個月肚子大的跟西瓜似的,看你怎麼裝!”封聆顯然沒有聽到石瑾的問題,依然輸人不輸勢地說著。
“啊?什麼?你找打啊?”說完給封聆的天靈蓋上結結實實地來了個如來神掌。
兩人邊說邊鬧地來到停車場,剛準備開車走人。
石瑾正好瞟見吳大維走進醫院。
“他來幹什麼?”石瑾心裡盤算著,“難道周詩筠沒有打給她哥哥,而是打給了他?不像啊!”“琢磨什麼呢?”封聆坐在車裡,一邊敲著肩膀,一邊說道,“今天累死我了,快回去吧。
我要好好地洗個澡。”
“那個……什麼,我有點東西落在周詩筠那了。
我回去拿下。”
“哼!還老說我沒腦子。
嘿嘿……我們是半斤和八兩。”
封聆終於找到埋汰石瑾的機會了。
“少??隆5任遙彼低曄??厴銑得牛?蛞皆鶴呷ァ?p>七轉八轉終於來到了周詩筠的病房前,剛走到門前就聽見周詩筠嗲著聲音說道。
“哥!我知道錯啦!我已經和那個混蛋玩完了。”
順著門縫,看見周詩筠捧著一本八卦雜誌,撅著小嘴說道。
很顯然來的的確是她的哥哥。
“哼!你個死丫頭。
現在知道錯了有什麼用。
說!那畜生在哪,看我不去揍他一頓。”
“不打得他滿臉桃花,他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是吧?”周詩筠調皮地回道。
“我沒空和你開玩笑。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石瑾想著再開啟點門縫,好看清那說話的人到底是不是吳大維。
這時,門突然被身後的護士小姐推開了。
石瑾錯愕得站在門口,一時間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換點滴了!”護士小姐說道。
周詩筠和她哥哥順著護士小姐的聲音,看見了呆站在門口的石瑾。
“啊!石瑾姐!”周詩筠首先喊道。
石瑾感覺像被人點了穴一樣,渾身上下除了眼珠子,沒有一處能活動的。
看看疑惑的周詩筠,又看看在一旁的吳大維,顯然他就是周詩筠的哥哥了。
她告訴自己,“石瑾!快說點什麼!快!現在說什麼都比這樣傻站著強。”
“呵呵……筠筠,你氣色好多了。”
石瑾感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啊?”“我是說,你恢復的很快!我面色比你還難看呢。”
“不是!我可沒做人流啊。”
“不不不!我還沒懷孕呢。”
“不是我不想懷孕,是我老公不行!”“其實,也不是他不行,而是他有外遇!”“閉嘴!石瑾!”石瑾對自己喊道。
石瑾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糗,如果可以的話,現在給她的個痰盂,她也肯鑽。
“呵呵……哥,這是石瑾姐,是她和……”石瑾用身上唯一能正常運轉的器官對周詩筠眨巴了兩下,意思是不要把封聆說出來。
女人總是能心靈相通的,周詩筠自然是個聰明人,她急忙改口道,“是她把我送到醫院來的。
石瑾姐,這是我哥。”
吳大維紳士地向石瑾伸出手,“你好,我叫周涵,是周詩筠的哥哥,這次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
石瑾禮貌地握了一下週涵的手。
一邊心想:“這吳大維的名字總算是知道了,哎,跟演個電視劇似的,那麼曲折。”
“石瑾姐,你回來幹嗎啊?”周詩筠放下手邊的八卦雜誌,疑惑地問道。
“這個……那個……啊!對了,我東西掉了,回來找東西的。”
說完石瑾迅速蹲了下去,做出在找東西的樣子。
“找什麼呢?我幫你!”周涵也蹲了下去,幫石瑾一起找起來。
“就一個小圓環,上面還鑲了個像玻璃一樣的東西。”
石瑾隨口糊道。
“用來幹什麼的?”“用來判刑的。”
“呵呵,你說的是你無名指上的東西吧。”
周涵笑著說道。
“啊!原來它在這啊!”石瑾看著自己手上1點7克拉的鑽戒說道。
“你這看來刑期不短啊!”周涵繼續笑著說道。
“是啊!無期徒刑。”
石瑾看著眼前的周涵,好像並沒有封聆說的那麼嚴肅和刻薄,相反還很幽默。
“你看!女人就是太笨了,原來一直戴在我手上,我都不知道。”
石瑾尷尬地說道。
“能被人用1點7克拉套住的女人,再笨也值得吧。”
周涵依舊幽默而不失風度地說道。
“呵呵……呵呵……”石瑾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下可真是碰到高手了,連這克拉數他也清清楚楚。
倘若他真要整封聆,把她賣到阿聯酋挖石油也有可能啊。
“呵呵……那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溜出了病房。
“你的朋友還真是奇怪啊。”
周涵撓撓頭,回到了周詩筠的病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