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鍾愛的三項活動:購物、聊天、下午茶。
當然順序顛倒或者同時進行純屬個人愛好。
此刻石瑾已經蹬著Fendi八公分的新款細高跟逛完了整條商業街。
身後跟著的是埋頭苦走的封聆,兩隻手裡大大小小的袋子不下十個——這些都是石瑾的戰果。
在封聆內心喊了第八百零一遍“救命”之後,石瑾終於心滿意足地說道:“我看咱們就找家咖啡店坐會兒吧。
我看今年的新款都不咋地,真沒意思。”
封聆看看手裡大大小小的袋子,咧著嘴說:“是啊!”“你們的新老總怎麼樣?”石瑾坐在咖啡館裡,用小勺攪拌著面前的冰。
雖說天已經不是很熱了,石瑾卻總也改不了這個小女生習慣,每次來咖啡館都要點一份冰沙。
“還能怎麼樣,壞人!”封聆說完吃了一口石瑾碗裡的冰,吧唧吧唧地咬著。
順便一隻手捶了錘發酸的小腿。
“解恨了?那就快說說吧,怎麼回事。”
“你先猜猜,我們這新老總像哪個明星,姓吳的。”
“吳彥祖?”封聆搖搖頭,又舀起一勺冰。
“吳鎮宇?”封聆又搖搖頭。
“不知道了。”
石瑾一把奪過封聆手裡的小勺,最近封聆學得越來越壞了,調侃自己都不用打腹稿了。
“是吳大維!”石瑾眉毛微微抖了一下。
“還不如那個TOM呢!要知道TOM不管怎麼看還像個帥哥,而這個就是一閻羅。”
封聆接著抱怨道,邊說邊不露聲色地去摸石瑾的小勺。
“哦?”石瑾饒有興趣地示意封聆繼續講下去,並不動聲色地拍掉了封聆的小手。
“昨天按照慣例開了個會。
李科長遲到了半小時,那個吳大維居然直接扔出了辭退信。”
“具體說說!”石瑾突然對這個吳大維很感興趣。
再說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聽故事可是個不錯的選擇。
“還有別再打我冰的主意,喝你的奶去。”
“事情是這樣的……”封聆直起身子說道。
“昨天,我隨著吳大維來到會議廳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在。
吳大維的臉刷的一下就鐵青了。
我也不敢多說什麼,也不想多說什麼,反正他馬上也會和TOM一樣回老家的。
我只得在一邊坐著。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那些小頭頭才陸陸續續地來齊。
有打著哈欠進來的也有進來了又出去買包煙的,甚至還有看人沒來齊抓緊打個小盹,吹個小牛的。
不過左等右等李科長始終沒來。”
“這吳大維該不會又是一隻沒有殼的龜吧?這新官還是要有點火氣的好。”
石瑾插話道。
“他啊,火氣大著呢。
也不知道這吳大維怎麼想的,居然沒等李科長就開會了。
要知道再怎麼說,這李總管……不!是李科長也是個二把手啊!他手裡的客戶佔了公司的一半啊!當時我就在想,就他這表現估計也就半個月的活頭。”
“不光光你這麼想,我看當時除了吳大維人人都是這麼想的。”
“管他呢,我繼續說。”
封聆逮準機會吃了一口冰。
“大概吳大維說了有小半個小時吧,李科長來了。
‘不好意思啊,地鐵塞車了。
’李科長看都沒看吳大維一眼,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頓時我當時腦子裡就反應出四個字。”
“宦官當道!”石瑾搶著說道。
封聆則在一邊猛個勁地點頭。
說完兩人又不懷好意地笑作一團。
“好啦好啦,別打岔!我繼續!當時我偷瞄了吳大維一眼,我感覺他鼻子有朝我這歪了1釐米,估計八成是被氣的。
我想他大概要開罵了吧。
‘你就是那個李科長?’吳大維居然笑著問道。
真是大跌我的隱形眼鏡。
‘嗯!是我!怎麼了?老總您認識我?慚愧慚愧。
’‘不敢不敢,那啥,你叫,李蓮英吧?’很顯然吳大維是在諷刺李科長。
李科長的老臉漲的通紅,日薄西山的頭髮也差不多根根豎了起來。
‘李英,沒有蓮!’吳大維好像沒看見李科長的反應一樣,繼續問道,似乎不把李科長氣成腦血栓就不罷休。
‘這蓮到底要不要?’‘不要!’‘哦!原來是李英不要臉!’吳大維突然板起臉來,從胸口掏出一封辭退信,扔在李科長的面前。”
封聆邊說邊學著樣,在石瑾面前演了一邊。
“怎麼樣,帥吧!像不像周潤發演的那個小馬哥?”“嗯!帥氣中帶有一絲嫵媚。”
石瑾搭腔道。
“哪裡嫵媚啊!”“你演的很嫵媚啊!”“去你的。”
封聆說完喝了一口面前的鮮奶。
“當時李科長那人就癟了下去,要知道這年頭,失業比失身還慘,下崗就是下葬。
剛剛還衣著光鮮,紅光滿面,不一會的就變成了一干癟老頭‘我手裡可是有著公司一半的客戶啊。
’李科長看著面前的辭退信喊道。
‘但你禍害的程度遠遠超過了這百分之五十,沒有你,公司就可以團結起來,這百分之五十,馬上就可以彌補回來!’吳大維顯然是個口才一流的人物,一句話就把李科長頂了回來。
李科長徹底蒙了,前幾天還做著老總夢呢,現在卻要捲鋪蓋走人了,看著李科長那落魄的樣子,我就覺得這吳大維太不是個東西了,好歹這李科長在公司那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這人啊!就是太心軟。
很顯然,小TOM回去告狀了,現在總公司一定對李科長很不滿意,所以又派了只海歸來了。
你看,連辭退信都準備好了。
可憐的小李子,天生就是做總管的命。
他要是還看不穿就只好拍屁股走人了。”
石瑾總結道。
“你也是的,對吧!”封聆撲閃撲閃她的大眼睛,“再讓我吃塊冰吧。”
天啊!這封聆哪學來的這麼一套,石瑾有種養虎為患的感覺。
正當石瑾打岔思索的時候,封聆趕緊又吃了一口。
吧唧幾下說道:“那吳大維壓根就不管李科長的死活,對著其他人就說,‘介於上個月你們的表現,總公司要求我對你們進行裁員!’一說完下面就炸開鍋了,原來要挨刀的不只李科長一個人。
就好像那公堂之上演完'虎頭鍘伺候'之後就要演'狗頭鍘伺候'一樣。
各個像霜打的茄子,灰頭土臉戰戰兢兢的。
吳大維看看下面小鳥們一個個臉拉的跟苦瓜似的,居然笑了。
‘但由於我是新上任的,對你們的情況不瞭解,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優勝劣汰!’邊說還邊看看我,‘誰都不可避免!’很明顯了,我也在裁員之列,要知道我上個月可是睡的比狗還晚,起的比雞還早,乾的比牛還多,就這樣,也不給我弄個優惠。”
封聆壓低嗓子對石瑾說:“說到底要不是我們整得甄總走了,這位子能輪到到他坐嗎?”繼而憤憤地說:“萬一我被辭了,我們母子兩可怎麼過啊!所以我說這個吳大維是個十足的壞人!”“我可不這麼認為。”
石瑾狡猾地笑了笑,“封聆,你事業的春天要到了!”“嗯?你什麼意思?”“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看著封聆迷茫的雙眼。
石瑾打起個響指,說了聲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