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生活?才怪
在那天看到了厄里斯魔鏡的場景後,西弗勒斯本來平靜無波的心開始泛起了漣漪,在理清自己的思緒前,他不敢面對Voldmort。說來也是湊巧,在看到厄里斯魔鏡的第二天,正好英國魔法界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會議或者什麼事情,Voldmort必須返回英國一段時間。離開前,Voldmort又要求西弗勒斯的離別吻,曾經從容的,曾經沒有其他含義的全心全意的吻突然間就變得如此的尷尬,西弗勒斯可以說是倉皇地比漣漪更輕般的讓嘴脣在Voldmort的額頭上輕輕的擦過。就算這樣,就算是差不多可以說是沒有怎麼碰觸的吻,也讓西弗勒斯心慌意亂,讓他不自覺的聯想到晚上讓他臉紅的迷夢。當然,Voldmort就算是離開了美國,還是透過雙面鏡一天最少三次聯絡西弗勒斯,透過鏡子要求著早安吻和晚安吻。
可能是第一次面對自己的“渴望”,也許是第一次夢到和別人的親密接觸,西弗勒斯幾天來都是有些的恍惚。第一次的,在選修的文學鑑賞課上,他沒有如同之前那樣的認真聽教授的講課,反而是開始發呆,眼睛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而思想也不知道信馬由韁的去了哪裡。他的異常,讓一起上文學鑑賞課的羅貝爾和赫胥黎都發覺了。畢竟,本來的西弗勒斯總是淡淡的,微笑著,但又好像鏡面一樣永遠平靜無波般面對著生活。但現在的他,象是被吹皺了湖面的湖水,有了非常明顯的情緒波動。這種變化,讓羅貝爾又安慰同時又非常的擔心。
安慰的是,終於西弗勒斯不再看似平靜樂觀但實質上是不再對自己的身體抱有希望般的寂寞生活,擔心的是,這種變化明顯是Voldmort引起的。Voldmort,那個偏執的看似理智高貴的實際上任性一意孤行的瘋子,再怎麼的告訴自己,Voldmort已經不是曾經的將自己的靈魂切片的怪物,但羅貝爾還是害怕西弗勒斯會受到傷害。
課後,等著光頭白鬍子的帥教授收拾好教義離開,羅貝爾和赫胥黎拉著西弗勒斯出了大大的階梯教室。他們走到了教學樓後的草地上,草地上人很多,三個人找了塊樹蔭,正好也是午餐的時間,他們都拿出了各自帶來的飯盒悠閒的坐下。
“西弗勒斯,今天教授講的是什麼?”羅貝爾突然冷不丁的問心神不寧的西弗勒斯。
“啊,是,是莎士比亞的……”西弗勒斯終於發現自己上課好像全然在發呆,根本沒有注意教授的講課。
“西弗勒斯,你這幾天怎麼了?”赫胥黎好奇的問。
“沒,沒什麼。”西弗勒斯慌亂的擺了擺手。看到了他的動作,羅貝爾明顯的皺起了眉頭
“西弗勒斯,你以為我們是鼴鼠那樣的瞎子嗎?你的異常就算是比赫胥黎更遲鈍的生物都能發現。”羅貝爾很不屑的說。
發現自己的思緒已經完全變成了纏繞在一起的線團而無法解開,西弗勒斯突然想聽聽別人的意見,還有,他想從別人的口中瞭解那個厄里斯魔鏡的事情。
“羅貝爾,你知道厄里斯魔鏡嗎?”
“厄里斯魔鏡,那個可以看出渴望的惡魔之鏡?”羅貝爾皺緊了眉頭“該死的,Voldmort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要知道,那鏡子看到的只是你心底的渴望而不是現實,你那個可憐的腦子可千萬不可以混淆兩者的區別。”
“沒什麼,是,是我不好。”西弗勒斯有點彆扭,在得到了羅貝爾的答覆後,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了,他真的在內心的最深處,在那比紅海還要深的神祕地帶中,渴求著維迪的愛。
西弗勒斯彆扭的轉換話題“對了,你們好像認識維迪?”
“維迪?西弗勒斯你也真夠比赫胥黎的腦子更小,你比格蘭芬多更沒腦子,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在英國叫Voldmort,他……”
“羅貝爾,Voldmort和西弗勒斯之間的事情我們不需要多說什麼。”赫胥黎拉住了羅貝爾的手“西弗勒斯,我只想告訴你,你的維迪愛你,愛到了偏執的地步。我……這麼說吧,你如果對他也有好感,那麼接受他。”——
西弗勒斯,如果不接受他,你只會受到無法想象的傷害。
“赫胥黎……”羅貝爾震驚的看著一臉嚴肅的赫胥黎。
“西弗勒斯,Voldmort是英國魔法界的高層,一開始你不願意和他有太多的聯絡,我們也就不說什麼。但他真的……對你有一種獨霸的愛。我完全看得出來,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夠更好的考慮他的感情,不要逃避。”赫胥黎難得的非常認真的告訴西弗勒斯
等到西弗勒斯離開,羅貝爾一臉黑色的看著赫胥黎“赫胥黎,你什麼意思?你明知道那個人的本性,為什麼還要眼睜睜的將西弗勒斯送到他手裡?”
“羅貝爾,你也知道英國發生的事情,波特家族據說是某天發生大火,然後再也沒人見到他們的蹤影,西里斯.布萊克據說已經死亡,狼人也突然某天失蹤據說是離家出走,鳳凰社現在被打壓的根本沒有抬頭的機會。羅貝爾,Voldmort的手段有多麼恐怖我們都清楚,現在,他的執念就是西弗勒斯,為了西弗勒斯,他可以做出一切可怖的事情,而對於西弗勒斯來講,他只有接受並且愛上Voldmort才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我就是搞不懂那個人是不是頭腦進水了怎麼就該死的死盯上西弗勒斯了。”羅貝爾還是非常的擔心“西弗勒斯哪裡值得那個人這麼瘋狂?他肯定是眼睛瞎了。”
“啊,我親愛的羅貝爾,愛情是盲目又甜蜜的。就象我,是那麼的愛慕你渴望你,你是我的甜心我的月亮我的星星。”赫胥黎單膝跪下,一手抓住了心口的位置,半閉著眼睛唱起了詠歎調“啊,羅貝爾,為什麼你是羅貝爾呢。”。羅貝爾看著面前這個耍寶的活寶,額頭青筋越發跳動的歡快和愉悅,就如同以前的很多次一樣,他習慣性的抬起修長的腿,一腳把還在唱著愛的詩篇的赫胥黎踹翻在地。
看著惱羞成怒的羅貝爾已經被自己成功的轉移了話題,不再糾結在西弗勒斯的問題中,赫胥黎得意的笑了——
羅貝爾,我和Voldmort一樣,心裡只能容納一件東西。我不希望你因為太關心西弗勒斯而受到傷害。在西弗勒斯已經動心的時候,我絲毫不介意在後面推上一把,以便以後可以得到Voldmort的豐厚回報——
和Voldmort一樣,只有在特定的人的面前,我們才會是一個好人。
本來還是晴朗的天空突然一下子變了臉,黑黑的烏雲險惡般的將原本的碧空全部籠罩。今天因為天氣晴朗舒適,西弗勒斯並沒有開車而是散步去了學校。在四周的光線暗淡下來的時候,他正走在回家的行人小徑上。前後都沒有遮擋和避雨的地方,在瓢潑大雨傾倒下來的時候,因為沒有帶上雨具,只能無奈的接受著暴雨的鞭打和洗禮。等到他衝回到家的時候,渾身都溼透了,身體冰冷,一陣陣的顫抖著。湯普森爺爺看到臉色慘白的西弗勒斯,心疼得都快落淚了。他一邊大聲責罵西弗勒斯不愛護自己的身體,一邊趕快放水讓他好好泡澡以免感冒。
全身泡在暖暖的水中,感受到本來冷到骨髓的寒意漸漸的消失,西弗勒斯祈禱這次淋雨不會讓自己再次的生病。
可是,萬籟俱靜的夜晚,在他靠在**拿起書本的時候,眼前突然發黑一片的眩暈,所有的東西都在他的面前旋轉,他覺得自己好像都突然飄在了半空中,隨著氣流在不停的翻滾,胸口難受突然想嘔吐。他捂住額頭,還是沒有辦法減輕任何的不適。一下子,身體變得無力,頭腦象是針扎般的入骨疼痛。他不想吵醒爺爺,只能自己閉上眼睛忍耐。
“西弗?西弗?”雙面鏡又亮了
同樣怕Voldmort擔心,西弗勒斯並沒有看鏡子,只是勉強提起了精神,輕輕的答應了一聲。
“西弗?你怎麼了,身體又舒服了?”Voldmort的聲音有著明顯的擔心和焦慮。
“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還是帶著一絲的嘶啞無力,西弗勒斯趕緊說道了晚安後就馬上關閉雙面鏡的聯絡。
是的,在維迪的調養下,這個破敗的身體是有了恢復和好轉,但是,還是比一般人要來的虛弱。西弗勒斯閉上眼睛,等待著強烈眩暈的過去。這個晚上,肯定要失眠了,西弗勒斯苦笑。關上燈,西弗勒斯躺在**,忍受著身體一陣一陣的疼痛和讓人想嘔吐的眩暈。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被牢牢的抱在了一個溫暖的讓人覺得安全的懷抱中,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西弗,你又硬撐了。”
“維迪,你……不是?”西弗勒斯想回頭,但無力的身體連轉頭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聽到你的聲音,我就知道你不舒服了。我剛從英國趕來,來,閉上眼睛。慢慢睡吧。”Voldmort將手放在西弗勒斯瘦弱的後背。
英國,這個人竟然就為了他的小小不適,半夜從英國趕到美國,西弗勒斯覺得心中突然被什麼東西填塞的滿滿。漸漸的,身體開始溫暖,頭腦中的疼痛也在慢慢的消失,西弗勒斯終於帶著笑容睡著了。
看著懷中睡著的蒼白的少年,Voldmort微微笑了,他低下頭,吻上了少年的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