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聆這在家一休息就是一個多星期,倒不是因為她病的有多重,而是她天生就是個懶女人。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要是心臟停了也能活著,她準給自己的心臟放半年的大假。
“封聆,我說你好去上班了吧,別老在家裡閒待著。”
石瑾邊做著瑜伽邊說著。
要說這瑜伽也真是奇怪。
好好的一身體偏要把它扭成麻花,石瑾現在眼睛正以一詭異的角度看著自己的臀部。
封聆老是想不通,這眼睛是用來看別人的屁股的,石瑾幹嗎老要盯著自己的屁股看。
封聆別過頭,不睬那已經扭作一團,分不清哪是頭哪是屁股的石瑾,轉而摟著齊媽撒嬌道,“齊媽,又在弄什麼好吃的啊?”“銀耳蓮子羹。”
齊媽總是笑呵呵的,在她眼裡石瑾和封聆就像她自己的孩子一樣。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天蓬元帥轉世啊?”石瑾現在右腳正好繞過頭頂,大拇指可以用來摳鼻屎,不過粗了點。
“啊呀!我其實是怕回去後甄總把我弄死。
要知道上次我們把他整的多慘。
我現在閉上眼睛還能看見他在家裡跪鍵盤的慘狀。”
“你要是再不去,你死的更慘,他可以很正當的把你開除了。”
石瑾又擺了個一字開。
臀部被緊身衣勾勒出兩條完美的曲線。
“啊呀!對啊!我都忘了!明天一定要去了。”
封聆恍然大悟。
“順便說一句,你褲子嘣了。”
石瑾趕緊收起腳,好好檢查了一翻。
“沒有啊!”“哈哈……你也會上當。”
封聆說完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天可以說是陽光明媚,豔陽高照,鳥兒歡暢,石瑾咆哮……第二天,封聆又穿著她那身溫婉典雅的吊帶和那條白色的小裙,自從得到石瑾肯定後這身衣服她可更是愛不釋手了。
要知道,今天可是個不得了的日子。
不把自己打扮好了,還真有可能被甄總一腳踢出公司。
早早得到了辦公室,封聆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整個辦公室的磁場都改變了,空氣中瀰漫著八卦、曖昧、腐朽的味道。
沉浸其中的每個人都有點怪怪的,都三兩成群的討論著什麼。
“不是在說我吧,不會是真的要把我開除了吧。”
封聆自己在心裡嘀咕著,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捲鋪蓋走人,臉就拉得有二尺來長,跟長白山似的。
封聆湊著耳朵在一邊聽著,生怕漏了一點蛛絲馬跡。
“聽說了嗎?甄總被調走了。”
“真的假的?被調哪了?”“聽說調回總公司了。”
“喲,那不是高升了嗎?”“哪有!在這裡可是一把手,到了總公司就得仰人鼻息了。”
“那不知誰來接替啊?”“不知道,可能是李科長吧。
公司裡也就屬他最夠格了。”
“我看也是,咱得趕緊拍拍他馬屁啊!”“那一定的。
前不久我還和他在新開發專案上起了衝突,但願他不要記仇啊!”啊呀呀!甄總走了,這對封聆來說可是再好不過的訊息了。
不用再擔心被炒魷魚的事了。
她一邊暗暗叫道“天助我也”,一邊又擔心了起來。
這李科長之前一直罵自己木訥,後來自己當了甄總的祕書以後又對自己殷勤的很,真猜不透他怎麼想的。
不過她的同僚說的對,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屁是一定要拍的。
“李科長,恭喜你啊!你要高升啦。”
封聆逮到李科長就說道。
這世上缺房,缺錢,缺德,缺什麼都有,而封聆缺的是心眼。
李科長的老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雖說大家都這麼猜想,李科長也覺得十拿九穩,可被封聆當面這麼一說還是尷尬的很。
李科長全面李英,就比李蓮英少一字,甄總在的時候,他乾的也差不多是總管一事,可以說是跟著老祖宗,幹著老本行。
現在好不容易要出頭了。
老李總管在下面估計看見了也會很欣慰的。
所以這兩天他很急,皇帝不急,太監急!李科長畢竟是混了好多年的老江湖了,猴屁股似的老臉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他回頭這麼一想。
甄總不在的這幾天,封聆正好也請了假,說不定他們那幾天在一起,說不定我這未來的李總是甄總欽定的?封聆這是給我放訊息呢。
“甄總,我的親爸爸啊!”李科長在心裡說道。
對著封聆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封聆和大夥一看,李科長什麼都沒說肯定就是這麼回事了,起鬨的,吹捧的,溜鬚的,拍馬的。
儼然李科長就已經成了李總了,就差沒在總經理辦公室裡掛上他李英的牌子了。
“好好好!今天晚上我請客。”
李科長高興得說道。
“現在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這工作可是第一位的,大家可不能懈怠了。”
看見不,這官腔儼然就是上了一個檔次。
之前是抓牢下面拍上面的馬屁,現在太監成了皇帝,當然要對下面恩威並施。
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嘛。
封聆很慶幸自己不但不用辭職,還可以狂搓一頓。
可以說今天的表現她自己很滿意。
晚飯定在一富麗堂皇的大酒店裡,包廂很大,擺下了3個大圓桌,牆上是竹雕的風景名勝,有杭州西湖,蘇州虎丘什麼的,就看這包廂,就知道李科長今晚的血出大了。
一桌的飛禽走獸,被四周的衣冠禽獸掃了個精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年自然災害裡跑出來的。
桌上的酒瓶也被依個的掃倒,紅的白的黃的樣樣不少。
三巡過後,在座的不少小鳥已經快不行了。
李科長這隻老鳥卻依然屹立不倒,紅著鼻子說道“小封啊……你好好幹!有出息的,今後跟著我,跟緊我……包你有好處。
呵呵……”封聆尷尬得敬了李科長一杯--酸奶。
封聆可是個準模範媽媽,再說李科長這個準李總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來炫耀自己多年來忍氣吞聲終於修成正果的,他就是來收攏人心好讓自己從此平步青雲的。
只見他滿口酒氣,揮舞著爪子說道,“既然今天大家那麼高興,我就給大家說個笑話。”
“說有一男的,隱居深山,有一天,他**著身體躺於草叢中休息.突然來了個採蘑菇的小姑娘:"1個,2個,3個,4個,5個,5個,5個,5個..."最終放棄離開了.此男非常舒服。
第二天他依然**在那裡,誰知道來了個採蘑菇的小熊:"1個,2個,3個,4個,5個,5個,5個,5個...6個,7個,8個......"”這世界上男人分兩種,愛聽葷笑話的和非常愛聽葷笑話的。
女人也分兩種,聽不懂葷笑話的和假裝聽不懂的。
你要想知道一女子屬於哪類只需觀察她的表情,那笑得溫文爾雅的就是假裝聽不懂的,那笑得放浪形骸的是自以為聽懂了其實是自己曲解編造了笑話的,那笑得尷尬並且環顧四周的是完全雲裡霧裡的。
很顯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都很喜歡李科長的這個笑話,而只有封聆百思不得其解。
她時而處於曲解的狀態,時而處於茫然的狀態。
“既然大家那麼滿意我就再講幾個,話說白雪公主和匹諾曹……”就這樣李科長講了一個又一個,群眾笑了一遍又一遍。
唯獨封聆像面對大學的高等數學一樣摸不著頭腦,不能與民同樂,苦惱啊!她甚至決定要去買本笑話大全來研究一下,聰明的她認為這比高等數學實用的多,至少可以逗李科長開心,這樣她的位子才坐的穩不是。
想到這裡,封聆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由內而外地笑了起來,正好和一波笑聲同時響起,此刻頻率十分合拍,整個包廂其樂融融,萬分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