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風冷眼看著白的一點瑕疵也藏不住的床單,眼裡冷意十足,手裡打橫抱著依晴,陸依晴現在意亂情迷,根本沒發現霍驚風的臉色己經變冷,兩手還緊緊纏著他的脖子,腦袋貼著他的胸,聽著他的心跳。
“哥,你心跳的好快。”依晴自己的心也跳的好快,她終於把自己交給他了,有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有種從此徹底歸屬的幸福感。
“嗯?是嗎。” 被她一說,驚風馬上收回心神,暗自思量這事兒,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進浴池,看她一臉傻傻的陶醉樣,實在不像心中有事瞞著自己的樣子,想想那層膜也不是人人都有的,有的人好運動,不用做*愛就破損了。還有天生就沒有的,陸依晴有天大的膽子,在這事上也不敢瞞騙自己就是了。
“哥,你怎麼了?看你不高興?” 依晴感覺到霍驚風的低氣壓了。
“沒事,有點累而己” 除去睡衣,片腿進入浴池,把依晴摟在懷裡,捏著她的小臉對著自己,仔細端詳。
“看什麼?” 依晴問道。頭一次見到驚風的**,臉上大紅。
“剛才舒不舒服?”霍驚風開口試探,看著她紅紅的臉蛋,不是少女在害羞就是**在放浪。如果是第二種,現在他絕對會直接掐死她。
“疼。”依晴低下頭,不好意思面對他。
“真疼假疼?”驚風冷笑的看著她,語氣全是嘲笑。
“討厭,你討厭~”依晴以為他在逗弄自己。臉色更加紅潤,身子全貼在他的身上。
“傻丫頭。” 看她這樣,霍驚風實在找不出一點**的樣子。心裡暗自慶幸,長出了一口氣。
“哥,我們要在住多久啊?”依晴趴在他身上,聽著他的心跳,開始想他今天對自己說的話,要帶自己環遊世界渡祕月。
“你休息夠了,馬上出發,想去哪都行。”摸著她的頭髮,感覺著她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前。心跳加速,剛才加速是氣的,現在加速是被她迷的。
“你真好!”依晴更加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體貼與疼寵。
“依晴,幸福嗎?”摟在懷裡,心裡還是像以往一樣的那麼疼惜著這個女孩兒,現在是自己的女人了,是一個讓自己唯一又費心又費力對待的女人。怎能不再乎她的幸福與否。
“嗯”依晴聽他如此關心,更加感覺甜蜜十足,幸福無比了。
“哪幸福?”驚風聽她想都不想就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心下十分滿足。看來他給她的,都是她想要的。沒有白費力氣。
“因為你,你好好待我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特別幸福。你生氣的時候,我就特沒安全感。你不理我的時候,我就感覺特別難過傷心,我的幸福與否全系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依晴說著自己的感受。他讓她幸福,她才會幸福,不管她如何爭如何抗,就算得到了暫時的勝利,但那不是幸福,那只是一種暫時的放鬆,無歸屬的放鬆,無安全感的放鬆。
聽她這麼說,霍驚風心裡更加受用,經過這麼久,總算把她摘入懷中了,可心裡還是隱隱的不爽,因為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心底的自私做祟,又開始第二輪的試探。
“想沒想過今天跟你做*愛的人不是我?”霍驚風儘量控制自己的語氣。
“沒有!”依晴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問話,只是憑感覺直接的回答。
“不是吵著要嫁楚飛嗎?”驚風想,不能問的太直接,這丫頭有時挺**的。
“氣你的,沒打算真嫁。”依晴在霍驚風胸前玩弄驚風的兩顆小**,心想,男人長這東西幹嘛,有什麼用嗎?
“要是這回我不來找你,你會不會留在這裡一輩子?那你早晚得嫁人,新郎可就不是我了,想過沒有?”霍驚風想探探她有沒有跟別人的心思,如果有,那麼也難保她不會跟別人發生過什麼關係,現在的社會,現在的女孩都不是什麼省事的主兒。
“霍驚風,你什麼意思啊?吃完了想不認帳?你愛娶不娶!”依晴終於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不太對勁了。大喊著替自己反擊。心中全是氣惱。
“沒那意思,消消氣兒!”霍驚風看她一下這麼大的脾氣,平時光知道她倔,還真沒看出她脾氣也不小。
“你把我養這麼大,就算有天我嫁的人真的不是你,我也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的,我知道你再乎也想要,在家裡時你有那麼多次機會都捨不得碰我,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我,也是打心眼裡在乎我的感受。那個時候我就有這打算了。就算你不娶我,我也會給你,因為……因為我……我……愛你!” 依晴說完這些在自己心底的小祕密後,委屈的哭倒在霍驚風的懷裡,她不喜歡他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像是在探在審她的感覺.
“好啦好啦,我不好,我不好,不該這個時候跟你開這種玩笑,快別哭了,傻丫頭,今晚可是你洞房之夜,還哭?”霍驚風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了,事情還沒搞明白,就憑自己單方面的懷疑,把一個女孩兒家最重要的一夜弄的哭哭啼啼的.而這個女孩兒還是自己唯一再乎的依晴.
“你也知道啊,你討厭!最討厭你了!” 依晴小手在他身上捶打起來,不依不饒的哭鬧著。
“你怎麼還這樣啊,陸依晴,羞不羞.你現在可不是以前了啊,以前你就是一小孩,愛哭哭愛鬧鬧,今兒都被我大變活人,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了,以後咱能不能不老這麼又哭又鬧的啊,多讓人笑話。是吧。不就一個玩笑嘛,來,給我笑一個.” 把她四肢強行摟在懷裡,點著她的小鼻子寵溺的柔聲哄勸著。
“那你以後不許再開這種玩笑了。我會心疼。覺得不被信任,覺得你在侮辱我對你的愛。”依晴小聲抽泣。
“好,不開這種玩笑了。來,給老公笑一個。” 聽著她的話,驚風心裡更加悔恨,原來自己在依晴心裡如此重要.心中暗爽起來.
“討厭”一邊抽泣一邊打他,這種時候怎麼打他,他也不會生氣,機會不多.嘿嘿
“依晴,渴不渴?去拿些果汁來給你。”驚風想到**的她如果一會發現在**沒有落紅後,再加上剛才自己的一翻試探後,會幹出什麼事都說不準,這倔丫頭,一旦上來倔勁,霍驚風也發怵,總不能洞房花燭夜就揍她一頓吧.
“好。” 剛剛興奮的香汗直流,體內又流出了大量**,現在又在浴池裡揮發著淚水與汗水,不渴才怪。看他這麼體貼自己,暫時忘了剛才的不快.
“乖,等我!”霍驚風抬腿出了浴池,圍上浴巾,他得馬上出去善後,要不然一會又得狂風大作,小姑奶奶還得鬧一場,自己今晚就別想消停了.
關上浴室的門,驚風來到酒櫃處,隨意拿了一瓶紅酒,順手取來酒杯,打碎,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劃了一下,滿意的看著食指湧出鮮血。右手拿著酒與杯走向臥室,來到床前,在依晴剛才躺過的地方,擠出幾滴血來,看著它們在床單上融成一小塊紅色血跡。
用嘴把手指上的血吸幾下。走進浴室。心裡大喊,真是他媽的現世報。自己以前沒少禍害別的小姑娘,哪知與自己最心愛最疼惜的女人的第一次居然不見落紅。報應,果然是報應。推開浴室門,換上一臉微笑。
再次坐進浴池,給依晴倒了些酒,把她弄醉吧,別讓她再鬧,自己也好休息一下。
不多會,依晴直喊頭暈,驚風知道她不常喝酒,今天又大大消耗了體力,不暈才怪,起身把她抱起,看著她一臉含羞帶怯的媚樣,決定一會兒再回床折騰她一回。
被霍驚風輕放在**的依晴,不顧身上全是水,不顧霍驚風正在好心的幫她擦著身子,馬上在**翻騰。
“哇!終於找到了!霍驚風,過來!”依晴如女王一樣喊著她的奴隸霍驚風.哼,她現在氣不順,霍驚風再霸道也得給她忍著,誰讓是你先惹我的,哼!
“嗯,來了!”看著她作威做福的樣子,知道她喊自己幹什麼.
“看看,這是什麼?”依晴大聲訓斥著霍驚風,這種機會,她可是很難得的.
“是啊,這是什麼啊?這床及**用品可是我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部新買回來的啊,怎麼會弄上紅油膝了?不行,明兒我得找他們說理去。”想著她剛才被自己氣哭的委屈樣,打算好好哄哄她,逗逗她。
“你討厭!這是我的處*女血啦!!!你給我看仔細了!”依晴不顧少女的羞怯,大聲的對著霍驚風宣佈。
“啊?大點聲,我沒聽清楚。”看著她一副小人得志又臉大不害躁的樣子,霍驚風想再逗她玩兒一會。
“處*女血,處*女的血,怎麼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哼,你可看清楚了,省得天天疑神疑鬼的討厭!”她才不再乎他會笑話她。從小到大,自己能讓他笑話的事多了去了,不差這一件。愛笑笑去。
“知道了,不是說了剛才就是一個玩笑嗎,你還當真了,要不要把它剪下來裱起來啊?” 看著她還是一副不依饒的樣子,把她摟進懷裡哄起來。
“好主意!” 依晴二話不說,掙開他的懷抱,光著身子,滿屋子找剪刀。
“行了,小姑奶奶,你消停會吧。要弄明天再弄。”霍驚風開始用命令的口氣輕訓她了。再這麼作下去,今天什麼事也幹不了了。更不用說休息了。
“哼,這是證據,萬一你以後不認帳,我好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哼!”她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怕他。他們倆從現在開始應該平等了不是嗎?呵呵,跟他結婚就是好!
“嗯,給大家看看,你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驚風把她揪回來,照著她的屁股輕輕拍一下,扔在**。自己也順勢上床。
“都是你討厭。”依晴撒嬌。
“我討厭,我討厭”驚風開始自己的下一步動作,把她壓在身下,打算再嘗一次她的味道。
“哥,不要了,好疼啊!”依晴開始求饒,今天太累了,洗過澡後好想睡覺。
“第一次會疼,以後就不會了。不信試試。”霍驚風如大灰狼一樣誘騙著她。
“饒了我吧,我好累,身上酸酸的,明天再做行嗎?”依晴這回是真的軟了口氣求饒了。
“傻丫頭,行。睡吧。”看著依晴那求饒的樣子,霍驚風實在捨不得。不能為了自己的慾望就強迫她啊,這種事,不能讓她有陰影。
“嗯。哥,你真好。”依晴酒意上頭親了驚風一口,藉著酒勁閤眼睡了。
霍驚風看著天花板,感覺手指的破口處癢癢的,想著自己今天做的事,長這麼大,第一次做這種傻事。為了依晴,做傻事也值得。
躺在**,想睡,但睡不著。他實在想不通,陸依晴怎麼會沒有落紅。小的時候從來不讓她玩什麼過激的遊戲,長大後她連快步跑都是少有的事,更別提騎腳踏車這種運動了。但看她剛才的樣子,又讓霍驚風不得不相信,陸依晴的的確確是第一次,而且也是很在乎第一次的歸屬。
這種事本身並沒有什麼,不過在霍驚風心裡怎麼著想都是一根刺。披上睡衣,走到窗前,看著星空狠吸著煙。忽然笑笑,心裡暗想,都說女人好奇心嚴重,原來男人的也不差。扔掉手中的煙,打定了主意,回床睡覺,他可不是一般的累了。
第二天,混身痠軟無力的依晴起床的時候,己是中午。霍驚風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喝咖啡看報紙。依晴輕喊一聲:“哥!”
“叫老公。” 霍驚風笑著衝她走了過來,糾正著她的稱呼。
“老公~~” 甜甜的喊了一聲。躺在**等著霍驚風的懷抱。
“乖。來,讓老公看看。”
驚風走過來,把她抱進懷裡,坐在**,拉開她的腿,讓她的私密之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有手輕輕分開兩片小花瓣,看著裡面有些紅腫。輕輕幫她揉了揉,看著她不自然的挺直了身子,在她耳邊輕聲問“疼嗎?”
“好多了。” 依晴臉紅的把頭扎進他懷裡,小聲的回答著,體內躁動異常。
“還要不要?” 一臉壞笑的驚風把她的小臉從懷裡拉出來。
“不要了,你壞!”依晴更加不好意思了。
“有的女人呢,承受能力低,有的時候真的不能連著做,一會有人幫你檢查一下,看你身體還能不能連著承受我對你的愛,乖乖配合,不許胡鬧,知道嗎?”霍驚風幫她把睡衣穿上,看著一臉呆相的依晴,不知道她信不信自己的說詞。不過,不管她信不信,他現在都得讓自己心裡有數才行。
“不要,哥,我怕!” 依晴不明白也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說別人要檢查自己,心裡非常牴觸。
“聽話,這是為你好,看看你身體內有沒有因為昨天我太過用力造成的傷口,女人的這裡不比男人,有傷可都是暗傷,早治早好,晚治受苦的可是你自己。”霍驚風一面撫摸著她的下體一面出聲安慰她。
“不要,不要嘛。”陸依晴撒嬌,不過她不明白,這回不管她如何撒嬌胡鬧,她的好哥哥都打算查她到底了。霍驚風就是一個這麼自私這麼較真的人,特別是對待陸依晴的問題上,一點不會馬虎。
不顧依晴的反對,驚風按了一下房間內的鈴,早己有專業的醫生準備在外
四名身著白袍的女醫生,走進房間,她們是專門從事檢驗女人貞操的專業人士,在這個國家,女人的貞操被視為比生命還要重要,不管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還是久經人事的少*婦,她們都有辦法檢驗出少女的處*女膜真假,及少*婦在丈夫久未歸家時期是否貞潔,是否揹著丈夫做一些違禮犯規的醜事。
向霍驚風禮貌的行禮完畢後,霍驚風用眼神示意她們,這就是要被檢驗的女子,然後頭也不回走了出去,他受不了依晴的哭求,他知道陸依晴不會老老實實的讓人檢查。
關上臥室的門,聽到裡面傳來依晴的哭泣聲,大喊著他的名字,大喊著不要,狠吸著煙,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這事,他必須得搞清楚,他不能讓自己對依晴有一絲一豪的懷疑,如果說他是在檢驗著陸依晴,不如說他是在給自己內心一個答案。他不是不相信依晴,只是不想讓自己一直活在懷疑中。
房間內傳來一片驚呼,驚風沒辦法只好硬著著皮進去,看到陸依晴下身圍著床單,站在**,怒瞪著四個白袍醫生,地上躺著醫生的處置箱,四名醫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嘴裡說著一些依晴聽不懂的阿拉伯語。
“依晴,不許胡鬧,說了這是為你好,還不給我老實點。”驚風硬著口氣訓她,這種時候,如果自己口氣上軟下來,依晴一定會跳上天,不配和到底的。
“哥,她們要查我那裡。” 依晴不知道霍驚風的用心,以為他真的是為自己好,語氣中大多是撒嬌。
“廢話,不查那查哪兒?下來。別等我摁你。”霍驚風板著臉教訓她。既然己經做了,就一定要做到底,哪怕她哭她鬧也不能停。
“我不要!”
“依晴,我不想在昨晚之後,馬上打你一頓,你給我自覺點。”霍驚風一面用眼神警告著她,一面解下腰中的皮帶威脅她。
看著他的動作,陸依晴心裡開始打鼓,不敢不聽,怕他一氣之下真抽自己。只好坐回**。四名醫生馬上上前按住依晴,扯下她圍著下體的被單,把她雙腿強行分開,分到最大,一名醫生用儀器探入她的**內,依晴受不了疼痛,馬上反抗被其它三名醫生按住,霍驚風不忍再看,轉身離開。
過了大約一刻鐘,幾名醫生走出房間,走到霍驚風所坐的沙發處,報告著她們的檢驗結果。並告之具體的細節檢驗表會在三個小時候送過來,她們需要拿回去做更細一步的分析與檢驗。驚風點頭示意她們可以離開。頭疼的想著這回怎麼哄裡面的陸依晴。硬著頭眼推門進入,來到依晴身邊,依晴肩膀抖動著,看來人是他,一頭撲進他的懷裡委屈的痛哭。
“依晴,都是為你好,別怪我。”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不是好怕。”依晴不明救裡,以為驚風真的是好心的幫她檢查身體內部有沒有其它傷處,只是這檢查太另人羞辱,她頭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暴露過身體,還是最羞於見人的地方。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來,抱抱。”驚風把她抱在懷裡,送她進浴室,讓她自己清理一下。霍驚風則走出浴室繼續吸著煙。他今天很亂。
依晴出來後,柔順的呆在他身旁,服務生送來午餐,兩人共同用了同房後的第一頓飯,陸依晴吃的幸福開心,霍驚風吃的食不知味。
用過午飯,依晴見驚風沒有帶她出去玩的意思,自己身上也過於勞累,又倒向大床,繼續睡覺,她太累了,身上太酸了。
霍驚風坐在客廳沙發上,醫生很守時,在規定的時候內把檢驗報告送過來,驚風開啟一頁一頁的細看,看到最後一面用英文清清楚寫著:處*女膜多處破損。並明確的寫明瞭陸依晴的處*女膜並不是昨晚才破裂的,非新傷。
驚風腦中衝血,陸依晴,你膽子不小,敢如此騙我.
扔掉手中的檢驗報告,霍驚風一手拎起剛剛為了嚇依晴而解下的皮帶,快步走入臥室。陸依晴,你當真找死!